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周权相- 第20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是。下官马上去吩咐。”丘锱烦恼之极,右相到底喜欢吃什么?还是去问问沈总管为妥。

    “各位同僚大家耐心等候一会儿吧。”萧虹压了压手,不再言语拾起茶杯冥思,皇上果然有眼光,这位林阿真着实厉害之极,出他府抵便料到黑道白道都会找他。客栈来人暗杀,他便暗暗心惊了,唤来清华、杨真等人,一番敲打,果然背着他唆使人来夺右相舌头。已然不知该如何发怒了,急急前来兴元,希望此次能搪塞过去。如右相真的要严查的话,现在他这个威虎大将军已然挡不住了。

    蜡火已熄,外面的雨声滴答下个不停,岑寂厢房内的床帘紧紧闭着,相拥而眠的两人沉静无声安睡。

    “夫君……”长时间的沉岑,一声惊慌失措哭喊乍响,从噩梦中惊醒的女人无着寸缕蓦地翻坐而起,双眼未开泪已先流。

    枕于手臂上的小脑袋突然消失,阿真马上睁开眠睐的双眼,跟着翻坐起身安抚:“婷儿不怕,夫君就在这里。”

    “夫君?”婷婷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到处找不到夫君,梦见夫君惨遭杀害,梦的她都心碎了,刚刚睁开泪眼便见夫君在身边,呆呆凝看这个让他心碎的男人好半晌,仿若大梦地伸出双手,轻柔地抚摸他脸庞,喜悦眼泪如洪水猛兽般禁也禁不住了。

    “真的是夫君,呜……”无法像想中的狂喜,婷婷捂着唇瓣,凝看近在眼见的夫君,随后卟通把自已埋进他怀里,不知该说些什么,唯有声声夫君喃唤。

    “好了,别哭了,乖!”阿真无奈地搂着仙子娇妻,安抚地轻拍她的柔背,抱着她再躺于枕上,四目相凝许久,才不舍地tian吮去她的泪渍道:“好了,夫君不会再离开了,婷儿不哭了。”

    婷婷枕着这双温暖的胳膊上,泪雨杏目片刻都离不开他的双眼。

    妻子那说不出的乞求,教阿真不舍疼惜,轻抚她不够眠的眼眸轻声道:“乖,再睡一会儿。”

    “夫君长的真好看,婷儿永远都看不够。”水眸与她的睛眸相凝,苏婷婷心里安心,不舍又眷恋地细看他,一直看他,直到眼皮又重重沉下了,才不甘愿地阖下眼帘,浅浅呼吸。

    她太累了,因为他,所以才这么累。林阿真柔情万千凝看仙子睡颜好一阵子,才不舍地把她小脑袋扶枕于枕头上。轻声挪下床,窸窸窣窣穿戴完,拦起一扇床帘,疼爱地轻吻正在梦中与他相会的仙子霞额,然后无声开启了久闭不开的兰房厢门。

    “细雨依稀,灞桥沈醉,摛辞赓尽衷肠。珠帘翠帐,落日河东,相逢落絮池塘。淡月纱窗!别来花更寒,染就宫妆。茂苑荒凉?酒地浓,水影半江。”

    关合上流香兰房,他负手观看自昨夜下到现在不歇沥雨,恍然顿悟,这场大雨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场雨。

    “此生拚尊前,露化瞑烟,夜深远阁熏香。桃疏冷落,无处清愁,未觉相忘。孤灯骤雨,晚溪声,凭阑幽墙。瞥然空镜晓,消得残年,馀几若拟轻狂。”

    “唉……”走于雕塑廊道,他重重叹出一口气,来了到这个鬼世界两个月了,悯小姐该找到适合的眼角膜了吧?毕竟她老爸这么有钱,再找个眼角膜该不难吧?

    “奇怪?”游走于廊道上,观看雨中馨花葱树,阿真疑惑晃了晃脑门,不明白最近老犯神经想起欠人一个眼角膜?悯莉千金大小姐那张脸,怎么总阴魂不散缠着他?

    就在阿真喃喃叨念歪头侧脑想不通进跨进大厅,早等久的官吏见他大爷终于珊珊来了,赶忙不站起身跪见:“卑职叩见右宰相……”

    “啊……”愣神想不通之际,这一阵大叫把阿真吓了一大跳,收回飞走的思绪往厅中一看,马上对跪满一地的官爷喊道:“诸位官爷不必如此,快快起来吧。”

    “谢右宰相。”这声官爷把一干人叫了个心里突兀,惶恐不安整齐从地上爬起来,抱拳谢罪:“让右宰相受惊了,卑职有罪。”

第88章《神秘人物》

    “没什么罪不罪的。”阿真吟笑摆了摆双手,随性地往边上的椅上落坐道:“大家都坐下吧。”

    “这……”一干人见他不坐上位,集体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了。

    丘锱不明他何意,怯忌小心踱前,比着上位邀请:“右相,您请上坐。”

    “西城府,丘锱,丘城府对吧?”阿真细看跟前这个穿着藏红官袍的官老爷,抿笑说道:“丘远与你长的像极,该不会错。”

    “是是,右相猜的半丝不错。”丘锱躬点头颅,惶恐再邀:“还请右相上坐。”

    阿真挑眉顺着他的手臂对上面太师椅看了一眼,再扭看大群惶恐不安官老爷,哑然失笑站起道:“好吧,如我不坐上面,你们怕是也不敢坐了。”

    “右相请……请……”他越是这副什么都没所谓样,所有人越是惧怕,不知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嗯。”移步走到堂上坐落于左位,阿真微笑对他们压手道:“好了,大家也别站着,都坐吧。”

    “谢右相。”他一落坐,所有人皆松了一口气,整齐惶恐不安往两排椅上落坐而下。

    右宰相吗?阿真双眼细细看了这一群有老有少的官爷们,见到萧虹也在时,大嘴顿时裂歪了。

    “咦!这不是威虎大将军吗?”故作惊讶之极地站起身,指着萧虹道:“您老是在兰州吗?怎么跑兴元府来了?”

    “右相失踪,卑职惶恐急来。”萧虹心里喊苦,急站起身抱拳前躬,“卑职来迟,还请右相责训。”

    “奇怪,威虎大将军怎么对我称起卑职来的呢?”阿真佯做不解看着这个威胁他,还让他吃咸菜配馒头的家伙,“威虎大将军是武官,对不属于直隶上宪该谦称下官才对呀,怎么自称起卑职呢?”

    “右宰相掌统龙符虎符,总镇天下兵马,卑职圈制于虎符内,并无称错。”萧虹终于明白他那句快了是什么意思了,果然够快,快的让人措手不及啊。

    “原来我还掌着这两样东西啊。”阿真裂出血盆大口笑看萧虹好一会儿,才落坐回椅对众询问:“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找寻我?”

    “禀右相。”陆离诚聆问,赶紧起身抱拳回答:“昨夜将子,突接兰州飞信,说您遭刺客暗杀,于兴元失去踪迹,卑职半刻不敢怠慢,急调集所有兵将、差府,对兴元方圆百里搜寻。”

    “然后于北城马铺内打探到我的形踪,随后沿迹追查到城西?”阿真脸色不太好询问。

    “是……是。”陆离诚窥瞧他脸色不好,小心紧谨躬禀:“卑职见马铺竟敢诓骗于您,马上逮人封铺,随后沿迹于码头得闻您与青楼老鸨发生争执……”

    “又把老鸨逮了,封醉花楼了?”阿真插问。

    “是……是。”他这道平板无绪插问让陆离诚惧怕上抬眼眸窥视,骇见他满脸怒容,赶紧急道:“此母猪大胆之极,竟敢……”

    “啪……”

    “大胆的是你。”上江总督话还没说完,阿真便气极怒拍桌案,倏地起身直指喝叱:“马铺货银两讫,皆是你情我愿之事。青楼则只是一件小误会,为此等小事竟动不动就兴狱封铺,更有甚私用刑罚,你着实大胆之极呐。”

    “卑职有罪,卑职有罪。”本是邀功,没想到相爷突然数罪,陆离诚卟通跪磕:“恳请右相息怒,息怒……”

    “马上撤下封条,开监放人。”阿真哼哼睇看被他拍站起的众人,隐了隐怒火坐回椅上道:“都起来吧。”

    “谢右相。”被吓起的一干人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呢?所有的事不全都是因为他吗?这些个叼民趁右相危难之际诓骗、欺凌,难道不该罚?

    落坐回椅上,阿真直视向他禀报的官爷,眼见他的红官袍色渍较深,胸口还印着一只鸡,好奇询问:“你是何官职啊?”

    “呃?”陆离诚刚从地上爬起来,听见此问顿时一愣,讷讷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锦鸡官腾,疑惑回禀:“卑职是上江总督呀,右宰相。”

    “上江总督?”阿真一愣,侧脑上下把前面这个总督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回头,有点晕询问:“几品啊?”

    “啥?”陆离诚大怔,疑惑看了看前面,再狐疑低头胸口锦鸡,这不是明摆着了吗?难道他胸口的锦鸡太小,右相看不见?

    “啪!”他这副呆愣样让阿真老脸染上一丝绯红,掩饰怒掌木案喝叱:“让你说你就说,吱吱唔唔作甚?”

    “是是是。”陆离诚心头跳颤,赶紧禀道:“卑职是宣统十二年外放正二品督府。”

    “原来是正二品大员呀。”搞明白那只鸡是二品爷们,阿真点头再问:“昨晚你扰了不少人吧?”

    “是……是。”陆离诚心里实在是没底,不知他到底要干什么,点头应喏后,赶紧追加道:“因右宰相失踪,卑职见事态极大,所以……”

    “错皆因我而起,上江总督不必如此。”阿真摆手沉吟片刻,开腔说道:“昨晚如此扰民,百姓们惶恐不安,流言必定四起。马上发出官榜告知所有人前因后事,再以我名义至歉全城百姓,如此惊忧着实有罪孽深重。”

    “这……”听闻右宰相要当众对这些贱民至歉,厅中所有官吏皆惶恐站起身劝解:“请右相三思。”

    萧虹虎眉紧皱,不赞同前道:“右相是天子宰辅,如此低身于民,似乎太过了些。”

    “对。”陆离诚也非常不赞同道:“这如何能使得,还望右相深思。”堂堂宰相对这些贱民至歉,他们受得起吗?

    阿真眯起双眼瞟看这些高高在上的官爷,闭起双眼坚定下令:“就按我说的做,马上发榜告知府中所有百姓。”

    “是……”见他态度如此坚决,一干人默然应喏。朝庭颜面尽损呐,天危何存呀?

    就在众人应喏之际,西城府内大批婢女捧着茶水有序鱼惯出小门,一名小丫环捧着一具铮亮拖盘澜踱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