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表面。
但是,休养了一天,这些村民再次生龙活虎,对昨天的对决更是大肆评论,更有不少人以自己坚持看到最后为荣。
不过今天可没有小摘星的比试,不过却有一场同样引人瞩目的比试。
原本大家都会以为青云山的大师兄沈安会遇上飞来峰的大师兄方正恪,这两个双胞胎一样的人对战起来可是噱头十足,可是没能想到沈安竟然是跟自己的同门师弟赵文启对战。然而这场应该不弱于王庄对决的比试,赌坊却没有吸到足够的金,全是因为王庄对决太让人心累,都没人再继续关注今天的比试。
然而细细想一想的话,不由得让人觉得恐怖。既然是赵文启对战沈安,那么必定会有一人进入最后的比试。大摘星最后的对决将有青云山的一人,而小摘星最后的对决则是王石对战秦白,这次青云山是要夺了摘星大典的两个魁首吗?青云山这么强?
王石坐在一辆小车上,在人群外观看,虽说那雷玉琼浆是妙药,但也不能让王石立刻下地行走了,只能让他恢复的快一些,最起码现在的身体经得起这马车的颠簸了。大哥的比试,无论如何,王石都要来捧捧场的。
当铜钟响起,比试开始。
“师弟,你有把握赢我吗?”沈安认真地问道。
赵文启思索了一下,十分认真地说道:“有把握。”
“哪来的把握?”
“手中的剑。”
“你以为学会小师叔的春离剑诀就无敌了吗?”
“没有,是我手中的剑,无敌。”
沈安盯着赵文启,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不愧是赵文启!你对得起春离剑诀这四个字。来吧,师弟,让我看看你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师兄,得罪了。”
好似一阵春风来,微风斜雨迷了眼。
好似一阵秋风杀,狂风暴雨封了眼。
只一剑,春离剑诀——
风乱春秋。
沈安缓缓地放下了剑,宣布道:“我输了。”
赵文启吃了一惊,大师兄明明没有输,这才一招而已,就算自己取得了一点优势,大师兄还是有着翻盘的机会,大师兄为何这样认输了?
“师弟,说好的,你要得第一,小师弟已经是受了重伤了,你要加上我的那一份,去夺这第一!”沈安十分清楚继续打下去的结果,赵文启必定要受不小的伤,到时候必定会影响最后的比试,既然自己已经不如师弟了,那么就从容认输好了。为了师弟的第一,做出一些让步也未尝不可。
“大师兄,我一定!”赵文启承诺地说道。
沈安十分从容地退了场,在心中说道:“算是,还师尊的一点恩情了。”
第五十九章 破柴刀 烂木剑
王石还是如以前一样起得很早,尽管没睡多久,但是他依然精神十足。在院子中的天井中打了一桶井水,将自己冲了一遍后,开始认真地磨刀,这把柴刀已经许久不用了,都有些锈迹斑斑了,不磨一磨还真的不快。
磨着磨着,王石突然笑了,说道:“师尊,原来磨刀是这个意思啊!”要是没有一个月以来的磨剑,王石的心不会如此静,就不会有昨晚上的大梦,更不会在燕归刀法上有突破。即便王石的天赋很强,也需要一些外力来刺激,而这一切都被师尊合理地安排好了。哪一天干什么师尊都进行了安排,而王石的一切师尊都看在眼里,自始至终师尊都关注着这个弟子。
赵文启进来的时候,王石已经准备去比试的场地了,而赵文启打量了一下小师弟后不免吃惊地问道:“小师弟,你的青剑呢?”
“我这不有刀?”
“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用刀?亏你想的出来!这样的破柴刀有什么用?我吹口气它就断了,上次跟庄开战斗的时候忘了?”
“那我倒要问问你了,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拿把木剑是个什么意思?”
“咱俩能比?”
“除了吹,我什么不如你?”
“有你这句话,吹这一项我也败给你了。”
“走嘞!”王石笑着说道,大步向前走去。
一把破柴刀,一把烂木剑,要去赢那摘星魁首!
——
不出意外的,紫阳峰所有人的都聚集到了广场中,就连菜馆里的大厨也扔掉了大勺,来这里凑个热闹,俨然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这样十年一届的盛典,能有幸参加几次?要是错过这最巅峰的对战,岂不是要懊恼死了?就算是回到了村子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恐怕也要被人嘲笑死。
然而更能燃起人们热情的还是一场豪赌!围在这里的人哪个没有下注?哪个不是倾家荡产地下注?赌坊可是对王石给出了一赔十的赔率,不过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不会去压王石赢。王石前天跟庄开拼的那般惨烈,现在能动弹了?他拿什么跟毫发无损的秦白拼?说到这个秦白真让人恨得牙根痒痒,他怎么能够对蒋雨清下得去手?真是无毒不丈夫!
这种大事件,不用任何宣传,民众便拿出所有的热情参与。当然这种大事背后的各种小道消息也是比比皆是,什么蒋雨清跟王石有一腿啊,什么王石其实是师祖的孙子啊,什么秦白是内定的第一啊,种种内幕,种种趣事,不怕没有,就怕太少。
就算死重伤的庄开,也来到了比试的场地,他只想客观地看看王石到底有多强。蒋雨清自然也在观众之列,她已经下了赌注,并且是一场豪赌,若是输了,这辈子就算是彻底沦为了美色奴隶,若是赢了,这辈子便平步青云,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紧张。
看到王石、赵文启进入了最后的比试,众人心中都略有不喜,这样藐视师祖的人藐视东来山的人,有什么资格夺第一?若是如此,自己平常遵守清规戒律时受的苦又算是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可以?
人的想法当真是巧妙,有时自己都不能控制,只能任其流淌,最终形成了千姿百态的态度。
若是声音能爆炸,这紫阳峰怕是炸的连一点灰都没有了。
这样的声音灌进耳朵里,整个人都彻底崩溃了。
幸好有铜钟,能够震住一切声音。
一切如常。
这最后一场并没有太多出奇的地方。
越是期盼的东西,来临之时就越想抗拒,翘首以盼却不敢面对,这是民众的通病。
然而这事情犹如落石,滚起来就停不下来,除非彻底结束。
这最后的一切都将开始。
“青云山,王石。”王石对着秦白行了一礼。
“碧霞山,秦白。”
比赛并没有一触即发,王石跟秦白都站在原地。
“你的剑呢?”秦白发现了王石没有带剑,而是带了一把破柴刀,于是好奇地问道。
王石十分诚实地回答道:“我用刀,不用剑。”
“哦,原来你以前用剑只不过是为了迷惑别人,保存实力,当真是心机够深的。只是你这把刀,不像是灵器。”
“这只是一把普通的柴刀。”王石依旧诚实地回答道。
秦白挑了挑眉,对于王石的话并不是十分相信,问道:“你想用这把普通的柴刀赢我?”
“不是我想,是我用这把普通的柴刀赢你。”王石十分肯定地说道。
秦白笑了,笑的很放肆,甚至都捂着肚子大笑,完全没有防备王石的意思。
王石没有动手,等着秦白笑完。
秦白突然不笑了,向王石走了过来,在距离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都说你的刀很诡异,没有人能挡得住你的刀。”秦白说道。
“你想试试?”
“我想试试。”秦白不在意地回答道。对于王石能够站着出现,秦白已经是吃惊不小,他实在是不能相信王石受了那么重的伤之后还能挥刀,他更不能相信现在的王石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王石紧盯着秦白,手却没有动。
两人就这样紧盯着对方都没有动。
一切都好像悬在了一根线上,只要一瞬间那根线就会断裂
一切仿佛都在一瞬间发生!
秦白站稳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已经鲜血淋淋了。
他果然没有挡住王石的刀!
秦白笑了,说道:“好诡异的刀!难怪你能赢得了庄开!你当真是骗住了所有人,能把实力隐藏到这种地步,心机真是似海深了。”
“我没杀你。”王石认真地说道。拔出了刀的王石可跟不拔刀的王石完全两样,拔了刀之后,王石就是一匹野狼,唯有杀死对手这一个目的。
“你的意思是你先前那一刀本可以杀了我?”
王石不再说话,他会说先前那一句话只是想给秦白一个警告,他不想就这样简单地结束这场比试,他想试一下这个秦白到底有多强,不过下一次秦白再这样轻视王石绝对会送命。
“真是可笑!你一个三段气的蝼蚁凭什么赢我?”秦白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了自己五段气的灵压,他当初可是仅凭灵压就打败了一个三段气的弟子。
一阵风以秦白为中心向四周吹起!
“不要以为自己拿着一把破刀就能赢我!”
王石并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握住了刀。
“最后一个问题,蒋雨清去找过你?”
王石握刀的手更紧。
“你不回答,看样子是默认了。很好,这样目的就很明确了!”秦白彻底下了杀心,会不择手段地杀死王石。对秦白来说,别人看蒋雨清一眼就该死,更何况蒋雨清还去找过王石。这种东西若是我的,我就是当众摔碎我也乐意,但是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秦白拔出了手中的剑,王石彻底握紧了手中的刀。
第六十章 燕归十三刀(上)
秦白的剑是一柄很漂亮的剑。
王石的刀则是一把破柴刀。
剑影像雨一样落下。
刀则像燕子一样在剑影中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