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她这声音给吸引了,冷冷地看着她,双手并不放松,只抓得云阳彻骨的痛:“太子妃,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谢昭训天天就这么侍候本太子的,你既然杀了她,就代替她好了!”语气阴森森的,可言语里却带着些许幸灾乐祸。
云阳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再说一遍,我没有杀谢昭训!”
不过,这倒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已能不能摆脱他,怎么,自已的那些功夫到这儿都不管用了,她尽力压抑着,维持刚才的冷淡,眼睛里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光芒:“来呀,太子爷,你怎么停住了,你知道,本郡主在成王府招男娼时要多少银子么,如今银子不要,你太子爷长得也不错,又是自已送上门来的,我云阳郡主怎会拒绝!”说完这些,云阳似笑非笑,她要激怒他,让他对自已毫无兴趣,或许这样可以逃过一劫。
太子听了这话,果然愣了一下,什么,男娼,招娼,自已被她比作是娼,太子狂怒到了极点,脸部肌肉抽动了几下,乌黑的瞳孔慢慢将光线聚成了一点,突地像激光一样向云阳射去,跟着左手也扬了起来。
“啪啪!”两声,那手在云阳脸上一边一下,刹时,云阳光洁的脸孔便变得红通通的,手指印清晰可见:“你以为本太子不知道你云阳郡主对这个有多么需要么,想当年,本太子在成王府时,你就和男人搂搂抱抱,哼,哼,没想到你还召妓!”这几句话几乎是咬着牙齿说的,而这时,他的身子已从云阳身上抬了起来,对于面前这个女人,纵算再芳香袭人,冰肌莹彻,他也不感兴趣了。
云阳不知道自已那天从秋千上摔下,英武侯抱着之时,太子看了个正着,她也懒得去想,躲过面前一劫才是她此时所希望的。
“哈!哈!哈!”云阳忍着痛,张开嘴笑了起来:“你说得对,稍有姿色的男子我都想要,来呀!你停下来作什么!”云阳斜着眼看着他,像看一只玩物。
“贱人!”太子愤怒到了极点,但是云阳的表情一瞬那让他有害怕的感觉,让他第一次拥有这种感觉是云阳,太子姬妾成群,外面还有等一大批**楼女子,不知多少人想亲近自已,难道,自已在她们眼中都是玩物。
太子下了床,穿上了衣服,因为云阳那双游离的眼睛正盯着自已上上下下地看,他第一次对这种事有了恶心的感觉。
“怎么,太子怕了么!”云阳躺在床上,柔若无骨,眼睛仍向太子身上打量着,似十分****。
“哼!”太子瞬间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神情:“你不够资格做本太子的妃子,本太子会禀报太后,说你淫邪不堪,将你打入冷宫,慢慢地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一辈子都别想有出头之日!”
云阳倒没仔细听他说的什么,她见自已仍是赤体裸身,将锦被拉过来,一把盖住,道:“行,你去吧,省得我再讲,反正我现在看到你就要作呕。”语气极其放松和随和,似乎这才是她所需要的。
看着云阳裹着被子,太子愣了一下,突然咧着嘴,妖邪地笑了一笑:“你要是需要,本太子可以调一个营的兵力让太子妃享受!”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脚步又朝床边走了过来。
云阳听了这话,看着他眼中的邪魅,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这没逃脱太子的眼睛。
云阳冷冷地笑笑:“可以,叫他们都进来,太子,你就对他们说,本太子妃要纳男宠,一个营太少了,不妨举全国之力,多选些美貌男子进宫,你太子不也有百来个吗,我太子妃也可以呀!”她挑衅地看着太子。
太子那怪异的笑容僵在那里,他脸上铁青,慢慢地走过去,走过去,突地伸出手来,朝云阳的脸上就要打下去。
云阳这时已有了准备,往里边一滑,身子上没穿衣服,溜得也快,太子那掌落了空,云阳却没有这么简单,她的那只玉足就在太子伸手的同时,朝他背后往前踢来,太子没提防,结结实实地中了这一踢,不过,痛的不是他,云阳已抱着脚在床上叫唤,好可怜的一只脚!
太子中了这一下,大吃一惊,双手一弯,变掌作拳,突地向云阳袭去。
那拳带着极强的气势,云阳只觉得有一股子风扑面而来,她躲不及,只好睁着眼睛,谁知道脸会打成什么样。
太子却没有打到她脸上,而是硬生生地停住了,他讶然:“你……没有武功!”他将手慢慢松开,突地扣住云阳的脉门,真的没有内功。
云阳被他抓得痛不过,将双手一扣,往外一圈,竟脱了出来。
太子旋即站了起来,瞪着云阳:“你有武功!”
“有没有你自已看不出来吗,白痴!”云阳白了他一眼,用劲地扭了扭被他抓过的地方,还是火辣辣地痛,脸上也是。
“你!”太子又被她激怒。
怡和殿外,来升拿着拂尘迈着碎步走来。
宫人忙出外迎接,来升尖着嗓子道:“太子妃呢!”
“在东暖阁!”宫人忙回答,同时脸上露出不易觉察和暖味的表情,太子现在正在太子妃房内,据说动静还蛮大。
来升道:“太后吩咐,太子妃以下犯上,顶撞太后,现按宫规,幽闭十日,面壁思过!”
“是!”宫人忙去请云阳。
太子走了出来,听到这个信息,脸上突地露出妖孽的笑容来,幽闭,就让她好好地幽闭一下……
第七十二章 辞别
看着太子走出去,云阳松了口气,下颌和脸上都痛得不行,手仿佛也脱了臼,不要紧,她以前做过保镖,这方面有一套,她将那手揉了几下,往上一反,只听到咔嚓一声,再动了动。
秋月在门外看到太子一脸铁青地走了出来,她心里急得不行,刚才她一直在外面听着,那声音都听见了,不是一般的夫妻作戏,她忙推开门,看到云阳正在穿衣服,便忙上前。
云阳叹口气道:“还是你那句话,主子好的奴才都跟着好,主子不好奴才也不好,看样子,我今后在这里的日子难过了,可能要难为你了!”她心里有些难过,毕竟自已还牵连着好几个人。
秋月知道她的心思,不禁哽咽着:“郡主,您千金贵体怎受得了这个苦楚,要不同王爷说说,把您接回去得了!”接着忙上前来帮忙,将那红色的纱裙掸了一掸,系在云阳的腰上,云阳的身上是触目的青紫。
云阳早已将****穿上去了,然后听任着秋月摆布:“秋月,要他接回去那只是幻想,再说我若出了这皇宫也不想再到成王府去了,当初就是他押着进来的,算了,不讲了,先把眼下的关度过去再说吧!”
说话间,秋月已将衣裳整理好了,推到镜前,替她理起了来,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红色的罗裙整了一整,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
秋月不由得叹道:“郡主您这么个大美人,太子爷都不放在眼内,秋月看那些侧妃,奉训什么的,谁比得上您,这个太子妃郡主您是当之无愧的。”接着将梳妆台理了一理,捡起几根掉落的秀发,用纸包了起来。
云阳看着她:“丢掉就是了,包它作什么?”
“不能丢,丢了就会掉发,女人掉发是不吉利的!”秋月将梳妆台下一个小抽屉扯开,拿出一个鎏金掐丝小圆盒出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太子妃!”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是执事太监福公公。
秋月忙走出去:“见过福公公,福公公有事吗?”
“来传太后懿旨!”福公公双手伸进袖内,拂尘插在臂弯,脸上毫无表情。
“好的!您稍候!”秋月忙进去。
云阳已听到了,便在屋内道:“太子爷想必有什么要说的吧!”幽闭的话,太子爷就不好再来找自已,他这么恨自已,难道他不会借机发难。
“太子爷说,这儿不是幽闭的好地方,太子爷已为您找了个地方,又清静又雅致。”福公公还是面无表情,不过那面皮子却略动了一动,眼神有点虚,不过,谁也没发现。
秋月呆在那里,她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倒是云阳很平常,不是这样就不对劲了,那个太子在她眼里,现在就跟个神经病差不多,想着法儿整人,又自以为是,她笑了笑:“福公公,是冷宫还是幽香院!”
秋月嘴巴张得老大,眼睛也睁开了,一片茫然。
福公公头低了下去,看着地下,声音也矮了下来:“幽香院!”他有些佩服云阳了,一猜就中:“奴才到殿外候着,娘娘收拾一下!”
看着福公公慢慢远去的身影,云阳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死人倒不怕,怕只怕太子招数层出不穷,还有宫内不为人知的无数魅影,来吧,都来吧,本小姐好歹是保镖一名,可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
云阳长叹了一口气,对立在一旁的秋月道:“收拾!”
秋月愣了愣神:“我把真儿叫来,我们三个都去!”她现在浑身发毛,那儿刚死一个人,而且是吊死的,很不干净,谁知道会出现什么事,这个太子可真是缺德。
云阳明白她的心事,点了点头,回到房内,想想也没有什么可带的,便拿了两件大棉袄子,几件**衣。
秋月将真儿找了过来,三个便出了房门。
从东暖阁往外走,是一条长长的游廊,游廊尽头是大厅,此时,太子正坐在大厅中,他怀中正抱着一个妖治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他才从良媛中叫过来的一个叫丽姬的女子,她原是京城有名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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