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宫门近在咫尺,且已打开,他哪里会罢手,他拉着夏容华往宫外跑!
“拦住他!”褚若兰对着那开宫门的侍卫喝道,
她可是好不容易逮着了这样的机会,一定要一箭双雕拿下江源和云容!她这两年被江源逼迫得寝食难安,不杀了他难解心头之恨,至于为江源所作的事,通通都可以推给云容,这个云容,褚若兰不住地冷笑,她自己往火坑了跳,怪的了谁!
那侍卫自然听皇后的,当下与江源纠缠在了一起,而云容却是愣住了,该怎么办?
“娘娘,咱们怎么办?”乐兴和乐山等着她的指示,这个时候动手那是诛九族的大罪,难不成就不动手了?
“拦住皇后的人!”云容当机立断,说完便站在城门正中,冷冷瞧着皇后道:
“皇后娘娘别污蔑臣妾,臣妾奉了陛下的旨意出宫,你这是故意来捣乱的,小五,李环快助我拦住皇后!”
小五和李环这下有些举棋不定,二人狐疑不已,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信谁?他们自然信得过云容,可皇后说她带着质子出宫,万一是真的,那么他们俩脑袋是搬家了,还得连累全族!
不过,他们是跟云容拜过把子的,他们坚信云容不会出卖他们,故而短暂的犹豫之后,立马加入了战斗!
褚若兰气疯了,眼下她的人马和云容的人角斗在了一起,她没想到云容在被发现后,还有胆子跟她对着干,
“云容,我已经将此事禀报陛下,陛下正在赶来的途中,你还不赶快让你的人住手,你把江源放走,就不怕陛下盛怒之下治你们云家满门的罪吗?”褚若兰逼视她,试图从云容脸上找到慌乱,
可偏偏人家云容指着她,气鼓鼓地骂道:“皇后娘娘你口出狂言,我不过是带着自己宫里的人出宫,此事陛下知道,你存心污蔑我!”
“胡说,既然你说我污蔑你,你等陛下来对质呀!”褚若兰气结,
“才不,谁知道你设了什么陷阱来坑害我,我都被你害了多少回了!死的都被你说成活的,活的都被你说成死的了,我要送药材去一苇阁给人救命,你别拦着我!”云容站在宫门下上蹿下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乘凉呢!
可尽管如此,场面却不容乐观,皇后带了大队人马,云容那仅有的几个太监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李环和小五只能挡着里头的羽林卫,而皇后的太监不仅人多而且个个武艺高强,乐兴和乐山一时没法完全压制住。
江源护着夏容华在身后,靠在墙边,冷冷观察着局势,宫门还没被锁上,而皇后的人马越来越多,他得想办法逃生。
恰在这个时候,远处有一片亮光射了过来,
众人纷纷抬眼望去,见一大堆人马擒着火把朝这边奔来!
“不好,皇帝来了!”江源心惊肉跳!
(谢谢紫月桃花扇打赏)(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好好“审问”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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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容也呆了,“住手!”她逼不得已只得喊停!
皇后见状得意得不行,她唇角扬起,高傲道:“来人,将他们所有人都拿下!”
“遵命!”
就当皇后指示着霍东带人来捉拿江源时,江源眯了眼,瞳孔一缩,朝来人的方向投去一记命令性的目光!
那人会意,瞬间带着两个小太监反身将跟来的人一阵旋风般踢到,然后一人护着夏容华,两人护着江源,五人玄衫飘飘,朝宫外飞去!
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将众人吓了一跳!
云容等人目瞪口呆,而褚若兰更是指着那个身影张着嘴,口吐鲜血,惊骇地连个追字都说不出来!
景恒带着武卫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
霍东!
皇后身边的大长秋霍东竟然是江源的人!在如此关键时刻帮助江源逃出了皇宫!
难怪江源在宫中过得如鱼得水,原来他有这么重要的一枚棋子!
所有人陷入震惊中久久不能平息,还是皇帝身边的武卫反应最快,紧接着覃信就指挥着一支小队伍追了上去!
景恒一到,所有人都跪下了!
到底是将门之女,褚若兰迅速整理仪容和心情,跟景恒禀报道:“陛下,臣妾无能,没能拦下江源!”说着淅淅沥沥伏在地上哭了起来。
景恒没有吭声,面庞反倒十分平静!
小五和李环几个已经吓得全身冒汗,看来云容是真的想助那西楚质子逃出皇宫,那眼下怎么办?他们都要被治罪呢!
这时褚若兰立即指控云容,道:“陛下,是容贵妃私自领着江源和那夏容华,想偷偷送他们出宫,陛下,容贵妃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
“不是,陛下…”云容立马反驳,跪着挪向景恒的方向,“臣妾不知道他们混在臣妾的宫人中,还以为皇后娘娘故意为难,陛下,那霍东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谁知道是不是皇后自己演的一出戏!”
云容这么说不但想摘了自己的罪,还得护着李环和小五几个不是?
褚若兰气得一口血呕了出来,她忍住吞了下去,跪在景恒面前,哭着道:“陛下,容贵妃狡辩,陛下盘问宫门侍卫便知道,她强行要出宫,是臣妾拦着,至于霍东…。臣妾居然被他骗了这么多年…臣妾…”想死的心都有!
褚若兰扑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褚若兰跟云容的话,景恒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望着江源消失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精光,跟一旁的覃信低低说道:“派去城门的武卫可都交待清楚了?”
覃信低声回道:“交待清楚了!”
景恒点头,将目光扫向宫门处跪着的黑压压一片人。
眼前是什么情况,他一清二楚!
当下他负手冷着脸道:“来人,将容贵妃押去明光殿,朕要亲自审问!”
“遵旨!”覃信立马答道,
“至于皇后…”
褚若兰目光灼灼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皇后宫中出现这等事,自己好好回去盘查!”景恒冷冷说道,
褚若兰心里的温度在一点一滴降低,
“徐谦,其他人等由你一一审问!”景恒说完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懵懵懂懂的云容,大步离去,
云容跟徐谦交待了几句,忙不迭地跟上!
褚若兰痴痴看着她和景恒消失的方向,眼见她蹦蹦跳跳跑到景恒身旁,景恒还拉上了她的小手,那哪有一点被押的样子?那是去审问吗?别审到床上去了!哪有这么护短的!
褚若兰惊恐地盯着景恒的背影,心里如塞了一颗石头般沉闷憋屈。
她猜的没错,景恒带着云容果真审上了御塌,沐浴后的二人相拥躺在榻上,
云容趴在他胸膛上,眨着天真的眸子看着他道:“景恒哥哥,你为什么要我放走江源呀?他可是偷了玉玺耶!”
景恒伸手捏了捏她那鲜红欲滴的唇瓣,道:“容儿知道朕为何一直没有平了西楚吗?”
云容握住了他的手指,咬了咬,摇摇头!
景恒被她萌萌的样子逗笑了,另一只手伸了过去抚上她的脖间,捧着她的小脸蛋,眼中沉淀着浓浓疼惜,道:“朕师出无名,西楚对大桓甚恭,姿态极低,又有江源入质,即便江源在我大桓偶尔兴风作浪,可朕都找不到一个可以正大光明的理由,但现在不一样了,江源勾结朕的妃子,携逃出宫,这是对大桓的侮蔑,有了这个理由,朕一道旨意下去江南,想必将士和百姓个个愤概不已,恨不得一灭西楚泄恨!”
除此之外,江源此次要逃出京城,必然要动用他在大桓的大部分奸细,霍东不就是例子吗?而他正好可以乘势将西楚在大桓的间谍一网打尽!
“呜。。”云容嘟了一个嘴,不乐意道:“这岂不是有损你的威名!”
景恒失笑,摇摇头,“比之江山大业,这些虚名算的了什么,更何况成大事必得忍辱负重,西楚一直在朕卧榻之侧酣睡,是朕的心头刺,西楚看似懦弱,可它国力雄厚,没有万全的准备,朕不敢轻易伐它,伐国必须得天时地利人和!朕这么多年百般筹谋,协调军力物力财力,为的就是有一日能平一天下!”
“那川蜀的玉玺呢?不是可以召唤大军吗?”云容再问,
“哼,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藏着,终究不是好事,索性引蛇出洞,朕一锅端了!”景恒眯了眼,眼底绽放寸寸精芒!
云容稍稍挪了身子,爬了上去,轻轻吻了他的唇瓣,眯着眼,笑兮兮地,她的景恒哥哥好厉害,她以为这么多年他与她嬉戏玩闹对她宠溺无间,是在享受荣华富贵呢,没想到他心里藏着这么多事,胸中孕育着丘壑,不知不觉已布局天下!
连夜景恒已让覃信将江源携宫妃逃脱的消息传了出去,第二日京城一大早,城中各坊巷都在谈论这件事,个个义愤填膺,直言西楚狼子野心,辜负大桓一片心意,人人恨不得亲自上阵杀向那西楚,为大桓一雪耻辱!
当日京兆尹和武侯卫全城戒备搜查江源和夏容华,可雷声大雨点小!终究是被江源逃走了!
(谢谢云起小羽毛的打赏和月票,萧萧和漫步帕森霍芬的月票。)(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王爷监国?
(二更)
江源携夏容华往西南逃去时,景恒罕见地召集京城四品以上的官员以及十二卫各大将军及中郎将,齐齐聚在太极殿商议国事。
孟衍、褚旭和顾楷之早知景恒有伐楚之意,早两年前景恒一直让顾楷之扩充军费,名义上是为南方各州兴修水利,实则在为伐楚做军粮和运输准备,这样的军国机密,也只有甚少几位肱骨大臣知道。
文臣言辞犀利愤慨,武将个个气得跳脚,恨不得立马饮其血寝其皮!
总之众臣意见一致,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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