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桔子刚刚进嘴,便是一股清凉的感觉,微微一咬,那一股汁液遍布整个口腔。
苏盼儿又吃了一片,将剩下的半颗桔子剥开,抬头看见秦逸一副便秘的表情,好奇地眨了眨那双丹凤眼。
“怎么了?可是不合你的胃口?”
何止是不合胃口,简直就是酸得倒牙!
秦逸连嚼也不敢嚼,眸子一闪,随意就这么的囫囵着吞进了肚子里。
“唔,还成。”
他含糊着。
“是呢,这般酸甜的滋味儿实在好吃。”
苏盼儿乐了,又朝着篮子伸出了手,那篮子却被秦逸移了位。
“桔子吃多了容易上火,患上口腔溃疡。若你真的喜欢吃,明儿再吃吧。”
他把篮子拿得远远的,回头来又轻柔的搂着她,环住她腰的大手下意识摸了摸她依然平坦的肚子,温声轻语:“刚才你在想什么?怎么想得那么入神?”
没得桔子吃了,苏盼儿有些念念不舍的收回目光,顺势枕着秦逸的胸口,下意识蹭了蹭。
“也没有想什么,就是娘刚才来过,说是苏悦儿人不见了。”
一开始苏家人是没有发现苏悦儿不见了的。
至从两个多月前,苏悦儿受伤后,整个人就变得特别歇斯揭底。
除了平日里照顾她的两名丫鬟之外,平日里都是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轻易不会露面,就连苏海也难得看到一两面。
住到苏盼儿送给柯儿的小院子之后,她更是一直闭门不出。
苏华氏见她都快两天了还没有出门,于是就去敲响了她单独住的房间,这才发现苏悦儿不见了。
苏悦儿想在父亲下狱,苏海怜她是苏司空的独苗,一直对她甚是关怀,在发现她不见时,苏华氏第一个告诉了他。
没想到,苏海只是沉默良久,最后叹了气:“女大不中留,她又杵着拐杖,还能到哪里去?估计也就寻过清净地儿待会儿吧。不用管她!”
苏海虽然说不用管她,苏华氏还是热心肠把附近都找了一遍,就连被查封的苏家她也偷偷回去看了,都没找到人,这才来和苏盼儿通气儿。
苏盼儿眼下正害喜来着。
以前不知道怀孕了,只是觉得浑身困倦,累得慌,还以为是赶远路的原因。眼下知道是怀孕了,这身子骨越发娇弱,嗜睡使得她昏昏沉沉的。
勉强听苏华氏说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什么话都不肯说。
苏华氏倒是眉飞色舞的:“往日里这苏悦儿拿着她娘难产而死的事儿做幌子,整天净想着找你麻烦,要娘说呀,直接不见了也好。眼下你身子重,不比寻常。她要是在啊,娘还得整天好像防贼一样防着她,以免暗中祸害你。”
苏盼儿只是垂首不语,并没有多说什么。
苏华氏看天色不早了,犹自千交代万交代,让苏盼儿务必提防那苏悦儿突然出现,看到她连连答应,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苏华氏前脚刚走,秦逸后脚就回来了。
“岳母大人说得对,那苏悦儿的心性有问题,不能以常理度之,你可千万要小心些。”
秦逸抬起手,怜惜地摸了摸她的下巴,眉头微蹙。
“放心吧,我知道的。真想不到,你对她也了解甚深嘛!”
苏盼儿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故意逗着他。
秦逸越发敛眉:“怎么好好地又说起这话来?”
对于那整天寻思给自己二人添堵的人,秦逸委实是提不起兴趣来。一提及她,就感觉好像踩了一坨米田共一样恶心。
“我没怎么提及她什么吧?”
苏盼儿眨了眨大眼,一脸无辜色。
秦逸危险的眯起眼,愣笑了一声,故意揉捏着她那越发芊细的腰肢:“我可不喜欢你提。我只在乎你,哪管旁人死活。是不是真的不见了,自有你祖父操心,你就安心养胎,把孩子和你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才好那。”
419。第419章 小样儿,敢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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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苏盼儿顿时眯起眼,恶狠狠地送了他两颗杏仁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想我又胖回去不成?”
苏盼儿原来就瘦下来了,去了趟长泽县,她由于忙碌,身上的肥膘肉更是悉数不见了。
整整175的个头,体重也才120左右,瘦得让秦逸心疼不已!
明里暗里没少让厨房改善她的伙食。
可是这好吃的也吃了,却止不住她的体重持续下滑,眼看瘦得就剩下皮包骨头了,却又发现苏盼儿怀孕了。
苏盼儿却没有告诉他,她体重之所以会下降,自然是这内功心法修炼后,对身体进行改造的结果。
只是眼下她怀孕了,她怕伤到腹中的孩子,就连每日修炼功法的习惯也改了,就怕伤到肚子里的小豆苗。
她心里想着,手里有一下没一下把玩着秦逸腰间的玉佩。
这玉佩就是从苏悦儿手里拿回来的那一块,之后他便一直挂在腰间。
虽然知道这玉佩是他从小佩戴到大的,可苏盼儿一想起这玉佩在苏悦儿手里存放了好几年,心里就膈应得慌!
她心里一膈应,脸上的笑容自然就收起来了。
“你呀,在瞎想什么?”
看着她生气时嘟起的嘴儿,秦逸有些无可奈何,伸手刮着她的鼻头:“看你这么喜欢生气,小心将来肚子里的孩子也随了你,是个小气包。”
这话顿时让小猫儿炸了毛,抡起拳头作势要打。
“谁是小气包了?谁是小气包了?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了,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秦逸早已非吴下阿蒙,手一抬,直接便抓住了她的小手。
“是是是,你不是小气包,你是我的小猫儿,不但会挠人,还会咬人。”
屋子里的光线虽然越来越暗,可修习了内劲的秦逸却看得清清楚楚的,一丝不落。
那越来越消瘦、但也原来越曲线妙曼的身子,此刻正柔柔弱弱的靠在他的怀里,由于生气而张牙舞爪的小模样,还有那由于怀孕后,显得越发慵懒的姿态,小嘴儿粉粉的嫩嫩的,好似在邀请他品尝般。
让他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心底的火热,猛的将她一搂,直接便覆盖上了那张粉嫩的双唇。
他的舌在她的小嘴儿上辗转反侧,轻轻舔着她唇上的纹路。
他的手止不住上移,轻捧着她的后脑勺。一边吻着一边用舌撬开她的唇攻进去,细细扫过她的贝齿。
苏盼儿本能想要躲闪,却被他固定住了脑袋,动弹不得。
张嘴想呵斥他,还不等她开口,他的舌趁机钻了进来,想要和她嬉戏。
苏盼儿蹙眉,下意识想要躲藏,又像是欲拒还迎,被动的与他的舌一起玩耍嬉戏,他缠,她躲,她追,她逃,她赶忙用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将他推开。
可她越是这么推拒,秦逸就越是不让她逃。
一把将她的双手捉住,牢牢控制在手里,让她躲无可躲,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给予。
她的柔她的软,口齿生津间,二人进行着交换口水的运动,说不出口的美妙滋味儿,让秦逸很快便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等到他好容易放开她时,二人都气喘吁吁地,险些背过气去。
苏盼儿的头发也散了,衣衫也乱了,脖子也扬得痛了,就连小嘴儿也酸了,趴在他怀中,除了大口大口喘息,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容易把气喘匀了,她忍不住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混蛋,你这是要闹哪样?”
说是一拳,实则轻飘飘地,半点力道都无,给秦逸挠痒痒还差不多。
“我咋样?这不是你太迷人了,让为夫的情不自禁!”
秦逸一副理直气壮,都是你的错的表情。
低头看着掩映在领口下的春光,眸子里闪动着炙热而幽深的光芒,他抿去了唇上的润泽,浑厚的嗓音特别嘶哑。
“说起来,都是我的错哩?之前你是怎么说的!”
苏盼儿气恼的猛一低下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恶狠狠地咬住,气恼地不肯放开。
“啊!疼疼疼,盼儿,好疼,快放开!”
秦逸当即嚷嚷着,大有要把外面的众人招过来的架势。
还别说,这招真的管用。
苏盼儿明知道自己并没有用大力,还是赶忙放开了他的手臂。
低头一瞧,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两排牙齿印,颗颗贝齿清晰可见,却根本没有伤到他。
“盼儿,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疼的!”
他得意洋洋地说道。
可苏盼儿一瞪眼:“你昨天是怎么说的?绝对不会伤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现在,立马滚出去外面睡!”
说着,抓起床头的枕头就丢了过来。
啊?
怎么赶他走?
秦逸可没想到她这招。
他赶忙辩解着:“盼儿,盼儿你听我说……”
“你出不出去?那好,你不出去,就让我出去吧!”
苏盼儿说着便掀开被子,作势要起身。
吓得秦逸赶忙阻止:“别,我出去,我出去还不成吗?你先好好歇着,我去看看饭熟了没有。”
说着,赶忙疾奔出屋子,好似身后有狗追。
等他一出了屋子,身后的苏盼儿噗哧一下笑出了声。
“小样儿,敢跟我斗!哼!”
这边小两口倒是开开心心的,那边苏悦儿却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朝着她记忆中的路前行。
苏家虽然倒了,可她记忆里,还有一个人,在这场暴风雨中安然无恙。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大堂姐苏萍儿。
说起来,大堂姐嫁到府城已经好些年了,她还一次都没有去看望过她。这次她走投无路中突然想起来,于是赶忙朝着府城方向赶。
可她错估了自己的本事,杵着拐杖的她走了近两天,也并没有走出多远。
正懊恼着,前方突然尘烟滚滚,一对车马朝着她的方向疾奔而来。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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