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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容无奈叹了叹气,想来飘香陪着她睡时,还暗地里嫌自己不够丰腴,偏偏这不该显山露水的云容却是有着一副姣好的身材。
纤细的小蛮腰,傲挺的双峰,还有如凝脂的肌肤。每次都惹得飘香一阵嫉妒,直唤老天爷把好东西安放错了位置。
云容苦笑着,不再多想,接着纤手一扬,那白绸嗖嗖的一声如画卷般展开,云容双手扬起,微闭双眼,一个漂亮地转身顺着白绸缠过去,原本翩垂纤腰的墨发瞬间飞舞。
景遥轻推门的片刻,明眸一抬,正瞧见一身轻如燕的曼妙少女朝自己飘飘舞来。
景遥不自觉地抓住那白绸的一端,两眼直直盯住她,当场呆愣。
只见她一袭白衣,发如墨玉,皮肤细润泛柔光,凤眼流盼生光,樱桃小嘴娇艳如滴,腮边两缕发丝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身形纤巧飞来,若轻云之蔽月,若流风之回雪。
人间仙子不外如是!
云容本享受着少女翩翩起舞的快乐,直到那白绸不如先前那般轻柔,这才回眸一望,却见景遥手执白绸,凝在半空,眼神却是直勾勾地望着自己,一下子也愣住了。
毕竟是一个妙龄女子,整天扮个男人,偶尔一次少女心懵动,竟是少了平日侍卫那份防备之心。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看着对方,半晌都没出声,景遥盯着云容看的片刻,已然发现眼前这绝美女子正是羽林卫云容。
他情不自禁地一扯那白绸,云容身子翻滚回去,胸前那两抹浑圆活像两只被放出牢笼的兔子,活蹦乱跳,一颤一颤地,看着景遥心里一阵发慌。
“你怎么来了?”云容大囧,双手捂住胸前,满脸通红地怒斥着他。
景遥还没开口,却听见门外他那几个随从嚷嚷道:“王爷,王爷,前边都没看到贼子,王爷您这边可有动静?”说着一个个叉开脚,阔步朝里边奔来。
“滚出去!”景遥一个转身,将门紧紧掩住,
门外的王府随从被门风扫到,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死活没搞明白他们王爷唱的哪出?
景遥关门的片刻,云容飞速用白绸缠住上身,再而套上一件黑衫,背着他,双手开始盘发。
景遥依旧惊魂未定,他转过身来,望着她,一颗心犹如在滚烫的热水里划过,焦灼难受。紧紧是片刻的功夫,景遥便见一位貌美如仙的女子变成了一个明眸皓齿的俊朗小子。
景遥挠挠头,身子有些发软,脑子里却是旖念不断,妖娆婀娜的女子他不是没见过,貌美倾城的也见得不少,可如云容这般清丽脱俗,飒爽可爱,浑身英姿勃发的女子,却是头一遭见到,刚刚那刹那,他真有种想奔过去拥住她的冲动。
景遥只觉自己心跳如鼓,一双手握紧了又放,不知如何是好。
待那熟悉的云侍卫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一副失魂落魄样,以为自己在梦境里走了一遭。
两个人视线再次相碰,纷纷又避开,脸都不住地烧红起来。
不用说,七王爷景遥已经发现了她的女子身份。怎么办?这可是欺君的大罪,怎样才能让他闭口不提?云容握紧了指关节,时不时眨着水灵灵的眼眸瞅瞅她,无比烦躁忧心。
景遥难得半晌都不说话,清澈的俊目依旧不肯放过她,始终在那白皙的面庞上流连,似试图找到一丝纤纤玉女的风姿。
只是云容那墨发盘上之后,如鞘的剑眉,更是显眼,直衬得她英气逼人。
“你好端端的,为何要女扮男装去当侍卫?你知不知道那很危险?一旦发现可是欺君大罪,就是你家人也有牵连之灾!”景遥上前走了小步,声音温柔,语气却是难得认真。
看着景遥一副关切的样子,云容松了一口气,至少他应该没有揭穿自己的意思。
云容苦笑一声,欺君大罪?呵呵,她家早就已经犯了一个欺君大罪了,多一个也没什么。
云容走上前,朝着他拱手道:“云容如此行事,自然有不得已的苦衷,只是却没法跟王爷您说,倘若王爷能为云容保守秘密,云容一定设法报答王爷!”
景遥愣了愣,又喃喃问道:“你应该不是想一直女扮男装当侍卫吧?”景遥不知自己为何问出这个问题,可是问出来后,脸上又不自觉的红了红。
云容失笑:“当然不是,我有一件不得不办的事,只要我完成了,便能保我全家平安,那时我定然会找个借口出宫的!”
云容提及会离开皇宫时,面上浮起了一丝复杂的神色,心里堵得慌,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景遥点了点头,却是不再看她,他低头想了想,半天又舒一口气,再而抬头看着云容时,笑容里带着一股子坚定:“等你出宫时,答应本王一个要求,那本王便不泄露你的身份!”
“好!我答应你!”云容斩钉截铁道。
“你不问什么要求吗?”景遥笑了笑,嘴角轻扬,恢复了往日闲散的神情。
“额…总不至于是杀人放火的事吧!”云容皱着眉道。
“当然不是!”
“那就没什么了!”云容笑颜如花,看得景遥又是一阵发呆。
景遥不再说什么,开了门,潇洒地走了出去,带着那帮不清楚情况的随从往外走。
云容追到院子里,朝着景遥的背影喊了一声:“谢谢你!”
景遥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微笑了下,前所未有的认真地笑着,然后回头迈步出门了。
ps:大家猜一猜,wuli景遥王爷会不会是忠犬系的?
第三十一章 景遥发怒
云容被景遥这一搅,整个人有点心神不宁,心烦意燥,哪里还有心情收拾院子里那地狼藉。直到飘香飘柔等人回来时,她还一个人靠在门柱旁发着呆。
两姐妹看着乱七八糟的院子,还以为先前那锦衣公子来闹事了呢!直待云容交代是自己闯的货,两姐妹才一人一拳头打得她满地打滚。
“哎呀,我倒是忘了,那灵狐呢?怎么不见你带它回来,还有那位公子呢?怎么没来拿云锦呢?”飘香蹙着细细的柳眉问道。
“哎呀,还真忘了把云锦给他了!”云容一拍脑袋,倒是忘了这茬。
“灵狐呢,灵狐呢,”飘柔也似乎更关心那只漂亮的狐狸。
云容无奈,把在宫里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两姐妹。好大一会,飘香才拍着胸脯压住惊。
“所以那日来的那公子其实是七王爷殿下?”飘柔关注的地方永远跟飘香不一样。
“嗯!”云容想起上午那一幕,脸上又飞起一片红晕,她喝了一口热酒,掩了过去。
“也就是说,咱们得罪了一位王爷?”飘香美眸蒙上一片水雾,心里又一阵操心。
“哎呀呀,姐,你别担心,看我搞定!”飘柔说着,对着一旁的丫头问道:“上次给那位公子做的云锦呢?拿来给我!”
“飘柔你要干什么?”飘香不禁担心问道。
“当然是给七王爷把云锦送过去啊!”飘柔一本正经道。
小丫头把早准备的包袱拿出来,塞进飘柔手里,却又被飘香给抢了过来。
“不许你去!你以为你是个省心的!你去王府还指不准会闹出什么事呢!”飘香把包袱递给云容,道:“云容,你找个机会给七王爷吧,飘柔那性子,摸不准别人的脾性,万一又得罪了,咱们可就麻烦了。”
云容想想也是,她看了飘柔一眼,却见那丫头不乐意地瞅着房顶,自顾自在那翻白眼呢!
她摇了摇头,自然了解飘柔的习性,无奈笑道:“飘柔,你要认识那王爷也没什么,待我跟他相处熟了,自然带你引见!”
“真的?”飘柔立马窜了过来,明明取了一个女儿家的名字,却偏偏如男儿一般调皮。云容也是拿她没办法。
“当然。”云容答道。
飘柔的性子不比飘香,骨子里有些争强好胜,爱沾惹些贵族公子什么的,云容知道她是个不甘做些小本买卖、安生过日子的人。
相反飘香却是温婉持家,让云容省了不少心。明明是双胞胎,怎么性格却是南辕北辙呢?
云容又喝了一口酒,不再多想。
“你今个儿怎么了?喝这么多酒,晚上还回不回去?”飘香嗔怒道,
云容笑了笑,不答她,躺在一个小榻上,安心睡了。
当夜云容自然回了宫里,对自己女儿身被发现的事,也没多想,只是却更小心了些。
次日一早,她又跟着徐谦习练起来了。
新人习练时间的长短完全由上司决定,云容因上手很快,基础很好,徐谦甚为满意,也准备让她早些出师,今日是徐谦最后一次带着她习练了。
他便捡着云容的弱项加强训练,云容其他都好,唯独使长枪挥长矛以及抗沙包这样的活儿,一直不见大的起色,毕竟姑娘的底子在那。
上午,云容噼里啪啦耍了几记刀枪,午后,徐谦破天荒地站在那监视云容抗沙包。
云容那个叫憋屈啊,她扛了一个来回后,擦着汗,问道:“将军,您今个儿就陪我啦?不去看看那些兄弟骑射练得怎么样了?”
徐谦长眼一眯,阴测测地笑道:“你掂量着我不知道你偷懒呢!”说完立马正了色:“愣着干什么,快,三十个来回,一个都不能少!”徐谦下着指示。
云容埋怨地瞅了他两眼,不再挣扎,扛起沙包,慢吞吞地走着。
徐谦正得意于自己治住她,却听到身后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徐将军,云容是不是你底下的羽林卫啊?”
徐谦一回头,正见七王爷景遥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徐谦立马正了色,躬身行礼,恭敬地回道:“回王爷,正是!”
“哦?她人呢,本王找她有事!”景遥轻飘飘地说道,
他一说完,在他不远处,扛着沙包恰好被沙包挡住了脸的云容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