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负责人,才会不可避免的受人瞩目。”
“他是实验人员?”
“是的,但他并非核心成员。战争爆发后,我们被派往北欧进行情报工作,而他则负责对于我们进行全程观测,收集我们身体可能出现的各种反应和变化,并把这些数据报告给t*g的项目组总部。在北欧时,我的身份是一名学生,除了我还有另外几个人,而朱可夫则是学院的教授,他本来就是生物化学和机械工程学的双料博士。”
“这就是说他和我的父亲是同事,他们都曾为伟大的卫国战争战争奉献自己。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同事的儿子下如此毒手,难道就一点情面也不讲吗?他也未免太过于心狠手辣了,一点儿的旧情面也不讲,这完全就是毫无人性,通这样的人在一起。只能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弗兰基米尔尝试着斥责朱可夫,他想看看马伊对此会作何反应。
“他永远只会考虑他自己。据说他的妻子和儿子,也都死在了他试验台上。他是t*g项目的狂热者,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实验项目能够获得成功,他希望能够借助于这个试验,能够让他变得强大无比,甚至是长生不老。t*g项目被终止之后,他仍然在秘密的进行研究,并四处寻找研究结束后,那些被各自遣返回家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她从未曾停止过试验。始终都还在进行当年的研究?”
“可以这么说,不过这都只是他的私人研究,况且他也远远赶不上你的父亲,你的父亲是天才,可他不是。”
“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战争结束后,我的身份并没有暴露,由于t*g项目被终止,我们这些本就不属于军方,只是在特殊时期从事特殊工作的情报人员。自然也就成了无处可去的丧家之犬。我留在瑞典继续生活,也就是和那个小家伙一起生活。”
“你是说佩尔?”
“是的就是他,他对我不错,这一点我得承认。而且他是我见所过的最强壮的男人。当然我是说,除了你之外。”
“他看上去是够结实的。”
“直到有一天,朱可夫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告诉我。他希望我能够去远东帮助他,他在双子城找了一份好差事。或许是因为我们具备了。这些本不该拥有的力量,因此这也让我们的心。总是躁动不安,过去的精力无法宣泄,难以接受永远风平浪静的单调生活。当时我早已经厌倦了我的生活,于是我们跟随他来到了双子城。他是东北王的技术顾问,而我则给她做助理,这地方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原来如此,你们是搭档,如今还一起夺走了双子城。”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没有人会想成为他的搭档,我们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他根本就是个变*态*狂,我在成为他的助理后不久,我就已经后悔了,他总是令人感到恶心。”
“我听佩尔说,他还侵犯过尸体!”
“那小子和你说过这个?哦,这种事情,你们都能用作谈资,看来男人都挺恶心的。”
“那你还要帮助朱可夫。”
“我早就想离他而去,可就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当时我无意间见到了东北王,从那以后老家伙就对我纠缠不休,我很讨要那种形同枯骨的老家伙,不过当时朱可夫向我提出了一个不错的建议,很显然,这个建议,打动了当时的我。”
“他能给你什么好建议?”
“他对我说,既然那个老家伙对我有意思,又早已是耄耋执之年,想必也活不了几年,她的两个女儿彼此间勾心斗角,这双子城的未来,可谓是一片暗淡。他告诉我,为什么不抓住机会,趁机把双子城的实权,一点一点的都攥到自己手里,说不定将来,也可以做个双子城的慈禧太后。”
“看来这个建议,人你一定很受用。”
“是的,我想任何人,在当时的情况下,都会有和我相同的想法。成为一座城市,绝对的统治者。如此一来,我和朱可夫之间,就达成了一个君子协定,他帮助我夺取双子城,而我支持他继续开展关于t*g项目的研究。我接近东北王,这样能够为他弄到不少的资金,而他也慷慨的向我提供各种所需的帮助,于是最终就有了你看到的这个局面。”
“这么说,你也是害死我妻子的人之一?”
“不,这与我无关,我对双子城之外的事情知之甚少,你应该知道,生活在这座城市里,各种消息都是被封锁的,这也是朱可夫为什从来不会长时间停留在双子城的原因。可我没有办法,我需要留在东北王身边,所以我无处可去。”
“难道你们不是盟友吗?至少不会一点也不知道吧?”
“我并不想期满你,如你所说,我们是完全相同的。就我所知道的而言,或许还要从勃洛克说起。”
“勃洛克?”(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强强联手
“勃洛克?”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重复着这个名字。
“没错就是他,可怜的勃洛克,算是朱可夫的第一个试验品,他原本打算将勃洛克变得和你一样,让他尝试着摆脱对药物的依赖性。”马伊表情夸张的点了点头。
“变得和我一样?可是……我不明白……”弗兰基米尔疑惑的看着马伊。
“朱可夫曾经向我提起过你,他非常肯定的告诉我,你根本不需要使用任何药剂,这只能说明伊万教授,一定对你做了什么,才人你得以摆脱对药物的依赖性。他本想从你身上知道答案,然而你对过去记忆的一片空白,让他大感失望,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在他看来,伊万教授,定然制作出了,某种可以一劳永逸额药物,因此在将其注射到体内之后,便能够是我们这样的人,彻底的摆脱对于药物的依赖性。”马伊说道。
“问题是,我父亲从来没有给我注射过什么东西,又或者说我如果过去长期向退内注射过药剂的话,那么我的身上将会不可避免的,留下一些密集的注射针眼,可我从来没有发现过那样的伤疤。如果说现在美欧是因为早已愈合,可要是始终都没有,就难免有些说不过去了。”弗兰基米尔有些费解。
“这就是你的特别之处,没人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但许多人旁敲侧击的发现,你对自己的故去竟然一无所知时。向朱可夫这样的,不仅不会减少的你的兴趣。反而会对你更加的关注,越是让人匪夷所思。就越能引起别人的好奇,如果没有发生过什么。你将我们没有任何区别,如果发生过的并非不可告人,那么伊万教授为何要消除你的记忆,在t*g项目终止后,甚至可能早在t*g还在进行之际,伊万教授就有可能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单独对你做过什么,才使得你的体质,同其他接受实验的人完全不同。没有药物依赖性。这是你最先在的特征,而除此之外,你是否还具备其他的不同,也许他们还会对你进行进一步的观察。毕竟这伊万教授的掩饰行为,已经昭然若揭的告诉了所有人,他想在你身上隐瞒某些东西,而且是能够令那些疯狂生化学家,为之疯狂的东西。”马伊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是啊,这多好啊!我和他们的观点一样。我对自己也一无所知,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却不知道该去问谁,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这些。我对这一切完全一无所知。”弗兰基米尔轻点着头说道。
“当然啦,我对朱可夫的疯狂实验,丝毫没有什么兴趣。我也始终不认为,这样的实验会有任何价值。但你是个例外。因为你不需要任何药剂,我想很想能像你一样。能够彻底摆脱对于药物的依赖。正如如此,我才特别关注你的事情,否则我对朱可夫的各种实验,从来都不感任何兴趣,他的实验没有一个不令人感到作呕,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狂,总之太过于接近他,对我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当然这件事是个例外,因为这对我来说,并没什么不好。有了你这样的成功试验品,朱可夫算是看到了希望,只可惜你的一切,都已经被伊万教授所抹去,这就把简单的问题变得无比复杂。朱可夫并没有选择直接对你下手,相反在一定程度上,他还要设法保障你的安全。他不敢把你就这样弄上手术台,然后像解剖尸体一样的把你给解剖,如果他在解剖过程中一无所获,那么将会由于你的死去,而彻底断送了他的希望,那样一来事情只会变得更加糟糕。正在他两难之际,t*g项目的另一个试验品,就像听到了上帝的召唤一般,突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就是我们刚才提到的勃洛克。”马伊说道。
“如果他没有遇见勃洛克,那又将会怎样呢?他也许会想到你,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是我在古拉格杀掉了勃洛克,你不知道他当时变得有多可怕,我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他变得比地狱里的恶魔更加可怕。”弗兰基米尔不失时机的说道,他这是想要借机挑拨马伊和朱可夫之间的关系。
“我听他说起过,当时他似乎也在场。他后来向我描述过,那时候勃洛克的几次变化,每一次都令人叹为观止。是的,我记得他用的,就是‘叹为观止’这个词。”马伊说道。
“对,当时他就在古拉格,我还记得他那张脸。”弗兰基米尔缓慢的点了一下头。
“我记得朱可夫告诉我说,当他看到勃洛克所变成的怪物时,他自己也被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他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认为就算他的试验失败了,也只能对勃洛克的身体机能,造成某种程度的损伤,万没想到会然勃洛克变成可怕的生化兽,他还向我提起过,在他所使用的药剂里,很多方面都不具备创造出生化兽的基本要求。但在他看到你成功的斩杀了勃洛克之后,他更加认定你的父亲伊万教授,早已完成了他蒙昧以求得计划。”马伊说道。
“可你刚才说过,朱可夫并不打算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