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哥,子岑就是这样,不确定的事,他不会轻易说的。”云可馨转而护道。“这么些年了,我还是知道他脾气的。”
“看吧,我就说你铁定要护着的,”云恪这下连他们夫妻俩一起取笑,“子岑,瞧瞧可馨待你多好,你可不能欺负她,要不我这做大哥的可不答应。”
“没有。我哪敢,”风吟潇想也不想。笑着低声辩白,“都是可馨……”
云可馨作势一眼睨去,风吟潇痒痒的闭上了嘴,一句简单的话,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就把夫妻二人的亲密恩爱给“泄露”了,直看得月氏的心甜滋滋的,儿女成才,家庭幸福,大概是每个为人父母最大的期盼了。
“母亲,姐姐什么时候生?”云可馨思维跳的太快,才在一个话题上定了不多久又跳到下一个,“听说还有两个月?”
“不错,”月氏笑道,“上回到卫文王府去探望,云嫣还提到了可馨,说是很想见你,我想起你近日在忙燕国公府的事,就告诉她等生了娃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样也好,”云可馨笑道,“省的我们姐妹一见面聊个不停,她势必会问起我的境况,而这样的事最好等到姐姐生娃以后说比较好。”
云恪欣赏的一笑。过了一会儿,云可馨告别了娘家,随风吟潇回府了。
路上,她对他说,想带上聆郎去个地方,他心领神会的点头。
他们先回了燕国公府,让奶妈抱上孩子,并让妙玉跟着,闪灵、闪莹和闪月随行,风吹草低,马车在崎岖的山道上行走,妙玉方知此行的目的,非常感激的对云可馨看了又看,但始终没说过多的话,只是静静的守在奶妈身边,帮忙照看孩子。
下了马车,风吟潇先下车,然后扶云可馨下车,然后再接过奶妈手中的孩子,等所有人都下了车,奶妈要抱过孩子,风吟潇却表示不用了,让他们夫妇俩来。
快到凌夫人墓碑前时,云可馨突然想起了什么,止住脚步,把风吟潇拉到一边,委婉的轻声问:“子岑,我听你之前在牢里说你把吟斐的——”她微顿,瞥了他臂弯里的孩子一眼,跳过道,“可是现在孩子来了。”
风吟潇马上懂了云可馨的意思,于是道:“好说,我去处理,可馨,你来抱着孩子。”
云可馨小心翼翼的接过尚在襁褓中酣甜美梦的孩子,然后看着他箭步向前走去,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不多久便看到他小跑过来,指挥大家道:
“可以走了。”
凌夫人墓碑前,闪灵、闪莹和闪月忙拿出祭祀用品,整整齐齐的摆上,妙玉也将事先备好鲜花摆在了中央。
众人蹲下,风吟潇给面前的几只杯子都满上酒水,云可馨轻声道:
“婆婆,今日子岑和我带着孩子来看您了,您泉下有知,放心吧。”
“母亲,我们给孩子娶了个名字叫‘翊聆’,”风吟潇把满上酒的杯子一杯杯的倒在墓前空地上,声音低沉,“不知您老人家可否满意?若是觉得不好,托梦告诉我们。”
众人一听,心下皆无比忧伤。妙玉也擦了擦眼角道:
“国公夫人,奴婢答应您的事,今日终于做到了,小少爷长得既像君侯,也像君侯夫人,可爱极了,另外,君侯夫人是个心善能干的女主人,您可以安歇了……”
祭祀完毕,云可馨让奶妈还有妙玉带着孩子回马车去,她还有事。
“可馨,你怎么了,还有心事未了?”
风起,透着凉意,风吟潇见下人皆已退下,便攘过云可馨的肩头问。
“子岑,你是怎么会砍了风吟斐头的?”云可馨突兀的问。
“原来是这个,”风吟潇淡淡一笑,随后敛了神色,反问道,“可馨认为我不该杀他?”
“不,我是以为你不会杀,”云可馨冷笑一声,“他把自己伪装的太好,但适得其反,反倒让人觉得这个人骨子里太可怕,连至亲都能这样背叛和落井下石,将来还有什么事做出不出来的。”
“不杀他?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这正是我杀他理由之一,”风吟潇抬眸,目光越过墓碑,投向远处,神情凝重道,“却不能像个男子汉敢作敢当,竟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生他养他的卓氏,好歹也上过学堂,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最后一个原因,”他抿了嘴唇,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在吟斐身上能看到江阴侯的影子,因而,此人非除不可,以免日后到哪都给燕国公府生事端。”
云可馨微微一笑,侧过身子,双臂圈住他的腰,感慨良多道:
“子岑,你替我斩了两个与我有着深仇大恨的侯爷,我要怎么感激你。”
“傻瓜,你的仇人还不就是我的仇人?”风吟潇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她粉妆玉琢般的容颜,怜爱道,“替你报仇不就是替自己报仇,再说那两个侯爷其中一个自不必说,武安侯傅越恒通敌叛国,人人得而诛之,就别提他还企图构陷我大舅子了。”
他说的入情入理,让人无从辩驳,偏偏又带了几分孩子气的莫名其妙,好似不明白云可馨怎么会说这么傻的话:这不是应该也是必然的吗?
“我懂,”云可馨靠近风吟潇的宽宽的怀中,柔情似水道,“我意思说,假如没有子岑,我这个仇要报得可不容易呢。”
风吟潇唇角微勾,心满意足的抱着怀中的伊人,昂藏而立,清风扬起他的长发,随风舞动,云可馨抬起眼睛贪看他一眼,碰巧撞上他深如潭水的眼眸,阳光在那潭水中碎成无数颗亮晶晶的星子,养眼极了。
在他开口要说话时,她抢在了前头,只为掩饰羞窘。
“子岑,我们快回去吧,孩子在马车里太久不好,太闷。”云可馨眨了一下眼睫,看似坦荡的说。
“好,这就回去,”他笑了笑,也不拆穿她,放在心里偷着乐也挺好,“路上聊也一样。”
最终,皇帝判傅家斩立决,消息一传出,风语露哭得昏天黑地,云冉可叹命运如此戏弄于她,得不到想要的,贱命一条都未能保住。
风吟翔则被风弘睿送往远离京城的一个朋友家收作养子,过着普通平淡的生活,杨氏带着风吟潇帮忙找到的亲身骨肉回了乡下,过起清净日子。燕国公府前所未有的宁静祥和。
不久,风吟潇得到晋升的诏书,由原来的殿前指挥使变成了殿前都指挥使司,由之前的从属官员晋升成了直接领导,这让云可馨很骄傲和开心,风吟潇却像跟没事人似的,抱着孩子在卧房的大床上逗趣玩耍,说着让人发笑的哄孩子的话。
“子岑,你不高兴么?”云可馨坐在风吟潇对面的床边上,中间隔着在吮指头的聆郎,她取笑道,“哪有人像你这样当官了还板着脸的。”
风吟潇一愣,抬头,不明所以道:“我不高兴了吗?没有的事,是在想,可馨会不会觉得我没出息?大哥都是骠骑将军了呢,俗话说,不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喂奶
云可馨愣了愣,笑着反问道:“子岑,你觉得我会嫌弃你?”
“嫌弃谈不上,”风吟潇跟着笑了笑,垂下眼睛,握住聆郎的小手,自言自语道,“就是觉着要是再往上晋升不是没可能,我也会努力去做到,但一旦当上将军,势必要和妻儿聚少离多,我——”
云可馨一手按在了风吟潇的嗫嚅的薄唇上,莞尔道:“子岑,我虽说过‘夫贵妻荣’,但目前我很知足,真的,再说,我也舍不得你离得远。”
风吟潇猛得抬头,望定她一双盈盈秋眸,心下宛如被投了小石子的湖面,荡起阵阵涟漪。
他顺手握了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谢谢你,可馨。”
她正想说什么,小翊聆已然“哇哇”的哭叫起来,转而改口道:
“呀,也许是聆郎饿了,得给他喂奶,子岑,你快去把乳娘叫来。”
风吟潇抱起聆郎哄了一会儿,随后对云可馨道:“可馨,如果我想让你亲自给聆郎喂奶,可不可以?”
云可馨一愣:“这,怎么可以,又不是没有乳娘?”
“乳娘自然是有的,”风吟潇垂眸盯着襁褓中哭得厉害的孩子,半晌道,“要请几个都可以,但我一直觉着,小孩子就该吃亲娘的奶长大更好,你看呢?”他停了停又顾虑,“我是不是为难你了?”
云可馨这才明白过来,赧颜的笑道:“不为难。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
她亲眼见过乳娘给聆郎喂奶的样子,心下萌生过自己喂几次奶的想法,但一直以来都没能说出口。今天却由风吟潇嘴里说出来,多少令她有些意想不到。
“可馨不妨试试,这是做母亲的天性,孩子也有觅食的本能,”风吟潇把还在咿呀咿呀哭的聆郎放入云可馨的臂弯里,鼓励的笑道,然后低头哄孩子。“聆郎不哭不哭,娘亲这就给你喂奶吃。”
云可馨“扑哧”一笑:“那好,子岑先回避一下。我给聆郎喂奶。”
风吟潇脸一红,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不回避了,留下看着。”
“这怎么成啊,”云可馨羞恼的嗔道。“不行。你必须到书房或是到休息室去,否则——”
想到当着他的面给小孩子喂奶,太羞人也太尴尬了,不料云可馨这心思给风吟潇捕捉了,在她耳边理直气壮道:“有什么好害羞的,我是聆郎的亲爹,再说,”他声音放的更低。脸也一热,“可馨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哪里没摸过。”
“你!”云可馨抬头,被气笑了,“你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风吟潇不答,只是对着聆郎努努嘴:“快些,孩子饿了。”
云可馨无奈,望着哭得脸儿红红的孩子,心下一疼,于是,再不犹豫,宽衣解带,脸烫如火烧的敞开衣襟,将孩子往怀里蹭了蹭,学着乳娘的样子给孩子喂奶。一开始,聆郎怎么也吃不来,只是用小嘴含了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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