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丫头最多在主子身边只能留至十八岁婚配。”
大丫头笑瞧着季宝花说:“小姐,奴婢不急着嫁人。只想在主子身边多服侍两年。”季宝花盯着大丫头瞧一会,说:“好,你对我忠心,我也不会薄待与你。那个什么红风各方面的条件都不行,她都能嫁给主子爷身边的小厮,那你一样也行。”
大丫头眼里闪过狂喜的神情,红风的亲事。在她的眼里实在是太好的亲事。她连忙给季宝花行礼说:“多谢主子恩典。”季宝花冲着她微微点头,说:“太爷身边的小厮,你瞧着那个顺眼。我可以为你做主定下亲事。”
大丫头心里慌张起来,季老太爷身边的小厮,都是在季家最没有前途的小厮,她如何愿意找那样的人。可是她在季宝花锐利的眼神下。还要笑着说:“多谢主子的心意。只是太爷身边的小厮自然是样样皆好,我那配得上别人,再说我现时是没有多余的想法。
我现在一心只想着要好好的服侍主子几年,我要看着主子定下美满姻缘后,才愿意听从主子的安排嫁人。”大丫头一边说着话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季宝花面上的神情,见到她面上无任何不悦的神情,她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季宝花瞧明白大丫头面上的不乐意之后,她想着现时身边也没有妥帖的人。难得这个大丫头用着顺手,她还有些舍不得把人就这样的舍出去。她轻轻叹息着说:“那我只有顺从你的心意。三年后,再为你的亲事,去求一求大嫂为你做主。”
大丫头很是欢喜的瞧着季宝花,说:“多谢主子许我在你身边多留两年,多谢主子,我一定会好好的服侍主子。”季宝花见到把这一桩事情说定后,她的心里欢喜许多,如大丫头这样机灵心眼多的人,她是不会愿意把她当成陪嫁带去夫家。
她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她的眉头皱了皱,如果有好消息,以季老太爷的性情,一定会早早派人来知会她一声。她跟大丫头说:“你悄悄的去打听两位老爷可还在跟太爷说话?”大丫头匆忙的走后,过一会,她的神色有些为难的赶了回来。
季宝花瞧着她的神情,她的心往下沉了沉,问:“他们还在房里说话吗?”大丫头轻轻摇头低声说:“守门的小子说,两位老爷前后脚离开,瞧上去两人的面色都有些不好看。”季宝花一下子站了起来,她往门口走了几步。
大丫头连忙拦着她,低声说:“小姐,如果太爷现时不高兴,你去后,你会受气。”季宝花听大丫头的话后,她缓缓的坐下来,然后抬眼望着大丫头说:“你赶紧去打听一下,太爷到底跟两位老爷说了什么事情?
他为什么会把两位老爷招惹得生这样大的脾气,连看门小子都瞧得出来他们两人的神情不对劲。”季守业兄弟这样为官多年的人,一般是不会让人瞧出来他们面上的喜怒神色,他们是很会端着平和架子的人。
季宝花心里还是有些怯怕起来,如果是为了她的生日宴会,那季老太爷这一次不能成事,又和季守业兄弟闹得很是不痛快,事情过后,只怕他的心里会迁怒与她。大丫头匆忙出了房后,季宝花的眼神暗淡起来。
她这一时很是想念她的姨娘,如果她在她的身边,她有一个地方可以去说说心里话。可是她转而想起她姨娘舍弃她的事实,她的眼里满满都是的挣扎神情。大丫头很快的回来,她悄声跟季宝花说:“院子里的小子,听了一句两句话,说是要举行什么宴会,两位老爷不许。”
季宝花冲着大丫头摆了摆手,说:“天色不早了,你退下去睡吧。”大丫头有些担心的瞧着她,可是见到她面上执意的神情,她只能快快的退下去。季宝花瞧着大丫头的背影,她面上露出嘲讽的神情,这个家里,她是一人都不敢去相信。
季宝花知道她这样身份的女子,只能借着亲事翻身做名正言顺的主子。可是她更加的明白,她需要季老太爷为她撑腰为她图谋亲事,她不想跟姐姐们一样低头嫁进小户人家。她的眼神再一次坚定起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布氏宁氏和邵氏一定会为季安宁季安贞和季洁悦谋划好的亲事,她是没有人肯真正为她去着想,那她就自个为自个着想,她要为自已未来好好的去谋划良缘,哪怕是动用心计从那三人手里去抢,她也要抢回来属于她的美满姻缘。(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教导
第二天一大早上,一园和二园的人,全收到季老太爷生病的消息。季守业兄弟匆匆忙忙的赶过去,路上两人心里猜疑着是不是季老太爷在装病,可是到了后院之后,他们瞧着季宝花面上的慌张神色,再进房里瞧着季老太爷那明显是烧红的双颊,两人赶紧吩咐管事去请大夫。
布氏和宁氏带着孩子们来得晚一些,他们一群人进到院子里,瞧见院子里人来人往的神情,布氏和宁氏示意孩子留下来,她们妯娌先行进房去跟季老太爷请安。宁氏很快从房内出来,她直接开口吩咐,院子里的人,两人一批去给季老太爷请安。
家中的男子们分批先行进去,他们一个个都很快的出了房,瞧着他们的神情,季老太爷这一次是真的生病了。季安宁和季洁悦在比较后面进去,她们进去时,季守业夫妻还在房里面。季守成夫妻已经先行离开。
季安宁很快的打量房内的情形,季老太爷面色灰白躺卧在房里的榻位上,季宝花红肿着一双眼睛站在榻位旁。老人家根本没有心思搭理进来请安的人,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季守业和布氏夫妻。
季安宁和季洁悦开口给季老太爷请安,他一直不曾吭声,他眼光都不曾落在两个小女子的脸上。布氏瞧见季老太爷这般神色,她心里微微有些生气,便直接冲着两个小女子摆手,示意她们两人自行退下去。
季安宁临退出房时,她回头往房里望了望。正好望见季宝花瞧来的眼神,那双眼里有着得意和嚣张神情。只是季安宁再去仔细瞧时,她已经转回去低垂着头。手拿帕子擦拭着眼睛。季安宁跟在季洁悦的身后出了房,她有些想不明白,这样的时候,季宝花应该是比旁人要多一份担心。
院子里的人都散了去,季安宁和季洁悦自然是不会留来,两人往一园走去,就在不远处的路旁。她们瞧见候在那里的季安玉和季洁清两人,两人欢喜的冲了上去。季安玉瞧着季安宁轻轻摇头,低声提醒说:“宁儿。在外面,我们举止一定要端庄得体,笑不露牙齿。”
季安宁望着她微微笑了起来,说:“是。玉姐姐。我记住了。”季安玉瞧着她轻摇头说:“你和悦儿都是不受教的性子。算了,反正你们两人在人前记得装一下,人后,就随着你们去了。”
季安宁依然望着她笑,三岁看老,她终是本性难移。季洁悦在一旁很是同情的瞧着季安宁,在季洁清要开口说话时,她伸手轻轻摇摆她的手。说:“姐姐,父亲说写文章不能千人一面。要千人千面。那我和宁姑姑要是样样如你和玉姑姑一样,那就活得太没有意思了。”
季安宁直接捂住轻笑了起来,这正是她要说的话。季安玉瞅着季安宁的神色,她很是叹息的说:“宁儿,你是你们家的嫡长女,一般人家的嫡长女,都是要非常守规矩懂礼节的性子。”季安宁瞧着她笑道:“玉姐姐,季家有你这个事事周全的嫡长女已足矣,我就用不着去锦上添花。”
季家在外面人眼里的嫡长女,也只有一园里的季守玉和季洁清两人适合身份。而她只能算是三房里的独女或者说是长女。季安玉瞧着季安宁的神情,她有心想说什么,想起她就要出嫁的日期,她只能低声劝告说:“宁儿,三叔是最要求晚辈守规矩的人。”
季安宁想起季守家这个父亲,她总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他明明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他现在瞧上去挺守规矩,可前些年那些让季守业布氏烦心的事,他一样没有少做过。现在他是这个家里面最要求晚辈们守规矩的长辈。
去年秋天,季守家田氏归家来小住几天,季家人非常高兴,季树立兄弟和季安宁一样非常的高兴。季守业和布氏待他们三人非常的好,可是做儿女的人,还是觉得在自已父母的面前最为自在。
然而第二日早上之后,季树立和季安宁就知道他们曾经认为最不管事的父亲,他现在已经变成另外一个模样。他对儿女的要求从上到下严格又细致,他们小弟弟季树林年纪小小,可那行事瞧上去如同小老头一样的可爱。
季守家对儿子们的要求,也远不如对季安宁的要求严厉许多,他从上到下都要求她一定要遵守大家闺秀的标准。季安宁无数次庆幸布氏请来的礼仪夫子,那些姿态仪式什么的,季安宁只要是端正态度下来,她还是能让人在礼仪方面无可挑剔。
一天又一天,季树立兄弟和季安宁在季守家面前按着他的要求行事,他们三人面对规矩得如同小老头般的小弟弟,只能背着季守家时去逗乐他。季树林年纪小小,那张小脸一直板正得面无表情。
季安宁最初怀疑过小弟弟是不是面部神经先天性失调,可是后来在他们努力持续几天的逗乐后,那个小小的人儿,总算在无人时,会冲着他们三人咧嘴笑了起来。季安宁瞧着小人儿那天真的笑容,她欢喜扑上去直接亲了又亲他的脸颊。
季树梢在一旁捂嘴笑了起来,他伸手扯了扯季树立的衣角,低声说:“哥哥,我们把小弟也留下来吧,我可以带着他。”季树立已经成年,他心里明白许多事情。再说他也不忍心劳累季守业夫妻继续去操心。这一次,他瞧得分明,季守家和田氏两人舍不下这个小儿子。
季树立伸手轻轻的摸一摸大弟的头,低声说:“我们都在熟州城,父亲母亲那里也应该留一人陪她陪他们。”季安宁是没有把季树林接回来的想法,季守业布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