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笑了,那个孩子已经化作了一滩血水。”
貌似平静的说出这番话,实则心里有千万把尖刀呼啸而过,夹杂着森冷的气息,凉彻心扉。
“什么?”墨文斌的声音急促起来,一把抓住书瑶的衣领,狂暴的气息肆虐开来,仿佛沙漠里令人绝望的风暴。
“王爷还没有得到消息吗?这是皇上亲口告诉我的,还有假?”
任身子微微摇晃,迷蒙的双眼似蒙了一层水雾,透着淡淡的哀伤。
“你……本王会查清楚这件事,别忘了,没有那个孩子,你只有死路一条。”
墨文斌气愤的将书瑶狠狠的扔在床上,泛着怒气的双眸隐隐折射出血色。
“我自会谨记此事。”
清冷的笑声溢出,无助而凄凉,扩散在空气中迅速消弭。
她只是一颗棋子,若是没有了利用价值,便没有存在的意义,这些道理她都懂,只是又能改变什么?
定定的看着眼前笑的张狂的女子,墨文斌的眼眸微微收缩,不过半个月不见,这个女人在悄悄的蜕变,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
不待多想,身子一个翻越便隐入了黑暗中。
痴痴的盯着满目的漆黑,书瑶的思绪混乱不堪,仿佛纠结在一起的线团,理不出头绪,索性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窗外呜咽的风声。
昏昏沉沉的时睡时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间的嘈杂声沸沸扬扬,书瑶只感觉头像要爆裂开来,疼痛难忍。
“小玉,发生了什么事?”
忍着头痛,书瑶没好气的问道。
“回主子,福公公带了个御医说要给姐姐看伤。”小玉急急忙忙的奔入内殿回答道。
“让他进来。”披衣下地,让小玉伺候着梳洗一番,书瑶来到外间的大厅坐下。
嫩黄色的夹袄上绣着几朵红梅,衬着她瘦弱的脸庞微微有些生气,水眸顾盼间光彩照人,病弱之气也被掩盖了几分。
“瑶才人,皇上惦记着你的身子,特召御医开些方子为你调养身子,可见皇恩浩荡。”福喜笑眯眯的道。
“本宫先谢过皇上的好意了,辛苦福公公了。”
轻盈的笑出声来,露出两排贝齿,言谈举止间进退有度。
心中暗笑,昨日文王爷大怒离去,今日便有福喜引来太医,这御医只怕是来见证自己是否说谎,他们,终归是不信任自己。
背着药箱的御医急急的放下药箱,将中指和无名指搭上书瑶的皓腕开始把脉,静静的听了脉象,舒展的眉头渐渐展开,换上一副笑脸:
“恭喜瑶才人,母子平安,这段时间要多多注意调理身子,胎位有些不稳。”
什么?书瑶的身子微微摇晃,孩子竟然还在,皇上那日明明说孩子没了。
一种说不清是幸福还是痛苦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心扉,久久盘绕着不曾离去。
福喜亦站在一旁不停的道贺,笑盈盈的脸上藏着一丝阴暗,瑶才人果然骗了王爷。
第044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御医,你确定没有诊断错误?”
书瑶清冷的声音微微颤抖,充满了震撼。
“回娘娘,微臣行医数十载,事关龙嗣,岂会说谎?”须发花白的御医脸垂了下来,微微不悦。
御医不似作假,书瑶的心中翻起了惊涛骇lang,自己的孩子还在,突如其来的事实令她无从招架。
“娘娘体弱,微臣再开几副健体的方子为娘娘调养身子。”御医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恭谨的道。
木讷的点点头,脑海中一片凌乱,皇上为什么要骗自己?
只记得福喜又说了些什么,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只是盲目的点头。
福喜见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朝着书瑶躬身行礼,将御医引了出去。
一双阴暗的眸子紧紧盯着步履蹒跚的御医,愤怒的火焰灼灼的燃烧。
雕廊画栋的大殿内,蟠龙的廊柱漆着金漆,华丽而大气,正中青铜的暖炉散发着热气,驱赶着冬日的严寒。
“姐姐,那瑶才人最近俏的紧,皇上为了她罢朝两日,前几日皇上来倚翠阁也是直接进了东苑,这是有专宠的迹象啊。”琼才人捻起墙角一人高镂金花瓶中的腊梅,恶狠狠的道。
“哦,你待如何?”苏婉仪转过身,似笑非笑的面容含着冷意,流云髻上插着一支金步摇,摇曳生姿,煞是好看。
“瑶才人不过是个新晋的才人,在这宫中没有靠山,她现在已经生病了,若是一病不起,也只能怪她命不好。”狠狠的蹂躏着手中的娇花,嫉恨在她的容颜上划下狰狞的痕迹。
“碧琼妹妹,小心隔墙有耳。这话出的你口,入的本宫的耳,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苏婉仪的声音越发的冷淡。
“苏姐姐,你不是也对那个瑶才人看不过眼吗?她的姿色哪里及得上姐姐半分,皇上雨露均沾,自从她来了之后,已经变了。瑶才人只用了两个月就从小宫女变成了才人,这狐媚手段想必会的不少,现在又有了专宠的趋势。灵妃只会想些小把戏折磨她,不敢下杀心,若是瑶才人真的得了皇上的心意,你我这些昔日折磨她的人只怕都没有好下场。”琼才人有些焦急的道。
她入宫已经三年了,论姿色、论家世也不比谁差,孰料一直顶着才人的头衔,她不甘心。
“这……去打听她得的是什么病吧。”苏婉仪的语气软了下来,深深的叹了口气,琼才人的话戳中了她心里的痛楚,入宫三年也不过是个婉仪,宫中品级比自己高的妃嫔比比皆是,也只能在这些才人面前耀武扬威。
“是,妹妹一定打探清楚。”琼才人得令,有些激动的跑了出去。
苏婉仪看着消失在门外的娇俏身影,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琼才人终究年轻气盛;后宫岂会这么简单,也罢,先由着她折腾吧,探探瑶才人的底也好。
东苑内,书瑶倚在床上,全然没有了睡意,心里已经从最初的欣喜变作了担忧。
皇上说过没有人有资格怀他的子嗣,腹中孩儿的性命危在旦夕,她该如何是好?
端过小玉送来的汤药,一饮而尽,只要孩子在一天,她就会尽力的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还不待她多想,便看见一双明黄色的靴子。
“臣妾见过皇上。”急忙从榻上下来,跪在一旁行礼。
“平身。”墨昊泽心思复杂的看着眼前瘦弱不堪的女子,不知为何,他下朝后不自觉的就走到了这里。
“不知皇上所来何事?”书瑶惊惧的问道,一定不能让皇上知道孩子还在的事。
“你的伤……好些了吗?”墨昊泽有些不习惯对一个人嘘寒问暖,虽然说的是关切的话语,但是声音依旧冷硬如同玄冰。
“谢皇上关心,臣妾身子已经无碍。”
“让朕瞧瞧。”说罢不待书瑶反抗就将她打横抱起轻轻的抛在床上,他不会忘记这个女人的腹中有自己的骨肉。
骨肉?自从十年前他被送去云阳国做质子,他便发誓此生除非遇到最爱的人,他不会允许其他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不希望骨肉相残的事延续到自己的下一代。
轻轻的褪去眼前之人的衣衫,一一审视着她曼妙的腰肢,莹白的**,后背上斑驳一片的莲花,凝视着那些伤痕,他的手微微颤抖,这些都是自己的杰作,如今这些伤痕看着是如此扎眼。
书瑶紧张的闭上眼,皇上要做什么?她好怕,往日那些暴虐的场景如同图画一般在她的眼前闪过,还有那种被撕裂的痛感,不期然的覆上她的全身,紧张的无以复加。
缓缓的抚过狰狞的伤痕,心里悄然下了一个决定。
撇下身下不着寸缕的人儿,墨昊泽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书瑶惊悸的穿上衣服,暗暗揣测皇上今日怎么了?不多时便看到一众宫女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些纹绣的器具。
由着这些宫女在自己的后背上戳刺着,痛,针扎的痛楚,令她狠狠的咬住了下唇。
墨昊泽在一旁仔细的打量着,不时提出一些建议,那朵妖娆的莲花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成型,想忘却忘不掉。
待看见斑驳的莲花已经被修复一新,在粉嫩的肌肤上摇曳生姿,他久违的欲;望再次被挑起。
粗暴的打发了那些宫女,将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妖娆的莲花,一寸寸的摩挲着,直到眼前燃起一团青色的火焰。
“朕的礼物你可满意?”
拿过一旁的铜镜,照耀着她的玉背。
书瑶回头,便看见后背上的青莲完好如初,一片片粉嫩的花瓣仿佛有了灵气,比起以往的纹绣有过之而无不及。
“臣妾谢过皇上。”娥眉轻蹙,书瑶无所谓的道。
这朵青莲的用意是遮盖住奴隶的印记,至于是否完好,她并不在乎。
“你准备用什么谢朕?”
墨昊泽的喉间一阵干涩,强迫面前的佳人看向自己,柔嫩的红唇娇艳欲滴,仿佛一道精美的佳肴,令他想要一亲芳泽。
第045章 芙蓉帐暖度**
“若是皇上看上了什么,尽管拿去。”跌落进那双漆黑的眸子,书瑶的声音有些迷离。
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她无从抗拒。
“是吗?朕看上了你。”墨昊泽凑过去温柔的捉住樱唇,细细的逗弄着,灵巧的舌一一扫过她的贝齿,捉住她的舌追逐嬉戏。
眼前的女子就像一朵盛开的罂粟,他试着逃离,却总是再次跌落其中,不如就此放任自己的身体。
不同于以往的占有和霸道,柔柔的吻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令书瑶应接不暇,忍不住沉溺其中,盲目的追逐着,从鼻尖溢出一丝娇吟。
这更加的激发了墨昊泽的欲;望,有力的双手一一抚过她莹白如玉的身子,最终停在雪白的丰盈上逗弄着,一股股如潮的快感侵袭着书瑶的大脑,她的身子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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