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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丑小鸭,依呀依哟喂,看我鸭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我想有栋新房子,你做我的娘子,我是一只丑小鸭,依呀依哟喂,数鸭子,数鸭子噢,大的那个叫苏菲鸭,小的那个叫鸭鸭。’心里不禁暗自腹诽了下这是什么事嘛,以如此逆天的书法搞如此儿戏之作!
楚月馨坐在书桌前开始从头到尾整理整件事的始末:秦飞丧母寻至未婚妻楚家,楚家弃之,置其于下人房间不闻不顾,以至于秦飞受伤昏迷,然后就是今天自家的悔婚之举,秦飞也不争辩只是拿回聘礼,展示了一下强大的心算能力和精深的诗书才华。
楚家表现得处处小人,世家之风全无,秦飞则展示了一种高风亮节的君子之气,骨气二字跃然纸上,秦飞之举不是不争而是大争啊!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呢,与以前的信息完全不符呀!只是现在已经解除婚约木已成舟。
此时,隔壁传来小丫鬟儿歌式的哼调:我是一只丑小鸭,依呀依哟喂。。。。。。,我想有栋新房子,你做我的娘子。。。。。。。
楚月馨无由的一阵烦闷,娇弱无力的躺在椅子上,仿佛失去的什么重要的东西,秦飞最后离开时落寞的身影再次浮现眼前,“我想有栋新房子,你做我的娘子。”秦飞这就是你的简单想法吗?
如果秦飞知道楚月馨这么多想法估计会大笑三声,说:
“美女,你真想多了,我顺手只是抄了抄后世的儿歌而已,用王羲之字体写诗也没有想什么东床快婿,《题苏州楚庄》也不过借用了唐代大诗人崔护的《题都城南庄》,哈哈哈!”
楚月馨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婚书本是两份,一家一份,好像秦飞只在自己那张婚书上签了字,父亲手中那张并没有签字,当时估计秦飞和父亲都下意识的认为楚家不会拿婚书再去找秦飞的,看来这件事还是可以徐徐图之的,可是以秦飞今天的表现来看,想来这过程怕是有点曲折漫长。
想到此楚月馨不禁嫣然一笑,百花失色。
笑过之后,楚月馨又叫过两小丫鬟吩咐道:
“解除婚约这件事暂时不许说出去,如果哪个口无遮拦就把她嫁给街口的李二傻。”
两个小丫鬟一听嫁给李二傻,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那李二傻其丑无比,一脸呆傻,看见女人还流口水,想想都可怕,虽说平时小姐待自己两人情同姐妹,但在这件事上还真不敢乱来,于是齐声道:
“奴婢不敢!奴婢定当守口如瓶不会泄露半句的。”
楚月馨想了一下又道:“忆雨,你去叫父亲的护卫王鹏给我盯紧秦飞,事无巨细来报。”
忆雨应声而去。。。。。。。
第六章 匕首
“嗯。。。。。。这样就结束了!”
秦飞浑身轻松,没有半点遗憾,返回先前的住处,把自己的两套旧衣服和几本书用布包起打了个结,随意的跨在肩上走出楚府大门。
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陌生的街道,他一时愣住了,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是找个客栈住下呢,还是回石湖家里。
石湖的家虽然不是自己的家,但好歹也是秦飞在这个世界唯一可以落脚的地方,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回石湖家里。
唉!
秦飞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只以五十两银子就把未婚妻给卖了,早知道就不装b拿了二百两多好,毕竟谁还嫌钱多了。
现在自己把这世界上唯一有一丝关联的东西也给斩断了,剩下孤身一人与这世界的人和物再也没有牵连了,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在乎自己的死活,甚至比乞丐还不如,乞丐好歹还有几个朋友,而自己有的只剩下五十两银子了。
想来自己就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只是老天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而已,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父亲母亲还好吗?
现在您们只怕还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吧,您们苍老的身躯还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吗?
想来您们的衣食应该无忧吧,毕竟许多以前牺牲的战友的先例在,这点秦飞倒不用太过担心。
伙伴们,你们还好吗?现在再也不能和你们一起征战沙场,再也不能和你们一起接受任务了。
永别了!敬爱的父母;永别了!亲爱的战友。。。。。。。
此时秦飞脸上落寞之神更甚。
短暂的悲伤过后,秦飞回过神来,毕竟前世魔鬼般的训练和无数次生死一线地狱式的经历,打造了他钢铁般的神经,虽然被人毁掉婚约,不,是自己主动先悔婚的,秦飞下意识的纠正了这点。
虽然如此,但秦飞也断不至于就此沉沦下去,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再多也抱怨于事无补,只有面对现实从头再来,奋斗吧少年!秦飞努力的张开双臂,大吼一声:
“大夏,我来了。”
街上行人纷纷驻足观望,在众人象看傻子的目光中,秦飞向前仓惶败退。
其实,对于楚家悔婚这事,秦飞并不觉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这只是自己前身的那个秦飞的人生经历一种延续而已,自己实在没有太过纠结,经历过了这匪夷所思的狗屁穿越后,秦飞前世那个杀伐果断的性格改变了许多,世事也看淡了许多。
否则以前世秦飞的性子,假如楚家这等悔婚之举是一直伴随着他的心路历程,让他痛苦,失意,甚至怀疑人生的话,估计他早就拿起枪炮找上门去了。
所以在秦飞现在的认知里,他也没有感觉到受到多大的委屈,总结,对,姑且就把它当成是那个前身的一个某种意义上的终结吧。
不然还能怎样?让现在一没地位,二没实力的秦飞去和一个三品大员扳手腕,拼刺刀?
这有点作死吧!
况且,自己既然继承了前身的身体,在不明真相的世人眼中自己也与前身无异,当然也要继承前身的一些比如身世,情感之类的东西,秦楚两家世交的事实不容改变,虽然楚家悔婚有点不地道,可自己也实在没必要针锋相对,怀恨在心,这点在古人的意识里还是很在意的。
再说楚家悔婚虽然自私了一点,但也无可厚非,如果是他秦飞自己遇到这种事,也不会把才貌双全的女儿嫁给一个相当于废材的男人,而且他们也没有明说,只是秦飞自己不想受人冷眼主动提了出来而已。
想通了这一切后,秦飞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便沿着苏州古城街道缓步前行。
不得不说,古韵的苏州景色还真的美不胜收,红墙碧瓦,小桥流水,青石斜檐像诗,桃红,柳绿,烟雨,轻舟似画,行走其中就是一幅流动的画卷,一江烟水与两岸翠柳相映生辉,溪边浣衣的少女温婉而轻柔,几只春燕衔着春泥急急掠过,画面灵动而优雅,秦飞漫无目的的徜徉其间,贪婪的呼吸着江南的美。
也不知走了多久,秦飞肚子有点饿,随便在路边买了三个包子充饥,再走几步来到一个铁匠铺前走了进去。
铁匠铺不大,一个铺面宽,两进深,前面摆放了一些刀具和农具。
后面一个矮胖敦实二十来岁的男子正在敲打着,作为特种兵出身,没有一件防身武器还真不习惯,虽然现在自己是个书生,带把刀剑有点不适合,买把匕首防身倒是可以的,前世的秦飞匕首倒是耍得精熟。
憨厚男子看见秦飞走进来,放下手中活计走出来。
“公子,小的叫刘二,您有什么需要?”
“这把匕首怎么卖?”
秦飞拿着一把质地一般的匕首问道。
“这把匕首三百文钱,您第一次来给您优惠点,二百五十文。”
秦飞腹黑一笑:“二百五我才不要呢。”
顺手又拿起一把稍微好一点的掂了掂,刀刃还可以,只是刀身有点薄。
“这把五百文。”
“两个二百五,还是不要了吧!”秦飞有点失望的道,“还有没有好一点的?”
“公子,还有一把好的。”说着便从下面柜子拿出一把用上好牛皮作鞘的匕首递给秦飞。
秦飞接过来细看了一下,刀柄是用犀牛皮紧扎,刀身长约十六厘米,重量还行,刀背近手柄处有几个锯齿样的锋利凹陷,拿在手里把玩了几下还比较顺手,轻轻朝木柜边一斩刀身陷进去有一大半,很是锋利,钢火也不错。
“公子,这把是用上好精铁煅制而成,是前年有位外地商贾定制的,不知什么原因他再也没有来取过了,如果您要就给三两银子吧。”刘二殷勤道。
“我要了,包起来吧。”对于保命的东西,秦飞没有半点讲价的好习惯。
“公子您请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秦飞把匕首揣进怀里,问好了去石湖的路开始往回走去。
石湖在秦飞模糊的记忆中大概也就七八里路的样子,不是很远半个多时辰就可以到达,他索性悠闲的漫步走着,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一边思考着以后的事情,俨然象来到一个陌生城市的旅行者。
转过一条街走到一个叫回春堂的药铺前,但见围着不少人在议论,申讨,谩骂着什么。
“这回春堂啊,太没人性了,见死不救。”
“回春堂良心都被狗吃了呀!”
“你知道什么,这唐磊本就差了回春堂二十多两银子,现在没有钱还想来看病,回春堂也不是济善堂呀!人家也要养家糊口的。”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秦飞稍微拨开人群只见三个伙计模样的用木棍追打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高大彪悍男子,目测大概有一米八五左右,比秦飞还高小半个头,那身形就不是秦飞这种书生可以比的了。
伙计们的追打倒不如说是驱赶,估计彪悍男子也就是看客口中的唐磊也不还手只是左右躲闪。
几个伙计眼见唐磊退到街中也不追赶径直退了回去,回春堂前街口一个平板车上躺着一个四十多岁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