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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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太子妃-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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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快,三个月就过去了,淑贤也在六月七日被正式册封为太子妃,算是真真正正的持证上岗了。

    而有了上岗证就是不一样,不仅大家对她的称呼从福晋变成了太子妃,就连以前模模糊糊的礼仪也规范了起来,比如四妃现在见到她就不能只是点头问好,怎么也得站起身来福上一福,或是她之前还没权利直接召见宫外的命妇,但现在只要命令下去,就有人能办了。

    也因此,在册封之后,淑贤就每月见上家人一面,虽说华善等男人不能入宫,但太太和西鲁特氏却是可以递牌子请见的。

    这三个月间宫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三阿哥的大婚。三阿哥等着娶媳妇也等了三年了,这不胤礽跟淑贤刚成完婚,就有人催促钦天监再选好日子了。兄弟们成婚也得按长幼来办,所以三阿哥自然排在了四阿哥之前,在七月初的时候正式成婚了。

    三福晋也是淑贤的熟人,正是董鄂家的书兰姐姐。书兰是个地地道道的大美人,三阿哥对书兰真真是爱得不行。算一算,书兰嫁进来以后,也是独宠至今的。

    三阿哥的大事办完以后,内务府和礼部紧接着就操办起四阿哥的婚事来。四阿哥的好日子在八月初。说实话,这真不算什么好日子,盖因为八月这个天气紫禁城里热的跟闷炉一样,别说穿那么繁琐的喜服了,就是穿着夏衫都能热出一身汗来,淑贤真心觉得在八月成婚的新娘子绝对是最悲催的人了。

    果然,四阿哥大婚的第二天,淑贤就见到了微恙的四福晋,四福晋的面色很不好,脸上有那么一种不自然的红晕,好像是发烧了似的。都说久病成医,在宫里的女人都多多少少有点小病,四福晋这样的面色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德妃的脸色最先沉了下来,大喜的日子新娘子病了,这当然不是什么吉利的事。再加上德妃对四阿哥总有那么一点嫌隙,这种儿媳妇丢了婆婆面子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淑贤紧挨着太后坐着,她看到德妃对四福晋的不满以后,只想起一段话,那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这话说的太对了,未来的国母可不好当啊

    ……

    在宁寿宫看了场大戏以后,淑贤带着宫女内侍们回了毓庆宫。一进毓庆宫前院,淑贤就对迎上来的白谨随口问道:“爷呢?”

    淑贤几乎每日请安回来都第一个问道胤礽,所以白谨早早就打听了消息,在淑贤问过以后就答道:“回主子话,太子爷此时正在前殿书房。”

    淑贤诧异道:“哦?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许是主子爷那没什么事吧毕竟今天是四阿哥大婚后的第一天。”白谨答道。

    淑贤点了点头,一边往里走一边吩咐道:“去熬点冰镇酸梅汤来,一会本宫给爷送去。”

    白谨应了一声,吩咐小宫女准备去了。而淑贤,回到自己的寝宫以后,立刻就让笛儿准备热水,这天真是热得很,她出去这么一趟就热出了一身汗,不洗洗实在难受。

    沐浴之后,淑贤换了一身轻薄些的旗装,又梳了个简简单单的小两把,簪了一支碧玉五福簪,这才亲自带着几个宫女,拎着装了冰镇酸梅汤的食盒前往前殿书房。

    谁知靠近了书房以后,淑贤却听到依依呀呀的唱戏的声音,她皱了皱眉头,压低了声音问道:“这是谁在爷的书房?怎么还唱起戏来了?”

    白谨也面露异色,蹙眉答道:“奴才只知道太子爷一回来就进了书房,却不知里面还有何人。”

    这会也走到了,淑贤干脆摆手制止了白谨的话。她亲自接过食盒看向门口的何玉柱,挑着眉命令道:“还站在这做什么?快给本宫通报”

    何玉柱哪能想到淑贤会来,因为淑贤从不曾如今日这般直接闯到胤礽的书房里,所以他之前还在那望着天干等里面的吩咐呢,压根没料到如今的情形。

    不过这几个月何玉柱也跟白谨交锋许多次了,虽说有输有赢吧,但总的来说,有淑贤全心全意撑腰的白谨可没少夺他的权,何玉柱对淑贤真是又恨又怕,偏偏胤礽并不为他撑腰,他只能另想他法夺淑贤的宠了。

    哪知他才刚一做坏事,就被淑贤给抓到了。

    当然,以上纯属何玉柱的误会,其实淑贤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不过何玉柱这番迟疑还是给淑贤敲醒了警钟,她瞪了愣在那的何玉柱一眼,绕过他直接敲了敲门,咳了一声扬声道:“爷,妾身进来了。”话音一落,淑贤干脆利落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一套行动如行云流水一般,没给屋里屋外的两主仆半点迟疑的机会。

    进门后,淑贤立刻打量起来。只见胤礽此时正大咧咧的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还拿着把扇子,对着另一只手心敲啊敲的,他的嘴角含笑,摇头晃脑的一副欣赏沉醉的样子,深邃的目光落在唱戏那人的身上时更是含义不明。

    看到胤礽这副发春的表情,淑贤脑子轰得一下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她想起成婚三个月来的独宠,还有胤礽的体贴爱护,两夫妻日渐交心、感情渐厚还有鱼水和谐的生活,那些甜蜜的过往在这一刻像是个耳光一样狠狠的扇在了淑贤的脸上。

    她觉得自己真是高估胤礽了,胤礽此人绝不是她想象中那般美好的良人。

    淑贤思绪混乱着,胤礽却被淑贤的突然到来而惊了一惊。他心中有一瞬间的慌乱,锐利的目光也射向了何玉柱。何玉柱苦着个脸,偏还不能解释,只好求神拜佛的祈祷着:太子爷可别怪到咱家身上啊咱家也不知太子妃会来啊

    尴尬充满了房间,好在胤礽还顾念着夫妻关系,只见他当先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淑贤听到熟悉的嗓音后,鼻子忍不住一酸,但很快被她压下这股酸意,故作不知的说道:“妾身见天实在热得很了,就叫人熬了冰镇酸梅汤,这是特地给爷送来解暑的。”说完这句话,淑贤拿出尹嬷嬷教导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功夫,表情不变的提着食盒走到桌前,端出冰镇酸梅汤放到胤礽手边,这才装作好奇的看向唱戏的人。

    只见屋中间这人穿了一身花旦的行头,柳眉杏眼,樱口琼鼻,乍一见真真是难辨雌雄。

    但淑贤知道,这是个男人原因无他,在这大清朝是没有女人唱戏的,唱旦角的都是男人,即使这人长得再女相,但身高骨骼在那摆着,大清律例在那放着,他不可能是女人。

    **什么的固然美好,淑贤前世文荒时也没少看**的小说,但**到她老公身上,这就让人无法接受了。

    “这是谁呀?”淑贤几乎是强压着内心的波涛故作平静的问道。

    胤礽头一次看不出淑贤的心思,虽说淑贤平时面对胤礽时都是心里想什么面上表现什么,但当淑贤真心想隐藏内心时,谁也别想看透她

第五十六章 没门!

    第五十六章 没门!

    “爷,妾身问你呢这是谁啊?”淑贤见胤礽不答,于是笑眯眯的又问了一遍。

    胤礽怎么也看不出淑贤喜怒,这才松了口气答道:“只是庆喜班的一个台柱子罢了,淑贤无需识得他的贱名,免得污了你的耳朵。”

    “瞧您这话说的,恐爷不知,妾身也着实爱这一口呢妾身在娘家时常常陪玛嬷听戏,京里闯出名头的班子不说识得全部,但识得七八也是有的。庆喜班么好像没见着有这号人啊?莫不是新唱火的旦角?哎你唱两段给本宫听听,瞧瞧跟你师兄比起来又怎样?”淑贤笑呵呵的说道。

    一直跪在屋中央的花旦闻言抬头看了淑贤一眼,见淑贤一脸菩萨似的笑眯眯的,于是也放开了胆子直起身,甩了一下飞袖依依呀呀的唱了起来。

    只见他纤腰一扭,飞袖一甩,双目含情悲之若素,嗓子清脆柔婉听之不俗,开口就唱道:“疏帘风细/传琴声,声声苦凄/声声恨。叹昨夜/星空斗转牛郎座,银河不渡织女星。怕的是/夫人早晚拘管紧,恼的是/红娘晨昏侍候勤。惧的是/*光泄漏谤言起,恐的是/日后见你梦里寻。瞻前顾后我悔恨,毁约有因我负荆。细思量/以兄妹之情去探病,学一个/彩云追月的卓文君。”

    正是接了淑贤进屋前唱的那一段,崔莺莺欲探病张生。

    这个旦角唱的是真的好,淑贤虽说对戏曲其实没那么喜爱,但也不得不赞他一声功底深厚感情真挚的。也因此,淑贤听着听着就疏散了刚刚憋闷的心情,真心欣赏起来,只见淑贤目不转睛的看着,不时跟着哼哼几声,或随手打两个拍子,等他唱完这一段以后,还鼓了鼓掌道了句赏,转过头下意识要跟亲亲小老公探讨两句花旦的扮相、身段还有唱词,哪知见到的却是胤礽一张堪比张飞的黑脸。

    “嗬,爷您这是怎么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淑贤happy了,就开始无差别的攻击起了心情糟烂的太子胤仍。

    胤礽有苦没法诉,他能怎么回答?莫不是要撇开了脸面说淑贤不该死盯着唱戏的臭男人眼都不眨一下么?还是说把这唱戏的臭男人给打将出去,省着这人把他的小媳妇魂都给勾没了?靠,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啊?

    该死的何玉柱,搞的什么该死的花样?

    淑贤对这个唱戏的另眼相看了,胤礽倒恼起了何玉柱来,这人……

    “唱的真是好呢都说台上一分钟,呃不对,是台上一刻钟台下十年功,想必你出名之前肯定没少吃苦吧?”淑贤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听人唱戏,以前都是远远地在戏台子下边看过,哪有近距离的效果好呢?所以她真真是有点着迷了,那身段那嗓音,可不是一般的养眼养耳呢

    唱戏那人听了淑贤的问话,连忙垂头跪倒,脸都不敢抬的答道:“小人不敢当太子妃娘娘的夸奖,太子妃娘娘谬赞了。”

    淑贤呵呵笑道:“本宫可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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