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的?”那保安语气生硬的很。
我笑了笑:“我是开锁匠,那一家人忘了带钥匙,叫我来开锁。”
“哪一家?”
“七号。”我道。
“你怎么进来的?怎么没有登记?”
我苦笑道:“就是进来了啊,不信你跟我去七号房证实一下。”
那保安“哼”了一声,道:“我在值班,不能离开。你什么时间来的?值班的怎么没让你登记?”
我苦笑道:“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进来了,没人让我登记。”
“你口袋里是什么?”那保安看到了我的口袋。
我笑道:“开锁工具啊。”
“你带开锁工具干什么?”
“都说了我是开锁匠了。”我无奈道,怎么有的人有点权利后这么多事。
那保安白了我一眼,道:“根据规定,晚上八点半后不许只须进不许出了。”
“啊?”我瞪大了眼,“这什么规定?”
“这里经常丢东西,很多小偷都是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的,所以小区规定了,晚上八点半后只许进不许出。第二天一早没有人家丢东西了才能走。”那保安道。
我苦笑道:“这好像是非法侵犯人身自由权吧?”
“我管你什么狗屁人身自由,小区这么规定我就这么执行。”那保安白眼一翻道。
我四下看了看,心里好笑:我还能跳不出去?
看好了跳墙地点,我点点头:“不让走算了,我回去呆到明天就是。”
说罢,我转身就走。不料刚一转身,就见李晶偷笑着站在我身后。李晶也不理我,直接对那保安道:“他是我叫来给我开锁的,让他走吧。”
那保安生硬道:“规定了的,物业公司知道了要扣我工资。”
“哎呀我们又不说出去,谁会知道?”李晶道。
“你们烦不烦?说不行就是不行了!”那保安有些发火了。
我心里好笑:还真“有原则”。要是中国的每个当官儿的都这么遵守原则就好了。我也懒得跟他争什么,对李晶道:“没事儿,了不起明天走。”
李晶撇撇嘴,道:“那咱们先回去吧。等我爸来了让我爸送你走。”
我微笑着点点头。
“哎你历史怎么样啊?历史老师发了一张卷子让做,我都不会。”我们向7号房走去,李晶道。
我苦笑道:“我都不记得我什么时间上过学,哎不过我倒是觉得我历史还可以,就是能不能用来考试就不知道了。”
“你为什么不上学呢?看你也没多大啊,就在社会上混了。”李晶一边开门一边道。
我叹了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哎别说这个了,你卷子呢?赶紧学习吧。”
李晶带我进了她房间,她书桌子上正摊着一张历史卷子。我上前看了看,其实很简单,一个稍微有些历史常识的人都可以做出来。我就挨个给她说了一遍。
“你历史不错啊,高中毕业的吧?”李晶道。
我苦笑道:“不要提了,我也不知道,现在都很晚了,你爸妈未必回来了,我走了啊,不用送了。”
“你怎么走啊?”李晶道。
我笑了笑:“没说吗?我是贼,跳墙走。”
“不行就明天走嘛,你睡这里,我去我爸妈的房间。”李晶很自然道。
我笑笑:“你就不怕我半夜摸过去对你做出什么?”
李晶啐了一口,道:“你想得美,我是当你做好朋友,少给我胡说八道!”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我心里苦笑,宁远观对我说类似的话好多回了。我怎么就不听呢?
我笑道:“好了,不开玩笑了,不过我真的要走,不然肯定要有人嚼舌头。我皮糙肉厚的没什么,对你可不好。”
“那。。。”李晶见我这么坚持,迟疑了一下,道:“那你就小心些吧,被保安发现了肯定要抓你,黑灯瞎火的打伤你就不好了。”
我笑了笑:“你还是不清楚我真实身份吧,我是魔术师,最擅长逃脱术的魔术师,开锁只是我学的逃脱术的一个分支。我最大本事就是逃命了,这地方我还不放眼里。”
“魔术师啊,”李晶拍着我的头笑道,“你混的挺落魄的啊,这么大本事应该像大卫·科波菲尔那样赚大钱才对,怎么混的在街头开锁啊。”
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有些人好像就是发不了财转不了运。我又找不到文化公司来包装我,没路子没钱的。不说了,我走了啊。”
“哦,”李晶道,“我真的不送了啊,还有作业呢。”
我点头笑道:“知道了。”
我出了门,天已经很黑了,正合我意。我找了个保安看不见的位置就跳了出去。
“上哪儿泡妹妹了?这会儿才回来?”我刚回家,木叶一边看电视一边道。
我苦笑道:“好不容易接了单生意,还让保安给困在小区里了,半夜了才跳墙出来。”
“瞧你满面春色的,肯定是见到漂亮妹妹了吧?”木叶笑道。
我心里苦笑,道:“怎么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啊,哎你妹妹在这里我可一根毫毛都没动她。”
“你是有贼心没贼胆。”木叶笑道,“心里在淌血吧,告诉过你了,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会儿很伤心吧。活该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样子。”
“哎你妹妹一个人跑来跑去的你就放心吗?不保护着她?这年头社会这么乱,不会出危险吗?她到底是不是你妹妹?”
木叶笑笑:“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妈妈死得早,她是我后母生的,但我爸迷信,有个该死的瞎子说我妹妹克家,结果我爸就把她送走了。我也很久都没有见她了,上回见她她还是婴儿呢。我爸送她到了我家的一个很远的远亲家里,那个远亲家是渔民,我爸给了他们很多钱。我也很担心她,但她也是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她喜欢做什么事我也不好管,就随她去。她说过她喜欢邻家的一个男孩,从小就喜欢,几乎是有了意识开始就喜欢了,所以我提醒你啊,结果你不听,现在心里淌血了吧?”
我摇头苦笑:“那个王八蛋真是幸福。但愿你妹妹没看错人。”
木叶摇头笑笑,在我肩头捶了一拳:“你小子!”
。。。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忽然门铃响了。木叶去开了门,我依旧还在迷糊着,忽然一个人把我提了起来:“醒醒!”
我半天才清醒过来,那人是余少华。我苦笑道:“什么事啊,大清早的就扰人清梦。”
余少华脸色阴沉的很:“你死定了。”
“什么啊?”我忽然有种不详的感觉。
余少华把我重重的丢到地上:“昨晚干什么去了?在哪儿?”
我有点不知所措了,怎么这么像问嫌疑犯啊。
木叶也走了过来,脸上似笑非笑:“澍溦,这回你死定了,真没想到你还真有色胆包天的时候。”
“什么意思啊?”我一脸的茫然。
“你也真有种,敢欺负我们局长的女儿!”余少华瞪眼道。
我有点迷惑了,这什么意思?
木叶坏笑道:“昨晚有人半夜潜进李局长家里把一个人在家的李晶欺负了,昨晚你去他家了吧?当时情形大概是这样的吧:晚上你跳墙要走,可是没跳成功,就又回去了,然后李晶还和你说话来着,说着说着你就兽性大发色狼本性毕露了。然后你又找了个地方跳墙回来了。我说你回来时怎么满脸春色呢。”
啊?!
第十二节 耿介
第十二节
不是我!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怎么回事?
木叶耸耸肩:“偷吃也不知道挑时候,小区里就你一个陌生人,你麻烦大了。”
“费这么多话干什么!”余少华不耐道,“跟我走!”
说着,余少华就给我戴上了手铐。
我心里很奇怪,肯定不是我,但是谁呢?那小区保安措施也真的不错,有别人的话应该会被发现的。
“我个人是相信你的,”木叶在余少华背后做个鬼脸,道,“不过我相信没用,你还是接受调查吧,有什么说什么,不是你的话肯定会搞清楚的。”
我无奈的点点头,跟余少华出了门,早有“大驾”等着我了。
审讯室。
“老实都说了吧,我也懒得问了。”余少华冷冷道。
“色胆包天这句话还真是没错。你小子欺负谁不好?欺负我们局长的女儿。”余少华身边一个糟老头子嘴角冷笑。
我摇头苦笑:“我没什么好说的。中间肯定有问题。做没做我自己知道,但你们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
“不是你还能是谁?小区有监控录像,有保安24小时值班,当晚就你一个人出入。而且你回去时还和李晶说过话,说着说着你就原形毕露了!”余少华愤然道。
我不解道:“当时那个人跟李晶说过话?难道她听不出那不是我的声音吗?”
“哼,当时你故意说话含糊。”余少华鼻子里重重的喷出了一口气。
我点点头:“这就是漏洞了,说话含糊,就说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我了。”
“你少给我耍小聪明!”余少华喝道。
我撇撇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保持沉默。”
“你还很硬啊,”余少华脸色一沉,“有你受的。”
顿了一下,余少华语气缓了下来:“我也没办法,上面下令很严。你先认下来,我们才好深入调查。就算不是你也先认下来,不然有你受的。”
我心里忽然有点凉凉的,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
“砰!!”
又一拳捶在了我身上。
我被蒙住了眼,不知道谁在打我。
局长女儿被欺负了,肯定有人很发怒想揍人,于是我就成了替罪羊。
幸亏我身体一向虚弱的很,没几下子就把我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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