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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范增先生不是楚国朝堂之人,我们锦衣卫才来找范增先生,若范增先生还是楚国朝堂之人,恐怕我们锦衣卫反倒不会找范增先生了。”李然笑道:“明人不说暗话,在范增先生面前,李然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此次李然前来,是代表我朝晋王陛下的意思,诚挚的邀请范曾先生加入我晋国。”
“我是楚国人,你要我加入晋国,你这是要我叛国啊?”范增看着李然,淡淡道。
“一百年前,这个天下姓秦,算起来,我们是秦国人,往上追溯,春秋战国以前,周天子统御天下,我们因该算的周国的后人;周之前,商朝一统八方,算起来,我们也是商国的后人,若要用国家的来衡量,我们的身份太多了,归根结底,我们都是炎黄子孙,体内流淌着同样的血脉,我们都出生在神州,我们是神州的子民,所谓的国,只不过是地域的划分,本质上我们都是流淌着一样的血脉。。。。。。”
李然开口,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不卑不吭。
“你说得有几分道理,可惜,我已经打算归隐,不再过问天下之事,所以,你们回去吧,带我转告晋王陛下,他的好意我范增心领了。”
范增挥了挥手,不为所动,脸色平静,像是真的志在归隐,厌倦了红尘俗世。
“如此,今日李燃打扰了。”李然也不纠缠,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向范增拱了拱手:“此次李然南下之时,陛下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告诉我说,一个人能力有多大,承当的责任就要有多大,在这乱世,又有谁能够真正独善其身。”
“陛下还让我带句话给先生,我晋国的大门,永远为先生敞开。”
“晋王的好意,我范增心领了”范增挥了挥手道。
“我相信有一天先生会来我们晋国的,若是先生无事,可以去我晋国走一走,我想先生的想法会有所改观,告辞”
最后,李然向范增拱了拱手,带着两个锦衣卫的侍卫转身离开,并没有过多纠缠。
“宁进之!吧嗒”
茅庐外,只剩下范增一人,手中的一颗白子落在围棋上,心里满是复杂,这个昔日被他视为楚国未来大敌的人,现在却反过来招揽他。
“统领,我们就这样走了啊,我看刚刚范增虽然脸色平静,但是眼神明显出现了一丝波动。”
“是啊,范曾此人才能出众,陛下说过,越是有能力的人,越不会甘于平庸,就想孔明先生他们一样,以前范增作为楚国丞相就算了,现在他和项羽闹翻,还差点惹下杀身之祸,放眼天下,范增如果想再入朝堂,汉国与楚国历来敌对,其他五国弱小不看,我晋国无疑是他最好的选择。”
路上,两个锦衣卫有些不解的看着李然。
“有时候,留下一颗种子,让他慢慢生根发芽,比起我们揠苗助长,效果会更好。”李然却是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丝精光:“你说,若是让项羽和楚国的人知道我们锦衣卫招揽范增,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统领的意思是?”两个锦衣卫的人彼此对视,都是目光收缩。
“范增无论是才能还是实力,都是当世顶尖,这样一个人,去哪一个国家,对于其他国家而言都是一个大威胁,当初范增与项羽闹翻逃过一劫,虽然范增平安退出楚国朝堂,但是必定和楚国朝堂的关系陷入了僵局,如过着时候在表露出范增有去我晋国的意思,哪怕一点点这个趋势,恐怕楚国朝堂的那些人都会坐不住吧。”
李然轻笑,范增这个人无论实力还是能力都很出色,但就是因为太出色,这样一个人,去哪个国家对与其他国家而言都是一个威胁,不被自己所用,难道还能看着这样一个人去其他国家来威胁自己,只要不是脑袋被驴踢了,都会想办法除掉这样的威胁。
“统领的意思是离间”一个锦衣卫侍卫问道。
“范增现在不加入我晋国,是因为他对楚国还有感情,如果楚国再出手对付他,恐怕这份感情也就随之破灭了,到时候我晋国再来招揽范增,我想他不会有什么理由拒绝了。”李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项羽武力绝世,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太过自信,强如当年嬴政也喋血长江,更何况是他,国家,注定不是一个人可以治理好的。”
“到时候把我们接触范增的消息传出去,做得隐秘一些,不要让人知道是我锦衣卫故意传播出去的,时间推迟一段时间,等十几天后再行动,最好能让楚国的人自己发现我们接触范增。”
李然开口道,范增这个人是大材,但是李然知道,要拉对方加入晋国不容易,哪怕范增与项羽闹翻,但是毕竟治理楚国百年,对楚国的感情绝对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心里多多少少存在一些幻想,还有再如楚国朝堂的机会,而他要做的,就是彻底破灭范增的这一丝幻想,当然,这些事情要做得隐秘,不能让人看出来,否则就是前功尽弃。
“是”
那两个锦衣卫躬身应了句,和李然一起消失在山林的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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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里就是邺都吗,好繁华,好热闹。。。好多好吃的,我喜欢。。。。”
与此同时,邺都,大街上,几个南诏国服侍打扮的人出现在这里,正是从南诏国不远万里而来的石长老、唐钰、阿奴等人,
“阿奴!”唐钰注意到旁边自己义父已经慢慢发黑的脸色,连忙叫住阿奴对对方打眼神。
“啊,怎么了?”阿奴似乎还没有明白唐钰的意思,看了唐钰几眼,不过很快目光就被旁边一个卖瓷娃娃的小摊吸引:“哇,这个好可爱!”
阿奴眼中冒出小星星,她本身就是个爱吃爱玩的跳脱性格,第一次来邺都,繁华层度也远远不是她们南诏国所逼,虽说一路北上经历过不少神州的繁华大城市,但是相比起现在的邺都,都要差上一大截,各种好吃好玩的,直接让阿奴停不下来。
“你给我站住!”看到阿奴完全没有女孩子家的样子,石长老彻底忍不住了,大声呵斥道:“一个女孩子家,一点形象都没有,简直把我们南诏国的脸都给丢尽了,唐钰,给我看住这疯丫头,再敢放肆,打断她的腿。。。。。
石长老脸色铁青,他们这次本就是代表南诏国而来,自然也代表南诏国的面子,一直以来,南诏国都属于南蛮的一个小国,在神州面前就低一等,被神州视为方外野民,不不知教化,不懂礼节,这一直是他们的心中的一个疙瘩,想要改正过来,谁愿意天生被人看低,但是现在阿奴的样子,一个女孩子完全没有形象,在它看来就是丢了他们南诏国的脸。
ps:第一章,剩下两章在晚上!(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章:南诏来人
邺都,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时值七月,陌上花开,此时春耕已过,秋收未到,算得上一年中最轻松的时节,没有了战乱之苦,没有了饥寒之迫,整个晋国都显得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更何况是晋国的都城邺都。
大街上,人群熙然,两边的小摊一座连着一座,卖家的哟喝声,买家的讨价还价声,响成一片。
“这就是邺都吗,进入神州都说江南地区是神州最繁华的地方,但是现在看来,这邺都城的繁华比之杭州一点也不逊色啊,甚至犹有过之。”唐钰小宝看着周围的景象,出口道,心里有些感叹,这样的惊险,是南诏国不曾有过的,甚至相比起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唐钰知道,比起邺都乃至整个晋国,南诏国相差太远了。
“那是,晋国可是神州大国,我南诏国不过是南蛮的一个小国,怎么可能和晋国相比。”阿奴心直口快道。
“你闭嘴!没你的事,少废话”
石长老眼睛一瞪,看着阿奴,只把阿奴吓的一跳,在石长老身后的几个南诏国侍从都是吓得一跳,大气不敢出,石长老的脾气臭是出了名了,而且石长老一心为南诏,最容不得他人说南诏不好,虽然南诏确实无法和晋国相比,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更不要说石长老一直就不喜阿奴的性格。
“义父,消消气,阿奴也是心直口快,无心之言”唐钰连忙把旁边的阿奴拉了一把,开口道,他心里喜欢阿奴,也尊敬自己的义父,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两者闹僵。
“人家是实话实说嘛?”阿奴不满的嘟嘟嘴!
“你还说!”石长老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消消气,消消气,义父,你看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如果真的闹出什么,也只是丢我们南诏国的脸不是,我们我们还是先找家客栈住下来,一切等到了客栈再说吧,你不是说今晚就去进宫求见晋王陛下见公主吗,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找家客栈也好早早准备吧”
唐钰小宝连忙挡在阿奴面前道。
“哼,等回了南诏再收拾你?”
石长老眼神瞟了一眼四周,注意到周围投过来的目光,最终忍住心里的火气,冷哼一声,大步向前走去。
“呼!”看到石长老转身向前走去,唐钰才松了口气,又转头看向阿奴:“你呀,也知道义父的脾气,以后少顶嘴。”
“哼,死大胡子,讨厌鬼!”
阿奴却是不满的哼了一句,心里将石长老一顿咒骂。
邺都街上,人来人往,尽显繁华热闹,最后,唐钰小宝一行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下午,太阳偏西,石长老带着唐钰小宝、阿奴一行人进宫,以南诏使者自称,拜访晋国,要求拜见晋王陛下,诸葛亮、陈宫、纪铉、赵云、吕布、纪原等人被惊动,虽说南诏只是一个南蛮的小国,但是对方以南诏使者自称,就是代表了一个国家,相当于来使,他们也不能失了礼仪。
现在宁采臣闭关不出,朝廷的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