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送一食盒的果子点心来之后。卫公公就有了深深的危机感。还好皇宫里出去的东西还是通过他的手的,否则他真是要去求赵统领手下留情了。
卫公公心里盘算着,抬头一看,只见他敬爱的皇帝陛下正皱着眉头在打量他,心下一惊,轻声道:“陛下?”
“朕口干了。”
卫公公看了看皇帝右手边的茶杯,想着是不是茶凉了,忙上前用手试试温度,这刚刚好呀。
“朕这会不想喝茶。”
小卫子讶异地看了一眼祈安宁,要知道陛下现如今喝的茶都是郡主送来的。平日陛下可是极看中的,一碗茶都要冲泡两次才够。今儿泡好的茶怎么又不想喝了呢?
抬眼看到祈安宁的眼神盯着柜子,小卫子心中暗扇自己一记耳光,送自己一个字。蠢。
忙小跑步到柜子前,重新拿出一套碗勺,用温水冲了一碗蜂蜜,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甜香。
送到祈安宁手里后,小卫子才长出一口气,笑道:“陛下。您看这色泽,还有这香味,奴才跟了您这么久都没闻过这么香甜的蜂蜜呢。”
看到陛下连喝了几口就将一碗蜂蜜水喝下肚后,小卫子才有些奇怪的问道:“陛下,您说这郡主也真是位奇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果子,还有那么浓郁的醇酒,这会又是蜂蜜,郡主都是从哪弄出来的呀?也没见郡主远行过呢。”
祈安宁放下碗,脸色一沉,冷声问道:“谁让你问这些的?是不是这日子过得太松泛了?”
小卫子本还笑意盈盈的脸顺间就白了,刚才一瞬间他甚至感受到了陛下的杀意,敢紧跪下,惊恐道:“陛下饶命,奴才这才也无心问一句。前儿奴才替陛下送一盘子鲜果去太后那里,刚好有几位娘娘也在,便说了起来,奴才也只是说是郡主献给陛下的,贵妃娘娘就说了这话,当时太后也是这样问奴才,郡主都是哪来的果子?奴才怎么答得出来呀?这不,奴才一多嘴就感叹了一下。请陛下恕罪,奴才再也不敢了。”
祈安宁转动手上的板指,眼神不断地闪烁,最后定在小卫子身上,“起来吧,以后太后那的果子就不要再送去了。以后这样的话也不要再出口,否则,”
话没说完,小卫子磕头的声音就响起,“奴才知道了,奴才再也不会了,奴才知道刚才越矩了,这下奴才就去慎刑司领罚。”
祈安宁点点头,“领二十大板。”
小卫子又高兴地重重地磕了几个头,“谢主子,奴才以后再以不敢了。”领了罚就说明这事儿就掀过去了,陛下也不会再记在心里。
祈安宁挥了挥手,将小卫子打了。颜小月身上生的古怪事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单单上次救他那一回,事后御医请平安脉的时候他就问过,才知道那日中的毒名叫螫毒,到目前为止世上还没有解药出现过,中毒者活不过十二个时辰。
如果不是他身上带有颜小月给的解毒丸,他也等不到颜小月来。可是后头颜小月怎么救的她,赵成也说不清楚,当时只有颜小月一个人为他医治。只御医说了,非绝世稀有之药不可能救得了他。而颜小月也说过,她费了极为稀有的一味药,才救得了他。
这些东西估计都是她的秘密,她如此谨慎的守着自己的秘密,他怎么能让她陷于危害之中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哪怕他是一国之君,也不见得能守护好稀世之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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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痛骂蒋思琪
今年是朝晖帝真正在位度过的第一个大年,去年虽说已登基,可是百事待兴,又逢先帝新丧,所以许多喜庆的节目都是简了又简。‘
而今年却是怎样也不能再减了的,所以大年三十的早上,蒋老爷和老夫人两人就穿戴隆重地进宫去了。颜小月也乐得轻松地睡了一个大懒觉,醒后派人去接了杨潇儿过来,打算与潇潇一起用膳。
可到用膳时,蒋思言带着蒋思琪也过来了,至从祝妍进府,颜小月就没正眼瞧过蒋思琪,蒋思琪也成心躲着颜小月,这么久了竟是两人第一次碰面了。
颜小月看了一眼蒋思言,无声地问:怎么回事?
蒋思言讨好地对着颜小月一笑,“娘子,刚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二弟,想着他也许久没来我们这了,今儿大年便来这吃顿便饭。”说完还给了颜小月一个眼色。
颜小月看了潇潇一眼,见她也是一脸高兴模样,便对一旁碧儿点点,碧儿忙高兴地去拿碗筷过来。
快到用膳时,蒋思琪轻声地问了潇潇一句,“临枫院的事都安排好了没有?可有让妍儿去母亲那?”
颜小月一听这话,用力地一拍桌子,“蒋思琪,如果你不放心你那姨娘,你回你的临枫院好了。‘”
蒋思琪也有些气上来,“嫂嫂,我也只是问娘子一句,她是我正妻,帮我照顾好妾室是她的责任,我这样问有错吗?”
颜小月眼睛一瞪,“有错吗?蒋思琪,你个披着人皮的混蛋,潇潇挺着大肚子你就纳个妾回来,现在她都快临产了,你还让她去照顾你那个妾室?你这简直是欺人太甚,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吧?”
蒋思琪气道:“哼,谁敢说你朝阳郡主没办法呀?编歌谣,写戏本。告御状可不样样都是你做的,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颜小月“噌”地一下站起来,往腰上一抹就想抽鞭子出来,蒋思言起身一巴掌煽向蒋思琪。打得蒋思琪脸一歪,脸上也留下四根红通通的手指印。
“混账,有你这样说大嫂的吗?这么多年的规矩都学哪去了?还不快跟你大嫂道赚?”
蒋思琪看着大哥那怒目相向的模样,心里也在虚,可一想到最近得宠的祝妍。‘那声声带泣的哭诉,再一联想,能搅动皇城这么大的动静,件件针对祝府的矛头,除了颜小月,他真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得出来?再说了,他不就是纳一个妾嘛,至于搞得这样满城风雨的吗?弄得现在他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所以说,这事儿伤害的不只是祝妍和祝府,还有蒋思琪那颗脆弱的玻璃心呢。难怪他敢在锦园这样与颜小月叫板了。
“大哥,不是小弟不尊重大嫂,只是她的这些作为实在是有失偏颇,小弟心中不服。”
颜小月挡下蒋思言,对着蒋思琪冷笑道:“这些都是祝妍告诉你的是不是?我说你个猪脑子除了女色之外能不能想想别的事儿?祝妍说那些都是我传的那就是我呀?你纳个妾潇潇都不阻止了,我去搅和什么?若那些是我做的,我告御状,就会直接请太后一道懿旨,让祝妍出家了事,还让她进府来祸害潇潇?”
看到蒋思琪脸上的犹豫之色后。颜小月眼中闪过不屑,就这耳根子软的,要成大事可真是难了。“蒋思琪,祝妍有没有告诉你她为什么非要进蒋府呀?”
看到蒋思琪茫然的神色后。颜小月眼中狠色一闪,“她有没有告诉你,她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想将所有的污水都泼我身上?没有,是吧?”
蒋思言拉了一把颜小月,担心道:“娘子。”
颜小月一甩手,“我今日不点醒这个蠢猪。他还把一条毒蛇当成心头肉呢。”转过头对着蒋思琪继续道:“是不是觉得身边的同僚看你的眼光都很异样呀?想不想知道原因呢?那个原因在皇城可不是什么秘密事了。”
蒋思琪脸色惨白道:“大嫂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的。”
颜小月嘲讽地一笑,“那我就好心地给你来解惑好了,蒋思琪你听好了,你那宠了大半个月的姨娘,祝妍,她以前就一直以蒋府为目标,为嫁进蒋府而奋斗好几年了。知道她什么会交好思瑶吗?处处讨好的,做思瑶的尾巴一样的存在吗?那是为了讨好她未来的小姑子,知道吗?就是那样,我和潇潇才会认识她的。”
看了震惊的蒋思琪一眼,颜小月并没有嘴下留情,“可你知道她为什么又会与我们断交的吗?就在你回来不久,我和你大哥婚事定下来之后,她与我们三人都断了往来,知道吗?你以为她真是被你所迷,非嫁你不可的吗?你以为她一进府就到处挑拨,让你家宅不宁,是深爱你的吗?蒋思琪,你醒醒吧,你就是祝妍利用报复的一个工具而已。”
颜小月话一说完,蒋思琪就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杨潇儿赶紧去扶,颜小月也给拉住,“潇潇,你心急个什么,这人的心都贴到那个姨娘身上去,你心疼他干什么?”
对着蒋思琪又炮轰道:“我老早就想骂你一顿了,都让潇潇给拦了下来,没想到你今日硬要撞上来。你想找死,我来成全你,让你做个明白鬼。你那心心念念的祝妍,你以为她是安的什么心,非要进蒋府的我会为了你这个破事去告御状,你配吗?那祝妍配吗?我若去告御状,只会求一样东西,那就是休书,让潇潇休弃你的休书。”
“你想知道我在这其中做了什么事儿,是吗?哼,姑奶奶我告诉你,我还就做了,我让人去找了一家人上祝府求亲去了,知道是谁吗?皇商谭家,我找人给谭家大公子谋了个差事,条件就是他得去求娶祝妍当正妻。正妻知道吗?这么好的事儿,那祝妍脑袋被门夹了,竟然看不上,非要进蒋府当妾,想一想,这是为什么?她安的什么心知道吗?蒋思琪,你用用你那猪脑袋好好想一想吧。”
蒋思琪整个人都被这些话给砸懵了,思绪全无,脑海里记得最深的一句话那就是,祝妍喜欢的竟然是大哥?她是为大哥进府的?她想来报复大嫂,所以才会在他面前扮可怜,处处说大嫂的坏话,让他也跟着一起讨厌大嫂?可是,他本来是没想要讨厌大嫂的,今日说这些话也只是最近受到的异样指点太多了,才了几句牢骚,可如今看来,那些异样的眼光竟是他会错了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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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先走了
“相公,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