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这篇报道还附带提到以前在这条公路发生的一些事故,包括上次我经历的那起,共有数起之多,而且严重程度也越来越甚。这条公路开通才一个多月,却是事故频频,所以,民间流传这是一条“恶鬼路”,各种传说也沸沸扬扬。有关部门赶紧出面澄清,说鬼神之说纯属无稽之谈,有关部门近期会组织技术队伍到实地勘察,最终是会给公众一个科学的解释云云。
看毕,想起当日经历之种种凶险,亦不禁心中凛凛然。
于叔呷了一口酒,似自言自语说:这样下去,还不知要再死多少人啊。
老爸问:老于,你是不是有些什么想法?
于叔笑笑,说:老杜,你猜得不错,我是有个想法,想把那“恶物”给做了。免得它再为害人间。
我一听甚是意外,于叔在我心目中一向是个比较冷漠的人,却想不到他竟是一个心怀苍生的热血汉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心中顿生敬意。
老爸皱着眉头说:这事可不简单啊,怕是很危险的吧。
于叔说:那是当然,而且,凭我一个人的力量,也绝办不成这事,难啦。
于叔说完仰头将杯中余酒一饮而尽。
老爸一拍桌子。说:老杜。既然如此。咱哥儿俩就一起把这事做了得了。
我老爸这个人平时就爱管闲事。爱打抱不平。但这事非同小可。是要把命都押上地活儿。而且事不关已。何必去拼这个命呢?
我本想劝劝老爸。但看他脸红耳赤地样子。心想还是先由着他为妙。我老爸地脾气奇犟。跟牛一样。若是喝了酒。那就是犟上加犟。比牛还犟。算了。还是让他地酒气过了再说吧。
于叔说:老杜。不瞒你说。我这次来。地确有想请你帮忙地意思。但这事毕竟风险不小。你还是好好考虑清楚再说吧。
我老爸一掌拍在我地肩上(痛得我直咧嘴)。大声说:不用考虑了。老杜。我跟你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地好兄弟。你地事就是我地事。何况。你还救过华儿一命呢。来。华儿。倒酒!
我连忙给他俩的酒杯满上,老爸举起杯:就这么定了,干!
两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老爸问: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于叔摆摆手:这事急不得。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
我问:于叔,你是否已经制定好了计划?
于叔说:对,其实在上次那件事之后我已经开始计划了,我重新查阅了祖传的秘籍,并做了一些准备。
老爸说:那你现在就说说看?
第七章掘墓焚棺
于叔说:我的这个计划,用四个字概之就是“挖墓焚棺”。端了这“恶物”的老窝,让他无处藏身。
我有点疑惑:把墓扒了,就等于把那恶鬼灭了吗?
于叔说,当然不是,上次听过你的叙述,我料这恶物生前必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可能遇到了什么大事,而不得好死,留了一口冤气,至死后灵魂不灭,变成了穷凶之物。天下万物皆有阴阳,但这种死而不灭的冤魂,是至阴之物,要消灭它们,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其在暴于烈日之下,太阳是万阳之源,任这恶物道行多深,都会顷刻灰飞烟灭。说到这里,你们也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挖它的墓了吧。
听于叔说完,老爸拍着手说:好哇,好久没干过这么有趣的事了。老于,什么时候动手?
老爸竟表现出不小的兴趣,我却不以为然,心想你如果经历过那晚的事情,恐怕就不会觉这是件什么有趣的事了。
这边老爸兴致勃勃,于叔却还是一脸凝重,他说:早呢,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去解决啊。
老爸说:那说出来听听吧,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于叔说:首先,还是人的问题,这恶物生前是一位贵人,虽然因祸而死,但死后的待遇一般不变,所以他的墓的坚固程度是一般小坟头没法比的,要想打开它恐怕得费不少功夫,而且这事必须在白天一次性完成,光凭我们两人,真没把握赶得及,所以,还必须再找一个人,但这个人太不好找了,要有胆气,有体力,还要绝对信得过,难哪。
老爸听了皱眉不语,一席三人都不说话,沉默了好长时间,突然,老爸向我一指,问于叔:你看,把咱家华儿也带上如何?
老爸这一指,差点没把我吓得从板凳摔下来,心想这老爸莫不是喝疯了,不然那有把儿子往火坑推的道理?
幸亏于叔连连摆摆手:不行,绝对不行,小华是你家的独苗,那能让他去干这种事,不行,不行。
谁知老爸地态度还挺坚决。他说:你这样说。不会是看不起我儿子吧?
于叔说:当然不是。小华人当然行。不过他去实在不合适。
老爸说:他人行不就得了?那还有什么不合适地?
老爸说完又把矛头指向我:华儿。你说。你愿不愿意去?你说。
我当然不想去。但又不敢说不去。还是于叔帮我解围。他说:老杜。这个问题先放一放吧。不急地。我们先说第二个问题。好吧?
我老爸地脾气于叔自然清楚。他没有再和我爸顶。而是把这个问题绕了过去。我才松了一口气。
于叔说:第二个问题,是交通的问题。
我说:用咱家的捷达就行了。
老爸马上说:你不用脑子想想,去了之后车放那?
于叔点头说:对,我们白天去是避了鬼,但同时又得想办法避人,车如果放在路边,必定会引起巡警注意,进而我们就有可能被发现,到时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盗掘古墓,这罪名够我们几个蹲几年大狱的。所以,还得再找一个负责接送我们的人,这个人不用参与挖墓,但也必须是信得过的人。
老爸想了一会,说:老杜,这事你不用操心,交给我得了。
于叔说:那就拜托你了,对了,还有一点,不仅要信得过的,还得嘴巴严。这第三个问题,就是选日子了,有两方面,一是天气,最好是烈日当空的大晴天,不能下雨,更不能有日食,二是俗话说的找个黄道吉日,这是老祖宗给我们留下来的智慧结晶,我们还得遵循着。最后一个问题,是要准备一些专用的工具和物品,这事你们帮不上忙,我自已解决就行了。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以上说的,都是人事,但成功否,最终还得看天,不过,我们做的是有功德的事,相信老天也会保佑的。
不觉时至深夜,于叔告辞,临走他嘱咐老爸和我这几天要斋戒,注意休息好。还特别叮嘱我不能和女朋友那啥,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第八章开始行动
第二天,我壮着胆子去劝老爸,并把当时经历的凶险再详细给他说了一遍,希望他再慎重考虑是否去参与这件事。老爸没有发火,而是拉起裤管,露出那块拇指头大小的老伤疤,问我:你知道这伤疤是怎么来的吗?
我说:打仗时落下的呗。
这个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但详细的情况老爸却从来没说过。
老爸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好象在回忆着往事,他说:当年我和老于是同一个班的战友,有一次随部队打一场大仗,打着打着就和大部队失散了,我的腿还负了伤,连路都走不了,当时就想着迈不过这一关了,是老于带着我连背带搀,撑了整整三天三夜,终于找回部队,我这条命才得以保住,老于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不仅是我,还有你,你想想,没有我,那有你?何况,一个月前,你和冬妮还不是多亏了老于才化险为夷?他对我们全家是有大恩的,他现在来请我帮点忙,我能不尽力吗?
我说:这个我当然知道,正因为这样,你才更应该劝他别去管这种闲事啊,这事做成了对自已也没有半点好处,弄不好还可能惹火烧身。
老爸说:你还不太了解老于的性格,他能主动上门找我,说明已下了很大的决心,就算我不帮他,他也会另想办法,反正他是不会罢手的,与其让他一个人去冒险,不如我跟他一起干,好歹有个照应。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老于既然拉我搭伙,说明他还是很有把握的,他这个人是绝不会让朋友去冒险的。华儿,这次也算是咱爷俩报答老杜一次的机会,你就不要多说了。
我听了也觉得有理,于叔对我家的确是恩重如山啊,人总不能忘恩负义吧,何况,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怕那恶鬼造次。
主意打定,我说:得,爸,就听你的。
老爸很高兴,马上给于叔打了个电话,重申我父子俩一起去帮他的决定,于叔开始还是拒绝,但终归是我老爸说服了他,他同意了,大概就如老爸说的,他很有把握,料定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出发的日子定在7天后。那天天还没亮,于叔就到了我家,只见他斜背着一个塞得圆鼓鼓的挎包。肩扛着一个大布袋,手还牵着一条小贰S谑灏巡即畔拢蚩永锩嫒〕鋈岩幻桌闯さ木植庵植盐局疲沓沙ぬ倚危嫔狭艘徊泓漆,敲之声音悦耳,铲刃已经开锋,用手一试,锋利如刀。
老爸拿着钢铲仔细端详,说:好家伙,老于,有你的,这比咱们当年挖战壕的战备铲还得劲。
于叔笑笑说:当然。这可是咱祖传下来地宝贝。
我一听冲口而出:于叔。你祖上该不是盗墓地吧?
于叔马上正色说:小华。你可不要乱说。咱祖上都是行善积德地好人。那会干这种伤天害理地坏事。
我知道失言。连忙道歉:对不起于叔。是我乱说了。那。你挎包里装地又是什么宝贝?
于叔拍拍挎包。笑着说:到时你就明白了。
这时。老爸请来接送我们地人也到了。他是一位出租车司机。看样子四十来岁吧。我和于叔都不认识他。只听老爸称呼他老何。
于叔说:时候不早了,出发吧。
当汽车进入那条高速公路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盛夏的朝阳放射着炙人的光芒,天空湛蓝如海,连一朵小白云都没有,对我们来说,这是绝好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