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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九曲山?”
“开什么玩笑?他当我九曲山是黑水寨不成?”
“就是,我九曲山延绵百里,别说是攻,就是给他十天时间他也找不到咱们的寨子在哪里…”
“就是,军师,你多虑了吧?”
……
众人一脸的不以为然。
忽而,房间里有也有脑子灵活的,神色激动道:“天赐良机啊,他来攻咱们的山,咱们可以用吕家寨和楼古岭的人马和他打仗,保住山寨不失,反过来,咱们可以直接绕过他,去取他藏在烈丘山的粮食,哈哈…这样一来,粮食到了咱们手里,也不担心吕家寨和楼古岭的人抢走咱们的粮食…”
“妙…”
众人眼睛一亮,都觉得是个妙计。
“不可…”
然而,还没等众人高兴起来,立刻就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给打断了。
张军师说道:“诸位当家的,可有想过黑水寨是怎么灭的?那陈平为什么又偏偏选择将粮食藏在烈丘山,还有,他明明有五万人,为什么咱们的人只发现了两万人,还有三万人哪里去了?他这分明是故技重施,请君入瓮之计!”
“对啊,还有三万人哪里去了?”
“计谋?他这是在给咱们摆计呢,一面攻山,又一面诱惑咱们分兵去抢他的粮食,如果咱们的人真去抢他的粮食,便中了他的包围圈,到时候他这边的兵马掩杀回去,两兵合一,咱们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啊…”
“嘶…这个陈平够阴险啊…”
……
果然还是人多力量大啊,经过众人一番讨论,终于自认为将陈平的计谋给猜了个七七八八。
又商议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便听那张军师自信满满的说道:“他是有心算无心,咱们也是有心算无心,只要他真敢攻山,咱们就让吕家寨和楼古岭的那一万人倾巢而出…
诸位当家的别忘了,他手里的情报只知道咱们九曲山只有一万人…”
“哼哼…只要真打起来了,不怕他陈平不出全力…”
说到这里,张军师冷哼了一下,接着又说:“咱们主动出击,今夜就先将他围在砍柴坪动弹不得。
两万对两万,先打上他一天,能杀多少杀多少,我看那陈平还熬不熬得住,我倒要看看他那三万人还真的凭空消失了不成…
如此,陈平必调那消失的三万人来援救,与咱们血战砍柴坪。
这个时候,烈丘山必然空虚,就这个时间差,咱们夜里掉出五千人来,偷偷的从东山那边绕过去,直扑烈丘山…
哼哼…毕竟不论是咱们打他,还是他打咱们,为的都是这批粮食,只要粮食一到手,咱们将山门一关,还打什么打,耗都能耗死他,这一仗咱们自然就赢了…”
“高…张军师高明…”
……(未完待续。。)
第二七五张 血战九曲山(中)
第二七五张血战九曲山(中)
戌时左右,后方的两万人已经按照原计划陆陆续续赶到了砍柴坪。
除了生火做饭的,剩下的人全都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唿唿大睡,等待着今夜子时的到来。
西面背风处的一个临时帐篷里,陈耀武和黄小虎骑着快马从前方回来。
说道:“大哥,这里的地形比咱们想像的还要复杂,我和小虎已经往前跑了五十里也还没跑出这九曲山的范围,找了当地的几个猎户打听了一下,就连当地人都不知道这九曲山的老巢到底在这山里的什么地方…”
“杜老说九曲山的土匪不是已经有上百年的史了吗?怎么连当地的百姓都不知道山寨的具体位置?”
陈平觉得这事儿不可思议,九曲山是这一路上最大的匪患,竟然连当地的百姓都不知道老巢在什么地方。
放开周立兴以战练兵的观点不说,单单是九曲山这上百年的积蓄,便是陈平做梦都想必须得到的。
不然,后面拿什么物资来供给自己这五万人的队伍去收复那五个失陷的州城?
没有银子,没有粮食,这些民夫和土匪凭什么给自己打仗。
因此,这一战即便是找死,陈平也必须硬着头皮上。
“将军,末将愿领兵一千为先锋,先进这九曲山去探路…”
褚羽声如洪钟,有如金刚打造的身子出现在三人旁边。
黑水寨被灭,这是褚羽归顺陈平之后的第一次大仗,褚羽自然是想表现一番的,立功心切。
黄小虎思索了片刻,也觉得褚羽说得有道理,说道:“大哥,我建议从咱们这一路收服来的人里挑选身手最好的好手进山,一来不容易打草惊蛇,二来也好探查敌情…”
“来不及了…”
陈平来回踱步,一只手揉着眉心,说道:“咱们这一路攻山拔寨,早已经打草惊蛇了,九曲山作为这一路上最大的匪首,没理由不防备咱们,我之所以急行军而来,选在今晚动手,就是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话说到这里,陈平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只是我也万万没想到,竟然连当地的百姓都不知道九曲山的山寨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看来这个能盘踞百年之久的悍匪,也有他存在的道理…”
“报…”
陈平话音一落,外面一个士兵过来禀报:“将军,外面有人闹事…”
“什么人?我不是已经吩咐了罗将军,让他将不同的山寨收服来的人打乱了安排在一个个百人小队里吗?怎么还闹起来了?”
那士兵说道:“叽叽哌哌的,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意思?不过不过罗将军说他们说的是元蒙话…”
“哦…”
陈平恍然大悟:“知道了,你告诉罗将军,把那些说元蒙话的人全部绑了带到我这这里来…”
那余厚德派来的亲兵领命而去。
回过头,营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角落里一个女子的声音讥讽道:“就你这样还打仗呢,连敌人的大营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真是自不量力,九曲山要是这么好破,还能等着你?真是笑掉大牙!”
“哼…”
闻声,陈平冷冷一笑,眼中寒光一闪,向着旁边被人五花大绑的忽兰公主看去:“大战在即,你的人乱我军心,当斩!”
“你敢?”
一听陈平要斩她的人,忽兰公主急了:“你要敢动我带来的人,本公主定要让你死无全尸…”
嗤嗤…
然而正在这时,外面一个打着火把的大汉走到营帐外面,有人大声禀道:“陈大人,闹事的人已经带到了…”
陈平没有去理会罗英,只是恍如着魔了一般直直的看着那个大汉手里的火把。
差不多过了十个唿吸的时间,忽听嘭的一声脆响,陈平狠狠的拍了一下额头,嘴里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光…光…凸透镜啊,我特么是猪啊,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陈大人,人已经带到了,怎么处置?”
罗英见陈平话不对题,接着又喊了一嗓子。
“放了,全都放了…”
陈平想通了望远镜的事情,高兴至极,大手一挥,接着又将营帐里的忽兰公主和巴图铁几人也一股脑的放了。
随即,他慌慌张张走到营帐门口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身对忽兰公主说道:“这一仗,我是一定要打的,你若真的执意去烈丘山那边守住你的粮食,我不拦你,不过你要想清楚了,我的人如果全部战死了,你这三千能将还能保得住那些钱粮吗?”
说完,也不看忽兰公主难看的脸色,陈平已经径直出了营帐。
问人拉着五匹战马,带着黄小虎、陈耀武,褚羽等人向着砍柴坪这座山的山顶而去。
凸透镜是用冰块小心磨成的,镜筒是用竹节做成的,这种简易的望远镜,倒也用不了多少工夫。
只不过半时辰左右,一个简单的望远镜已经出现在了陈平手里。
登上山顶,送目远望,黑夜之中,只需要在这山上找到有光亮最浓的地方便可以确定九曲山老巢的位置。
不多一会儿,陈平缓缓的下方望远镜,笑道:“藏得够深的,中间最高的那座山山顶便是九曲山的老巢,褚大哥你现在可以带一百个人的小队去查探上山的路,顺便命令队伍准备,只要子时一到,咱们立刻出发…”
“好…”
几人从山上下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陈平还没回到营帐,又见胡子有些花白的罗英急急忙忙的冲他跑了过来:“陈大人,大事不好了,你让放的那群元蒙人逃跑了…”
“逃跑了?”
陈平大怒:“特么的,难道忽兰那臭娘们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带人下山,会乱我军心吗?堂堂一国公主,怎么这么分不清轻重!”
刷的一声,抽出腰刀,陈平也是真的急了,当先追了上去:“罗将军,带上人,将那群人全部抓回来,他们若要抵抗,格杀勿论…”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马上就要攻山了,这个时候要是让忽兰公主真的带着这么多人给跑了,军心必乱,这仗不用打就已经输了…
陈平已经当先急速向山下冲去。
罗英得了命令,然而还没走出五十来步,又见一个士兵气喘吁吁的从山下跑上来:“罗将军,罗将军,大事不好,大事不好,敌袭,敌袭…”
“哪里来的敌袭?”
罗英着急问道。
叮叮叮…
“杀…”
“兄弟们,杀了山上这些丘八们,拿了钱粮,咱们分银子…”
然而,还没等这个士兵回答,砍柴坪的山下,已经听见有刀兵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又有此起披伏的喊杀声传来。
呜呜呜…
警急整军的号角开始呜呜的叫了起来,惊天动地,形势岌岌可危。
扬着刀冲出去的陈平见状忙勒住缰绳,马儿瞬间停了下来,拦住一个从上下冲上来的士兵问道:“山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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