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将那司马博弈说的跟雷锋似的,心中却已经骂了好几百便了。
老狐狸设圈套就等我跳,哼,欺负我人小,怎么说我也是高龄伪萝莉了,叫你欺负,老娘也不是吃素的,走着瞧!
心里这样腹诽是很爽的,可现实却从来不怎么随人愿的,她心里是各种滋味,偏偏此刻对秋言却要打起精神来应对。
“宴席间你可由失礼么?”
秋言很担心她,因为秋家本就不同寻常富贵人家,那些人家都喜欢遵循规矩,而秋家却是一切随心,这也是张小蝶住在秋府这么多年鲜少外出的原因,在秋家可比外面舒服多了。
她略带不耐烦道:“我的言姐姐,你今儿怎么这样罗嗦,我们先回去,路上和你说不成么?”
秋言看了看门外,终究没有等到那个令她牵挂的人影,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失落,“时间……是差不多了……”她手中的绣帕随时都有可能光荣退休!
张小蝶扯了扯,投个她一记极度瞧不起的目光,“德行,犯得着这样留恋不舍么!”
秋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张俏脸顿时红了透,啐她,“臭丫头,就会耍嘴皮子,我哥说你巧舌如簧还真是没错,你倒是和我说说,当年你是如何修炼成人的?”
张小蝶挠头,“嘿嘿,遇上你这个人精,我吸收灵气自然就成了!”
“呃……臭丫头……”秋言双手叉腰,故作生气状,张小蝶其实好舍不得这和她拌嘴的机会,真的是有些习惯了……
回来的路上,秋言其实有很多话想问她,可张小蝶一上车就因为饮酒过度睡着了,弄得秋言只好作罢,其实她哪里就醉了,只是她怕自己说得多错得多,索性装睡好了。
晚间,秋华胜从外面回来了,原本以为今晚见不到他了,没曾想外出几日的他却回来了。
“秋哥哥,辛苦了,我给你斟杯酒……”她很是殷勤上前为他斟酒,如今她的个头已经快160了,可站在他的身旁还是觉得矮小。
那淡淡的药香,总是让她忍不住深深吸气,以前只要这样,心就会变得踏实,可这次,却失效了……
“丫头有心事?”秋华胜忽如起来一句让张小蝶险些倒洒了酒。
“呃……秋哥哥怎么这样问?”她一脸天真,笑得很甜。
“……你拿的是茶壶……”秋华胜微微垂帘,似叹息,似质疑。
张小蝶一看,可不是,手里拿的是茶壶,而酒壶还在丫鬟手里,顿是楞了下,随即哈哈大笑,“呵呵,今天有些高兴地忘形了,拿起壶就倒,那哥哥还是喝喝嘛,当作开胃茶!”
“姑娘……那是饭后消食的普洱……”丫鬟好心提醒她。
张小蝶只觉得嘴角在抽,自认为撒谎无数的她,竟不知道自己心理素质这样差。
“那不喝了,换一杯!”她依旧笑得甜美。
秋华胜习惯性揉了她的发,十分认真地看着她,“到底是何事?”
此时,张小蝶只感觉犹如泪流满面,怎么在他面前,演技就退化了?
“她能有什么事,还不是因为钱袋鼓了高兴的。”
秋华胜随意扫过说话的秋言,又看她,用那温煦而润泽的声音道:“丫头到底何事?”
听到他再次这样问,张小蝶只觉得鼻头发酸,什么时候,他竟然如何了解自己,那种被人关心的滋味真的好叫人留恋,可,如今她却没有了资格。
在他清朗和煦的目光下,张小蝶低下了头,“是……我是有心事!”
“何事?”他目色平静,声音和煦。
秋言也面露诧异。
深吸了口气,张小蝶再次抬起头来,笑了笑,“现在,我有了一定积蓄了,是想出去找家人……”
饭厅里很安静,她甚至能感受到秋华胜那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秋言喉咙里的咕咕声,似想说话,却又说不出,她知道,自己说这话,其实很伤兄妹俩。
来到秋家这么多年,她从未提及家人,他们也从来当她是亲人般对待,现在一有银子了,就提出要找家人了,将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完全抛诸脑后……
这本就是她的藉口,可当说出这番话时,张小蝶还是觉得心中难受,无颜见秋家兄妹!
“既是这样,那就去吧!”秋华胜的话如珍珠洒落玉盘,清澈温润,字字醒目,她不曾想,他竟会如此回答。
张小蝶抬起小脸,望着那玉璧般美好的人,那双眸太清澈,似清泉直达人心,倏地低下头,不敢再看,生怕被探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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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风情小萝莉的那些日子…… 第三十四章 不告而别
乌云满天,风吹树摇,看样子夜里有雨,晚饭时,原本是很好的氛围,因为张小蝶一席要寻家人的话而坏了气氛,秋言硬是吃完饭都不曾理她,秋华胜却与平时无异,话不多,偶尔一句,却再没有提及关于她要寻亲人的话。
回到屋里,张小蝶遣开了丫鬟,收拾了两套男子衣裳,将银票放妥切,就等着夜深人静悄然离去了。
不是她不想告别,而是离别的滋味太难受,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哭,而这么一哭句容易露馅,她不想连累这么他们……
揉了揉发涩的双眼,她留恋的看着生活了近四年的地方,回想着在这里的点点滴滴,上一世她活了26年,可却细细想来不曾有过一天精彩,而相反,重生在这里近四年,却是点点滴滴、时时刻刻都那么值得回味。
看着桌上盘子里摆放着的碎瓷片,那是秋言送来的,前几天她打碎了秋言喜欢的骨瓷茶壶,偷偷溜走后,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在晚间时分,丫鬟用茶盘端了来,只说是小姐让她修补好。
看着那碎的零落的瓷片,张小蝶暗暗擦汗,只应着,却是几天不敢下手,而之后,秋言就威胁她,若是不修好就要在她菜里下泻药,前日,秋华胜派人送来一瓶药,说是能黏上瓷片的……
没事和秋言斗嘴、相互捉弄,好的时候能秉烛夜聊,不好的时候吃饭都要干瞪眼,不仅如此秋言还总是喜欢以自己是姐姐的身份教育她,提醒她,虽然大多时候秋言都有监守自盗……这样的日子真的有滋有味!
如玉一般美好的秋华胜从来话就不多,却总是在她最需要帮助时伸出援手,虽然总说爱叫她丫头,看似轻视的意思,可她却能感受到那份将自己当作****的情愫蕴含其间,这一切,她真的很享受。
泪水,悄然滑落,滴在那瓷片上,她小心翼翼将瓷片拿起,揭开药瓶,蘸了药水……
就要修补好了,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一片,那茶壶的腰部生生缺了个口。
“唉……看来就如茶壶,我欠你们的,怕是一辈子也还不了,若我还能回来,就再不离开了。”
屋里传来她微微的叹息声,望望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万籁俱静,拎着小小的包袱,张小蝶跨出了这个令她升起无限留恋的屋子,天空淅淅沥沥飘起了小雨,冷飕飕的风吹在她单薄的身上,以前这时候,秋言又会骂她没死活,身子不好就该多穿衣裳……
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浸润了双眼,忙深深吸了口气,冰冷的空气令她清醒了不少,不能留恋,若不果断,受到伤害的就是秋华胜和秋言!
单薄而娇小的身影毅然投入那无边的黑夜之中……
秋家的内院,没有一个角落是她所不熟悉的,她凭借着记忆,摸黑到了后门,有婆子在那里守着,她走了过去,依旧是一脸甜美的笑容,“张婆婆,秋姐姐让我出去将这个包袱给一位故人,这可是瞒着秋哥哥的,你别声张,我出去会就回来。”
秋言向来做事不按理出牌,院内的丫鬟管事也都见怪不怪了,现在听说是让张小蝶送个东西出去,又见她一身少年郎打扮,与名声也有保障,那张婆子也不怀疑,忙开了门,还问需不需要叫人陪着她出去之类,张小蝶忙笑着摇头,只说那故人就在巷子口,送出去就回来。
张婆子又嘱托了几句才让张小蝶出了门,而张小蝶刚才确实没有说谎,还真是有人胡同口候着她,那是司马家的马车,回来前就同她说好,晚上子时在后院巷子口等她。
车夫见是张小蝶忙上前行礼,正要问候,张小蝶却做了噤声的动作,车夫忙点头,静静候着。
不敢回头,不敢看那属于她最美好时光的地方,抬起小手掀开了车帘,一头钻进马车,却不料,车里坐着司马烈,她楞了下,暗暗好笑,司马家的人还真是重视她,这几年他去司马家的次数也不少,可却仅仅见过一次背影,听司马炎说了才知道那是他传说中的大哥司马烈,可这次,出场次数还越发的多了……
他目光冷漠,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对外面车夫说:“走吧!”
张小蝶被他那轻蔑的态度和冷傲神情惹毛了,立即收起满腹的惆怅,挺直了脊梁,像只要打架的小母鸡,清丽的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笑意,似讥讽,似打招呼。
“张叠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何需大人亲自过来接,又是风又是雨的,大人身骄肉贵,小心风寒,或是闪了腰!”说话间,那小脸适中带着笑,一说完就不问自取地拎起了茶几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杯热茶,握在手心取暖,完全不在意他的回答,或者说他的态度,
老娘已经上了你们家贼船了,别欺负我小什么都不懂,任由你们家的狐狸摆弄,黄鼠狼给鸡拜年,早看出你们家的人没安好心,上次说的那两条,她要是信了还真是天大的笑话,所以,你也别惺惺作态,我也懒得演戏,此时此刻,张小蝶豁出去了,根本就不经大脑地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外面的雨渐渐大了,打在车顶上吧嗒吧嗒的,虽然雨水不曾浸入,可晚秋的寒气却已经渗透了进来,喝了口茶,却又想起了秋华胜那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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