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她清澈无邪的眼睛,忽然有点难过,这么小就懂得了世间的人情世故了,算不算一种悲哀呢?
白玙瑄上前按下了门铃,很快,一个带着眼镜很秀气的女人开了门:“来了啊,吃饭没?”
“老师好。”李晶和白玙瑄同时道。
“呵呵,”余少华的老婆眨眼笑笑,“哎这位是。。。你们谁的。。朋友?”
我心里苦笑,又一个给我撒胡椒面儿的。
我揉揉鼻子,笑道:“余少华没跟你说吗?有个厚脸皮的东西来蹭饭吃了。”
“啊?”余少华老婆顿了一下,笑道,“这话说的,呵呵,对了,你们认识?”
“刚刚认识。”我笑笑。
“什么啊!”白玙瑄暧昧的笑道,“早就认识了。哎老师你看他像不像李晶的偶像?”
“偶像?”余少华老婆呆了一下。
“就是他啊。”白玙瑄把那个实力派的明星的照片递到余少华老婆眼前。
余少华老婆笑了笑,道:“先进来吧。”
我们来到客厅,余少华老婆对我笑道:“你是少华的同事吧,刚刚他打电话说了,我没想到你们会一起来。”
我摇头笑笑:“高看我了,我其实是从号子里放出来的。”
余少华老婆笑道:“你还真有趣儿。”
“他真是从号子里放出来的。”李晶插嘴道,“我就是去局里找我爸的时候见到他被关进去的。”
余少华老婆诧异的看了看我。我笑道:“放心,我其实是被冤枉的。我可不是什么坏人,就是脸皮厚点儿。”
“这话说的。”余少华老婆笑笑。
“你们补课,有吃的没?我很饿。”我道。
余少华老婆点点头:“冰箱里有。”
说着她打算去给我拿,我阻止道:“谢谢,我自己来吧。你们补课,别耽误了祖国的花朵的成长。”
李晶和白玙瑄都窃笑着看了看我,李晶道:“你还真贫啊。”
我笑了笑。
除了笑,我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心里堵得慌,只好多笑笑。
我在冰箱里扒出了一些吃的找了本杂志就坐下边吃边看,很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看得正入神,忽然一只手把书抽走了。我抬头看去,是李晶和白玙瑄。李晶晃弄着那本书:“嘿!书呆子,我们走啦。”
“这么快就要走了?”我道。
“快什么啊,一下午都过去了。看书都忘了时间啊,还真是书呆子啊。”李晶笑道。
我摇头笑笑:“其实我是文盲,就是拿本书装装样子。”
“得了,别贫了。油嘴滑舌的。”李晶翻了个白眼。
“不送送我们?”白玙瑄笑道。
我笑了笑,起身道:“好的,送你们。”
第八节 伤逝
我送她们上了公交车,又回了去。看看天色余少华也该回来了。我百无聊赖的在沙发上扒着一本杂志等他们回来。看书真的是一种很有效的消耗时间的方式。很快,又一次有一只手把书抽走了,我抬头一看,宜雪冲我笑道:“你也会看书啊。”
我苦笑道:“这一屋子人都瞎了眼了,我这么一个有文化的人居然看不出来?”
“得了吧,”余少华笑道,“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吃饭吧,吉祥斋的熟食尝尝。”
我笑了笑,起身道:“开荤了啊。”
“哼,”余少华笑道,“吃过饭赶紧的哪儿远死哪儿去。”
“宜雪见我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宜雪脸色凝重了起来:“我总有感觉,就这两天,我哥会找你麻烦。”
“就这样?”我有点不解,炽阳找我的麻烦只是个时间问题。
“是大麻烦。我有种预感,肯定是大麻烦。能跟木叶联系上吗?这么久了炽阳也只有对木叶还畏惧三分。”宜雪很认真道。
我苦笑道:“木叶那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天知道他跑哪儿去了。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宜雪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了,吃饭吧。”余少华的老婆把饭桌收拾好了,叫我们道。
我抬头看去,饭桌上还有一瓶酒,我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申明:“我不喝酒啊。”
“哟,好男人啊,连酒都不喝。”余少华挖苦道。
我摇头笑道:“宜雪你该知道吧?木叶和我就这毛病,不吸烟不喝酒。”
宜雪笑笑:“木叶我知道。原来你和木叶一样啊。不喝算了,我们自己喝还怕不够呢。这可是好酒啊。”
“再好的酒也是酒。我不喝酒。”我笑道。
“怪物。”余少华嘟囔道。
我们在饭桌前做了下,我问宜雪道:“在外面木叶对你说过什么吗?”
宜雪摇摇头:“他什么也没说。当时我那个哥哥对付木叶对付的很紧,他都没有时间说什么。”
“怎么对付的?”我饶有兴致道,“我倒想听听不开眼对付木叶的经过。”
宜雪笑笑:“那是我那个哥哥唯一一次失误,不过木叶一直都手下留情,那一大帮人倒下了爬起来拍拍土就没事了。”
我点头笑道:“木叶动手从来没有下过重手。”
“木叶好像很能打?”余少华奇怪道。
我和宜雪相视一笑,我道:“保守点估计,二十个你绝对动不了他一根毫毛。”
“你以为是武侠小说啊?!”余少华不屑道。
“不信你回头试试。”我笑道。
宜雪又道:“禤澍溦,真的,我有很强烈的预感,你会有麻烦的。”
“那我能解决这个麻烦吗?”我无奈的笑笑。
宜雪又看了看余少华和他老婆,简直是忧心忡忡的表情:“我们都会有麻烦,说不定还有人会死。”
“你以为你是神仙啊?”余少华笑道。
余少华的老婆脸色却没那么轻松:“有时候人的预感也很灵。你们还是小心点吧。”
我看了一眼余少华的老婆,她对宜雪的说法很是相信。老实说有时候女人的预感真的也很灵。但宜雪这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女人般的预感我就不知道了。
(关于预感这档子事情,似乎无从说起。老实说宜雪的预感还很灵。炽阳的所谓的特异功能我不妨先在这里解释下,很大程度上还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当时我不知道,后来心理学四料博士林间草给我解释了一下,多半是我不知不觉间被炽阳暗示了。这个程度的暗示那是相当程度的大师才能做到的,但无论如何还是可以做到。我就被林间草搞得动弹不得过。但宜雪的预感那是很难用科学解释了,这样的事情世界上似乎还很多见。有个很著名的例子,关于泰坦尼克号的,早在轮船首航前就有人预感船要沉没,并且放弃泰坦尼克号的首航票。这人就是著名的实业家乔里·奥昆纳。在泰坦尼克号启航前一周的伦敦实业家###的俱乐部里,乔里·奥昆纳说要放弃泰坦尼克号的首航船票,立刻就有大群人围住了奥昆纳,想要得到他的退票。当时有人不解地问奥昆纳,参加泰坦尼克号处女航的乘客很多,只有那些望门名士及其家属才能得到这种荣誉,为什么放弃呢?奥昆纳吞吞吐吐半天才说出了实话,他做了一怪梦,梦中看见泰坦尼克号翻沉了!大家听了都十分好笑,泰坦尼克号当时在世界上是最大、最豪华的高级客船,总吨数43600吨,建有双层船底和16个密封舱室,被推认为是永不沉的客轮。而奥昆纳相信自己的预感,最终也没再次申请买船票。当然了,后来这位奥昆纳先生听到了泰坦尼克真的沉船的消息时那震惊的样子大家是可以想见了。这方面很灵异的东西很难给出一个合理科学的解释,但又是真的在生活里存在,信不信由你了。)
“反正以后做什么事都要小心些。木叶不在,谁也帮不了你,只能自己小心。”宜雪道。
“炽阳也是肉做的吧?我就不信他还能比子弹更硬。”余少华不以为然。
宜雪轻轻叹口气:“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连累了太多的人,希望这次是一个终结。”
“瞎想什么呢,”余少华拍了他一下,“先干了这一杯!”
宜雪笑笑看了我一眼,也举起了杯子。眼神很忧郁。
吃过饭我就回家了,宜雪还是被余少华保护着。家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到处都是灰尘,我也懒得打扫。回家后倒头就睡觉。但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和很多人在一起时没什么,我还可以很开心的说笑,还可以很幽默很有风度甚至很绅士。。。当然我平时也不怎么绅士。
可一个人的时候脑子总是不由自主的转到关于宁远观的频道。
如果再碰到那些抢手表之类的混混怎么办。。。她应付得了吗。。。会受伤吗。。。火车站啊。。。很复杂的地方。。。不会只有抢手表这么温柔的。。。会被骗子骗走吗。。。现在骗子这么多。。。会遇到用迷药迷翻人的人贩子吗。。。
我认识林间草后,林间草说我有被害妄想症,还引发了轻微的抑郁症。表现就是这样,老是往不好的地方想,然后一直想,一直想,最后会很痛苦的。林间草给我做过一些心理辅导,但由于我记不起以前的事情,连催眠都无法让我记起来。林间草也搞不清我心理深处的根源到底是什么,所以效果也不大好。
但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被害妄想症”这么一个名词,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她,担心她。一直想到我胸口不断的疼,不断的抽搐。
很自然,接下来是失眠。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脑海里总是不断的浮现我们在一起的画面。。。还有一些自己想像的在一起的情景,比如她遇到危险了我出来英雄救美什么的。。。控制不住。
渐渐的,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我才慢慢安定下来闭上了眼。
迷迷糊糊中,我梦见了木叶和宁远观一起喊我:“快走,走啊。”
“走啊,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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