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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唯一知道的是,还有一个人也中了此毒,而这个人知道的内幕情况,应该比冷幽香这黄毛丫头多,可惜却不知道此人的下落!
“月大哥,那小妹告辞了!”冷幽香柔软地道,她这次坚持要来,就是想来见见月天涯等几个高手的,没想到月天涯真的是如传说中的那般出色,让她这次受创的身心,稍微好受多了!
“冷宫主慢走!”月天涯站起身冷淡有礼地道。
仆妇们抬着软榻进去了。
“陈峰,派人去查查全城医馆,还有周围各村镇药铺,看最近是否有人前来求治不明毒伤的,另将此情况汇报给花城主!”月天涯对身后一凌霄城弟子道。
此时的花重楼,就正与颜若兰、商三少全力追查铁血盟的下落,由于这次这边一直是他在联系,所以还是由他继续来处理这边。
“是!”陈峰应道,马上退出去了。
只是,陈峰才出门,就听他一声爆喝:
“什么人?”
屋里的全都是高手,居然有人敢掩近汇丰楼来?
陈峰话音才落,只见人影一闪,柳如风、拓拔寒、温暖等人早已闪身出门,同时,却有一团东西从敞开的窗子飞进来,朝一直稳坐未动的月天涯直飞而去。
“姑娘我现在最痛恨送信的!”温暖恨恨的声音传了来。飘身而过时,她已看清那是一封信,联想到自己才收到的威胁信,她恨不得将送信之人碎尸万断!
正冲到一半的青风顿住身形,伸手捞过那封信,马上递给了一直很从容的月天涯。
月天涯不得不在心里暗自感叹这人好大的胆子,在满屋子高手的情况下,居然敢前来送信给他!
他之所以没跟着冲出去,是因为知道整座迎宾馆,现在全在他的神风堂的控制之下,他相信自己手下的能耐,无论是谁能够进来,那么也绝对在掌控之中,说不定还正可以借此找到线索也难说!
就像刚才温暖拿来的纸条,草上飞的人,其实在暗中也早在小乞丐之前就跟上了那条线,所以,他看了才并不觉得太吃惊!
他此时在这里,就是正好整以暇地等着有人自投罗网!
只是,当他将信笺抽出来只瞟了一眼上面的字,脸色已剧变,根本不及看清信的内容,身形已一晃就飘出门外……
因为,那娟秀工整的字迹,早已经印进了他的脑海里,哪怕,他只是曾经看见过一次,哪怕,他当时很不以为然地将它扔掉了!
那是龙云袖独特的字迹!
他没想到,送信的居然会是她!
难道,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不但看错了人,还看错了身手?将她看成了不会武功之人?
那个傻傻地看他一看就是连看三天的傻人儿,那个在月下为他弹奏箜篌的少女,那个总是追在他身后瞧热闹的顽皮少女,居然,会是这次事件背后的人?
心里,居然是一阵剧痛,让气息一滞,喉里一甜!
他硬生生咽下那差点冲口而出的一口鲜血,强压下胸中那翻滚的气息!
同时,本能地喊道:
“手下留情!”
只是,一喊出此话,心里只觉得自己是没用到极点,简直要将自己鄙视到底!
因为,即便如此,即便她就是这次阎罗散事件背后的人,即使她一直在骗他,他居然一点也不想他们伤了她!
药方(一)
出得房门急寻,哪有她的影子!
只见不远处一个中年书生模样的人,正被温暖、拓拔寒他们几个围攻,在几大高手围攻下,由于手臂好像有点不灵活,所以更是狼狈不堪!
“住手,听见没有,月天涯都在叫手下留情呢,你们怎么还不住手!”那人叫喊道。
“月城主只叫手下留情,又没叫不能伤你!”温暖狠狠地刺出一剑道,手底是一点也不放松。
但看到不是云袖被人围攻,月天涯居然松了好大一口气,只站在一旁看好戏,并趁机调匀自己紊乱的气息!
当看清那人时,他相信自己曾经见过他,就是在昨天上午,当时这人正跟云袖在一起,两人在药铺里有说有笑,显得很熟!
居然会是她的手下?
替她来传信?
她的身份一直很神秘,她是行医的,她也在发生阎罗散事件后消失无踪了,这人还是她的手下,就是不是手下也是熟识之人!
联想到这一切,都让他心里的痛无法抑止!
“温姑娘说得对,我只是叫他们留下你的性命而已!”月天涯冷冷地道。反正也不怕他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就闲闲地在一旁看热闹了。
“臭小子,你看了信居然还为难老夫?”狼狈地躲过了一招后,那人怒道。
那中年书生,正是可怜的笑笑生,没想到好心来送信,却被这群后生小子当成了贼似的追打!
月天涯听了冷笑,这人以为自己是她派来的,他就会留情吗?
他现在正没地方撒气呢!
而且居然敢大言不惭地骂他臭小子,还在他面前自称老夫?
只是经他提醒,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看信的内容!
心里虽然觉得要去面对她骗他这件事很是痛苦,但他还是将信笺展开,仔细看起来,一细看,顿时睁大了——!
那,好像是一份药方!
这时他才猛然醒悟,这字迹,跟拓拔寒、温暖他们几个刚才收到的纸条上的字迹,是不相同的!
他,当时就怎么会一下子误会的呢?
完全就像是钻牛角尖一样出不来?
这还是一生中从未有过的经历,就是现在胸口都还在发痛,简直要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差点走火入魔了!
是因为温暖那句“姑娘我现在最痛恨送信的”的话,而被误导吧,加之关心则乱,所以,才一下子陷了进去,才会没来由地白心痛了一场!
“住手!”他轻声喝道!
心里,是长舒了一口气——龙云袖不是这次事件背后的人!
他叫住手,拓拔寒他们都狐疑地退开了,但是也在防备着笑笑生逃走!
“谁叫你送来的?”他问那正气喘吁吁的人道。为什么她明明可以直接给他的,却要转手于人?
“老夫自己啊!”笑笑生疑惑了,他送个药方来,为什么会问他谁叫的!
“你自己?”月天涯直接否定道:“不像!”
“月城主,信里是什么内容?”温暖问道,被他们的谈话弄糊涂了。
“是两张药方,一张内服,一张磨粉外敷!”笑笑生对也追出来的赛华佗道,“不过,还要一味向阳草做药引,要新鲜的,药粉也是用它捣汁混合,赛神医知道向阳草吗?”
“知道,你说这是……”赛华佗惊喜地问道。
这人说这是医治阎罗散的药方?月天涯也惊奇地看向了他!
如果真的是,那么,就是龙云袖那丫头写的了,这点他绝对不会瞧错!一旦发现之前自己所想的一切只是误会而已,他就恢复了冷静!
那丫头居然会解阎罗散的毒?
那可是连被称为神医的赛华佗、许之言等人都束手无策的毒啊,她一个小丫头居然会?
心思急转,想到这人刚才好像手臂不灵活,月天涯问道:“阁下手臂有伤?”
“嘿嘿,一点小伤,一点小伤!”笑笑生笑道,只是疑惑月天涯怎么突然好心地关心起他的伤来了。
月天涯好像终于明白了其中原因,冷冷指出道:
“你就是那个救了冷凝宫弟子的人吧?”
药方(二)
月天涯恍然明白,昨天,她应该是在替这人疗伤吧!
怪不得一向爱瞧热闹的她,会连热闹也不凑了,一向见着他就会奔上前的她,会老老实实呆在药铺里,原来如此啊,原来是遇上了如此难缠的病例!
“怎会这么说?”笑笑生笑道。没想到月天涯心思转得如此的快,但觉得让人知道是自己救的冷凝宫的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因为自己以身试药,试过云袖的治疗有效后,这才将药方拿来给他们的。他之前也是征求了那丫头的意见,她同意如果有人需要,他可以告诉别人具体的解毒办法的,并将药方留给了他。
“这药方就是有人替你治疗用的吧!”月天涯说出自己的猜测!既然这能解阎罗散毒的药方是龙云袖的笔迹,昨天她也在替他瞧病,而他的手臂上伤的部位,与冷幽香所说的差不多,这人是冷幽香所说的那个侠士,是十之**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的?”笑笑生不服气地道。这月天涯也太聪明了点吧,居然会猜得如此之准,倒像是亲眼所见?
“——你”,月天涯瞄了他一眼,然后十分肯定地道:
“不可能!”笑话,欺负他不知道龙云袖的笔迹吗?
“嘿嘿!”虽然被月天涯那般说伤自尊,笑笑生还是为月天涯猜测之准而笑了。
只是,如果笑笑生要是知道月天涯不但认识龙云袖、熟悉她的笔迹,还十分关注那丫头,看见了她为他疗伤,不知道他对月天涯的佩服之心,是否会少那么一点?
“怎么医生自己不来,反而叫你来?”月天涯试探地问道,那丫头究竟在捣什么鬼?
“她还不知道!”笑笑生笑道。
“她不知道你将药方拿来?”
“不是,她不知道还有人中了毒!”笑笑生解释道。
如果龙云袖那丫头知道了,想来会亲自跑来替大家治疗的,他刚才去看过她,发现她居然不在,而他,心里并不是很想将她拖进这场争斗中来。
毕竟,她不是江湖中人,还只是一个来看热闹的、不会武功的小丫头!毕竟,这次事件背后情况很复杂。
众人听到这里,终于算是明白了一切,而赛华佗、许之言更是热切地冲到笑笑生身边,急切地问道:“是这样吗?是谁会解这毒?”
他们还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比他们都还高明的医生呢!
“大家进屋去说!”月天涯沉声道。
如果真不是那丫头叫送来的,那么,容他自私,他不想让人知道她会解此毒,以免会危及到她!
仔细看了那药方,再听笑笑生解说了具体的治疗方法,并查看了笑笑生伤势,赛华佗是热血沸腾,喜不自胜,只搓手对许之言道:
“许兄,你说咱们怎么就没想到用这几味药呢?居然一天时间就好得差不多了,太神奇了!”
“我马上命人去采向阳草!”许之言也高兴地对月天涯道。
“好,柳庄主、拓拔庄主也一起去保护采药之人吧!”月天涯颔首,同时对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