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不久的一道巨雷惊醒了帐内相拥而眠的两人,双臂抱着怀里的娇妻,累极而睡的阿真率先睁开眼眸,在柔和的烛火下,睇眼俯视怀里的小东西,见着这个小东西修长又漂亮的睫毛慵懒轻动,那双经过科学鉴定与自已一模一样的大眼便睁了开来。
“醒啦!”阿真脸上布着浓浓的笑意,低下唇深吻住娇妻纷芳绣发,轻声询问:“肚子饿不饿?”
“饿。”被老公宠爱的吻着,悯莉幸福缩了缩脖子,扬起惨兮兮五官说道:“不过得先洗个热水澡,好酸痛。”
菀尔笑看老婆惨兮兮脸儿,阿真翻坐起身,拉了拉绒被盖于她身上,随后捏了捏老婆漂亮的小鼻头,呵呵穿起亵衣亵裤,挥开内帘走到正厅,见着久违的小樱桃两人,开声询问:“什么时候了?”
小樱与小桃原本是阿真的人,事隔数月再见主人,难于言喻的欢喜,静守于帐厅两人整齐转身,急步来到他跟前,齐身跪地磕头唤道:“奴婢见过少爷。”
“起来,起来。”弯身扶起这她们,阿真含笑观看好一会儿才说道:“杨玉环嫁给殷沌了,过的很好,你们就安心吧。”
听到故主的消息,小樱桃表情难掩欢喜,故主毕竟抚养她们成人,毕竟让她们学了一身本领,若没有杨玉环,就没有今天的她们,只是没想到少爷有如此胸襟,能这般的释怀告诉她们杨玉环的事。霎时间两人感动的无以言表,再跪拜谢:“谢少爷。”
跟前的两人又下跪,阿真呵笑再扶起她们,询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被扶起身的小樱桃整齐回答:“刚入夜不久。”
“嗯。”见着帐里都升起烛台,阿真点了点头,抚摸肚子道:“备浴。”
“是!”小樱桃屈腿送少爷回内帐,这才挺起身,整齐转身向外面御卫们吩咐。
回到了内帐,阿真再燃起四架烛台,柔和昏暗的帐内蓦地亮如白昼,他四下观看一番,见着巨大的内帐一应俱全,豪华的让人为之咋舌,走到那张巨大的桌子前,拿起一根金色的毛笔,诧异转身道:“悯儿,这不会是金的吧?”
“就是金的。”悯莉下床穿上了黄亵,走于御桌前挑了挑眉,说道:“这只笔是历代皇上的御用之笔,通体纯金,毫是白狼之毛制作。”
“现在是我的。”想也不想,阿真就把这只金笔没收,小心亦亦放于架上,手臂搂过身边的女人,四下观看询问:“国库怎么样,还充盈吧?”
“还行。”提到国库,悯莉把他拉到御椅上落坐,自已也跟着坐于他的大腿上,开口说道:“拿下李朝,得了八千多万两,可征四国时,合计起来的还不到五千万两,军马粮草每日消耗巨大,花去的也足达五千多万两。”
“当然。”阿真微笑说道:“大理被李朝占领多时,巨大的搜刮下八千万两算少了,至于老挝、缅甸、泰国、孟加拉四国,本就是贫困之国,能有五千多万两算是不错了。”
同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悯莉当然不会问既然穷困要这四国有什么用的蠢问题,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半年来我不停在调整税收,尽量把百姓赖于生存的东西平价化,至于奢侈的东西则较为压制,有关内需这个问题,白了我不少头发,罢免了很多没眼光的官吏,现今大理正在从无产阶级的时代向中产阶级跃进,国库最多也就七八个亿,具体的我不清楚,若你想要具体详知,叫户部尚书前来询问。”
从无产阶级向中产阶级跨跃?静听的阿真眯起眼细细思索这个严肃问题,毫无头绪侧脑询问:“悯儿,你是何时缔造中产阶级想法?”
悯莉仰脸看着他,不答反问:“老公,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不是有和你说过,我在澳大利亚留学吗?”
“是呀。”想到那个下午,阿真菀尔笑了,揉了揉这颗小脑袋,叹息说道:“谁能知你一个富家千金竟会与我生死不离。”
回想二十一世纪的一切,悯莉既窝心又伤感,叹气道:“你知晓我爸爸是个成功的商人,集团下的产业遍布世界各地,大家都说我爸是奸商,可是能当奸商也是种本领,有谁见过蠢笨的人做奸商的?”
“这点我承认。”阿真身上就有奸商的本质,只是时运不济,若他以前的老板听他的,他现在可能也是总字辈的人物,然尔蠢笨就是蠢笨,眼光只能看到那些蝇头小利,正正的金矿却白白错失。
恍惚了一下神,他晃了晃脑袋,含笑说道:“我知你是世天集团的总经理,可你却仅有二十七岁,一个刚刚从学校出来的菜鸟,会让人信服吗?”
“这个靠的是能力,大家都说我求学总是半途而废,可是真正厉害的人,读书不必太专,但是却要学到精髓。”
“呀?”听得老婆这翻精僻论调,阿真怔忡了一下,愣看怀中的女人,张大嘴巴弱问:“你……也这么认为的吗?”
“也?”悯莉眨了眨眼,狐疑仰起眸子,猜测询问:“难道你也是?”
第399章 大理的未来,下
“对呀。”竟然遇到同类,且这个同类还是自已的老婆,天下没有比这个更让人震奋的事情了,阿真兴奋不已说道:“高中填自愿的时候,我想学理又想学文,选科时我想从政又想从商,但是没有多余的钱,所以不得不单选,有时我挺不明白的,为什么要专长,社会是千变万化的,一样专长能顶什么用?为什么不能像小学一样,课业是五花八门的,又不是……”
悯莉没想到自家老公竟然有着与自已一模一样的思想,双目粼粼瞅视他接道:“又不是为读书而生存,读书只是包罗万象世界的一架阶梯,我须要的是应付各种千变万化的社会能力。”
“哈哈哈……”极难相信,老婆的大脑竟然与自已一样,阿真彻声欢笑,难于言喻的开怀。
“噗哧!”悯莉心脏与他相融于一起,交缠律动,无比的温柔询问:“我有那个经济能力去学习各种专长,你呢?是如何学习的呢?”
“书!”阿真把答案简言说出,圈住这个与自已一样的人儿,回忆道:“没有那个经济能力,但是我可以自已学习,只要能看得透,在教室与在房间是一样的。”
“你比我聪明。”难怪他什么都懂,她虽然求学,但思维却被狭小的课堂给圈禁,他则不一样,在不停的学习里体验社会额外累积,视野比她开阔。而她接触的皆是上流社会群体,可他三教九流融合一起,见识比她广大。
被老婆夸奖,阿真突然谦虚了起来,腼腆道:“也不是啦,悯儿才聪明,把一个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让大家有衣穿有饭吃,这才是最厉害之处。要是我,我肯定弄的乱七八糟。”
脸皮超厚的老公竟也会谦虚,悯莉嘴里含着浓浓笑意,道:“中产阶级道路其实也不算什么,只是提高内需自我促进经济澎涨而已,不存在什么厉害不厉害。”
提到内需,阿真皱眉思索了半晌,“你是如何拉动内需,促进经济增长的?”
“所采用的是华盛顿科学的政治体制,和亨利福特的大回报手段。”虽然不想去承认,然此两人确实是一代伟人,若没有他们,那么米国就不会这般的强大,而现在是一千多年前,世界还处在混沌之中,她一定要把华夏推上空前盛世,这片神洲大陆人口号称世界之最,为什么却偏偏养不活自已?着实太可笑了。
“华盛顿?亨利福特?”阿真皱眉回想所知的这两人,猛然明白了,吸了数口大气询问:“悯儿你不会弄出……呃?超前的巨大工程吧?”
“咯咯咯……”就知他聪明,悯莉咯咯笑抬起一根手掌,晃了晃道:“大理治练之术不输他国,且还有远远凌驾之势,我花了近两亿在李府和老挝等处设立了许多巨大的工程,除对外的贸易,初期的中产阶级严然形成了。”
阿真听得震奋,一颗心噗噗猛跳,俊脸犹如喝了一壶阵年老白干般,红的出奇,急急询问:“比如?”
初来大理的时候,悯莉并不知晓他为什么要南洋这些极贫之地,后来渐渐就明白了,想通他昔日那句矛盾的‘争夺土地,广集粮草’。南洋四国贫瘠之极,何来的广集粮草之说?不被拖垮就算幸运了。想通后,便翟然明了了,原来繁荣是通过人们的双手去创造的,而不是自然形成的。
瞟了因震奋而红脸的男人一眼,她轻捶了一下道:“你比我更早前就看到了,须要说吗?”
阿真对济经与政治并不是很懂,但他知道什么叫科学与先进,要让自已站于不败的颠峰上,就一定要促进科学,强富国家。华盛顿和亨利福特他一知半解,但是许多国家的发展所依靠的就是庞大的工程来让国家进行跳跃,一个伟大领军人物,往往就是决定国家这盘棋的关健人物。
凝着她,阿真漾起孩提最纯真和会儿的微笑,温柔说道:“原来你不是想起,而是原本明白。”
“当然,我有学过嘛。”悯莉嘻笑,轻轻挑起眉头与他相凝,“我记得好像在你的书上也看过这么一段,当时贝妮与大臣们争辩吐蕃的未来,所有人都看不到,可是她超前的看到了前景,她是你笔下的一个鬼精丫头,然见解确实很是精僻与独到,这就是正确的中产阶级路线。”
“假设呢?”翘起嘴角,他摸抚这个丫头的小脑袋,她也是个聪明到一塌糊涂的鬼精丫头。
“假设在一个地方发现了矿脉,来了一个人投资建了一个矿场,雇佣一百人为他淘矿,每年获利一千万两,矿主把其中的百分之五十做为工资分发,每个人就收入五万两,他们拿一万两来租房子,剩下的四万两可以娶妻生孩子,成家立业。矿主手里还有五百万两,可以再做投资。因为工人手里有钱,要安家落户,所以,房子出现了需求。于是矿主用手里的钱盖房子,租或卖给工人。工人要吃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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