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热闹还差不多!
要看也只是看那些兴奋不已的各派残兵败将,得意地诉说自己在会战中怎么英勇地过关斩将、怎么光荣地负伤!
此时已是下午,昨天来找她治疗的病人,早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三四个少男少女在龙云袖药铺前,陪着龙云袖玩着游戏!
“袖子想看会战,进不了凌霄城,三丰,咱们快想个办法吧!”其中一个少年,焦急地问着拓拔家族的那个叫三丰的少年。
谁不知道龙云袖就爱瞧热闹、凑热闹,这次她无法进城看一直期待的会战热闹,会有多遗憾,不用她说,他们也是能了解的。
“无极,让我想想!”三丰也苦着一张脸,皱眉想着办法!
“可惜昨天我们帮已经去了,否则我就偷偷带袖子进去!”和风阁一叫水梦的女孩马后炮地道。
这话让三丰眼睛一亮:“那这样好不好,袖子就加入我们帮,后天随我们一起去凌霄城,我去跟帮主说袖子只是看热闹,我们帮主很热心,会帮忙的!”
加入到糊涂山庄,以此进入凌霄城?
“好啊!”龙云袖当然答应了,只要能进凌霄城看会战热闹,当个小糊涂也没什么的。
有什么办法,在这里她好像认识的,要么就是这类都要跟她差不多身手的小毛头,要么就是月天涯、花重楼两个顶尖高手!
那两个极品高手,她是不好用这么小、这么无聊的事情去麻烦他们的,这群小家伙呢,想帮忙又没那能耐!
而笑笑生那不厚道的人,这个会战太重大,是评估各派实力、个人身手的最佳时机,自然得下足功夫,所以早就没他身影了!
而且,她在这里表现得再怎么厚颜,也还是没有求人的习惯!她可以要求别人,但她绝不乞求别人!
三丰说动就动,好在此时拓拔寒正在旁边,在与一众江湖高手闲聊,马上跑去跟拓拔寒讲了此事!
拓拔寒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正在与一众少年蹦蹦跳跳的绿衣小丫头,知道她确实就是一个爱看热闹的丫头而已,也就点头答应了,但叫三丰嘱咐龙云袖,到时只是随着队伍看就是,别太靠前,伤了可就不好了。
三丰开心地将此事告诉了龙云袖,大伙儿都为解决了这个难题而开心不已,继续开始玩游戏。
玩的依旧是那种最简单的,不动任何脑筋的,就随便跳来跳去的弱智游戏!
只是,令龙云袖心里觉得恼火的是,这几个少年男女很怄人,你跳东,他跳西,你往左,他偏要向右,你都还未跳完,他已经都不知道乱跳了好多步了,根本就没有她与阿飞在一起的那种默契。
跟阿飞玩这个游戏,俩人从来没有真正交流过想法,但阿飞会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而她也能猜测到他的想法。
两人一前一后,彼此配合有序,玩起来只觉得很随心、舒心,配合得非常愉快,有时就是这般玩上半天,也不会觉得累。
哪像跟这几个傻小子,玩起来简直是累死个人。
再弱智的游戏,再没有规则的游戏,总有它的规律可循吧!
好歹大家也是在一起玩了不短时间了,可就见他几个在眼前乱跳,跳得她都眼晕了,她都还摸索不了他们的规律,想来他们也就是真的瞎跳一气,自己图个热闹而已。
反正是让她觉得,怎么跳怎么觉得别扭!
这让她郁闷得还不如不玩,心里憋闷啊,这游戏,被这几个傻小子玩,该改名叫郁闷游戏,简称“郁游戏”吧!
“袖子,怎么了?”正在龙云袖憋闷得想叹气的当儿,就听见阿飞关切的温暖声音传来!
一来就见这丫头一脸苦闷,瞪着眼前像那种枯水期池塘里的鱼儿一般乱蹦的几个少年,小脸上是哭笑不得的楚楚可怜表情。
这让阿飞心里好笑的同时,忍不住想揉揉她的头,安慰同情一下她。
“飞飞!”抬眸看向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的少年,龙云袖是惊喜交加,没想到他会这般早就来看她。
“不开心?”看着那望着他顿时充满神采的秀眸,阿飞柔声问道。最近事情太多,每次他都只能抽点时间来看看就得走,根本没时间来陪她!
今天他是特地抽出半天时间来好好陪她的。
“没有!”一见到阿飞,她早就将那几个傻小子让她感到的憋闷,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然后轻轻往他前面一跳!
阿飞等她跳完,很自然地斜退着跳一步,然后停下等她。
她这才接着跳,就这么,两人开始玩这种不费脑筋的弱智游戏起来。
龙云袖玩得是眉开眼笑!
这才对嘛!
那像跟那群傻小子玩,非但没觉得愉快,反而会被郁闷死,偏偏那几个还美其名曰陪她玩,她不被怄死已算幸运了!
更可怜的是,念着众人待她的好,她还得承情,不好说什么不满的话。
看着那笑颜如花灿烂的人儿,阿飞也开怀笑了!
“咱们这是要跳到哪儿去?”眼见已跳到无人之处,龙云袖一边配合阿飞跳着,一边终于忍不住问道。
因为,这次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中途转弯,折跳回来,结果就这样一直往如今空旷的竞技场中心跳去!
而对于这么两个不关紧要的小人物,又是极少有人在意他们的,而在意她的那几个傻小子,自己正玩得不亦乐乎,也没来跟上,如今就只剩他们两人了。
“跳到没人的地方去,那儿太闹了!”阿飞大笑道,继续往前跳一步。
“哦!”龙云袖当然是接着跳,也呵呵笑了,“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跳海,要这般一直跳到海边去呢!”
跳海?
也亏她想得出!
海离这儿很远呢,多少蔚城的人一辈子都还没见过海,也只有这见识过大千世界的人儿,才会天马行空地想到这个。
“也要你能跳那么远呢!”他取笑她道。
她是不是忘了,她不过才走应盛城一个来回而已,就没差点在地上爬?要想跳到海边去,那岂不是……,难以想象那种盛况啊!
他只是近段时间每次来看她都匆匆忙忙的,很想她!就想这么安安静静地,在她身边呆上一会儿,感受她的存在,仅此而已。
“只要你陪着,我想我能跳那么远的!”她不服气地笑道,不知打哪儿来的自信。
这话让他眼神一柔!
知道她是说者无心,但他还是为她这句话心动!
如果不是知道她喜欢的是月天涯,他真的想牵她的手,想拥她入怀!
不是责任
那可是天涯啊,他的结拜弟弟!
花重楼没有兄弟姐妹,不知道那亲兄弟间会是怎样的感情,但他想,就是亲兄弟,应该也不见得有他与月天涯的感情真挚深厚!
如果龙云袖喜欢的不是月天涯,而是别人,那么,他决不会采取现在这种温吞方式,这种只是想陪在她身边,默默在心里爱她,这么一种绝望方式!
他也深信,如果月天涯是处在他这个情况,也会做出跟他一样的决定——不管月天涯的个性是多么好强,在面对他这个兄长时,月天涯就会不自觉敛去自己的强势。
当然,除了他扮成阿飞之时,那小子会不厚道地趁机欺负他就是了!
他可以不在乎她是否来自皇族,也可以不在乎这份爱是否得到回报,甚至不在乎就算与她相爱是否会有结果,但是,他会在乎月天涯!
所以,他停了下来!
他停,她也跟着停了下来,并拿眼询问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不跳了。
他对她温暖地一笑,开始往回跳。
还能这般伴着她,在她身边,他已经觉得很开怀了!
“跳回去?”她疑惑,没有跟着跳。他不是嫌那一大群人闹得慌么?而她,也觉得三丰他们跳得让她眼晕。还真的想这么清静清静呢!
“是!”他回道,见她那迟疑踌躇模样,“怎么,累了?”
她不但要忙着替人瞧病,成天还蹦蹦跳跳地玩,吃得又不是很好,体力应该是跟不上的。思及此,他想起过问她的饮食来:“中午吃的什么?”
“啊?”龙云袖没想到他变换这么快,她才想说不累,怎么他一下子就变成了清候她的饮食了。
“不会又是馒头吧!”
“不是!”她笑着答道。
他松了一口气,就怕这丫头每天只吃馒头,身体会受不了的。
而他,只是她的好朋友,又不是她的谁,还不好在这方面大包大揽来照顾她,因为啊,不管他有多爱她,甚至心里明白今生是不可能会再爱上其他谁的了,但是——她不是他的责任!
哪怕心里当她是他的责任,他也不能表现出来!
这丫头非常有主见,除非她愿意将自己交给谁,否则,无人能擅自将她纳为自己的责任。
这点,他早就非常清楚明白。
只是,他松他的气,她却不太在意地接着道:“我吃的包子!”
这让他无言!
那包子与馒头有多少区别?
“好像没多大区别吧!”他泄气地道。该怎样做,才能让这丫头明白该善待自己?
“其实就是馒头我也觉得挺香的!”只是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反正独自在外,当然就随便将就了!
她才不想浪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在吃上面,特别是如今打算看看会战就回宫了,她更是觉得没必要去在意吃的了,要在意,就等宫里的那一大群人帮她在意、操心吧。
“好在包子稍稍比馒头好一点!”就听月天涯带笑的声音传来!
“……天……涯?”
龙云袖顿时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了那走上前来的紫衣青年,傻傻地轻呼出声。根本就没想到会在这时看见月天涯,真是惊喜过望啊!
“袖子在玩啊!”月天涯含笑看着那傻人儿,笑道。
有时候甚至觉得,看她无忧无虑地开心地笑、开心地玩,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享受,会不自觉地跟着莞尔一笑。
她以前应该是极少这般随意玩的吧,所以才会像是要补齐那缺掉的时光,抓紧时间玩。
每当这时,月天涯心里总有一种柔软情绪滑过,会对这丫头怜惜无比!
阿飞心里叹了口气,就当自己没看见龙云袖瞧见月天涯就会有的那傻呆呆模样,问月天涯道:“天涯修炼得怎样了?”
“快了,已经找到感觉了,出来散散心,正准备回去继续!”月天涯笑道。
既然出来了,也就来这儿看看,却只见一大群人在龙云袖的安平药铺前聚会似的,独不见那爱瞧热闹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