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太猛了啊!”
小郭子心中轻叹一声,你要是知道,成风道长对皇后娘娘有非分之想,就不会觉得皇上的怒气奇怪和突然了。
不过,他并没有明说,而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咱家也不清楚啊,敏风姑姑,你也别太担心了,怕是有什么误会吧。咱们当奴才的,担心也没用啊,还是好好候在外面,听凭吩咐吧。”
说完。他弯腰施了一礼,便离开了。
敏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更加不安了。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这后宫之中,奴才的命运,和自家主子的命运是联系在一起的啊。如果娘娘受到了什么慢待,那她们这些下人,自然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而屋内,现在只剩下萧千煜、黄忆宁、成风三人。
萧千煜已然盛怒于胸,他的目光在黄忆宁和成风之间不停转换,却见两人都是埋着头。一声不吭的样子。
“皇后。还是你来说吧,这是怎么回事?”萧千煜冷声问道。
黄忆宁惊觉抬头,有些迷茫地看着萧千煜,对上他愤怒的眼睛之后。她失神地摇了摇头:“臣妾什么都不知道。皇上要臣妾说什么……”
“哼!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们还想在我面前装吗?”萧千煜噌地一声站了起来,他气得两个拳头攥得紧紧的。
“皇上……”终于,成风抬起了头。
萧千煜的眼神。落到了他的脸上。成风虽然长须长髯,身着道袍,一副出尘脱世的感觉,可是,细看他的眉眼,剑眉星目,眼神含情,如果将这身道袍脱下,将须髯收拾利索,他就是一个引人注目的美男子。
发现这个事情之后,萧千煜更加生气了:“你有什么话说?”
“不知皇上召见微臣,所谓何事?如果皇上和娘娘有家事要说,那微臣就不便在场了。”成风恭敬地说道。
他还敢将自己置身事外!萧千煜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大胆成风!你在这里给朕装什么大尾巴狼?家事?我和皇后当然有家事要说。可是,这家事,因了你成风,就成了家丑!”
萧千煜一气暴喝,如雄狮怒吼,声震雷霆。
“微臣不明白。”成风听了这话,反而挺直腰板,脸色严肃,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皇上这话,不就是说自己和皇后娘娘有染吗?可是……平心而论,自己就算心中仰慕娘娘,也算不得家丑,皇上这般盛怒,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哼!你们做的丑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道还要朕把你们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重复一遍吗?”萧千煜气得有些发晕了,简直口不择言。
“皇上!”
“皇上!”
黄忆宁和成风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皇上刚才的话,实在有些过分了,两个人都听不下去了。黄忆宁甚至从坐着的凳子上,直接站了起来。
见他们如此有默契,萧千煜被气笑了:“怎么?说到你们的痛处,终于坐不住了?”
“皇上口口声声说,我和成风道长有苟且之事,可有证据?”黄忆宁也被惹恼了,她决定不再像先前那般沉默,要据理力争,还自己和成风道长一个清白。
成风也是头一扬,一副任你脏水泼尽,我自问心无愧的样子。
两个人都站在堂下,类似的神情,一样的年轻,一样的貌美俊朗。萧千煜简直要被眼前的场景给气疯了。他走下去,一把将黄忆宁拉过来,让她离自己近了些,当然,也就离成风远了些。
“证据?你手上的这块玉佩,他在偷偷地画你的画像,这些,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按皇上的理论,只要送东西给臣妾,只要临摹臣妾的像貌,就是跟臣妾有苟且之事吗?那后宫之中的物什总管,每月按例送来的吃穿用度,宫中画师,嫔妃可以随性召见给自己画像,这些……都是有不明不白在里面吗?”黄忆宁只觉得胸中的委屈无处言说,她也不解释,这块玉佩,其实是枚护身符,而是用类比的方法,跟萧千煜据理力争。
“哼!你终于说到关键了。”萧千煜冷笑,逼视着黄忆宁,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而黄忆宁狡辩的样子,让他既生气又愤怒。因为,在萧千煜看来,她现在是在维护成风……
黄忆宁一时有些愣住了,不明白萧千煜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萧千煜接着说道:“你刚刚说的什么物什总管,画师……无论他们提供吃穿用度还是画像,这都是他们的本职。而成风呢?”
说着,萧千煜转头瞪着成风:“他一个望仙阁中的天师,本职便是观天象,卜国运。他为什么要送你玉佩?他为什么要偷偷画你的画像?啊!你说啊!皇后你如此能言善辩,你倒是给朕说说清楚,这是为什么!”
萧千煜几乎气到癫狂,因为他越说,就越觉得,皇后和成风之间……必有不可告人之事。(未完待续。)
第169章 特殊意义
黄忆宁脸色一白,她倒是没有注意到这层差别。是啊,自己说的这些人,他们都是在各司其职,而成风呢……黄忆宁不禁转头看了看成风,刚好发现他也正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为什么自己此时从他的眼中,居然看到了含情脉脉的柔情,风雨同舟的笃定?
黄忆宁不敢再和他对视,转头对萧千煜解释道:“皇上……不是你想的那样。成风道长给的这个,不是玉佩,而是护身符。”
刚刚两人的对视,萧千煜看得分明,两个人脸上细微的表情,也被他捕捉了个透彻。此时见黄忆宁这般颠倒黑白,妄图将一块玉佩说成是护身符,萧千煜简直快气炸了。
“够了!你当朕是白痴吗?明明是玉佩,跟我说是护身符?一个是玉,一个是纸,两者的差别岂止云泥!你是当我傻,还是当我瞎?”
“……”黄忆宁的泪,终于下来了。那是无助和委屈的泪水……于她来说,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是莫名的冤屈。自己和成风,明明清白,可皇上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怀疑自己,就凭一块玉?就凭一幅画?可是,这样的外臣之礼,她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以前也不是没有受过,为什么偏偏是今日,皇上要揪住不放,肆意发泄自己的揣测。
见黄忆宁哭了,成风一慌。忙向萧千煜解释道:“皇上,娘娘说得没错,这块玉佩,确实是微臣作为护身符送给皇后娘娘的。它表面看起来是块玉,但是,却和普通的玉不一样,它能起护身符的作用。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是微臣担心,护身符太过显然,会被居心叵测的人毁坏。而这枚玉佩。和一般的佩饰无异,娘娘佩戴在身上,既能起到护佑康健的作用,又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发觉。”
成风的解释。正是黄忆宁所了解的。所以。在他解释的同时,她不由自主地点头,表示附和赞同。
可是。这个场景看在萧千煜的眼里,却更像是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编鬼话骗他。
“至于那幅画……”成风继续说道“皇后娘娘天人之姿,万民敬仰。微臣有仰视崇拜之心,也实属正常。如果皇上认为微臣的这个举动,实在有冒犯娘娘之处,微臣愿意接受惩罚。”
这样一说,成风偷偷画黄忆宁画像的事情,就单纯变成了老百姓对皇室的仰慕。皇上若要对此大发雷霆,就有些气量狭小了。
萧千煜当然听出了成风的意图,他冷哼一声:“你作画的事情姑且不论,我问你,这块玉佩,于你,是何意义?”
“这……”成风一愣,没想到萧千煜会问这样的问题“于微臣……没有特别的意义,只是一枚别致的护身符而已。”
“你说谎!”萧千煜大怒。
萧千煜直视成风,而成风也抬起头,与他坦然对视。单从表面上,并不能看出成风有什么异样,可是,在成风的内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块玉……于你有什么意义?
这样的问题,从皇上口中问出来,不得不让人深思,他是不是已经了解,这块玉佩对于成风的意义非同凡响。
“我再问你一次。”萧千煜的声音充满了冷冽的威胁意味。他的两道剑眉拧在一起,眼神中仿佛能射出寒冷的利剑,将面前强装镇定的成风给大卸八块。
两个男人之间的危险气息,让身处一旁的黄忆宁非常不安。他们一个暴戾冷冽,一个镇定内敛,可是,萦绕在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却好似一触即发,只要一点点动静就能爆发,产生不可预计的可怕后果。
这枚玉佩,会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想到这里,黄忆宁忍不住打开自己一直紧握的手掌,将那枚握得已经有些细汗的玉佩亮了出来,摊放在手心,仔细地观察。
她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异常之处。
而就在她打开手掌的同时,两个男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她的手掌心,投向了那枚莹润剔透的美玉。
“回禀皇上,这块玉,于微臣来说,并无特别的意义。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意义的话,那也只能是,这是一块会送给皇后娘娘的玉,它的身价,也会随之荣升,仅此而已。”成风淡淡回答道。
“成风,我问你。”萧千煜冷声问道“你可知道,欺君,该当何罪?”
此言一出,黄忆宁倒吸一口凉气。听他的口吻,是要置成风于死地啊!
“皇上!成风道长已然说出了实情,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非要置他于死地呢?”黄忆宁忍不住出声为成风辩护。
成风听了萧千煜的话,再无刚才的淡定,一下子面如死灰,他垂下眼帘,艰难地回答道:“微臣知道,欺君便是死罪。”
“既然知道,你还敢在朕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口出谎言!”
成风张了张嘴,可是,这一次,他再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他的神情已然承认了,他刚才的话,确实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