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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披着外袍跨到帐厅,周锦圣就见到老神在在的他,疑惑斥问:“四万兵马呢?”
还没把这个夏周祖宗十八代骂完,听到句斥问,阿真睁眼对急来的蠢猪回道:“在汾水辽寨。”
“什么?”周锦圣双目狠瞪,吡牙喝斥:“你果然是辽国奸细。来人……”
“大皇了误会了。”没让他的叱喝落下,阿真不吭不卑说道:“傍晚我已夺下汾水辽寨,四万兵马我设伏于汾水东岸。”
“真的?”刚要把他绑起来的周锦圣,脸庞闪过大量惊喜,随后怀疑喝叱:“胡说八道,你区区四万兵马如何能打败驻有十万兵马的坚寨?”
“因为里面的东西不一样。”压住怒火轻敲自已的脑袋,懒的和这头蠢脑再废上半句话,切入主题道:“我连夜急来,是来提兵攻打辽寨。”
“哼……”眯眼上下把眼前这个自大狗奴才打量一翻,周锦圣不屑重哼:“你以为本皇子会相信你么?”手指怒指他,前吐一口唾沫:“大言不惭用四万兵马打败驻有十万狼兵的坚寨,就算让你真的打败好了,为何斥候没有探报?定是你这奸细引我四万兵马入了狼口,你以为本皇子会相信你吗?”
“因为在对其寨进行攻打之时,我便封锁了汾水西岸,不只是大皇子不知,就连驻扎在三十里前的辽寨也同样不知。”阿真不卑不吭为他解惑,随后眯眼看向这只吃屎长大的蠢猪,暗吸了几口气,平板说道:“所以今晚是最有利的战机,如错过今晚,时机将不再来。”
“是吗?”半点都不相信他,周锦圣哼问:“权当你说的是实话好了,本皇子倒是好奇,你是如何这般神速袭夺汾水驻扎的十万兵马?”
知道他会问,阿真耐着心讲述:“我分兵四路围困了辽寨……”
“哈哈哈……”他刚开口哄堂嘲笑蓦然响起,周锦圣笑疼肚子嘲讽道:“你四万兵马围困十万兵马?”
捏紧泛白拳头,阿真闭眼点头。“没错,不仅用四万兵马围困了十万辽军,且还把十万辽军打的屁滚尿流,仓惶逃窜。”
“大言不惭,大言不惭。”笑的连眼泪都流了下来,周锦圣指着他摇头讥骂:“好你个奸细,连谎言都漏洞百出,辽狼派你来作奸细,本皇子不由替辽狼感到悲哀。”骂完,抄起桌案上茶杯重碎于地,阴沉斥令:“把这奸细给本皇子绑起来。”
“是。”守在一旁的数名侍卫应声扣押住奸细,随后一条巨粗的绳索马缠捆在他身上。
如木偶一般让这些高大壮汉糟踏自已,一股悲哀想哭的感受从阿真心里流过,闭眼叹出一口很是沉重的大气。罢了,本想为他夏周的拿下汾水,可这个夏周竟是扶不起的阿斗,他还能怎么样?
把他绑的结结实实,周锦圣心情很好嘲讽:“怎么?没话说了?”
“既然大皇子已一心认定我是奸细,再说什么都是枉然。”哀莫大于心死,阿真摇了摇头询问:“不知大皇子要对我怎么样?”
“我想杀了你。”周锦圣毫不考滤说出心底的想法。
“不妥。”无惧于他,阿真摇头道:“我是皇上亲封的候爷,杀了我,大皇子不好对皇上交待,不好对将士们交待。”
“父皇是受你蒙骗。”
“不管是要凌迟还是分尸,大皇子也得把我送到皇都让皇上亲自处置,这才不会触怒皇上,才不会被将士怪罪,也才符合规矩。”
他的军衔爵位是父皇亲授,且也诏告天下,随意杀他果然不妥。深想了一通,周锦圣把一口沫液狠吐到他脸上。“好,就让你多活些时日。”
“大皇子以何为根基认定我是奸细呢?”一口浓痰在脸,阿真气的想杀人,嘲讽道:“只因我用四万兵马杀败了十万兵马吗?”
“不。”手指直指他。“因为就只有你自已安然返回。”
闭了闭眼,阿真深深吐出一口怒气。“那如果我叫所有兵马返回,是否能打消你的猜疑?”
“好啊。”不认为他说的是真话,周锦圣呸道:“如你真的能证明你杀退了十万兵马,我非但释放你,且还给你斟茶认错。”
“认错就免了。”撂起嘲笑嘴角,坦言道:“我要走,马上离开这里,不想当什么拒狼候,也不想领什么北道行军总管。”
“这……”
见他犹豫,阿真马上再讥:“怎么?害怕吗?一心认定我是奸细,可现在却不敢应承了?着实可笑。”
被激的周锦圣牛脾气上来,大开空头支票应喏:“就答应你。”
“我怕你反悔啊。”脖子前欺,阿真满脸嘲讽,不屑的一口浓痰反吐到他身上,再激道:“就凭你也敢口出屁言,你的承诺不只难信,且还极度可笑。”
“啪……”从没被嘲笑过,也没有人敢呸他,周锦圣气极抡起怒掌,把阿真掴的大呕鲜血。
“本皇子一言既出四马难追。”吡牙对前面的侍卫气喝:“把所有将军叫来,本皇子就让这条奸狗看看,会不会反悔。”
知道会被打,可是这一掌阿真挨的亦常难受,喉腔内的血渍忍禁不住从嘴角溢出,滴答掉落在帐中红毯上。可,目的终于达到了。
第36章《哀莫大于心死》
沉睡的诸军被唤醒,茫然急向皇子帐营跨来,刚刚进帐便见候爷被捆绑的结结实实,张张老脸皆怔了。
十六名上将军很是疑惑,愣看被掴的不停溢血的拒狼候,整齐向怒气冲冲的大皇子看去。“大皇子,您这是?”
见所有将军都来了,气极的周锦圣指着阿真宣布:“他是辽国奸细。”
“什么?”
“怎么可能?”
“五候爷你?”
这句奸细让所有人崩起三尺高,叽叽喳喳扭头接舌,随后抱拳对周锦圣摇头道:“拒狼候不是奸细,也不可能是奸细,还请大皇子明察。”救出十万俘兵,搅的辽腹天翻地覆,还厉厉在目,他怎么可能是奸细?
知道大家在想什么,周锦圣摆手道:“大家都被骗了,这是辽狼的计策,其目的就是让他来陷害我百万大军。”
“哈哈哈……”不想为自已辩解,也懒的为自已辩解,阿真张开巨疼的血口嘲笑。“行了,说出你的承诺吧,别让我看不起你堂堂一国皇子。”
“你……”没想到他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周锦圣怒脸阵青阵白,吡牙对十六名上将军大喝:“诸位将军,今晚把你们叫来,就是要让你们作个见证。”
“见证?”前一个疑惑未解,下一个疑惑接踵而至,十六张老脸木木,往两人身上瞟来睇去,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对。”周锦圣沉下脸喝问:“这个奸细说他用四万兵马包围杀退了驻守在汾水东面的十万辽寨,最后把四万兵马设伏于汾水,你们相信吗?”
“这……”这种事谁会去相信?
周锦圣巡看张张写满不信的脸庞,嗤鼻哼道:“只要是人都不会相信他的话,所以他说可以证明,不过要本皇子承诺解除他所有官位军职。”
“不可。”话刚落地,所有将军上前劝解:“大皇子,虽然四万兵马包围杀退十万兵马不可信,可拒狼候是皇上亲授,您不能做出这种承诺。”
心寒看着将军们脸的不相任,阿真闭眼重哼:“既然不相信,那怕什么?”
“诸将军,无碍。”用四万急行兵马速奔百里包围驻有十万兵马的坚寨,且还把这十万兵马杀的狼狈逃窜,只要是人就没有相信的。周锦圣见所有将军也都不相信,信心满满前指,大开空头支票允诺:“如你真能证明自已所言不虚,本皇子亲自对父皇上奏,诸将军皆为证人。”
“好,丑话先说在前头,到时纵然就是你跪下来恳求,我也……”
“我呸……”阿真的话未完,周锦圣马上再对他吐了一口浓痰。“要皇本子下跪,你还不够格。”
连续被吐了两口浓痰,阿真闭眼气道:“把跟我前的二十名骑兵叫进帐吧。”
“来人,把他们拖进来。”周锦圣有恃无恐扬手如了他的意。
也是不明不白被捆绑结实,扣押进帐二十名骑兵惊见候爷也同样被捆绑,顿很疑惑询问:“五候爷,您怎么呢?”
“嗯。”瞟看所带来的二十名骑兵,阿真安抚道:“大皇子和将军们不相信我们用四万兵马夺下辽寨,所以才把我们绑了起来。”
“可……”明白无妄之灾是因这件事,骑兵不知该说什么,纳闷道:“可这是真的呀?”
“但是他们不相信。”面对前面这二十张讷讷脸庞,阿真摇摇头道:“现在能救我们的就是伏于汾水的两位将军,你们急去把兵马召回,如到明天,他们就要杀了我们。”
听闻将军们因不相信要杀他们,二十名骑兵赶紧点头:“小人马上去,马上去。”
观看眼前这出演的极像的戏,周锦圣不屑重哼:“行了,别再演戏了。”手指三名骑兵命令道:“把他们三人放了。”
“是。”皇子侍卫插出匕首应令释放被点名的三人。
松开束缚,三名骑兵跪地朝阿真承诺道:“请候爷放心,小人们急速前往汾水,必在天亮前与两将军同回。”
一口浓痰就躺在脸上,阿真不舒服使唤道:“好。先把我脸上的唾沫拭掉。”
“是。”爬起身,骑兵抬袖抹去他脸上两坨黄痰,随后转身对一干将军抱拳躬身,一刻也不敢滞带,掀帘奔出营帐,披星戴月往汾水火速狂奔。
三人一离开,周锦圣挥手下令:“把这些奸细绑到寨前,让所有人看看。”
“是。”侍卫力臂狠拽的阿真数个踉跄,转眼便离开了营帐。
半夜被挖起来的十六名将军心里没底,不知该说什么的彼此相觑,随后才抱起双拳对周锦圣辞道:“末将们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