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入你金算子的眼,这茶也算是功成名就了。为了让你感谢我,茶馆的南方各大商行以及盐商、运河船只、粮商均归你管辖了。本尊要你在半年内给我收益。”
魏霖友将一踏契约甩给金算子,双臂环胸静待他的答复。金算子倒是不着急看是何契约,他又倒了一杯茶,抵在鼻下闻了闻,又含了一口在嘴巴中慢慢品味。
“看来这茶要千金难求了,我金算子被一杯茶给收买了,世态炎凉啊!”金算子摇着头感叹道。
“别,你可以不这么委屈,本尊可以找别人。”魏霖友手按在那一叠契约上,眉眼间全是无所谓。
“魂髅找人才容易,我霍家堡可不想自寻死路啊!敢得罪你魂髅的怕是世上无人了。”金算子抓紧契约,笑着说道:“四六分?”
“二八分,我八你二!”魏霖友态度依旧强硬,他是吃准了金算子会接。
“得得得,我就当是帮朋友排忧解难了,我三你七。”金算子点点头,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
魏霖友不懂生意,却知道如何让自己不吃亏。他考虑到根据情报得来的信庞大无比,日后的麻烦事怕也不少。再三考量说道:“好!”
待金算子带着数包‘溪茶’离去,魏霖友拿出一把折扇,细细把玩,影髅推门而入。
“影髅,你去霍家堡一趟,告诉霍堡主,她家长子霍焱被魂髅征用了,让她不要派人寻找,时机一到,霍焱自会回去。”魏霖友交代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影髅随即离开,前往青赛霍家堡。
“啪”合上手中折扇,魏霖友笑着站起身,待一切搞定便可以前往上京寻找小宁儿了。接下来便是找到凌玉甄和那三位长老了,他站起身望向人来人往的大街。
皇宫议和殿。
奚宁正在与大臣们商议南方凌宗被人灭族一事,吴丞相将这些日子从从中走访得来的奏章呈给女皇查看。军中几大条的违章违纪都与江湖上的魂髅扯上了关系,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魂髅到底是何来路?”
“回禀陛下,魂髅自百余年前就已出现,一直都是深居简出,若非受到威胁,却不会倾巢而出,灭了一大宗族之事更是百年间无一例。近几年,魂髅的行事风格一改往日的低调,开始张扬的接一些杀人越货、刺杀等,手段之凶残,速度之快捷,让朝廷是头疼不已。前些时日的邪教组织也是出自于魂髅内部,有人看见带头人尾指上有一黑色尾戒,形似骷髅,正是魂髅的标志。”吴丞相上前一步,细细说道。
奚宁闻声大惊,尾戒、黑色、骷髅?那不正是在死亡谷遇到的那些人吗?上次伤了霖友的也正是这些人。
“以吴丞相之见,此事如何处理为好?”
魂髅的势力如此之大,朝廷与之抗衡怕也会损失不少。
“陛下,微臣之见,静观其变。此时他们将视线转移到了凌宗的商业圈,凌宗就是南方的一条毒蛇,朝廷几次出面都未能制止他抢空粮食和积压食盐的行为,每次逼得朝廷不得不花重金收购,而今,地头蛇遇到了拦路虎,正好让他二者龙虎斗,朝廷坐收渔翁之利。”吴丞相说出自己的见解。
“可是丞相别忘了,这条地头蛇残了。”左侧的慕容庆开口提醒道。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凌宗几百年祖业,怎会在一日间被一后起之秀灭了。肯定是还有一场战斗正在他们之间酝酿。”
吴丞相像一个预言家般说道,在场的大臣纷纷点头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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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元洲之乱
素有江南水乡之称的元洲,是天凤国南下的最边界,过了元洲便是一片辽阔无边的海域,从来没有人知道海的那边是什么,航海打鱼归来的人说,海的那边是海。元洲有位才子佳人,名元坤,他是元洲富商元隆的长子。
元坤从小饱读诗书,善交际名流,酷爱与志同道合的朋友谈古论今,元洲最出名的酒楼鹤西楼是他和朋友们时常聚会的地方。
这日,元坤照往常一样,在鹤西楼二楼包厢内论当今政权,他的朋友们也都大声复议。
“天凤国的宁王殿下,而今的宁和女皇,谁更懂百姓?”元坤出声询问道,食指在茶杯沿上打着圈。
“此事不好说,这同是一人,不同的地位,当然考虑的事也有所不同。”说话之人是元洲盐商付清的庶子付欣尹,在场三人中属他最为俊美。
“天高皇帝远,大胆的说。以我看来是当今女皇,不过我听说她就不在朝,都是她的嫔妃们在打理朝政。”元洲守军将军严高玉长孙严岩说道。
“岩,当真?”元坤一脸惊奇地问道:“当真有女子会将江山让与男子打理?”
“这有何惊奇?你看当今朝堂,不多是男子在朝执政吗?宁和皇上位做的第一件大事便是科举为男子公开。”严岩家中独子,倍受疼宠,在朋友圈也最是敢说敢为。
“此事坤自知,只是嫔妃当政,坤不曾听说。”元坤放开茶杯。认真的望着严岩。
“元弟心动了?”严岩哈哈笑道。付欣尹也是笑望着元坤。
“对宁和皇心动的男子何止一二。若此生男子须嫁人,我元坤便只嫁于这世间最好的女子。”元坤向来自傲,能说出此番壮语,身前二位挚友丝毫不惊讶。
“元弟有魄力!欣尹怕是不能有此壮志了,娘亲已将我许与他人,不过几日便会来迎娶,日后恐不能相聚。”付欣尹愁容满面,心里酸涩难掩。他何曾不想嫁于这世间最好的女子。只是出身卑微,岂敢谋虑。
“付弟,你怎可屈服?”严岩焦急地说道:“奶奶说今年宫中会有大选,你我三人还有机会,岂能随意放弃?”
“是呀!付弟,不可屈服,你我坚守至今,不就是等待这样的时刻?”元坤焦急地说道。
付欣尹望着眼前二位好友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咱们上京吧!从元洲到京城也得数月时间,今晚咱们在缘何湖畔相见。到时结伴同行,也当是一次锻炼。可否?”元坤腾站起,激情澎湃地说道,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严岩一拍大腿,大声道:“就这么定了!付弟,你可不能爽约。”
付欣尹没这胆量,却在友谊与母亲的暴怒之间权衡后,选择了友谊,看着兴奋异常的二人,点了点头。
窥探了这三人私奔大计的金算子从隔壁厢房出来,结账离去。本是跟着盐商付清的儿子来到此处,想听点他娘生意上的事,不想却听到了这样一番秘闻,有看头。
金算子走在街道里,看着地面上的青石板直摇头,口中还念念有词:“真浪费,真浪费!这得多少钱啊?”。他身旁走过的元洲人想看怪物一般盯着他,不时有人指指点点道:“这人脑子有病,青石板不就是铺路的嘛,有什么可浪费的?”
“肯定是穷乡下出来的,没见过世面。”
金算子听到这话,气的咬牙切齿。进了客栈见到魏霖友,仍是一副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表情。
“如何?那姓付的盐商不同意?”魏霖友与气呼呼的金算子一同向房内走去。
“不是,根本没去付清那里,我在她家府门口遇到了她公子,便跟着他去了酒楼,本想听点有用的消息了再去的,却听到一个更大的秘密。不对,我气的不是这个。”金算子负气的拍拍桌子,嘟着嘴巴说道:“那元洲人竟然将上好的青玉铺在路上供人踩踏,我看了直道可惜,谁想那些不识货的元洲人说我是穷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你说气人不气?”
“哈哈……跟那些乡下人你计较什么?若要人听了去,还不说你气量小。好了好了,不气了。说说付清的公子们谈论什么?”魏霖友笑问道。
“那仨小子想进京去参加选妃,还想在今夜私自离去。”说起这事,金算子兴奋异常,这让魏霖友觉得不正常,金算子除了钱,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怎么会对这事来兴趣呢!
“这算什么大秘密,值得你如此兴奋,可不像你的风格。”
“怎么?你没看出来其中商机?你可知道与付家公子相交的是何人?”金算子瞪大眼问道。
“我又不在场,如何得知?”魏霖友双手一摊说道。
“是元洲镇守将军的长孙严岩,还有一人是元洲富商元隆的长子元坤。可都是元洲俊才,长相虽不比付欣尹,才华却是元洲首屈一指的。那元坤饱读诗书,对政权走向有独到见解,若是日后为你所用,可助你成事啊!还有一人严岩,不必说,将才也。”金算子在商场打拼,那是所向披靡,对于看人也是慧眼独具。
“当真?”魏霖友心有抱负,机遇来了绝不错失。
“当真!”金算子点点头,眼前好友的心思他最明白,最初答应助他虽是为钱的成为居多,但也是真心想要他心中的世界——一个男人的天下。
“说说你的计划,要我的人如何配合你?”魏霖友太了解这位好友,如果不是胸有成竹,他绝不会如此兴奋。
“今夜你派人去‘缘何湖’畔等待,然后让人紧紧尾随而去,不得跟丢。明日咱………”
金算子在魏霖友耳边一阵耳语,魏霖友连连称奇,心道:霍家怎会出这样一位奇才,那忠厚老实的霍堡主万万想不到,自己最看不上的小儿子会是江湖上人人称赞的‘金算子’。
“好!就这么办。”
一轮圆月在‘缘何湖’上升起,透过云晕的银色月光朦胧中带着神秘,水光潋滟。岸上的杨柳轻舞,长长的柳枝下有一座石桥,桥上站有一布衣男子,虽是一身下人装束,却抵挡不住富家公子的娇嫩和羞涩,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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