苏若离一想到待会儿要和他发生那样的事儿,顿时觉得这可口的饭菜吃不下去了。
抬眸看他,却见他正眼巴巴地瞅着自己,自己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筷子挑着菜。
苏若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忙了一天了不饿吗?”
“不饿,秀色可餐!”顾章文绉绉地来了一句,气得苏若离直翻白眼儿。
这人,越来越没个正经了。
苏若离被他这种如狼吃小羊般的眼神给看得连饭也吃不下去了,面红耳赤地撂了碗,起身就去净手。
此时,春红和绿意已经备好了热水,前来听候吩咐。
顾章索性也不吃了,吩咐两人把饭菜收拾下去,就拉着苏若离的手往净房里走去。
苏若离不依,却犟不过顾章,只好悻悻地随他去了。
净房里,一个硕大的木桶正散发着雾腾腾的热汽,一进屋,眼前就一片白雾。
“做什么?要洗澡你先洗就是了。”苏若离不自在地想甩开顾章的手,这人拉她过来,一定是没安好心!
顾章已经掩上了门,回过身来笑看着苏若离,俊朗的面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苏若离赶忙别开眼睛不敢和他对视,眼前这人,眸光太过**,看得她一颗小心脏砰砰直跳。
“离儿,我们是夫妻了,这样做没什么不好!”顾章上前一步,贴着她站着,“何况,你不是有那个套子吗?”
“咳咳……”苏若离几乎没有被他给吓死,这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顾章却好心情地就去解脖子底下的盘扣,吓得苏若离忙后退一步,就要往门外跑去,“那个,你先洗着,我到屋里等你!”
顾章好不容易得来这么个机会,哪里肯放过?
一手解着衣扣。一手就揽过她的腰肢,把她贴着自己的胸膛紧紧地箍着,“离儿。我盼着这一天已经好久了,连二弟今晚都入洞房了,咱们不是更该入吗?”
苏若离顿时哑巴了,他们入不入洞房和顾墨有什么关系?这事儿也有可比性吗?
顾章却不管她怎么想,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裳给拔了个精光,**的身子呈现出年轻力壮的感觉,那喷薄的肌肉。那劲瘦结实的腰身……都让苏若离不知道该把眼睛看向何处。
“离儿,好好看看你的男人!”顾章紧紧地箍着苏若离,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子里。
苏若离感受着他身上的滚烫。终于抬起了头,对上那一双染上情意的眸子。
顾章则开始解开她的衣扣,拉过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你看。这儿有一道疤呢。是在漠北和胡人作战的时候被刀看得,当时都已经深可见骨了,整整三个月才好呢。”
他喉结滚动着,低哑的声音像是在述说一件不相干的事儿一样。
苏若离素手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心里只觉得揪得疼痛。
当年的那个少年,经受住生死考验,早就长成一个顶天立地得男人了。她能有这样的男人,是不是该感到庆幸呢?
顾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让苏若离忍不住就怜惜地抚摸起那道疤痕来,喃喃问道。“还疼吗?”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顾章怜惜地把苏若离的纤纤食指给含在嘴里,小心翼翼地说道。
可是另一只手却不停地把苏若离的外衣给解开,渐渐地剥下来。
沉浸在感伤中的苏若离,猛然发觉身上一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只剩了贴身的内衣,不由恼羞万分,“顾章,你好不要脸!”
“哈哈,在老婆大人面前不要脸,也算是我顾章的本事啊。”顾章哈哈大笑,一改方才眸中的可怜巴巴,抱着苏若离就跳进了木桶。
里头本已放了大半桶的热水,两个人的重量跳进去,那水顿时就溢了出来,溅得满地都是水。
苏若离在里头挣扎几番,却被顾章给牢牢地箍住,不得不喘着气骂他,“你什么阴招儿都学会了啊?这个样子怎么洗澡啊?”
顾章却不管不顾地只管扒着她身上贴身的小衣,嘴上也不闲着,在她脸上脖子上不停地亲吻着,吻得苏若离都快要透不过气来。渐渐地,她余声呢喃,沉浸在他狂风暴雨般的爱意中。
好半天,室内只有氤氲的雾气和时不时的呢喃声。
温热的水漫过整个身体,苏若离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窝在顾章的怀里,清晰地感觉到他身子的变化。
脑子也有些懵懵懂懂的,只依稀觉得待会儿就要发生些什么,可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初经情事的两个人,都有些激动,战栗。
就在顾章再也忍不住将要入港时,苏若离脑中忽然明白过来,猛力往外推他,“不能在这里,那个套子……”
好在精虫上脑的顾章此时还能听得进去,闻听喘着粗气抬起头来,猛地一把托起苏若离跨出了木桶,浑身湿漉漉地就这么光裸着身子紧拥着,胡乱扯下床前架子上搭着的大布巾把苏若离一裹,连个人回到了主屋。
幸好苏若离嫁过来之后,对净房做了一下改动。把本来在卧房隔壁的净房打通,门就安在卧房内。
两个人如此出来,并没有人发现。
顾章把她的身子细细地擦拭干净,方才就着大布巾在自己身上随便擦了一把,就贴着苏若离上了床。
苏若离不忘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荷包来,从里头取出一个柔软的小套子,递给顾章,“把这个戴上,才不会有孕!”
顾章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这会子再让他戴这个,无疑于跟杀了他没有二样。
他心急火燎地就往自己身上套去,可从来没用过这个,一双惯拿刀使剑的手怎么努力都不能套上去,急得他面色涨红,苦苦地哀求苏若离,“离儿,这个要怎么用?你教教我?”
苏若离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啊,哪里好意思去给他套去?不由气恼地喊着,“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可是不给他套,看着他憋得满脸紫胀的样子,苏若离又心有不忍。只能强忍羞涩,勉强给他套上。
顾章早就等不及了,立刻俯下身子含着她的蓓蕾,长驱直入,进了她的身子。
初经人事的身子娇嫩如花瓣,苏若离哪里受得了这猛然的一击?
当即就疼地秀眉紧蹙,忍不住哼了一声。
顾章顿时停住,艰难地抬头,吻上她的唇,温存地在她的身上游走。
苏若离良久才回过神来,睁眼就看到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知道这一关迟早是要过的。
顾章这是真心疼她,才会这么迁就她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能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
她心疼地抓过枕边的帕子给他擦汗,细细地问他,“很难受吧?”
顾章冲她温柔地笑了,低哑地问一声,“离儿,你好了吗?”
“嗯。”虽然知道下面会疼,可是苏若离还是强笑着让他宽心。
顾章的身子开始动起来,只是他生怕苏若离会受不住,强忍着浑身积蓄已有的力气,慢慢地来……(未完待续。。)
二百二十六章 新人敬茶
苏若离虽然疼得有些受不住,可到底还是和他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
从一个姑娘蜕变成了一个女人,顾章的女人!
“从此,你就是我的人了。”顾章心满意足地搂着苏若离,细细地亲吻着她因疼痛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汗,“我也可放心了。”
身子极度不适,苏若离也没心情说话,只懒懒地哼了一声,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顾章顺着她柔软纤直的背,爱如珍宝一般搂着她。
室内,红烛高照,映出一室的春色。
而顾墨的新房里,新娘子卢氏却独坐喜床,头上的红盖头都没有挑开。
贵妃榻上,喝得酩酊大醉的顾墨,正毫无形象地睡着,震天的鼾声吵得卢氏眉头紧皱。
等到了半夜子时,都不见顾墨有醒转的迹象。卢氏不由急了,径自把红盖头扒拉开,叫着自己的丫头小翠,“怎么也不跟着在姑爷身后提点着,让他喝成了这样?”
小翠见主子面色不大好,忙低声辩解着,“小姐,这大喜的日子,三日不分大小的,外头那些同年想来都憋着坏水儿故意灌姑爷呢。姑爷能喝不醉吗?”
卢氏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只是想到这大好的洞房花烛夜竟然不能过,实在是有些窝火。
起了身,她走到贵妃榻那儿,低头看了看酣睡中的顾墨。明亮火烛映照下,就见这男人面容清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性感……真是一副好皮囊。
卢氏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回头喊着小翠,“来把姑爷给扶到床上去吧。睡在这儿,夜里着了凉感了风寒就不好了。”
小翠忙走上前,和她一左一右架起了顾墨,两个女人摇摇晃晃地把顾墨扶到了床上。
卢氏累出了满头大汗,忙喊人打热水来,沐浴了。
把丫头打发下去。卢氏单穿了一套桃红的里衣,坐在床沿上,伸出白嫩的纤纤食指点着顾墨的俊颜。轻笑道,“你怎么就喝成了这样?这可是咱们洞房的大好日子啊?”
也不知道喝得烂醉的顾墨听见没有,他的眉梢微不可见地蹙了蹙,似乎被声音给吵到了一般。
卢氏看了眼满桌摆着的酒菜。也没了心情去吃。擦干了头发也上了床,躺在外侧,紧紧地贴着顾墨的后背。
顾墨身上淡淡的酒气传来,挠得卢氏心里一激一荡的。
想着先前自己和顾家定亲,她那些堂姐妹还嘲笑她嫁给一个没有根基的人家。
想她一个孤儿,这么多年在大伯家见惯了多少冷眼,还以为这次嫁的人家真的那么不堪呢。没想到今晚上见了顾墨本人,她才觉得自己还真是赚到了。
那些堂姐妹若是知道她嫁了个如此俊逸有才的人。是不是眼馋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了呢?
嘿嘿,等三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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