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那老者白了我一眼。
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看到我居然先是愣了一下,又疑惑的看了看我身后的宁远观,点点头,道:“回来了就回来了。先进来吧。”
我不解的看了看他们,难道我真的和这里有关系?我不自觉的又扭头看了一眼宁远观,她冲我点点头。我想了想,反正是木叶让来的,肯定没错。我就招呼宁远观一起进了大门。
刚进门,我就忍不住放缓了呼吸和心跳,几乎完美的园林式庭院。后来我才听说了,秦堂传说是秦叔宝的后人建的,刚刚修建仅止一堂,很快就开始扩建,现在是厅堂楼阁亭榭轩一应俱全,叫秦堂只是个习惯而已。秦堂面积相当于个中等规模的公园了,传说中的大观园似乎也就是这样了。到处是一个院内香气四溢,也不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香味。惭愧的是我笔力不济,怎么也写不出这里具体如何漂亮。文笔的差距短时间内也很难提高丝毫,大家先将就看吧。
那个中年人带我们在客厅里坐下,一个小女孩儿给我们端上了茶,我也渴了,一口就灌了下去。大概这茶很好,喝下去后才觉得好香。连宁远观都看不下去了,撇嘴看了我一眼。
“呵呵,还是老样子,喝什么都是牛饮水。”那中年人笑道,“怎么想起了回来了?”
我看了看他,道:“我有个叫木叶的朋友,他说让我来一趟,我就来了。”
“你说什么?”那中年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我又看了一眼宁远观,这几乎是习惯了。宁远观撇撇嘴什么也不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那中年人眉头皱了一下,口中喃喃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又问我道:“你。。。不记得以前了?”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真的是这里的人?”
那中年人叹了一口气,道:“怪不得。。。三年前你丢的同时忘忧草也丢了一片。”
我震惊的几乎把茶杯打碎,忘忧草!宜雪说的忘忧草!难道我和宜雪一样都是因为这东西才记不得以前的事?!
亏木叶能找出来!
“你们先跟我来。”那中年人起身道。
我木然的看了他一眼,和宁远观一起跟他走了出去。
那中年人带我们来到了一个很小的花园前,远远的就闻见了淡淡的香味从这里飘了过来。那中年人道:“这里是薰园。院内本来只有七里香和零陵香,后来忽然多了一样东西,忘忧草。”
我惊了一下,忘忧草就是长在这里?
“再后来忽然有一天那草丢了。同时你也丢了。忘忧草不在了,但是我们都在,你以前就住在这里。有什么记不起来的就问我们。”那中年人道。
我苦笑一声,这里是我的家?
忽然,一声巨响传来,那中年人脸色微变:“怎么回事?我先过去看看。”
说罢,那中年人就循声而去。我和宁远观对视一下,也跟了出去。不料就晚了那么一步就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秦堂内实在不小,而且很冷清,根本没有几个人。大家想想空荡荡的大观园就知道了,我们在里面走迷路了。逛了半天才找到了有人的地方,一个藏书阁,书阁是两层楼的,挂了一副很有趣的对联,上联是“春来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下联是“秋有蚊虫冬又冷,收起书箱好过年”。这本来是一首不想读书的揶揄诗,却拿来当做书阁的对联,倒也是挺有意思的。书阁里有个人正在擦拭书架上的灰尘,我和宁远观上前问道:“嗨,打扰一下,怎么去正堂那边呢?”
那人停下了手,愣愣的看了我,忽然那人眼光里冒出了火,猛然把手里的抹布甩了过来!他的动作非常突然,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那抹布重重的打在了脸上。顿时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脸上火辣辣的疼。我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上又重重的挨了一下。这一下分量重极了,我被打翻了出去好几米,躺在地上晕晕乎乎的,恍惚间似乎宁远观大声叫了几句什么,但我根本没有听清楚,只觉得自己耳朵嗡嗡的响。似乎身上还挨了几下,但由于意识已经模糊了,倒没觉得怎样。
恍惚间似乎有人扶起了我,那人很温柔的问我:“疼么?”
是个女的,我心里一激灵,难道是宁远观扶起了我?我倒是恨那小子没打我更狠些。我努力的定下心神,终于睁开了眼,一个美女的脸庞映入了我眼帘,长长的秀发,白皙的皮肤,清澈动人的大眼睛,可爱的鼻子和嘴巴——但却不是宁远观!
那个漂亮女子关怀的扶起我抚摸着我的伤口:“你怎么就不躲开呢!?”
我清醒了下脑子,尴尬的推开她自己站了起来:“这都是怎么了?”
那个打我的人叫道:“小蕙!你还要护着他吗!芸芸。。。”
“住嘴!”扶着我这位喝道。看来她名字里有个“蕙”字。
我偷眼看了一眼宁远观,她小心的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好多关心的东西。我不由得心里一阵心神荡漾。
那个小蕙又看了一眼那人,大声道:“成连琮!如果你再动他一根毫毛,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个叫成连琮的愤愤的一拳捶在身旁的树干上,树身摇晃了好久,树叶掉了一地。我心里暗暗的倒抽一口冷气:刚刚我挨的就是这样的一拳吗?
“你干什么!要发火回秦岭发去!”小蕙喝道。
成连琮恨恨的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苦笑道:“看来我以前得罪的人还不少呢。”
小蕙白我一眼:“老毛病就是不改!还贫呢,看你脸上肿多高!”
我这时才感觉到脸上似乎涨的厉害,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宁远观。我们对视了一眼,迅速移开了目光。
这时那个中年人也走了过来,看到我的狼狈样子,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吃惊的表现,叹口气道:“忘了告诉你不要乱跑了。成连琮在这里。”
“这些都是怎么回事?”我问道。刚刚他说要都告诉我。
不料此刻他呆了一下,居然掩饰道:“没什么。”
我不由得笑了出来,这么大的转变想掩饰过去实在太有难度了。那中年人也想到了这一点,干脆就挑明了说道:“我知道,但是不能告诉你。你还是回去吧。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
我呆了,这么快就下逐客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蕙在一边道:“先找点消肿的药,休息一下。”
那中年人点点头:“你带他们去西厢房找个房间吧。”
小蕙点头道:“知道了,爸。”
小蕙带我们来到了西厢房的一个稍干净些的房间,小蕙对我们道:“你们先不要出去,我找点药就回来。这里的药酒很有效的。刚刚那个成连琮是疯子,别理他。”
我苦笑着点点头。我倒是有本事理他。
小蕙走后,我和宁远观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还是我打破了寂静:“她很快就会拿药来了吧。”
“嗯,”宁远观点点头,“你也是的,怎么就不跑呢。打不过就跑嘛。”
我挠挠头苦笑连连。没有人会在漂亮女孩儿面前逃跑吧?哪怕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但不会有人落荒而逃。再说了,跟木叶在一起向来是别人落荒而逃,我都忘了什么是逃跑了。
“我哥是什么意思啊,让你来了,他人也不知道在哪儿。”宁远观埋怨道。
我苦笑道:“你哥是憋了很久想算计我呢。”
这时那个小蕙带着药酒过了来:“我回来了,这是李叔叔送给我爸的跌打药酒,很有效,擦上一会儿就消肿了。”
我点点头:“谢谢啊。”
“谢什么,”小蕙不悦道,“对了,你也忘了我的名字了吧?我叫沈湘蕙。我是你姐姐啊。”
“姐姐?”我还是不由的看了一眼宁愿观。
沈湘蕙淡淡的笑了笑:“其实你都不知道也好。反正我比你大,你也该叫我姐姐。”
说罢,沈湘蕙就开始给我擦药酒,好像到现在她都没有跟宁远观说话。
我尴尬的让她抱住我的头给我擦药酒,一种奇怪的母亲的感觉从她身上传了过来。宁远观站在一边插不上手,似乎也很尴尬。
“你们是朋友?”沈湘蕙忽然问我道。“朋友”二字刻意的加重了语气,意思是这是你女朋友吗?
我心里苦笑,我真的很希望回答是。不过我也只能这么说:“啊,我们是好朋友。她是木叶的妹妹。”
沈湘蕙摇头淡然一笑:“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憋了很久了,终于忍不住问道:“这都怎么了?那个成连琮为什么那么恨我?我欠他钱了?”
“这些我就不好高诉你了。好不容易你都忘了,还问他干什么。”沈湘蕙摇头道。
我无奈的点点头:“不说我也不勉强。我们也不打扰了,这就走。”
沈湘蕙点头道:“走吧。一会儿我送你们。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说罢,沈湘蕙又道:“小妹妹,刚刚我爸看出来你得了一种慢性病,你自己知道吗?”
宁远观惊异的看着沈湘蕙。
“我爸给你推荐一个医生,你愿意去就去。是中医。”沈湘蕙又扭头对我道,“最好还是带她去看看吧。这病很难治。也只有他可能有办法彻底治好。”
彻底治好?我心里一喜,忙问道:“谁啊?他在哪儿?”
“就是给我爸药酒的李叔叔。他自己说他是李时珍的后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医术真的 很好,但由于是自学的,也办不来行医执照,他现在在秦岭做护林人。”
秦岭?
秦岭啊。险峰林立的秦岭。
远着呢。怎么找他呢?
我苦笑着看了看沈湘蕙。
沈湘蕙点点头,道:“没关系,让成连琮送你去。”
我再度瞪大了眼睛,让成连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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