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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到底是哪一次呢?
真是个晴天霹雳,没想到她钱飘飘竟然穿越穿到了三国这兵荒马乱的朝代。
脑袋里毫无思绪,只听那孙策说道:“公瑾,带上这乔公二女,随我进城。”也不再回头,接过将士牵来的战马缰绳,翻身而上,怒啸一声,率先杀进了城去。
那被叫做公瑾的银甲将军,除了周瑜还能是谁?他见孙策如此无奈地摇了摇头,微眯起漂亮的狐狸眼向钱飘飘扫来。
钱飘飘此时是三度震惊,乔公二女?开玩笑吧,难不成她现在这具身体的本尊便是那曾经名声大噪美貌一传千年的大乔?或者,小乔?
小乔?钱飘飘看向怀中已经不再挣扎的绿衣少女,试探着轻唤了声:“小乔?”
果然那女子闻声自怔愣中抬起脸来,此时那原本无惧的明艳双眸中已溢出了泪水。她抬起的婆娑泪颜上一丝绝望的气韵直直刺入钱飘飘的心中。她紧紧抓住钱飘飘的衣袖,抑制着身体的颤抖,好似有巨大的痛苦逼得她怎么压也压不下去,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钱飘飘正待要问,偏那周瑜在这时喝了一声:“来人啊,带这两位姑娘上战车,随我入城。”翻身上了马背,又淡淡扫了她们一眼,便挥缰向前奔了开去。
有士兵急忙驾来一辆战车,将钱飘飘和小乔推压上了战车,战车上原本肃立着的两名兵士找出芦绳麻利地将钱飘飘和小乔的四只手一起捆了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战车的后栏上,催着马飞奔着进了城去。
钱飘飘无意间回头,见还是那个身穿粉色儒裙的女子跌跌撞撞地穿梭在奔跑如飞的强壮士兵之间,追赶着她们这辆战车。口中不断焦急地呼唤着‘小姐,小姐啊——’那女子见钱飘飘向她看了过来,脸上一阵欣喜,脚步也就愈加快了起来,但她那一瘸一拐的脚步又怎么能撵得上飞旋的战车轱辘。
钱飘飘不确定这个身穿粉色儒裙的女子口中所呼的‘小姐’是不是指得自己,又不好向小乔询问,唯恐小乔生疑****了自己的身份,只得怏怏地回转过头,却见身边的小乔早已泪流满面。
小乔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静静地任那泪水纵横在她那张娇如皎月的花容之上。肩膀轻颤着上下纵着。
钱飘飘看得于心不忍,人若是生不逢时,那么遇到多大的打击也是没得选择。以自己的肩轻靠了靠她的肩,“小乔,别哭了!”实在也不知该怎样安慰她才好。
哪知小乔却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以她们现在这个姿势,钱飘飘的胳膊着实被硌得难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燎痛,皱了皱眉,额角的伤口似是又被扯开,一阵撕肉般的痛自额角处窜开,钱飘飘几乎就要尖叫出声,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她虽然不知道这女孩因何事哭得这般伤心,可面对这样一个花容月貌楚楚可怜的女子,钱飘飘还真不忍心将她拒开。
小乔终于哭够了,自钱飘飘怀里抬起泪迹斑驳的小脸,这才感觉出手腕处的火烧之痛,一张小花脸又皱做了一团,闷哼了几声,忍住疼痛,看了看身边那三个如木桩般僵冷着脸驾车的士兵,见他们似乎对她的哭闹无动于衷,暗松了口气,可她心中有事又怎么能真正的放松心态,压低了嗓子,凑近钱飘飘道:“月英姐姐,你一定要想想办法,皖城一破那刘勋必不会放过父亲,而我姐姐现在本就病着,如果她知道父亲有了什么不测,恐怕就……”
小乔说不下去,哽着声音无助地望着钱飘飘。钱飘飘此时的心情比小乔也好不了哪里去,自听到小乔叫了她一声月英姐姐,钱飘飘便如获当头一棒,直直地被判了死刑。月英?呵,在二十一世纪谈起三国时期这段历史,月英这个名字可谓无人不在无人不晓,当然这全要拜她嫁了一个了不得的男人,没想到自己这身体的本尊竟是那个黄阿丑——钱飘飘的心再次乱了开来。
她机械地点头回应着小乔,心中却盘算着自己穿成历史上那个黄阿丑的几率到底有几分。
小乔得了回答,悬着的一颗心算是落下了一半,见钱飘飘沉思着,表情甚是严肃,只当她是在想搭救乔公的计策也不敢再去吵她,安静了下来。
这时战车已经驶进了皖城大门,战火硝烟扑面而来呛得小乔一阵咳嗽。钱飘飘忙敛了心思定睛向前望去,战车所过之处沿街两侧罗列着密密麻麻的一层死尸,官兵百姓皆在其中。那场面何止是恐怖可以形容的,简直让人望而生栗,怵目惊心。
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之气,混合着烧着的民舍散发出的炭火味儿,扑入钱飘飘的鼻息,呛得钱飘飘剧烈的干呕起来。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三章 葫芦里是什么药
战车颠颠簸簸的向前急行,钱飘飘呕着苦水,五脏六腑都快被颠碎掉了。好不容易战车停了下来,钱飘飘定睛一看却是那太守府的大门前。此时她闭着眼睛也能猜到这府中如今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那个孙策想必已经稳坐在太守之位上了。
战车上的三个兵士一个拉住马缰,一个跳下战车奔进府内通报,一个毫无怜惜地为钱飘飘和小乔解开了敷手的芦绳。带着不满之气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她们俩。
小乔毫无胆怯地回瞪过去,钱飘飘却面无表情且对士兵的仇视无动于衷。她猜想这士兵大概是立战功心切,嫌她们耽误了他的好时机。
钱飘飘和小乔被剩下的两个士兵分别压住了膀子推囊着前行,小乔怒着挣扎,吼道:“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只知道欺压良民妇孺,你们真该——”
“小乔,不要说了。”钱飘飘打断小乔接下来豪言壮语般的诅咒,忍住额角电流般窜动的巨痛,微微侧身对那两个士兵道:“两位大哥,女儿家最重要的莫过名节,请高抬贵手,让我们二人自己走进去吧。”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人忽视的感染力,听得那两个士兵均是一愣,对视一眼,犹豫着没有放开手。
钱飘飘瞥见士兵的神情猜他们必是担心她和小乔起了逃走的念头,微微一笑,叹道:“小女若是有能力逃走,现在又怎么会在这里,大哥莫不是对自己一身武艺毫无信心,担心抓不住我们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吗?”
那士兵被钱飘飘一席话说得脸微微泛起了红,但好在他还是个明理之人,没有对钱飘飘做出气急败坏之事,他递了一个眼色给另一个士兵,两人均放开了压伏在两个女子肩上的手,不耐地催道:“快走!!”
钱飘飘拉过小乔飞快走出几步,直到距那士兵有了五步的间距才放缓了步子慢悠悠地向府衙内晃去。钱飘飘想借此机会与小乔交代一些注意事项,那两个士兵却很快撵上了她们,但庆幸的是虽然士兵一个劲儿地催着她们快走,却也再没有出手推过她们。
“主公有令,带这两个女子去前厅。”钱飘飘认出这是刚刚那个跑去通报的士兵。她虽然不清楚孙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遂镇定地道:“有捞这位大哥前面引路。”
那报信的士兵怪异的望了她一眼,没问什么,指了左边一条长廊,命令般僵道:“这边。”
钱飘飘拉起小乔飞快地走进那条长廊,赶到拐角处已距身后那三个士兵有了六七步远,这才压低了声音对小乔道:“一会儿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镇定,切不可冲动行事。万事有我在。”钱飘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她这个初来乍到的人远比不过小乔这位‘土著人’。她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是源自现代人特有的优越感,亦或是小乔那声‘姐姐’唤起了钱飘飘本性中对弱小的保护欲。
“恩,姐姐放心,小乔不会鲁莽的。”小乔重重点头,投向钱飘飘的眼眸中满是信任。钱飘飘不再多言,心中却感动了一把,牵着小乔的手紧了紧,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虽然有些沉重,却也更让人觉得满足。
再拐过一条长廊便来到了前厅门前。钱飘飘一只脚尚未踏上台阶一声傲慢的喝斥自身后传来,“站住!主公没有喧进之前,你们两个给我乖乖地等在这里,要是敢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别怪大爷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还是那个通报的兵士,钱飘飘不露声色地扫了他一眼,大概是到了他的主子跟前了,这士兵仗势的本性也就显露了出来。钱飘飘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拉着小乔退到一边,冷眼看着那士兵一溜小跑进了厅内,心道狗仗人势也不过如此。
等了多时也没有人让她们进去,更不见那通报士兵的身影,钱飘飘心中多少也有了一丝紧张,但面上却还极力保持着镇静,手张中攥着的小乔的小手渗出的汗水,告诉她小乔此时慌乱的心境,出自本能,钱飘飘忍住额角不断传来的钻心的列痛,强迫自己坚强起来。
微侧过头,明亮的眸子里浮现一丝微笑,锁着小乔的视线告诉她要相信她。小乔痴痴地望着那双慧黠的明亮双眸,原本忐忑的心中不由便踏实了下来。唇角竟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大堂门口,孙策顿住脚步,静望着台阶下不远处那两个对视的美人,视线扫过小乔停落在钱飘飘那双闪着慧黠的明亮眸子中,明眸长睫之下是她笔挺平润的巧鼻,丰盈塞雪的双唇,润圆微翘的下巴自有一番说不出的雍容气韵,粉嫩白皙的皮肤被那一头乌亮长发衬着使她看上去更加水嫩动人。只是这样远远地看着她,心中便被激起了千层浪花。
抬手挥停了那个要去喧晋她们的士兵。他身后原本跟着一众武将文官,此时均不免好奇地伸着脖子向院内张望,他们这主公虽然年纪轻轻心思却总是深沉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