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三层楼高的房间内,绘满了圣经里的华丽篇章,光洁的奶油色蜡烛,被一个个金色的烛台吊起。像是获得了宇宙中,某些超乎自然的力量,悬浮在半空之中。这个金碧辉煌的房间,像极了是耶稣在净火天的宫殿。
“这是什么地方?刚才还在地狱,现在就来到了天堂。看来这地方,或许真是东北王的避暑山庄,至少也是沙皇在远东的别宫,否则不会有人拥有这样的财富。”卡夫卡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历任沙皇,从来不会到远东,这种贫瘠的地区来,绝对不会是为他所建。”弗兰基米尔说道,这房间同样让他感到惊讶。
卡夫卡没再说什么,他没有功夫去同弗兰基米尔争辩。他已经完全顾不上,弗兰基米尔是个怎样的人,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危险。他围着金色露台整整转了三圈,看上去疯疯癫癫的,像是丢了心智。他就像一个乞丐,在见到无数黄金之后,激动地彻底变成了疯子。
“现在可不是观赏华丽宫殿的时候。”尤利娅撅着嘴说道,她对卡夫卡的失态,实在感到不应该。他们毕竟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斗士,怎能对这种资本主义的奢靡之风垂涎三尺,这根本就是出卖了良心的走狗做派。
“噢!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种地狱一般的地方,竟然还有天堂一样的房间。”
“非礼勿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尤利娅说道。
“我可以顺便带点走吗?”卡夫卡问道。
“绝对不行,这些东西会让人腐化堕落。”尤利娅摇着头说道。
“没那么严重,我只是想留下点纪念品。今后回想起来,将会是一段,惊心动魄的回忆。”卡夫卡寻找着,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不行,不行!”尤利娅说着朝房间的背后走去。
弗兰基米尔一句话没说,这房间里的精湛雕刻技艺,让人叹为观止,只有世界一流的非凡大师,才能雕刻出这样精美的作品。
弗兰基米尔紧跟在尤利娅身后,朝房间后面走去,双眼却目不转睛的,盯着精美华丽的露台。
突然,尤利娅站住不动了,没有留神的弗兰基米尔,撞上尤利娅的背在身后的电锯。锋利的锯齿划破了弗兰基米尔的鼻子,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噢,你这是干什么!”弗兰基米尔叫了起来,他埋怨尤利娅为何要突然停下脚步,却一点没想过自己对珠光宝气的流连忘返,才是招惹血光之灾的罪魁祸首。
“对……对不起,不,不好意思,只是这房间,也有点太……”尤利娅没有再往下再说,她立刻从武装带里掏出止血胶带,给弗兰基米尔流血的伤口贴上。
“真是的,差点儿就割掉了我的鼻子。”弗兰基米尔埋怨道。
“我已经说过对不起了。”尤利娅耸耸肩,流露出非常愧疚的表情。
“够了,你还是到我身后去吧,让我走前面的好。”
“我又没有拦着你。”
弗兰基米尔白了尤利娅一眼,揉了揉刚贴在鼻子上的止血胶带,迈步走到尤利娅的前面。
当弗兰基米尔不再纠结于尤利娅的问题时,他才开始注意到,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房间,至少要比有着精美露台的房间,还要长三倍以上。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之前天堂一般的感觉,而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颤栗。
第六十七章 活死人
房间的尽头是不停晃动的钟摆。
却看不到钟摆之上的大钟,也许大钟在别的什么地方。
钟摆的背后是一条明亮的走廊,那是他们至今见到的,摩尔庄园内唯一亮着灯的地方。
在钟摆前方,是三张并列的长桌,桌子从钟摆下一直延伸到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的脚下。
用高档木材制成的长桌上,琳琅满目的放着各式各样的名贵美酒。世界上所有的酒,这里可谓应有尽有,弗兰基米尔真想尝上一口,却不知道这是否合适。
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异样,令人感到不安的,来自于房间左右两侧的墙壁上,这也让弗兰基米尔知道了,尤利娅为何会突然驻足。
左侧高瘦的哥特式窗户,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欧洲那些,有幽灵存在的恐怖城堡。而更加让人感到极度不安的,是右侧墙壁上那一幅幅巨大的壁画。那无法直视恐怖场景,只要让人看上一眼,就会全身发颤。
这些东西也许能吓坏一个胆小的女生,但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这不过只是儿戏,更加吸引他的,是桌上各式各样的美酒。尤利娅默默跟在弗兰基米尔身后,一言不发的匆匆走过这令人颤栗的房间。
直到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来到房间另一侧的钟摆之下,仍旧没有见到卡夫卡的身影。
尤利娅大声喊道:“卡夫卡!你在磨蹭什么,还走不走,不走我们可不管你了!”
“来啦,来啦!这就来,等我一会儿。”卡夫卡嚷着从精美露台的房间跑出来,迅速通过放满美酒的房间,一路上卡夫卡的眼睛从没离开过墙壁上的壁画。
追上了尤利娅和弗兰基米尔之后,卡夫卡才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些壁画也太反动了,住在这里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真够不要脸的。”
弗兰基米尔不由自主的傻笑起来,尤利娅则一句话没说的继续朝前走。
“真是的,这里为什么只有酒,就没个面包什么的。”卡夫卡很不满意的抱怨着。
“这里可能是家庭酒吧,既然这里有酒,难说餐厅就在附近,我们还是快找找看,说不定很快就能看到。”弗兰基米尔无奈的笑了笑。
“你鼻子怎么了?”卡夫卡注意到弗兰基米尔的鼻子。
“没什么,不小心被武器弄破了。”弗兰基米尔很是平淡的耸了耸肩。站在一旁的尤利娅没有出声,她不想再提这件事,毕竟这是她的错,没有人喜欢总是纠结于自己的错误。
“身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连武器都管不好,你也真够失败的。”卡夫卡相信这足以说明,弗兰基米尔不过是个半瓶子晃荡的家伙,没有典狱长他们想得那样神通广大,只不过是运气过分的好了一点罢了。
弗兰基米尔皱了皱眉头,没有再说什么,他注意到卡夫卡没少顺手牵羊。
他们越过钟摆,走入了那条明亮的走廊。这地方可敞亮多了,走廊的左右两侧,看上去和先前的走廊并没有什么不同,几乎完全一模一样。
选择左边,还是右边,这是个问题。最终尤利娅做出了选择,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右边,这只是因为在右边的走廊尽头,摆放着一个精美的瓷器。
来到走廊的尽头,他们再次面临着同样的选择,又一次左和右的问题,纠缠在他们的心头。
“这一次我们该走哪边?”尤利娅问道,她似乎也没了主意。
弗兰基米尔摸了摸鼻子上的伤口,无论从哪里走他都不会有意见。
“走左边。”卡夫卡说道。
“为什么?”尤利娅问道,
“我能闻到,那是我们晚餐的方向。”
“是吗?”
“相信我,我们走左边。”
他们走进左边的走廊,走廊很长,这里可没有电灯,他们只能再次借助于照明设备,为他们照亮前路。
在手电的照射下,漆黑的走廊两侧,显现出不少房门,看上去就像是酒店里一排排的客房。
“我们应该一间一间的看看吗?”尤利娅问道。
“也许有这个必要。”卡夫卡说道。
“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会花费不少时间。”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一点你不用费心,去,开门去。”卡夫卡说道。
“我吗?”弗兰基米尔用手指了指自己问道。
“对就是你。”卡夫卡冷冷的点点头。
“好吧,那你做什么?”
“我来掩护你。”
“你最好看看,枪里有没有子弹。”
“这不用你操心,我会那好武器。”
“准备好,我可要开门了。”
卡夫卡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
就这样,两个人在不太娴熟又有些别扭的配合之下,逐一检查了走廊两侧的房间。这些房间都是客房,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当他们打开最后一个房间的房门时,嗅到一股淡淡的,却非常刺鼻的气味,像是一种**发酵的气味。
然而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异常,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弗兰基米尔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是什么味道?”弗兰基米尔看着卡夫卡问道。
“总之不会是美餐的味道。”卡夫卡耸耸肩。
这股呛鼻**气味越来越浓,正当弗兰基米尔准备走出房间的时候,卡夫卡似乎看到走廊尽头的玄关处,摇摇晃晃的出现几个人影。
“嘿!你们是谁,给我站住,不想挨枪子的话,就给我站住别动,否则我就要开枪了。”
弗兰基米尔将ak47步枪,对准了走廊尽头的玄关。可黑暗中的几个人,似乎完全没有理睬卡夫卡的警告。
“站住,别过来,我再说一次。”
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都好奇的望向走廊的尽头。显然卡夫卡肥硕的身体,阻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随着黑影的不断靠近,腥臭的气味越来越发浓烈。
当卡夫卡看清这些家伙的面孔时,他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些家伙阴沉的脸色,就如同死人一般,皮肤脱落,肌肉外露,僵直的关节,像是刚刚具备动力的机甲,生硬呆板丝毫没有生命的气息。
卡夫卡并没有意识到,这些看上去像是死了一样的人,同他先前在地洞中,用“冰霜机甲”炸碎的丧尸,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进,自然看的更加清楚。
卡夫卡被这些怪物吓呆了,他无法相信死人还能够继续行走。难道这些家伙,是从阿克隆河逃出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