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庭儴怀疑她,她心里就舒服了?
这么想着,她倒是释然了。
而薛庭儴见她紧绷的身子松缓下来,才将她揽进怀里拍了拍。
他并不怀疑招儿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一来有红帮的大龙头在,招儿不可能会出什么事。二来,以招儿的性格,若是她受到了什么侮辱,她不可能什么也不说就跟他走。
可同时他也想起了之前那个黑衣男人,虽是隔得远,但薛庭儴并未漏下此人看招儿的眼神。
那种眼神只要是个男人都懂。
想到这里,他微微地眯了眯眼,若无其事问道:“对了,方才那人是谁?”
“他啊,他是红帮的人,不过——”招儿靠在他肩头不自在地动了下,小声说:“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坏人,至少没对我做过什么坏事,当初还救过我。”
招儿把自己大概经历说了遍,却是略过那晚她杀了人的事,她不想让庭儴担忧,事情过去了,何必再提,徒增伤感。
说话间,船到了红岛。
此时水师的人正收拾残局,寨子里的一干海盗俱都被关起来了,尤其是徐谷荣,他是主要海盗首脑。
而红岛本来数万帮众,经过这连着的几场事,不过只剩了不到三千人。有人告密说黑牢里还关了一批,可水师的人找过去,却空无一人。水师的人也找到了花帐,那些女人们看见官府的人,俱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看样子今晚是走不了了。所幸岛上能住人的房子不少,又有舰船,住船上或者住岛上都可。
随便吃了些饭,招儿就睡下了。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她又累又疲,和薛庭儴说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薛庭儴抽回手臂,看着榻上她睡熟的面容。
自是没忽略之前她行动不便的模样,想着她怀着身孕,先是落海,再是被海盗劫走,连番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心中对吴家恨意更深。
他走出房间,胡三正在外面等着。
吩咐人看好房里的人,他带着胡三没入黑暗之中。
……
树影幢幢,月色如水。
不远处就是海岸,浪潮一**向海岸打来,响起阵阵的水花声。
“不知薛大人为何要见我?”树影中,一个女子的嗓音响起。
看不清人,只知道此女个头不低。
薛庭儴有些诧异这大龙头竟是女子,却又并不意外,本来招儿一直有意无意替大龙头说话,他心中还有些不舒服,此时倒是明白过来。
“她之前差点受辱的事,你的人之前没与我说。”
这事不是招儿说的,也不是大龙头,或是山子说的,而是一个海盗想保命,特意说出来讨好薛庭儴。
也因此,他才知道招儿来红岛之前的遭遇。
他简直不敢想象若招儿遭遇了那般事情,她会怎样,自己会怎么样,也因此迁怒了。
本来按照薛庭儴起初的计划,他不会在此逗留,会直接带着人离开,之后红岛自然还是归大龙头。可他临时改变的想法,在红岛上住了下来。
他就想知道,这大
第225章 第225章
==第二百二十五章==
招儿到底是亏着了。
这一胎生了两个,孕期也是多思多虑,几经波折。招娣变着法给她补,气色还是不怎么好,于是便找了个大夫来看。
大碍倒是没有,就是得好好调养,养个一年半载,元气也就恢复了。
自此,招儿更是被当成了猪养。
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两个孩子一点儿都没让她费着心,都让小红她们带着两个奶娘看着。
当然也少不了亲爹和亲哥哥。
如今算是看出来了,薛家的男人都稀罕闺女,大小两个男人都是如此。以前弘儿虽是懂事,但这般年纪的男娃都爱玩,每日从学斋里回来了,便是和葳哥儿玩得不见人影。现在下了学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妹妹。
弘儿甚至还亲自取了个名,拿来给招儿看。
这名儿是他给妹妹取的,他没有给弟弟取,按他自己的说法,弟弟是男丁,名字当得父长取,女孩儿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娘取,或者他这个当哥哥的取都可。
馨宁。
取自《诗经·周颂·载芟》:有椒其馨,胡考之宁。
馨,馨香,美好之意;宁,安宁,静好。
弘儿一本正经的拿着写了名的纸张给招儿看,招儿在心中默念了几下,又见弘儿说是他和葳哥儿一同给妹妹取的。两个小的都说成这样了,她自然点头就答应了。
于是妹妹就叫馨宁了。
可惜她忘了一件事,她同意了还不成,还有爹呢。
晚上,等薛庭儴回来,招儿很没眼色的与他说了这件事,还夸了弘儿当哥哥长大了,薛庭儴的脸当场就阴了下来。
被气得不轻。
他连着几晚上在书房里拟名儿。弟弟也就算了,有大哥专门在前,跟在耀字后,随便取一个字就好。妹妹的名儿他可是十分重视,取了几十个,早就不翻的书册是翻了又翻,好不容易有点儿头绪,竟被臭小子抢先了。
招儿一看男人那脸色,就知道他又在跟自己生闷气,遂笑着道:“弘儿说的没错,弟弟的名儿你取,妹妹的名儿该是我取才是,不过弘儿竟然给妹妹取了,那就这样吧。”
好吧,这是当娘的给小兔崽子撑腰!
薛庭儴突然有一种父纲夫纲不振之感。
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能跟儿子计较,便逮着招儿报复。
……
招儿刚出月子没多久。
招娣说她身子虚亏,特意让她坐了四十二天的月子,满月酒是薛庭儴操持办的,可是大办了一场。
如今谁不知东南洋水师提督的大名,尤其几地正打算开阜,定海是先驱,如果没有意外肯定还是薛庭儴操持,附庸之人自然如过江之鲫蜂拥而至。
当天满月宴上,招儿也就露了一面便回房了,又过了半个月才出月子。经过这近两个月的调养,她如今面色红润,比以往胖了点儿,但因身条修长,不但不觉得胖,反而刚刚好。
反正薛庭儴看她,就是哪儿哪儿都好。
他搂着她的腰就是一顿猛亲,边亲边在招儿身上磨蹭着,招儿不一会儿就感觉出他身上的异常。
“先去沐浴。”
“不。”
“这蟒袍可就一身,弄皱了你明儿没衣裳穿。”她伸手推他,软绵绵的力道。
“那你给我脱。”
大男人太赖皮,小媳妇就只能‘纡尊降贵’给他解了腰带,又去解其上的盘扣。薛庭儴三下两下就把衣裳给褪了,往前一扑,就把招儿压在榻上。
“还有里面的。”他大老爷一样指挥。
招儿嫌弃他:“你先去洗了再说。”
薛庭儴今儿忙了一天,浑身汗臭。反倒招儿一直在家,香喷喷的,干净整洁。
“我就不。”说了不算,他还刻意把衣襟扯开,又把招儿身上的衫子拉开,刻意拿结实的胸膛在她身上揉着,把自己身上的汗臭都染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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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226章
==第二百二十六章==
在宁宁的催促下,三人一同去了正房,招儿正盘膝坐在炕上看账。
这盘炕的习惯是薛庭儴带来的,哪怕从定海挪到广州来,广州此地没有冬天,依旧如此。不过这炕更多则是作为一家人休闲之地,却是极少用来安歇了。
炕上不光坐着瑶娘,还有她和薛庭儴的二儿子薛耀泰。
比起妹妹宁宁,泰哥儿上有大哥,下有小妹,算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了。不过这小子也算机灵,知道爹和大哥都疼妹妹,他日日就往招儿身边钻。招儿有感一胎双胞,却是区别对待,难免要疼他多一些。
这不,宁宁总在大哥和表哥身边跟进跟出,他则是跟在招儿身边。
招儿如今极少出门,除非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下面人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她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陪几个孩子和丈夫,兼顾打理薛府上下事宜。
闲暇之余,免不了有各地账目送来,她就盘盘账什么的。
泰哥儿对念书兴趣不大,对算账倒是颇为有兴趣,如今会打算盘不说,算学也跟着招儿学了八成。
此时,招儿低着头看账,时不时拨动算珠,他也拿了本陈年旧账,手边放了把小算盘。
这是招儿给他拿来玩的。
曾经招儿也希望两个儿子都能读书,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嘛,可惜泰哥儿就对这有兴趣,孩子要学,她就教着。
宁宁是个爱撒娇的,人还没进门,就叫上了。
“娘——”
“你怎么来了?”招儿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儿子和外甥,两个少年对她苦笑一下。
“怎么了这是?又欺负两个哥哥了。”
宁宁皱了皱小鼻头,道:“人家才没有呢,我就是想和大哥一起回老家。”
“怎么就想到要和大哥一起回老家了?”
知道娘不如爹好对付,宁宁转了转眼珠道:“我还没回过山西老家呢,听爹说那里可好玩了,我就想去看看。”
“你爹什么时候跟你说山西可好玩了?”招儿才不会被小丫头唬过。
宁宁两只小手背在身后,扯了扯衣袖,她自以为做得隐蔽,殊不知都落在后面她两个哥哥眼里。
“爹真的有说过,不信娘你问爹。”
“你就仗着你爹肯定会帮你圆话吧?连娘都敢骗了?”招儿假装板脸道。
宁宁忙扑了过来,拉着娘的衣袖摇了摇:“宁宁没有骗娘,爹真的说过,还是宁宁小时候,爹说老家后面有座山,娘还在上面种过菜。还说当年爹读书,家里穷,是娘种菜供爹念书。”
一听这话,招儿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回忆,她伸手揉了揉宁宁的小脑袋,笑道:“那也不准去,你大哥这趟回去是下场赴考,有你这个小机灵鬼在旁边闹,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