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安王妃- 第26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黄苹盗舜蟀耄墒谴酉钟胁写娴闹の锷侠纯矗椿故悄芡贫铣鲂┒骼础:慰觯淦鞯闹剖剑灼鞯闹掷啵杂谒钦庵至肺涞娜死此担姹鹌鹄床⒉皇鞘裁蠢训氖拢跃」苄淄较胍Φ囊厥裁矗茨衙饣故腔崃粝乱恍┲胨柯砑!�

    “可现场却没有留下任何与长刀有关的东西。”叶西辞环顾了下四周,继续道:“也就是说,凶徒将那把长刀带走了?”

    “不仅如此,消失的何止是长刀?那个刺伤她的另一个伤口的凶器应该是把短剑,比匕首长一些,却比长剑短一些,且这种短剑应该是一种名为‘切刃’的短剑,是京城里女子常用来防身用的短剑,它的剑尖两侧有两道倒刺,一旦刺进去,想拔出来会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方笑语说道。这些都是能从伤口上看出来的东西,不仅仅是她,只要是对这种名为切刃的短剑有所了解,又懂得医术的人,就很容易看出这伤口的问题。

    “几乎同时受伤,却又有两种不同凶器刺伤的伤口?”叶西辞陷入沉思。

    “莫非凶徒是两个人?”叶诗兰突然惊道。

    她自以为她想的定然是不错的,所以继续道:“先是有一个女人,她用随身带来的那把切刃短剑刺伤了母亲,而后她仓皇逃走,并未引起人的注意。而母亲受了伤,意识却还在,这才出了房门,想要求救,谁知却遇上了更加凶残的凶徒,母亲大惊,只能往屋子里躲,甚至还耗费力气挪了桌子挡着房门,可那凶徒太过凶残,竟是二话不说一刀将门砍成两段,母亲无处可躲,就被那凶徒残忍的刺了一刀,身受重伤。如此也能够解释,为何母亲遇到凶徒不跑出院子求救,反倒将自己关在屋中。”

    “想像力很是丰富,再接再厉。”方笑语很不想理会叶诗兰。

    没错,她给出的那几点疑点确实很容易让人往叶诗兰推测的这个方向想,可是,这其中有几点疑点若是不能解释,那这一切的推测就都不会成立。

    “你觉着我说的不对?”叶诗兰眉一皱,心里有些不爽利,就犟嘴道:“那你倒是说个对的听听!”

    方笑语白了叶诗兰一眼,很努力的不想去看她坏了心情,于是跟叶西辞道:“你应该能看出其中的疑点。”

    叶西辞点点头,沉声道:“这院子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不寻常。”

    “太安静?”叶诗兰皱眉,疑惑。

    “不错,这里太安静了。李素青可是侧妃,当今安王爷府中最为得宠的侧妃。哦,是曾经最为得宠的侧妃。”方笑语像是要故意刺激叶诗兰似的,还刻意加重了‘曾经’两个字的语气。

    果然叶诗兰一脸吃了苍蝇般的神情,但是她却也意识到了方笑语话里的意思。

    没错,母亲是安王府里最得宠的侧妃,且这府里在苏红绸来到之前唯母亲一个有位份的女人。父王对母亲极尽宠爱,将最好的统统都给了母亲,就算是她是庶女,哥哥是庶子,可比起叶西辞这个嫡子,他们得到的宠爱又何止超出他千倍万倍?

    所以,这院子里除了富丽堂皇之外,丫鬟婆子也是最多的,母亲无论有什么要求,府里头的人都会立刻想法子为母亲做到。

    可是,母亲被刺杀时,院子里竟然一个丫鬟婆子也没有?

    特别是按照她之前所推测的,母妃身上的伤是因为有两个凶手所致,那第一个女人是如何能轻易的进了母亲的房中的?还能让母亲遣散一整个院子的丫鬟婆子,以至于母亲都被刺伤了,一路逃到院中,却没有一人知晓?

    最重要的是,院子里那么大的动静,又来了第二个拿着长刀砍门的更加凶残的凶徒。从母妃看到凶徒,然后逃入屋中,关上房门,挪了桌子抵住房门,再到凶徒一刀将门砍断,推开抵着房门的桌子,进入屋中,一刀将母亲刺成重伤,这么长的时间之内,就没有一人听到动静跑过来看看?

    丫鬟婆子无一人受伤,甚至他们都不在院中,这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说通的疑点,而母亲大喊着倒地,到被父王听到赶来,又过去这样长的时间,丫鬟婆子依旧无一人在。

    她们都去了何处?为何如此懈怠让凶徒有了可乘之机?是被谁给遣开了?还是已经被全部杀光了?

    可若是遣开,谁有那权力将母亲院里的奴才都遣散?若是被杀,尸首和血迹为何找不出一点?

    叶诗兰突然见想到,发现母亲遇刺时,似乎是哥哥和父王一起发现的。若是想想能遣散母亲院里的人,哥哥似乎也能……

    不不,哥哥他怎么会做伤害母亲的事?这是不可能的。

    叶诗兰摇摇头,努力的甩开心中那点可怕的想法。

    凶手一定另有其人。她坚信着。(未完待续。)

    ps:  感冒不仅没好,还更严重了……t a t

第二百四十三章 死一个就少一个

    叶诗兰强行将不好的预感压在心中,思绪有些游离。

    直到方笑语推门发出的声响才让她回过神来。她想听听方笑语究竟还有没有别的想法,此时门外却发出了吵闹的声音。

    孙观的声音有些委屈,显然安王身边近身伺候的可不止一人,他孙观没有完成安王的嘱托,直到现在也没有将方笑语和叶西辞带到正厅去问话,这让安王十分不耐烦。

    “世子,世子妃,王爷已经再三催促,奴才这里熬不住了。”孙观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一个是他真正的主子,另两个一言不合就要拔刀杀人的架势,他听谁的都不是,听谁的都两头不是人。

    方笑语和叶西辞互看一眼,已经知道了李素青的伤势,再待下去也无用,太驳了安王的面子他们虽不在意,可总要在意一些外头的悠悠众口。

    “诗兰小姐,王爷叫您也一同去。”看到方笑语与叶西辞出了房门,除孙观外另一人开口道。

    此人名为福禄,是个太监,当年在宫中就是伺候安王的内侍,后来安王被封王,离开皇宫独立开府,他也就跟着一同进了安王府,可以说,这个福禄才是这府里伺候安王最久的人,也是最知道安王心意的人。但看福禄看方笑语和叶西辞的神情就能得知一二,他跟安王是绝对的一条心。而相反的是,他看叶诗兰却慈祥许多,有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感觉,这就是**裸的差别待遇。

    方笑语倒是不在乎一个奴才的敌意。让她有些兴趣的是,孙观虽然同也是近身伺候安王之人。但似乎特别害怕这个福禄。不仅仅是怕,也有敌意。只是让他隐藏的很好而已。

    想来也是,越是这种贴身伺候的人,在府中的地位就越高。孙观圆滑,所以得以有今日的地位,但是这个地位却始终屈居于福禄之下。

    毕竟是年幼时就跟着伺候的,比起孙观的半路出家,安王自然更信任福禄。

    方笑语笑笑,这孙观,倒是有用。

    叶诗兰很想留下来照看母亲。可是又对方笑语的那些推断更加感兴趣。现在的她,急于寻求一个答案,她希望从方笑语的口中听到那个否定的答案,可她本身又觉得不安,很怕某些东西与她心中的某种黑暗连成一线。

    想了想,她还是跟着方笑语一起去了正厅。这里有丫鬟婆子照看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何况父王也加派了人手,就算刺客此刻再折返,也休想如愿以偿。

    当方笑语与叶西辞来到正厅的时候。安王已经摆着一张杀手的脸目不斜视的盯着叶西辞看,那目光中似是愤怒,还有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排斥。

    “见过父王。”方笑语甜甜一笑,给安王行了个礼。叶西辞站在后头不说话,也不动作,同样毫不闪避的盯着安王的眼睛。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你们还真是好大的架子,本王亲自着人去请。竟也请不动你们。”安王沉声喝问。

    “不知父王相请,有何指教?”叶西辞一脸冰冷。

    安王显然是对叶西辞这样的反应见怪不怪了。但一想起底下站着的这个是他儿子他才是老子,他就难免有些怒意。

    “李侧妃遇刺,刺客不知所踪,对于此事,你二人可知情?”安王脸色有些难看。他是对李素青有些失望了,可毕竟多年来同床共枕,他又怎会希望她就这么出了事含恨黄泉?

    叶西辞听到安王的话立刻讽刺的一撇嘴,冷道:“父王的意思,是希望我夫妻二人知还是不知?还请示下。”

    安王猛一拍桌子,大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府里出了刺客,堂而皇之的杀了人又从容离开,这府里的护卫都是干什么吃的!你们夫妻掌管王府一切事宜,竟让刺客来去从容,今日他刺杀李侧妃,来日是不是还要杀了本王你们才高兴!”

    “父王莫非怀疑此事是我们做的?”方笑语依旧不生气,笑容越发灿烂,可安王却没来由的心里一突突,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毒蛇猛兽定住一般,身体都瞬僵了几分。

    “若论府中谁与母亲嫌隙最大,非是大哥莫属。那刺客来的蹊跷,竟能在王府重重警戒之下前来刺杀,又安然离去,若非是府中有内鬼,何人有这本事做到?”此时叶西乾一脸愤恨的指着叶西辞,情绪有些失控道:“我知大哥向来不喜母亲,平日里几次三番对母亲不敬也便罢了,您是世子,母亲不过是个侧妃,就算是受了委屈也只能往肚里咽。我又不过是庶子,就算是站在大哥面前也直觉矮上几分,不敢插言,更不敢替母亲叫屈。可事到如今,母亲重伤昏睡不醒,那刀伤鲜血淋漓,做儿子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故而即便是外头传我对嫡兄不敬,我也认了!大哥,我只是想与母亲讨个公道,究竟是什么不共戴天之仇,竟让大哥如此伤害母亲!”

    叶西乾声泪俱下,似乎准备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将事情推到叶西辞的头上,叶西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哭天抹泪,却始终没有一丝慌张之感,只剩冷笑。

    而此时却有另一人也冷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