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没有谈过恋爱吧?”对于诸葛亮此刻表现出的这种明显与他智商不符的行为,黄月英只觉得他很可怜。
这下诸葛亮真的愣住了,他愣愣地看着黄月英,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竟怒红了一张脸,“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有心上人又能怎么样?为了你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果然是这样……”黄月英轻叹了口,不等诸葛亮喝斥,自动下了床。“这几日为了你姐姐,晚上我都会和你一起,那边的矮榻,借我用一下,你不介意吧?”
“你,你这是做什么?”诸葛亮虽然还在发怒,但口气却明显软了下去。
“我没什么目的,你若是不习惯就忍耐几天,等你姐姐放心了,过些日子她总会回去的。”言下之意,你要是不满就去找你姐姐吼去,否则就乖乖地配合,不然,老娘就粘定你了,烦死你。
诸葛亮气闷地坐在床边,瞪着矮榻上那单薄的背影。她不是黄先生的女儿吗?怎么这么不知廉耻,明明已经被自己奚落得该无地自容了,她竟然还能在他面前这么明目张胆地呼呼大睡?她是把他当圣人,还是不把他当男人啊?真是越想越生气,赌着一口气,诸葛亮愤愤地掀开被子一骨碌钻了进去,闭上眼开始数羊。
书房内的油灯终于熬不住瞬间熄灭了。躺在床和榻上的两人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黄月英突觉身上一沉,一股暖暖地如清泉一般的淡雅气息包裹了上来。唇边不禁化开了一抹淡笑,他果然还是他,即使心里怨着她这位半路杀出来的棒打鸳鸯的黄家大小姐,可他还是会忍不住给别人关心。
这次黄月英真的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梦里似乎又看到了那双凤眸里潺潺流淌这一条清澈的小溪。
第二日,黄月英的生物钟准点报醒,轻轻翻了个身,自微开的眼缝中瞄向床榻,那里却已经空了。想起诸葛均以前的作息时间,黄月英并不惊讶,想来他们应该早已去农场劳作了吧。
将被子抱回床上整理好,黄月英回到了后院自己的房中。莲儿早已端着铜盆等在了那里。黄月英没有责备她,也没有提昨晚的事,只如平常那样,由着她侍候自己洗漱更衣。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近半个月,在诸葛惠认定她的二弟小两口真正恩爱如漆之后,她终于提出了要辞行。
黄月英为此特别准备了一桌丰盛异常的送别晚宴。终于能送走这位热情似火的大姑了,她也能结束这如噩梦般的夜晚之战了吧。虽然这半个月她都与诸葛亮默然相对,彼此互视为空气,可不知为什么当她躺在矮榻上时那种锋芒在背的感觉却越发的强烈起来。
隐隐地有一股不安在她的心里悄然生根。而每每对上他不经意间投过来的探究眼神,黄月英竟也不再能向最初时那么淡然。
这一切均源自那日,她提早去了书房,正赶上他不在,便随手翻了书案上的几卷竹简,没想到的是,竟将很早之前她帮林嫣做的赋翻了出来,一阵感慨之下,竟挥笔做了一篇如梦令:深夜星稀人怒,浓睡不消残油,试问观壁人,却道佳人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看着自己把李阿姨的诗改成了面目全非,黄月英难得心情好了些,可恶做剧总是有代价的。自己正对着竹简偷笑的当儿,‘哗啦’一声,竹简便自眼前飞了起来,刚要伸手抢回来,便对上了一双审视的威慑眼眸。
黄月英立刻缩回了手,如一个犯错的孩子般,灰溜溜地滚上了矮榻,将头蒙进被子里,假装淡定。
也不知诸葛亮对着那竹简相面了多久,突然僵硬地来了句,“你会做赋吗?”
黄月英象征性地哼唧了一声,将蒙在头上的被子又掖紧了几分,生怕诸葛亮钻进来似地。实际上她的小心脏确实不安地扑通扑通地猛跳着,她还真怕诸葛亮问起那篇微草赋和芦屋赋的事来,虽然她也想好了该怎么回答,可还是担心。莫名其妙的。
没想到诸葛亮只问了一句就没了下文,黄月英正纳闷间,忽然被子缝儿里的光线一暗,原来是诸葛亮把灯吹了。这都好几天了,那油灯他俩谁也没主动去照顾过,这次还是它第一次被人力吹灭,他总算还记得过日子要节俭哈?不然真以为他是个败家子儿了。黄月英腹诽着,竟渐渐进入了梦乡。
自那以后,诸葛亮似乎对她的行为留言了起来。这让黄月英很难受,仿佛总有一双探究的眼睛围在你周围,时刻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让黄月英不得不小心再小心。生怕那一个没忍住又落出什么马脚来。
今日的晚宴黄月英拼了老底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连在二十一世纪时最拿手的可乐鸡翅古代改造版红糖水炖鸡都用上了,要是这在不能让诸葛惠满意,那黄月英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继续完成那脊背磨诸葛大神眼刀的巨大工程。痛苦并煎熬着。
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在黄月英卖力的拼搏下,诸葛惠一晚上赞声不断高兴得就没合拢过嘴。
庞统更是吃得满嘴幽光,将以前从黄月英那里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发泄到了她做出的美食上,一晚上就没见他停过嘴。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一三五章 小叔子的公主抱
第一三五章 小叔子的公主抱
饭后,诸葛惠有意拉她去厨房清洗碗筷,那眼神时不时地都要在黄月英的肚子上瞄上两圈,然后****地一笑,并不多言。
黄月英郁闷地在心中大声喊冤,不过已经晚了。估计自己在这位诸葛大姐的心目中是怎么也翻不了身了。唉……不忍心打破诸葛姐姐自我安慰的美梦,黄月英忍下了想要澄清事实的冲动。
诸葛大姐吃饱喝足又完成了对得起诸葛家子孙后代的使命,终于在庞山民亲帅众家将的迎接中心满意足的走了。
黄月英总算松了一口气,眼见着诸葛大姐一行人已经没了人影,她再也懒得多看诸葛亮一眼,拉起莲儿招呼也不与诸葛亮打,转身就走很快便钻进了自己的屋子。
诸葛亮和诸葛均站在门口,互相对看了一眼,诸葛亮哼了一声,“别理她,小均我们去农场。”
诸葛均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却冷不丁瞥见院外一颗大槐树后有个人正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被他一眼认了出来,“士元兄,你做什么,怎么还没走?”
庞统飞窜了过来,忙捂住诸葛均的嘴,心虚地陪笑道:“我这不是看你们没日没夜的种田怕你们累着吗?怎么,有我帮你们种田你还不高兴了?!”大眼珠子一瞪还真有几分慑人的架势。
诸葛亮没好气儿的瞪了庞统一眼,“你真心思怕是都放在那些饭菜上了吧?”
“诶,知我者果然孔明也,你可一定要嘱咐你媳妇晚上做点儿好吃的啊?不犒劳犒劳我休想让我出力气干活儿,哼!”他还有理了,又没有人求他留下来。
诸葛亮不客气地道:“要说你自己去说,又没求你留下来。”
“诶诶诶,孔明,有你这么不将情面的吗?”
“废话少说,要走快走!”诸葛亮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反正此刻他的气儿十分的不顺。
三人大男人在庞统不断的哼唧声中渐行渐远。
到了差不多下工的时候,诸葛均先回来了。这是诸葛亮担心黄月英送走了大姐便****出千金小姐的本性,怕她不再做饭,让诸葛均先回来探探路,若她果然没做,也就不用喊她了,要诸葛均做饭就行,还美其名曰他这个哥哥很怀念弟弟做出的饭的味道。
所以诸葛均回来的时候,先去厨房检查了一遍,果然不出诸葛亮所料厨房里一派冷清,没一点动过火星的痕迹。诸葛均看到这样的景象不知道为何心里竟然有一丝庆幸。那样熟悉的饭菜味道,说心里话他希望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回忆。
他没有一点不情愿,很快便麻利地准备起晚餐来。正洗着菜,突然听见西屋里一声巨响,诸葛均眉头一皱一股不好是预感涌了上来,他急急忙忙奔了过去。
西屋门口横着一只黄花梨木制成的大箱子,黄月英龇牙咧嘴地蹲在箱子旁边看莲儿慌张地为她揉着脚踝。
黄月英见诸葛均来,有些不好意思想站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肩头。
“你怎么了?”他关切的问。
黄月英轻轻挣开他的手掌,歉笑着道:“没什么,只是刚刚不小心被箱子角儿磕到了脚踝。”
“怎么这么不小心,能站起来吗?”诸葛均小心地问着,此时他早忘了眼前这位名义上是他的二嫂,他满脑子都被那股她可能就是石页的念头支配着,不由自主便伸出了手臂试图扶她站起来。
“不要紧,我可以站起来,不用扶我——啊!”黄月英一边挥开诸葛均的手臂一边急着想要站起,却偏偏适得其反,一阵锥心刺骨的痛猛地传来,尽管黄月英攥着莲儿的手却还是没有稳住,踉跄一滑身子扭着便向后倒去。
诸葛均眼疾手更快,猛一捞,勾住了她的腰,下意识地一用力便将她带进了怀里。
黄月英毫无准备,砰地一声整个人深深跌进了一个温暖而厚实的怀抱,瞬间两颗砰然乱跳的心隔着两个火热的胸膛狠狠撞在了一起。
黄月英一瞬间失了神,可她还没清醒过来,人已经在天旋地转之间离开了地面,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地禁锢在了那温暖的臂弯之中。
黄月英慌了,她从没想过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尤其是在看到莲儿已经呆掉的脸后,她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快放我下来,我可以走的,快放我下来……”她不断地拍打着诸葛均但那人却直接将她的话当成空气忽略掉了。他固执得就像一块石头。
诸葛均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命令般喝道:“闭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火大,只是面对她的抗拒他没来由就是很生气。
这些日子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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