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吧。可是,若郭羽果然心系了曹植,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办呢?撤了他的职?还是成全他与曹植?可那样的话,繁机阁就真的陷入了曹家的世子之争了,这样却是最麻烦的。
黄月英窝在诸葛亮怀里,飞快的转着脑筋,她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为了那最坏的情况。
此时,洛阳,曹四公子府。客院的大门紧闭着,院子左右俩边各种着三排橘树,橘树下两边各是一片金灿灿的菊花,满园的菊花争奇斗艳,绽放着这个属于它们的季节里特有的美丽。两片花丛中间是一条彩石铺成的佣路蜿蜒着通到廊檐之下。房门也是紧闭的,连窗户都关得死死的。只从那细微的窗缝之隙能隐约的听到屋里传来阵阵惊心动魂的碎裂声。
毫无疑问有人在摔东西。若是你此时推门而入便能看到一个清美如玉的男子,身穿一袭雪色长袍,那长袍的阔袖正毫不怜惜地横扫了整条长案上,一时间,玉器,瓷器,各种金银珠宝哗啦啦撒落了一地,摔得摔,碎得碎,而那男子却连看都没看一眼,他扫完长案,紧接着便发狂一般冲到阁架前,泄愤一样将那阁架上的古玩一件一件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越摔越怒,双眼喷了火,盯着满地的碎屑就像盯着某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人,不管怎么发泄都无法忽视心中的疼,他不能想,只要一想。冰冷的事实就会无情的告诉他,那个人是多么无情的负了他,伤了他。
就在他愣愣出神的时候,身后的门无声的被推开了。一个身穿青锻蟒袍的俊雅男子静静地立在门口,他看着满地狼籍,先是微微皱了下眉,继而便是担忧地看向了那如玉男子的背,之后,那无法说出的苦涩伴着眷恋和心疼一股脑地全部涌了上来。
而就在这时,那如玉男子突然转过身,一脸狰狞地控诉般瞪着他,冷冷一笑,似嘲讽般,他说:“你还来干什么?!未来的世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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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写到这里,小夭是越来越爱了,很有些舍不得结文啊,不过故事已经接近尾声了……最近同时写两个文,新文又很磨人,小夭的精力也不够,不过这篇故事小夭会给大家一个最好的结局,只有这样才能对得住一直陪伴小夭的亲们,呵呵,一段路走完,我们还会有另一段路,小夭再给新文打个广告吧,鲤鱼跳龙门,讲述小乞丐的奋斗史~~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一九五章 为爱而狂
第一九五章 为爱而狂
郭羽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子毫不留情地戳上了曹植的心口。之后在两人长久的对视中,一片一片将曹植的心削片能破碎的残渣。
曹植的身子晃了两晃,他攥紧胸口的衣襟,步履艰难地一步一步慢慢向郭羽走了过去。
郭羽冷冷地看着这个人,脑海中浮现的是以往两人之间的一幕幕,曾经的画面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真挚,可就在这一刻,以往越是温暖此刻就越显得可笑,都是骗局吧。郭羽的眼神渐渐冰封,直到曹植走到近前,那眼里已经没有一丝温度了。
曹植颤巍巍地抬起手,小心翼翼想要碰触那人的脸,可那手还没有伸到他的近前就被他无情地打开了。
郭羽冷冷一笑,“你这是做什么?目的没有达到,你不甘心吗?曹子建,我今天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可以毁了我,却永远掌握不了繁机阁!”郭羽说完就转过了身,不再理他,而是弯腰拾起了地上的一卷书。长袖扫过案几矮榻,坐下身来,全神贯注地看起了书。
曹植的唇动了动,人却僵在了当下,他看着那个如玉光华的男子,忽然间就泄了气。他都觉得很可笑,起初他接近他的的确确是为了能在繁机阁借力压制住二哥曹丕,可是后来,后来跟这个男子相处久了,他竟然不由自主地深陷情潭。这次行动前他不是没有犹豫,不是没有动摇,可争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心里清楚他的二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七弟是怎么死的,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最清楚不过。生在这样的家族,你不争别人也不会放过你,想要活着就必须成为胜利者,那么他只有不惜一切手段坐到那最高的椅子上。所以他不会顾惜所谓的手足相残。
可是,这一刻,曹植的心里却还是动摇了。这么多年他处心积虑装纨绔,每日舞文弄墨不问朝事,他为得是什么呢?还不是为了让二哥对他放松警惕,而他一步一步的筹备,一点一点蓄积实力,他为的就是能在这最后一刻给曹丕一记重创。
世子?呵。若他不生在这样的家里,他才不会去争什么劳什子的世子。这样的想法在他遇到他,结识他,爱上他的那一刻起,就在不断地冒出来,恍惚着他的神智,每每让他无法自拔。而这一刻这感觉是那么的强烈。
曹植僵了一会儿,突然对郭羽说道:“若,若我放弃所有,你,你会不会答应我,会不会陪着我一起走?”
郭羽的身体明显一僵,然而很快便又恢复了放松,他放下书卷,冷冷地扫了曹植一眼,不屑地扯动了嘴角,“四公子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骗了我一次,觉得还不够吗?我郭羽就算再傻再痴,也绝不会相信一个骗子两次!”
郭羽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他霍地起身,长袖一甩。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内室。
曹植喃喃地回味这郭羽这句话,片刻后他笑了,是满足而发自内心的笑颜。好啊,有你这句话,我做什么都值得了。
或许,爱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让你做出自己都意想不到的疯狂之举。
曹植出了客院,回到议事厅,便紧急招来了心腹谋士梁炤。曹植一脸急色,把急跑进来的梁炤吓了一跳。
“公子,出了什么事?你为何如此焦急?”
“梁炤,昨天夜里,父亲大人秘密召我二哥和程昱晋见,似是已经拟定了遗诏已传位与我二哥了,此事尚未宣布,但二哥也必会有所行动,彼时我的处境已经十分危机,梁炤你是个人才,将来若能效忠朝廷定能有所作为,此间情况特殊,我惜你才,不愿你与我同赴黄泉,趁事态尚未恶劣,你且走吧,若是他**投了我二哥,我也不会怪你。去吧!”
曹植说得情真意切,梁炤却是听得心惊胆颤,他自负不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之所以心惊不过是曹植话里行间留露出的绝望信息。使他突然明白了曹植说这番话的目的。
于是,梁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痛苦着劝道:“公子,公子何必自贱呢?你与二公子本是一奶同胞,即使二公子果真继承了王位,公子也不至于……”
“梁炤,你快起来,我二哥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你不用为我难过,拿着这只金笔,他日定能保你平安。若他日我果真遇到了不测,这府里的事情,你便替我打理了吧。”曹植扶起梁炤,全然不顾他的劝慰便将他捻了下去。
梁炤走后,曹植便伏案奋笔疾书,两个时辰后,一篇给曹丕的遗书已成,还有一封是给郭羽的手札。曹植放下笔,看了那锦帛一眼,便拿起给郭羽的手札起身出了厅堂,直奔后院的柴房而去。他记得刘管家昨天关了一个偷吃点心的小厮在这里,他打开柴房门的时候。那小厮一见是他,一张青肿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恐惧之色。
小厮手脚被捆但还是哆哆嗦嗦地跪起来磕头,泪流满面地道:“公子饶命,公子为奴才做主啊,奴才是冤枉的,奴才没有偷吃点心啊……”
“行了,别哭了,你想吃点心,本公子赏你就是了。你现在给我闭上嘴!!”曹植一脚踢翻小厮,麻利地将他脚上的绳子解开。然后便带着小厮回到了他的主院。
“坐那儿。”曹植指了指长案边上的矮榻,那小厮战战兢兢地跪坐了上去。他的手还是被捆着。曹植唤了人进来给他松了绑,便将门关好,走到那小厮跟前。指着长案上的两盘点心,“吃吧,把它都吃光。”
小厮愣了两秒,再曹植再一次冷喝之后,便抓起点心饿狼般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曹植看着小厮,冷冷一笑。继而撩了袍子坐在了他的对面。看他吃完,曹植才慢悠悠地问:“好吃吗?”
小厮连忙点头,却是缩着脖子,垂着眼,根本不敢看曹植。
曹植倒是很满意,站起身对小厮勾勾手,“过来。”
小厮战战兢兢起身,跟着曹植进了室内,猛然间抬眼就见曹植正在解腰带,下意识地小厮意识到了什么,一张脸唰地就白了。赶紧低下头,脸上慢慢浮现了红。
曹植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转眼见那小厮缩着脑袋,便勾唇一笑,继而冷冰冰地对 小厮道:“现在该你脱了,给我全部脱光!!”
小厮虽然早想到了会是如此,可曹植的话还是如一股寒流将他整个人冻得僵硬。关于四公子这个特殊的嗜好全府上下几乎无人不知,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这个默默无闻劈柴的小厮会面对如此境况。他几乎是麻木地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当他赤条条站在曹植面前时,他听到了曹植那几近狂妄的大笑。之后的事却更加出乎意外。
曹植指了指被地上他的袍子,“穿上,躺倒床上去睡,我不叫你,谁叫也不许起来,不许开门。”然后曹植将小厮的衣裳捡起来穿到了身上,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枚药丸盯着小厮吃了下去,看着他睡着,这才出了主院。
洛阳,繁机阁囤货山谷。诸葛均和吴普对坐在木筏搭建的凉亭上,秋风袭来,阵阵凉意轻刺肌肤。
“郭羽有消息传来吗?”吴普颦眉问诸葛均道。
“他昨日传来消息。要我们暂时不要行动,他正在试图说服曹植放弃争位。若是曹植果然放弃了,那对繁机阁来说自然最好,不然按曹丕的性子,洛阳分号这次怕是要危机了。二嫂那边可有消息传来?”诸葛均道。
吴普自怀中摸出一张锦帛,递给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