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急地问他。
萧千煜点了点头:“微臣也有耳闻。”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皇上已经为了这件事情,好多时日都没踏入后宫了。”黄忆宁秀眉紧蹙,红润的嘴唇紧抿着,脸上露出愁苦烦恼的神色。
前世的成风早已在心中怀了对皇后娘娘的倾慕。此时见她神色烦恼。不由得有些心疼,潜藏在心中的保护欲油然而生。
“娘娘不必如此烦忧,这件事情,自有皇上和朝臣们操心。娘娘尽管放心。”成风安慰道。
黄忆宁有些泄气地回到座位上。慢慢靠着椅子坐了下来。脸上的担忧和烦闷一点也没有消减:“哎……本宫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我这种后宫妇人应该操心的。其实。我也不是操心天下苍生……我是担心皇上的身体。自从南方虫灾以来,皇上****将自己和大臣关在养心殿中,后宫嫔妃谁也不见,就连本宫去了,也只有吃闭门羹的份儿……”
黄忆宁说到这里,不免失落。
“皇上忧国忧民,无暇顾及后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成风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可黄忆宁却不依了,仿佛这句话戳中了她满腹的委屈:“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皇上不踏入后宫,也不见任何嫔妃,这让我们……”
仿佛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黄忆宁闭了嘴,只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细雨霏霏:“成风道长,你说,谷雨节的这场雨之后,南方的虫灾会过去吗?”
“微臣不知。”成风老实回答道。
黄忆宁转过头,期盼地看着他:“成风道长,你能不能想个法子,破解这次虫灾?以前每逢灾年,不都会祭天祈福么?要不,你在皇上面前谏言几句,举行一场祭天仪式,说不定……”
“娘娘……”成风打断她“这场虫灾,是南方老百姓必受的一次灾难,是整个久平国无法躲过的劫。如果微臣用办法去化解,只会换来不久的将来,更大的劫难。”
黄忆宁一呆,她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情形。
“怎么会这样……”黄忆宁无力地在窗边的一张桌子旁坐下,眼睛无神地投向窗外。
屋外的风雨,忽然就大了起来,风夹杂着雨点,将窗棂吹得哗啦啦地响。黄忆宁坐在窗边,自然会被纷飞的雨丝沾染,她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将被风吹得有些散乱的发丝,往脸颊旁边拨了一拨。
就是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也将一旁的成风看得一呆,他木木地站在不远处,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黄忆宁,看着望着窗外风雨而失神的黄忆宁。
皇后的贴身宫女敏风,此时从屋外进来,见黄忆宁被风雨吹到,立刻轻声惊叫了起来:“哎呀娘娘!外面风雨大了,娘娘怎么还坐在窗边,快回屋里来,奴婢帮你捧个暖炉过来吧?”
黄忆宁被她的这声惊叫惊醒,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成风依然站在自己不远处候着,不禁有些歉意:“成风道长……”
“微臣在。”
“本宫刚刚有些失神,让你久侯了。”这算是道歉了。
“娘娘言重了。”
黄忆宁看了看窗外:“现在风雨有些大了,成风道长回去怕是不便,不如留下来,陪本宫下几局棋吧?”
或许是皇上太多时日没有踏入后宫,黄忆宁觉得有些寂寞了,此时能有个正阳宫之外的人陪陪自己,她也会觉得心里好受些。
“是。”
原本只是想下几局棋解解闷,没想到,成风的棋艺却炉火纯青,十分高超。总是将黄忆宁的棋子围堵在死角,让她只能堪堪招架,没有还手之力。可是,却又在她快要恼羞成怒的时候,轻柔地放过一手,让她最终险险胜了。
这样棋艺上压制性的智商挑dou,让黄忆宁觉得心中某处生出了异样的感觉。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也越来越有了不一样的内容。
不知厮杀了多少局,黄忆宁仍然乐在其中,贴身宫女敏风却坐不住了。她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以及没有半天要停下来意思的风雨,小心地提醒道:“娘娘……天色不早了,后宫之中,外臣不宜久留,成风道长也该回去了……”
一句话,惊觉了厮杀酣战中的两人。
黄忆宁抬起头,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看窗外,再回头看了看成风:“成风道长……最后一局,如何?”
“乐意奉陪。”成风嘴角勾笑,眼神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宠溺。(未完待续。)
第177章 棋艺逗弄
再起手时,两个人仿佛都变得,有些不想太快下完这盘棋。每一个思索的瞬间,都能感觉到对方有意无意的目光碰触,还有那欲语还休的神情。
到最后,黄忆宁的脸上,一直飞着两片红霞,怎么都消不下去。
敏风见状,忙上前关心地问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是暖炉太烫了,还是窗户关得太死?要不奴婢……”
仿佛是气恼自己的小儿女情态被别人看破,不待敏风说完,黄忆宁便呵斥道:“多事!你们都下去!”
敏风一愣,惊诧莫名:“可是,娘娘……”
有外臣在屋里,娘娘还要将她们支使开,这事要是传出去了……
“你们在这里聒噪,干扰到我的下棋思路了,还不赶紧出去!”黄忆宁佯装生气。
敏风一呆,看了看端坐在黄忆宁对面的成风,一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出去,还是该呆在这里,帮皇后娘娘避嫌。可是,见皇后娘娘一脸怒气,成风一脸坦然,她仿佛没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于是,敏风福了福:“是。”
宫女们都下去了,原本就气氛暧昧的房间里,突然像是被热浪熏透一样,变得**难耐起来。
成风看黄忆宁的眼神,越来越大胆了,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而且,他在棋艺上的逗弄意味,也越来越明显。明明是一步置人于死地的棋,他偏偏要试探着在那一步的位置上犹豫一下。然后再堪堪避开,再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黄忆宁。
黄忆宁每次都会嗔怪地看他一眼,然后再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让棋。
最后一步棋的时候,成风又故技重施,明明就要胜了,却只是手拿着棋子,在那一个位置上虚晃了一下。黄忆宁惊得眉头一挑,然后抬头便看到了成风眼中似有若无的笑意。
“哼!你……”黄忆宁嗔怪的表情,让成风如痴如醉。
或许是因为到了最后一步棋的缘故。成风舍不得就这么结束这次逗弄。他再次捻着棋子,装作思考了一下,手还是虚悬在那个位置上。
“下在这里……好不好呢?”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询问黄忆宁。
“讨厌!”黄忆宁见他这般逗弄。忍不住伸出手去。将他的手一拨。想要将其从那个位置上拨开。没想到,却把成风手上的棋子拨到了地上。
嘀哩哩……棋子在地板上发出一串碰撞的声音。
成风和黄忆宁连忙同时低下头,去寻找那枚棋子。
棋子的落点。刚好在黄忆宁的玉足旁边。成风忙蹲下身子,钻到桌子下面,手伸向了那棋子……
黄忆宁忍不住将玉足一缩。
原本没有什么想法的成风,被她的动作一勾,忽然就有了一个大胆又危险的想法。他伸出的手,越过棋子,探向了那双玉足。
“啊!”黄忆宁低呼一声,一双玉足再次往后缩了缩,可是,却并没有太过强烈地反抗。
这无形之中给了成风很大的鼓励,他攀上玉足的那双手,便贪恋地不愿再放开。
成风抬起头,从桌子下面看黄忆宁的表情。而黄忆宁,也正低下头,面红耳赤地看着他。两人就这么意味深长又含情脉脉地对视着。
咕噜一声,成风听见自己咽了一口口水,胸膛中仿佛有熊熊燃烧的火焰,正哔哔卟卟地爆裂。
“娘娘……”成风嘶哑地唤了一声。
黄忆宁张了张嘴,脸色更红了。虽然没有声音从她的口中发出来,但成风明白了她的意思,那神情和动作,都不是拒绝。这样的暗示让成风一下子头脑发热,他从桌子底下一骨碌钻上来,将坐在凳子上的黄忆宁,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原本以为会听到黄忆宁的惊呼,或者她会在自己怀中推搡自己。然而,让成风没有想到的是,仿佛期待已久,终于如愿以偿一般,黄忆宁竟然嫣然一笑,然后双臂勾上了他的脖颈。
几米之外的床榻,对成风来说,已是太过遥远的存在。成风按捺不住,直接将黄忆宁压在了刚才两人对弈的棋桌上。
“啊……”黄忆宁娇弱的身子,被棋桌上的棋子一硌,忍不住叫出声来。
成风忙将她的双腿一盘,缠在自己腰间,然后手臂一勾,将她整个上半身拉进自己的怀中,另外一只手一扬,便将棋盘上满盘的棋子洒落了个满地。
哗啦一声……棋盘瞬间便被清空,成风再次将她压了下去。这一次,没有棋子的阻隔,黄忆宁的娇躯,被狠狠实实地压在了桌上。
“嗯……”腰间的裙带一松,一只温热的大手,从腰间攀沿上来,扶住那一座巨峰,使劲的揉搓起来。
听到这声娇喘,成风忍不住勾起身子,将自己的唇送上,盖住了那一抹微微张开的嫣红。黄忆宁的声音,被完全含在了男性的气息里,只剩下皱眉急促的呼吸。
一下午的眉目传情,早已让两个人ji情难耐,成风伸手一探,便觉出了一手潮润。他邪邪一笑,将早就硬挺的勃发往前一挺,那一处潮润便忍不住一哆嗦,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
成风却不许她临阵逃脱,扯开一切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阻碍,让怒挺的尖锐直捣那滴答湿泞的洞府……
棋桌开始剧烈地晃动,桌沿与墙壁之间的闷声撞击,坚定而有韵律,地板上散落的棋子,也被这震荡的频率带动,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