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像春光明媚的草原上绽开一朵好看的小花,“所以,本小姐决定了,从今天起,我的衣服,就由你来帮我洗,如果我住校期间,你能一直帮我洗衣服呢,我就原谅你。”
“洗……洗衣服?”这个事情对童天来说,完全可以接受,他本来准备好接受十八层地狱的刑罚,却突然发现,原来只是去天堂打打下手,甚至有些大喜过望。
“怎么?你不愿意!”
“好。好吧。”童天想起小时候,那些女生逼着自己穿裙子,还要跳舞,这洗衣服,实在是很仁慈的报复。
雷玲玲却不知童天的想法:“哼,我告诉你,多少人想抢着替本小姐洗衣服,还洗不上呢!要是你没把我的衣服洗干净,或是弄坏了,哼哼,到时候就有你好看的!”
童天这才惊出一身冷汗,原来雷玲玲还埋有后手,又听雷玲玲道:“明天我就叫人把衣服送到你寝室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童天一阵汗颜,先交代干什么活儿,再问名字,这完全就是小工和雇主的关系,自己什么时候变成雷玲玲的小工了。“童,天。”童天依然作答。
“早知道啦!”雷玲玲咧嘴笑道:“童话的童,天真的天,哈哈。”接着,又挑衅似的往童天身后望去,娇声道:“伍月姐,我可没欺负你们班上的学生哦,他是自愿的,是吧,童天。”
“咦?伍月在后面!”童天扭头看了一眼依着栏杆的伍月,无助的点点头,在他看来,以这种方式向雷玲玲道歉也算公平。伍月自顾凭栏眺望,似乎根本没看到他们二人,随后转身走了,雷玲玲愤愤道:“哼,有什么了不起!”
童天心道:“所谓一物降一物,看来只有伍月才能让雷玲玲不那么嚣张呢。”
却听雷玲玲又问道:“童天,你说!是我漂亮,还是伍月漂亮?”
童天汗又下来了,但他可不会说什么“你们各有个的漂亮啦。”一类的话,只是很老实的回答着:“伍月……很漂亮。”
雷玲玲气得,想不到这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家伙,敢如此诚实的说话,难道他没有搞清楚,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吗!她心中怒极,偏却妩然一笑,竟是看得周围的男生倒吸一口冷气,纷纷退散远离,同时心中想:“童天啊,童天,你老老实实呆在教室里做作业就好了嘛,何苦得罪这个煞星,唉,看来以后……节哀,节哀……”
若不是上课铃声响了,恐怕童天当场就被活剥了。
晚上童天仍不放心,又去了一趟医院,这次医院安然无恙,警卫也在,只是郭铮还未醒来,回程途中,童天觉得有人跟着自己,闪进昨天救雷玲玲的小巷后,用扫帚将跟着自己那人绊倒了。
“说,谁让你跟着我的?”童天躲在暗处,只是问话。
那个人想爬起来反击,头上却被狠狠的敲了一棍,没看见对方在哪里,也没看见对方怎么出的手,接连两三次,始终没能爬起来,只得老实了,不过他自有一套说辞:“我,我看你穿得不错,以为你是个有钱人,所以想……想借点钱花花,大爷饶命,我知道错了,大爷饶了我吧。”
“原来是个小偷。”童天认可了这个解释。
那个小偷又在地上趴了半天,却没听到回音,等他爬起来时,小巷里一派空寂,哪里有人,他心头打了个突,这上头让自己跟的究竟是个什么人啊?
第二天一大早,雷玲玲就派人送来了衣服,这位大小姐还真是会穿衣,这才来学校几天啊,竟然换了这么多衣服?童天看着那一堆衣物,头皮直发麻,要是这样洗下去,自己还要挤出时间来做作业,干别的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了!
到了中午,童天正准备挽起袖子大干一场,却听到一个好消息,郭铮醒了!他赶紧和徐老师一道去了医院,郭铮看到自己的老师同学,自然是很激动,可是他却想不起来,那天发生了什么,成警官已经反复询问过了,郭铮只记得有人追打自己,然后自己摔倒了,在那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全然不记得,就连邀童天一起逛夜市,也没有丝毫印象了。
医生说,这是颅脑损伤,大脑受损引起的,郭铮的那段记忆,有可能是暂时的封闭,也有可能是永远的失去了,童天没想到,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结果郭铮却是忘记了,想追逐事件的原委,看来也成了一场泡影。
郭铮现在还不能出院,起码观察半个月,医生说,如果他的情况有所好转,他会通知各方的,然后交代了郭铮注意事项。童天却放不下心了,心想这恐怕还得晚上翻院墙,毕竟究竟是什么人想对付郭铮,还不得而知,而在电影里,坏人们从来都不相信失忆一说,他们只认为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那天那个护士姐姐已经不在医院了,童天打探得消息,那位姐姐是哪位亲属出了事,请了一段长假,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第二天,学校里传出一条爆炸性新闻,很多学生都去了男生宿舍,那某间男生寝室的门前阳台上,挂了一溜的女生衣服,各色的连衣裙,短裙,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雷玲玲也得意非凡的领着一大群女生去看,连男生宿舍守门的郭大爷,也以为是哪个男生心理变态,居然敢挂这么多女生衣服在门口!
最后这件事惊动了老师,找来童天一问,竟然是这么个事儿,直骂童天胡闹,怎么能答应替女生洗衣服,洗了衣服怎么还能挂在男生宿舍门口,这简直是在学校里起到了极坏的影响。在老师的带领下,童天将洗完还未干的衣服还给了雷玲玲,并再次诚恳的道歉,雷玲玲冷声道:“这次看在老师的面子上,就原谅你啦。”接着又对其余女生道:“看看都是谁的衣裳,都自己领回去吧。”
她哪里会把自己的衣服交给童天洗,又哪里能穿出那么件衣服来,竟是把寝室里其他女生的衣服都搜罗起来,一并交给了童天。
洗衣事件只是一个小插曲,此后生活恢复如常,童天早起跑步,下午看完球,陪伍月打开水,隔三差五的翻墙去看郭铮,只是匆匆一瞥又离开,跟踪他的人愈发小心的不让他发现,但每次都跟到小巷便跟丢了。
在意志和体力的双重锻炼下,童天的体能和念力增长很快,但终归来说,还是念力增长更快,如今举起一块砖,已不像挑两桶水上二十层楼那样累了,感觉像自己做引体向上一般,能举到离地一米高,举两次。 。。
第七章 必先苦其心志3
在反复的练习的对实验的总结,童天渐渐总结出目前属于自己的意念准则:第一,一次只能控制一个物体,目前还很难控制住移动的物体;第二,在控制物体的时候,身体不能受到旁的干扰,包括声音阻扰和身体接触;(童天在试验过程中,哪怕一只蚊子从他耳边飞过,都会对他心神造成干扰),第三,体能的强弱与举起物体的重量成正比,而精神的集中度与控制物体的远近成正比;第四,与物体建立联系只需要用意念,但要移动物体,必须通过身体的移动,而肢端更容易与物体建立联系。
试验中,悄悄的移动手指或脚,就能令锁定物发生大距离的转移,而有时则通过眼睛的转动或鼻端来移动物体,但要吃力得多。除此之外,童天还没有发现不需移动身体的什么部位就可以把物体移走的办法。具体的移动感觉,就像手指或脚趾与被移动物体间有无形的橡皮筋连接,带有粘性的橡皮筋,可以随童天的意念粘住某些固体,然后凭借童天极小的动作将那些物体甩出去,而且也可以随意念断掉这种联系,就像电磁铁一样的迅速开关。如今童天已掌握了只给物体一个初速度,即最初那一瞬间黏住物体并抛出去,此后便迅速断开与物体之间的联系,让它做自由运动,而不像最初,整个过程都锁住物体拖来拖去。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可以大大的节省体力和精力,童天的力量有限,他必须像一个贪心的守财奴一样,小心的数着自己的每一块金币,恨不能将铜钱都掰成数份来使用。
为了掌握锁定移动目标的技巧,童天常常用意念将一块硬币向上抛,然后再断开联系,然后在空中捉住它,再往上抛,就像人们常常做的那样,用手指将硬币弹向天空,然后再接住。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持续的练习中,童天从十次能捉住一两次,演变成十次能锁定五六次,有时候可以连续三四次抛接成功。那情形,就像空中有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硬币一上一下,颇有些诡异。
平静的生活仅持续了一周,妈妈从老家给童天写了回信,信中说童天寄的快递已经收到了,但并没有表示感谢,而是语气严厉的把童天批评了一顿。
妈妈在信中说大人们的衣物穿着什么的,大人们自己会解决,不需要童天操心,爸爸妈妈拿钱送童天寄校读书,是希望他将钱都花在该花的地方,要保持自己的伙食,要专下心来读书,不要让爸爸妈妈失望,云云……
童天看了这封信,格外疑惑,照理说妈妈应该高兴不是吗?儿子已经长大了,懂得体贴父母,为……为什么会突然用这样严厉的措辞告诫自己?那一双鞋,一件衣服,加起来不过一百来块,自己就算说在伙食里克扣些,也能说得过去,妈妈为什么这么生气?
童天想来想去,也觉得说不过去,爸爸在矿上打工,妈妈也能帮人家做些活儿,虽然家里不富裕,但总体还算说的过去,记得到城里上高中的时候,父亲还无比自豪的告诉自己:“要是我们家天天,能考上大学的话,你尽管放心,上大学的钱爸爸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难道家里出了事?童天无比敏感的捕捉到了什么,父亲为什么会选择在加拿大告诉自己身世?妈妈为什么会因为自己花了一百块不相干的钱而生气?肯定不对……
童天拿着信去找徐老师,他觉得,如果说家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