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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被王可姑带在身边,夜黑风高,来到数株杨树边,伴着寒风吹过,小姑身上的妖媚香味淡淡划过他的鼻子,目光不由的射向身边的妩媚妇人,军装紧缚,微微丰腴的身躯凌角分明,胸口一对波涛更显雄伟,伴着小姑的呼吸上下缓缓律动着。
“一……”
“二……”
“三……”
蔡经治见城上城下火把左右分开,上伸的手指逐一比划,两批御卫还没走过,比划手掌一捏,所有人可谓神速,无声无息就这么明目光张胆往两批御卫中央跑过去。黑夜极静,健步如飞众人竟没人发出半丝声音,一至抵达这栋巨高城墙,动作整齐上抛爪勾,手中细索一拉,一行人快步奔跑而上。
被小姑带着往上飞奔,还没到抵达墙上,突然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阿真一颗心卟卟跳动,挂在半空双眼往下瞄,二十多名御卫手持长矛转身回巡于下面。仰眼上看,只见火光正巧也在正中,时间捏拿的极度准确啊。
蔡经治下腭紧绷,头上的火光一过,空出的黑手上挥,小停的众人马上继续拽绳疾奔。慕容翩吓的着实不轻,身边的这些人她一直以为是寻常侍卫,最多就是训练有素的高强侍卫,可这么一出演上,马上明白了,这群人根本就是胆大包天的亡命之徒,如此迅猛与整齐的身手,就是连她们山庄里最棒的杀人好手都难比拟。
寒风呼呼刮着,半挂于这栋巨高城墙挂在空中两次,直到双脚安然站在宫内地面上,阿真才松了一口气,不敢动弹被小姑紧护于身下,直到城上的灯火又过去,所有人听候指示卸下爪勾,无息往一片草丛内飞奔而入,很快全都隐藏于大片花草堆里。
暂时安全了,慕容翩左右观看一堆蒙面人,小声询问:“阿……阿真哥哥,他……他们是什么人?”
听到说话声,所有人脸色蓦然大变,齐转过凛冽目光朝说话的人射去,阿真正待开口喝叱时,只听得一阵脚步声往他们方向前来,紧接着一声大喝:“是谁在花丛内?”
干他娘的!出师不利啊。听到此叱,阿真便知引来御卫了,用屁股想也知晓,夜里这么静,能在宫里当值的御卫,眼睛耳朵本就比常人还要灵,养不大一开口,必然被人发现了。
“是谁?”众人还在待候指示,脚步声越来越近,喝叱越来越大声。
再躲下去迟早被发现,阿真贼眼咕噜团转,脸色一隐大喝:“拼了。”
众人听到命令,一声应喏,咻的一下窜出了花草丛,速如疾电往前来查探的一队御卫砍上。
听到动静前来查探的二十来名值守御卫早就暗中警惕,咋见丛内突然跃出七八人,不免也有所惊吓,所有人齐声高呼:“有刺客,有刺客!”
蔡经治和七名队长抡刀向前来的二十来名御卫砍去,知道今晚定然事成了,砍死这群人,耳朵内听到四面八方哟喝哗然声音前来,急声高呼:“带少爷闯出宫。”
“慢。”好不容易进来了,若今天没杀死老**,以后就更加的难了。手臂被拉,阿真低声喊道:“全都到废宫去。”
“这……”蔡经治一行人返回,犹豫不到半秒,还是服从了命令,紧急里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了,架上最重要的大爷,所有人飞跃猫身往西铁门无声而去。
阿真被杠于肩上,四下风声呼呼刮响,耳朵内锣声镗镗响起,四面八远都是铜锣声。远处有人喊叫:“保护皇上,保护皇后。”跟着又有人喊:“刺客往后宫方向而去。”
耳畔的声音还没完,又听到近在跟前大量步声靠近,咆吼声接踵而至:“刺客往那跑?”
“接着。”众人还没跑多远,便见有御卫迎面扑来,蔡经治把阿真往王可姑身上一抛,众队长背后抽出钢刀,纷纷迎击了上去。
第312章 坟场废宫
阿真被抛入小姑怀里,七晕八素过后,就见各队长已经和大批御卫撕杀而起,与小治撕杀的一名御卫长在火光下仅见一搓黑胡子,手中钢刀凌利呼刮,刀刀往小治头上挥砍,砍了两下没有砍到,一声大赞,左手刀锥反挑割喉。蔡经治不吭半声往上一跃,凌空倒挂踢开压来大刀,黑掌钢刀气势不落向御卫长脑袋反击。
“锵……”黑胡子御卫长武艺不低,紧急里大刀头上旋转,挑开蔡经治砍来钢刀,后退一大步吆喝:“好家伙,还挺难缠。”
蔡经治见这个御卫武功不弱,自已虽然料理得了,却不免也得攻上十来刀,只怕其余御卫赶来,心急之间,亮出身法,血逼而上。
黑胡子刚刚后跳吆喝,咋见前面刺客摇晃了一下突然消失,心头大惊,耳根跳动,纵跃而起,四柄钢刀近身,独其中一柄是真实,紧急里空中一个侧翻,躲过扑到便消失的三柄刃锋,右手大刀来不及挑掉迎头而来真实一刀,左掌半丝不犹豫住刀刃一抓,滋的一声,两根手指立即被寒刃削掉,却也把要命血刀握住了。额头流下冷汗大叫:“苗疆黑……”
“黑你妈!”蔡经治见此御卫竟识得自已,额头青筋暴跳,被死握的刀已无用武之地,眼也不眨松开大刀,黑掌暴臊捅入御卫铁帽,抓到头发,手掌顿如钻子绞扭。黑胡子御卫双目大睁,卡嚓数声,脖骨断裂,脖肉拧转了数圈,波的一声,脑袋和身体分离,血柱如喷泉往上暴射。
“干!”观看此等凶狠一幕,阿真一声低咒,四眺大量火光围来,开声大喝:“不要再纠缠,马上撤退。”
“是!”各队长浑身带血,地上的尸体已堆了数十具,所有人应令,急从战场退了下来,只只如过街老鼠般,狼狈跟着大队长往四下奔躲。
他妈的!想他林阿真一生潇洒,哪里这么狼狈过,被小姑带着在宫里逃窜,还好皇宫的花草丛林、殿阁楼宇、奇石怪木甚多,再加上所有人都是训练的特种部队,躲过了大量吼来叫去的御卫,猫逃来到了西铁门。
“小姑你放下我。”身子一直被抱,阿真很不好意思,想他堂堂七尺男儿身,竟被个娘门抱在怀里,不管是里子还是面子都过不去。
虽然耳内还是人声鼎沸,可火场四下不见有人,王可姑急把大王放回地上,抱拳躬道:“请少爷责罚。”
“没什么错,不须责罚。”阿真摆了摆手,转眸瞪向亲亲小可爱,俊眉倒拧了过来,教训道:“竟敢胡乱开口,小心连命都没了。”
“我……我错了。”慕容翩没想到一句话引得如此,手捂着嘴巴不敢再开口,目光充满自责与可怜,粼粼看着生气的阿真哥哥。
阿真也并不是真的责怪她,见这丫头知道错了,裂笑哼哼:“等回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话落,领步往废宫疾奔,还是先躲上一躲,他今天一定要老**的命。
很快,十一人过了火场,来到了黑暗阴森的废宫,转过大门,四下无灯无火,一大片败破平屋,凌乱竖立于此园里面。
“看来这里就是囚禁犯事的娘娘和公主们的地方了,阴森的跟坟场一个样。”目光扫眺了一下,啐骂了一句,健步便朝里面跨了进去,也不知这里面有没有住着东西,自古皇宫里最多的就是冤魂怨鬼,自古鬼怪属娘门最凶,碰着了可就不是闹着玩的。
阿真领前往废宫深处迈入,四下枯树野草纵横,阴侧侧寒风扫过,沙沙枯叶与草丛扬扬摆摆,黑夜无星,四下无灯,阴森死寂的可怕,堪比乱葬岗。
“嗬嗬嗬……”
“呃?”
走在荒芜死寂里,突听一连窜虚弱咳嗽,所有人马上停下无声步履。众人竖耳倾听这阵若有若无咳嗽,马上从寒风里找到方向。王可姑一直在阿真身边,小声说道:“少爷,不远处有人,是不是杀了?”
这是女人的咳嗽声,如果是鬼魂应该不会咳嗽吧?何况现在外面闹成一乱,如在这里杀人,等一下御卫来查找到尸体马上就知他们来过这里,必定大力搜查。反过来想,若他们躲在有人的地方,御卫来搜查定也不会仔细认真。
“不要胡乱杀人,咱们就到有人的地方躲过侍卫搜查。”话落,步履加快往咳嗽方向急速而去。
众人快步往一栋残破斑驳平房来至,站于房外面就见里面有一点微弱火光。目的地抵达,蔡经治黑掌一扬,众队长四下分散隐藏于四周。王可姑上前轻轻挑开一扇败窗,带着阿真往里一跃,蔡经治和慕容翩随后跟入。
房内漆黑一团,隐约可见是间厨房,四人房梁一跃,听到吱的一声,王可姑大惊带阿真跳回地面,耳朵一阵走动声起,半点不犹豫带人往平坦门上墙壁纵跳。门上墙壁无任何攀挂东西,一面墙平坦光滑,王可姑右臂抱着阿真,左手五指张开,人到墙壁噗的一声,五根手指钻墙而入,如壁虎般贴攀于平坦墙壁。
阿真本以为自已会掉下来,不料小姑竟留有这么一手,心里直呼惊险,挂在她身上目光往下面的小门看,火光进来是一颗发丝凌乱脑袋,脑袋后绑着一条马尾,女人端详不出是何样,随着她走到灶台前,见着穿着一袭补丁寒袄,昏昏火光下,见一对袄裤下穿着一双鲜艳红鞋,红鞋后跟已破,甚为潦倒贫苦。随即明白了,这具潦倒背影就是那夜雪中弹琴,穿着溥袭不受宠爱的公主。
果然,心中刚猜测,潦倒女人便拿着一个碗,面黄肌瘦,神情默然走出小门,外面的咳嗽声越来越急,随即便微弱听得两人谈话。阿真听的不清不楚,虚弱咳嗽声好像在说什么西夏、御吏大夫、皇上,然后又说什么走之类的。随后就是一连窜的哭泣,尔后外面大量火把奔来,四下吆喝阵阵。房门砰的一声,被人给踹了开来。
刺客闯宫,事情严峻之极,各门御卫大力探查,南门副御卫长领着数百御卫搜到了残宫,凶神恶煞踹破房门,哄冲入房内,对床上两**声吆喝:“今晚刺客闯宫,有没有见到刺客?”
绍燕德身居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