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空。再说了,他就是有空,也不会见你们俩个毛孩。”
“是我不去见他。”
“哈哈,小子,口气真是不小呀。”
“那当然。”
“你来头不小吧。”
“算你还有眼光。”
“可我什么就看不出来呢?”
“让你看样东西,你就知道了。”
夏雪从腰里掏出块牌子,丢给来人。
“你看看这是什么。”
“江湖令?两位是龙虎山庄的人?”
“你去问你掌门就知道了。”
来人如听圣旨一般,立即转身去找掌门。
“掌门。您说,那两个人该怎么处理?”
“照公公原来的意思,把他们杀了。”
“可他们是盟主的人呢,若是把他们杀了,传出去,那江湖人可不都把我们当作汉奸走狗了。”
“这事除了你知我知,还有谁知道。何况,即便是知道了,死人,还能说话吗。只要我们不承认,就死无对证。这事你要好好地去办,小心行事。”
“是,掌门,我这就去办。”
“办得干净些,别让其他的人知道。”
“知道了。”
牢房里。夏雪躺着,可他哪里睡着。姓田的若是来个无声无息地灭口,那自己可就真的命丧这里了。
去的人,又回来了。脚步匆忙有力。
“看来是完了。”夏雪心道。
“你们俩个,出来。”
“你要带我们去哪?”
“去哪儿?等下你就知道了。少罗嗦。”
山道崎岖,原本就难走,此时,夏雪和小六被绑在一块,因而行走的难度就更不用说了,有如杂技演员走钢丝。
“好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要去哪了。我送你们去见阎王。”
“什么?你要杀了我们俩。”
“不,不是我杀了你们,而是你们自己不小心,坠崖身亡。”
“你没有将那令牌交给掌门?”
“交了,就是那个令牌,使得掌门下非杀你不可的决心。”
“胡说,你根本没有将令牌交给掌门。若不然,他还敢要杀我们。”
“小六。别说了,我知道了。他们知道我们是谁,所以,更要杀了我们。只有死了的人,才是最安全的。”
“看来你脑子不笨呀。只可惜,我们不是站在一块儿的。”
“越是聪明的人,越是死得快。你也不笨呀。只可惜还是忽略了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你看你身后,谁跟着来了 。”
“你想骗谁呀,这么个时候,还有谁会来这地方。”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不过,你回头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来了。”
“啊——鬼呀。”
夏雪乘他惊讶的空儿,箭步靠近,抬腿就给他一脚。瞬间,他就像扔出的石头,往崖谷落去。
“我都说吗,不要有杀人之心。若不然,那会被人杀的。”
“那你就不怕被人杀吗。”
“我这是逼于自救,并不存杀人之心。喔,敢问大侠是——”
“我说了你也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你也没记住,不一会儿你肯定忘了。”
“怎么会呢。”
“你现在当然说不会,但你现在想想,你又记住多少个帮助过你的人呢?”
带张狰狞面具的陌生人一个转身,留给夏雪一个背影,这背影,在夕阳中,显得落寂。人已走远,而夏雪呢,却还呆呆地站望着。认识一个人,就能记住他吗?而不认识一个人,就能忘掉他吗?那背影,将永远地印在夏雪的脑子里。
也许,有时候,你不认识的人,更让你记住他,永世不忘。
第十一章挺身而出
11、挺身而出
铁蹄过后,暮鸦归,夜幕落,该正是炊烟袅袅的时候。然杂草高如人的小山下,路边所有的村落却没有丝炊烟,也听不到狗的叫声,四下里静得可以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村民们,死的死,逃的逃,整个村落,只有风在染着红血的墙壁间穿梭;呜咽,如同众人在哭泣。
这就是历史,是一些伟大人物所创造了历史,用黎民百姓的鲜血和悲泪创造他们的辉煌。
从天际,传来阵阵马蹄声。远远地,有一个小黑点在急速赶来。是谁,如此的不解风情,在如此的良晨美景,不停下来欣赏美丽风景,品品茶,读读诗;是谁,如此的胆大,竟然敢在这兵荒马乱背景下敢独自一人行走江湖。不用看也可以猜准,此人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一定是身怀绝技,要不就是亡命天涯的人。
八方客栈,坐落在镇南头的三岔路口上,借着优越的地理位置,即便是在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岁月,生意依旧红火。此刻,才三层高的房子,楼上楼下住满了客人,四个店小二忙得团团转。
“小二。快给我弄两样小菜,一盘米饭,我急着赶路。”
人未到,声已至,是个江湖打扮的人。从他黝黑的肤色上,猜不出他大概的年龄。没有听见应答,来人像是恼怒了,嗓子提高了几十个分贝,有如在山涧吼叫的狮子,然“你这生意还做不”才到“不”字,便停了下来 。能不停吗?店里的人,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而众多的目光中,有一双在欢喜之余如闪电般地收回,人也低下头,拿起碗朝嘴巴里扒饭,以掩饰刚才的欢喜。这人是谁,与来者有何干系。他们相互认识吗?既然认识,又何以如此掩饰?不只是他们两个,店里所有的顾客,都是个谜。他们都不是一伙人,是来自不同的地方,但好像都是朝着同一个目的,同一个猎物而来的。
谁是猎物?而猎物最终会落在谁的手中?谜,一个让人好奇无比的谜。
“看来今天这场戏可真热闹。”
“老大,来者是何人,如此张扬。怕没人知道是的。”
“只要行走江湖的,没有不知道他是谁的。”
“大哥,你就别闷葫芦里卖关子了。我可不知道他是谁。”
虽然说者的声音很小,但来者还是听到了。于是 ,眼光往说者的身上一扫。那一扫,有如柄寒剑直指对方喉咙,让说者立即闭住嘴,话儿卡在喉咙处。
大家都是老江湖了,所以,即便现在没有什么事,相安无事的样子,但还是看出了安静背后所隐藏的杀气。只有不知情的店小二,还嘻哈跟每个顾客开不痛不痒的玩笑。然,谁还能笑出来呢,都绷紧着脸,如同挂着的窗帘,如同挺立的高楼。
很多事,特别他人的一些秘密,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得越多就越烦恼,也就越有生命危险。
“想走,可以,但得把东西留下。”
“什么东西?”
“别跟我装蒜。识相的,就乖乖地把东西留下,让大爷高兴了,说不定还留你条狗命。”
“呵呵!那奴才可真感谢大爷您不杀之恩了。不过,给了你,我就是留着命回去了,也活不成。这你也知道的规矩。”
“这么说,你承认东西就在你身上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东西不在我身上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兄弟们,上。”
“他们在抢什么呢?小六。”
“少爷,你都不知道,小的我哪知道呀。”
“呵呵!我看小六你将来一定有出息。”
“少爷又取笑我了。”
“你这马匹可真拍得润人无声。比那些奴才强过万倍,你要不前途无量,那还有谁能呀。”
“少爷,那看,那边又有一个挂了。我们帮谁呢。”
“别急,再看看会儿。你没见呀,还有好多人没上呢。”
“还是少爷英明。”
“兄弟们。上,别让沙河帮先抢了去。”
“你们武当派是不是吃错药了,来跟我们沙河帮作对。”
“对不起了,沙大哥。今天这事,我得向掌门人有个交代。东西若是被你拿去了。那我拿什么交差呀。”
“嘿嘿。好。我老早就想领教武当的剑法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今天借这机会好好讨教讨教。”
“好呀,那你可要小心了,看剑。”
大派就是有风度,有涵养,就连嘴吧也比小派厉害。
“少爷,您说,是武当输还是那老头输呢。”
“你呀你,就知道看输赢。你以为输的就一定输,赢的就一定赢吗?好了,差不多了,把面蒙上,我们去救人。”
“救人?救谁呀。”
“谁受伤救谁。你帮我挡人,我带人突围。”
“这——嗯。”
两个蒙面人,从林子里窜出来,如同跃出两条狩猎的老虎。
“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要了你的命。”
掌未出,先有声,这是江湖上有名的震天掌。若是没有受伤还可以接接,如今,身上好多处流着血,痛着呢。看来,只有等死了。自己这一死没什么,主帅委派的任务没完成,没将东西交到收信人手里,真是丢尽了脸面。
“好掌。我今天可真见识了震天掌的威力了。”声到,人至。一蒙面人从天而降,挡在前面。而另一个蒙面人则去扶住受伤的人。”
出掌者听了胆颤心惊,慌忙把掌收住。来者能叫出掌名,定然知道震天掌的厉害,但还能如此镇定自如,必定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你倒底是什么人?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呵呵!你说呢?”
“我劝告你,若不是一伙的,最好让开。”
“我若是不让开呢。”
“那我可就不认人了。”
“走。快跟我走。”
“你是?”
“当然是自己人了。要不我救你干吗。快走。”
“我走不了了。”
“你。我背你。”
“绝不能让他们跑掉。快追。”
“要抓活的。”
前面的人死命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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