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阿木开心的回答说:“嗯嗯,我刚才陪昕霓逛了逛街,现在正送她回家的路上,怎么了?老大。”
邵振愁眉紧锁,故作欣然的笑道:“呵呵,没什么,我就担心这丫头爱捣事,又麻烦你了。”
“哦,老大,没事的,昕霓这么大的人了,你也不用一直这么担心她了。我还突然想问您一件事呢,不知道您方便说不?”
邵振嘴角一撅,黯然提防的问道:“什么事啊?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
阿木犹豫了一会,说道:“我就随便问问,老大别往心里去,就是川冬国的案情您打算怎么处理啊?找到证据控告他了么?”
邵振顿时眉心一紧,凝思一瞬后问道:“怎么?你一向都不怎么过问这种事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阿木语气一转,“呵呵”的笑着急忙解释道:“也没什么了,主要因为川冬国这种大恶魔,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他在干些不正当的事,希望老大能明察秋毫,为民除害,要是让他再出来,只会更牵连更多的人啊。”
邵振豁然直截了当的回道:“你放心,他永远都出不来了,明天我就会送他到法庭,今天谢谢你帮我照顾昕霓,辛苦了。”
阿木突然语气舒坦了许多,接着便拍胸捶脯的向邵振担保道一定会把昕霓平平安安的送到家。
挂掉电话后,邵振忧心忡忡的皱起眉头,长吁短叹的想着:“阿木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关心川冬国呢,但愿这孩子别像他爹一样,重蹈覆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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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城的夜总是带着一种浮躁和不安,随着最后一束夕阳的霞光被乌云遮盖,慢慢的,慢慢,夜,越来越深。苍弯里,没有圆圆的洁月,没有熠熠的繁星,没有璀璨的银河。
当第一道凌厉驰驰的闪电终于刺破苍穹的那一刻,接二连三的就迎来轰轰的雷鸣声响彻大地,哗哗雨倾,豁力地垂压着这座城市,疾射着,轰击着,捶打着一座座林立的高楼和别墅。
陈昕霓豁然带着一阵尖锐刺耳的尖叫声,抱着一个枕头,一脚踢开了邵振的房门冲了进来,大声叫道:“大叔,大叔,打雷了,我好害怕啊。”然后就一脚踹开被子钻了进去,身子还在瑟瑟发抖的紧紧向邵振靠近。
邵振没有怨昕霓把自己吵醒,因为他知道昕霓从小就怕打雷。每当打雷下雨的时候,她总是卷起身子窝在床头的一角,而现在,她终于没能坚持住,所以就冲进了邵振的房间。
或者,这些年,她一个人逞强了太久,只是想在最害怕的时候找个肩膀依靠,正好,邵振是她唯一值得依靠、唯一放心的男人。
看着昕霓此时就像只受了很大惊吓的小白兔紧紧的依偎在自己的怀里,邵振眼里突然生起了丝丝怜悯的心疼,把昕霓抱得更紧。
窗外的闪电依然肆无忌惮的叫嚣着,阵阵大风吹着树枝偶尔拍打在窗子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失轨的雨,滴滴答答地顺着窗柩落下,深深的渗入了墙角的泥土里。
次日清晨,黎明的第一道曙光驱散了最后一片黑夜,邵振在昕霓的一声尖叫声中咋然醒来。原来,昨晚昕霓就这样抱着邵振睡了一晚上。所以今早睁开朦胧的睡眼时,昕霓突然看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男子的臂弯里,浑然把自己吓得惊跳起来,看清是邵振后,才隐隐想起原来昨晚是自己冲进邵振的房间的。
见邵振惊疑的看着自己,昕霓脸一下子通红了起来,急忙拾起床上的枕头捂着脸支吾的问道:“大叔,我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邵振揉了揉没睡醒的眼睛,说道:“丫头,你别想太多了,昨晚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所以,当然没有发生什么。”
昕霓一听邵振的话,稍稍的卸下了紧张的防备,慢慢的挪开枕头看了看邵振,光着上半身半躺在床上,表情的确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一把掀过被子,又继续睡了下去。昕霓缩着头,脚一垫一踮的走出了房门。
昕霓轻轻的关上门后,慢慢的扯开枕头,低头晃眼的打量了下自己,穿的是件紫色薄丝长裙睡衣,心里豁然大惊道:“ohno;我昨晚一整晚就这样靠在大叔的胸膛里睡了一晚?而且还没有穿bra?这衣服穿和没穿的触感有什么区别啊?mygod;这下惨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呐,呜呜。。。。。。”
十五日早上9点整,市高级人民法院里一片肃然,川冬国戴着手铐悠然自得的站在一侧,身旁站着两个高大魁梧的警员。在川冬国的律师向法官以及在场的所有陪审员陈述了一切关于川冬国并无在场的证据后,全场哑口无言。
因为川冬国的辩护人的确提供了当晚证明川冬国有不在场的犯罪证据,当晚川冬国一下飞机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乌龙酒店休息,而所有保安,都是去为川冬国接风洗尘了。律师还提供了当晚川冬国和所有保安真真切切的住宿登记。
可奇怪的是,当晚乌龙酒店的监控系统也处于瘫痪状态,所以无法提供监控证明,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做了人证,以及电脑记录的身份登记信息,的确证明了川冬国有不在场证据,如果警方不能提供更全的证据证明川冬国当时在犯罪现场,那么川冬国即将无罪释放。而且警方将要赔偿一切诬告拘留等对川冬国造成的名义损失、精神损失以及耽误工作等所有损失,要想像川冬国这样的人物,要是算索赔的话,警局里谁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所以后果的严重性可想而知。
此刻法庭里的法警都在交头接耳的交换着意见,大都忧心忡忡的面面相觑,表示均无法提供川冬国当时在杀人现场的有力证据。
孙震刚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得意洋洋的坐在观众席上。
大伟和阿翔手心都硬生生的捏了一把冷汗,心里都在纠结着邵振为什么还不发话。正当法官欲拍锤宣判之际,邵振突然站了起来,面不改色的说道:“慢,我还有话要说。”
川冬国看着邵振疾恶如仇的眼神,刚还满满得意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寒战,他对邵振有过一番了解,邵振在最关键的时候,总能让人突然眼前一亮,并为之望洋兴叹。
邵振挺直了胸膛,眼神坚毅的对法官鞠了一躬表示尊敬,然后直对川冬国说道:“川爷,我不知道你幕后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在短短的时间里,竟然能找到这么多为你洗脱罪名的证据,但是今天,我恐怕要让您绝望了。”
在场所有人还从来都没听过能有谁能说出让川冬国“绝望”这两个字的话,都纷纷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聚集到邵振的身上,都很期待的等待着邵振带为他们带来怎样的惊喜,期待着如何扭转这场已成定局的审判。
【第十五章】 手机罪证
邵振不慌不忙的拿起手中的一个纸质报告说道:“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刚才法官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被害者的死亡时间了吧?大家还有什么疑问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摇头表示没有疑问,法官看了看邵振也摇头示意没有任何疑问;空气中则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邵振暗暗的长吁了口气。眼神肯定的向大家点了点头,便从手中的证物袋里取出一个手机,正是川冬国用的手机,是一部边框镶嵌着土豪金色的手机。现场的所有人都以满脸期待的目光注视着邵振,都在疑惑着就凭借一个手机怎么证明川冬国有在杀人现场的证据,虽然都知道邵振总会在最后关头使出杀手锏,也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拭目以待邵振如何扭转战局。于是变得更加的期待起来。
邵振依然镇定自若,不失风度的对川冬国问道:“那么,我现在就只问川爷一个问题,还希望川爷如实回答,这个手机你是一直带在身边的吗?”
“这手机我是随身携带的不错,难不成你小子是想用我把手机落在哪来污蔑我,老子就实话承认,反正手机的确是我随身携带在身边的,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川冬国颦眉深思片刻后,语气咄咄逼人的回道:“是,难道这也违法么?邵警官。我们做生意的,一天业务这么繁忙,手机当然得随身携带在身边,你要知道我在这里多待几个小时少接几个电话得损失几百万?”
邵振得意的笑了笑,手臂一扬,高高的举起手中的手机,掷地有声的大声说道:“大家刚才也听到了,川爷亲口承认手机随身携带在身边,我并没有半点的逼迫。”
一听到邵振说的这话,川冬国心里顿时涌上一种被骗上当的感觉,欲言又止,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唯有听邵振继续卖关子下去,倒想看看邵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法庭上的气氛极为凝重,大家看着脸色严峻的邵大队长,每个人的心头都像闷着块大石头似的,压抑至极。
邵振在法庭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特有的那种冷静和缜密,随手对警员耳语了几句,警员便退了出去。片刻后,警员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了进来,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一位年龄大概五十上下的男子,面相和善。邵振紧绷的脸随即舒展开来,向大家介绍道:“这位是移动互联网软件开发工程师刘烨刘先生,在业界已是霍霍有名的人物,想必大家都听说过了。感谢刘先生今天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为我们公证一件事,也就是大家接下来很关心的事。”
刘先生慈容善面的向大家打了声招呼后,走到警员已经准备好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此时,川冬国禁不住皱起了眉头,冷眼看着邵振和刘先生,他曾经在报纸的头条上看到过刘先生的事迹,所以开始有点不由的心慌起来。刘先生接过手机用一根数据线插进电脑后,便快速的操作了起来,没一会儿功夫,刘先生表情轻松的对邵振做了一个ok的动作,表示可以了。
邵振点了点头,向法官鞠了一躬,转身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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