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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完好无损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就足以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
皇帝看起来倒有几分高兴,随即又将目光落向了戴着面纱的女子道:“素闻江湖中近来出了个神秘的美人儿,短短时日一手撑起沧澜海阁,占据半壁江湖,无人能掩其锋芒。今日看来,果真名不虚传。”
众人哗然。
这蒙面女子,竟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沧澜海阁的阁主不成?
“皇上谬赞了。您说的是我们沧澜海阁的阁主,可不是民女。”可儿一愣,随即笑的有些腼腆。
还是第一次被皇上夸呢。
“你们阁主固然神秘,可于朕而言,你却比之她神秘的多。朕倒是有些好奇,这张面纱下,是一张何等惊艳的面孔?”皇帝如此说着,心中却道可不是吗,你们阁主朕熟的很,有什么可神秘的?江湖人一直都没见过沧澜海阁那神秘阁主长什么模样,是男是女都未必清楚,可他却常见啊。沧澜海阁是方笑语所建的势力一事,方笑语就没瞒过他。
“民女庸脂俗粉,怕是要叫皇上见笑了。”可儿巧笑倩兮,竟是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
就连商经纬也愣了愣,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与从前完全不同了。
不过,可儿也没有拒绝皇帝的要求,她素手微抬,轻轻揭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标志的脸蛋儿。不算多美丽,但气质如兰,看起来特别的舒服。
“民女商可人见过皇上,见过父亲。”可儿微微笑了笑,笑容中是静谧的美好,与从前的浮躁沾不上一丝的关联。
这次就更是轮到众人惊诧了。商经纬的儿子没被方笑语害死,这样的事实他们还需一些时间接受,可转眼间,曾经自尽的女儿也出现在他们面前。与从前的商可人而言,现在的可儿,脸还是那张脸,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与从前浮躁的商家小姐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
众人想了想从前商可人在他们心中的印象。发现几个词汇便可概括,浮躁、刻薄、花痴,整天就知道二皇子二皇子二皇子,仿佛就是个大写加粗的大花痴。那些温婉可人,贤良淑德,才华横溢,娟秀美丽之类的词语与她八竿子也沾不着个边儿。
特别是当初在宝相山庄严寺中,她被方笑语打的鼻青脸肿,险些被打死时的狼狈,众人还历历在目,如今,带着一种仙气儿一般,吐气如兰,蕙质兰心的感觉,这真的是商可人?那个传闻受不了刺激上吊自尽的商可人?
她竟变的如此不凡?且不止只是相貌或说是气质的不凡,就是身份也叫人惊诧万分。
江湖中突然崛起的势力沧澜海阁的副阁主可儿?竟就是传闻中被方笑语逼的自尽而死的商经纬的女儿商可人?
这究竟是个什么展开?她为何要假死?又如何拥有着如此显赫的身份?
商经纬一开始便知道?他对方笑语的恨意都是装出来的?
莫非,从那个时候开始,商经纬与皇上就已经开始为今日布局了?
若说是惊讶,最惊讶的莫过于二皇子和二皇子妃了。二皇子愣愣的看着眼前女大十八变的商可人,默默的与脑海中那些沧澜海阁副阁主可儿的身影一一比对,除了名字中都有个‘可’字之外,还有哪点相同?
而二皇子妃却像是见了鬼一般,指着商可人道:“竟然是你?你没死?”
“怎么?二皇子妃就那么盼着我死?”商可人挑眉,随即又皱眉轻叹道:“二皇子殿下,二皇子妃,你们夫妻何故总是咒着人去死呢?”
二皇子妃哑然。
商经纬却很高兴,今日见着了儿子又见着了女儿,他已经很久没见他们了,甚是想念。
二皇子却被商经纬那发自真心的笑意给刺痛了,恨道:“商经纬,你很好!本王是瞎了眼睛,才会信了你这个叛徒!”
二皇子连吐血的心都有了。他没有想到那么久之前这些人就联合起来布了一个局。而那个时候,这个二皇子之位还是叶书成的!
他们究竟是算计的自己还是叶书成?莫不是自己躺着中枪,当了叶书成替死鬼,自投罗网上门了?
“你确实是瞎了眼。若你有一丝清明,本不该走到今日这一步。”此时,另一个声音叹息道。
二皇子瞬间像只受了惊的兔子,猛然转过身去,看向了说话之人。
随即一脸死灰。(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一章 杀皇
听到这个声音,二皇子浑身上下的力气突然散发殆尽,原本还抱有的一丝侥幸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突然笑了,笑的如此扭曲又悲凉,直愣愣的看着那个声音的主人走到他的面前,惨然道:“我早该想到,这一切怎会没有你的影子?你不在大周,就等于是云王的计划失败了,那在大周的那个人又是谁?”
眼前之人冷冷的注视着二皇子,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弯度。
大周的皇宫之内,正上演着一出生死搏杀。
云王自知事败,所以将逃生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方笑语与叶西辞的身上,而老皇帝却有着定能够留下所有人的自信,所以才会提出了只要叶西辞与方笑语二人能够带着云王逃出皇宫,便一切一笔勾销,甚至继续保留云王争储的资格。
只是,方笑语与叶西辞却颇觉好笑。他们为了能够进宫,在天都城里搅风搅雨,如今心愿得偿,却要带着云王出宫?
为什么?
云王的死活与他们有何干系?大周的皇子死上几个他们都不心疼,即便是萧入处在现在的位置她们都未必会救,何况是一个云王?
特别是叶西辞,对于云王,虽然没有直接的仇恨,但是因为周灵的缘故,杀母之仇,他不迁怒在云王身上就不错了,还会救他?他巴不得大周的皇族都死绝了才好,谁会管一个失败者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
老皇帝和云王都是微微发愣,云王是不明白叶西辞与方笑语二人‘好不容易进宫’的目的,而老皇帝却是在嘲讽他们进了宫又能如何。
于是,方笑语与叶西辞二人立刻便用行动告诉他们,他们此刻进宫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老皇帝和云王皆未曾想到方笑语和叶西辞这两个人说动手就动手,外头重兵包围,前头又有一个武功在他们之上的最强敌人在,贸然动手对他们有何好处?
莫非是一心寻死?
老皇帝虽不明白这二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却丝毫没有松懈。所以方笑语与叶西辞二人的突袭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顶多是袖子被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罢了。
云王目瞪口呆。他以为是他威胁叶西辞必须跟着他进宫,后来才发现原来一开始,进宫就是他们夫妻二人的目的。
而他们进宫为了什么?恐怕此刻的情形已经完美的为他做了解答。
杀皇。
这才是这夫妻二人真正的目的。
他没有想到,这二人会如此胆大妄为,竟然妄想以二人之力便深入虎穴杀皇,这是何等的不明智?但却又是何等的霸气!
云王也不知该是如何感想。输给自己的父皇,他其实并没有多少不甘。这个人,虽年至百岁,但若是真的将他当做一个将死的老头子看待是会吃大亏的。
而此刻,他却有些希望叶西辞他们夫妻能够杀皇成功,虽然成功之后他依旧要面临险境,可是比起自己的父皇来说,他觉得面对叶西辞他们活命的机会更大,甚至还有可能东山再起。
云王强忍着想要逃离的心思,站在原处。他有一种直觉,总觉得若是现在逃跑,会有危险。
人经历的凶险多了,总会有些直觉是十分好用的。他也因这些直觉而避过了不少的危机。
而且,他终于察觉到了事情的诡异。
此刻,叶西辞与方笑语一同出手,和父皇打的不相上下。柳星竹的寝殿的房顶都被掀了,可是外头却安静的令人心悸。
不仅仅是他安排的守卫不见了踪影,就算是父皇的守卫,也是未见一人。
明明那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一人前来,这种安静的背后本就是无法言说的诡异。
“怎么回事?”云王强迫自己冷静。皇宫里这么多人,那三人又是刀光剑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为何竟没有一人前来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皇宫里这诡异的状况出乎了云王的意料。他觉得他似乎一开始就是被利用的那一个。
父皇利用他来打破朝局的平衡,而叶西辞利用他带他们进宫杀君,可最后无论是谁赢了,自己都不会有好下场。
云王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然后,他不得不感叹,方笑语与叶西辞的功夫果真不弱,联手之下,竟能与父皇打个旗鼓相当。
可是他心中又有些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与叶西辞和方笑语打斗的老皇帝也是越打越心惊,他对于方笑语和叶西辞这两个人的杀意无可抑制的疯狂暴涨。
年纪轻轻就能与他旗鼓相当,要知他练到如今的地步花去了多少个年头?
同时,他又对二人的武功起了贪婪之心。这般武学,绝不会比萧家先祖留下的武学差上一丝半点,甚至犹有胜之。若是他能够修炼这二人的功法,岂不是说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老皇帝心中寻思开了。
叶西辞和方笑语的年纪在那里摆着,他们太年轻了。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练武,要练到如今这地步也是难上加难。除非她们所学的武功乃是顶级功法。
这个世界的武学很低等,萧家皇族的先祖是个不世出的天才,能够留下如此高端的功夫,福泽子孙后代,才会让萧家皇族能够打下诺大的江山,能够站在高山之上俯视那些低微的蝼蚁。
但是,老皇帝也没有自大到会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
皇族祠堂里有着祖先供奉的牌位,还有一些宗族的札记,记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