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马蹄印迹追赶,达尔摩领路。”想不出所以然来,蓝倪儿下达指令。不管这位仁善的周将他想干什么,她蓝倪儿必要擒到他。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大才是,可为何能诠释百姓心中哀痛,严岢地约束麾下兵将,做到一视同仁,不伤害百姓,不善入民宅,就连败军家属也同等对待,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上上将军呐。
讣部下面,刺河上面。策蹄急疾中,阿真喃喃叨念,心急的寻找辽妇所讲的撒拉族牧寨。
“胡车儿,还距刺河多少路程?”猛挥着马鞭,阿真一颗心是忽上忽下,辽妇应该不会骗他才对。
胡车儿马足不停,扬鞭急挥喊道:“还剩近四十里。”
“真哥……”
“真哥……”
胡车儿话刚落下,后方急追不上的牛蛋扬风撩喊。
不消询问,单听后面这一声紧接一声急骤的呐喊,阿真就知道了辽兵追上来了,而且还是追的极为精准。不然牛蛋的声音,怎么会跟老母鸡被人按在毡板上拔毛一样。
放缓下速度,让这个被人拔毛的牛蛋追上,阿真额头上挂着冷汗问道:“辽兵追来的?”
刚刚追上,牛蛋还没开口便听到此问,骇然急点头颅。
“仿佛看到我们一样,跟着路线追来?”虽是问句,可阿真语气却万分确实。
“对。”真哥有千里眼吗?
“嗯。”纵然心再慌,阿真的表情仍保持着一派平稳,压住颤抖的心脏,问:“距我们多少里路程?”
“四十几里。”
“真哥……”
“真哥……”
“真哥……”
听闻牛蛋颤报,一旁的众将吓的魂全跑了,齐朝阿真急声低吼。
“全给我闭嘴。”心烦意乱下,阿真对叽叽喳喳的众人呸骂:“还没看见辽狼,就怕成这样子,算什么东西。”
……
诸将被骂的不敢吭半声,如是在境线他们绝不会害怕,可他们身陷狼窝,别说打,单辽狼一人一把尿就把他们淹了,怎么可能不害怕。
“驾……”怒眼扫看了这群脸黑的将军,阿真紧抿着泛白的嘴唇,不吭半声,继续把油门往底踩。心里不停祈祷,希望辽妇不要骗他,不然他肯定长眠在这沃野千里的格格喀草原下了。
夕阳火红了,又急行了十几里,放眼远眺,依然除了草还是草。
不会被骗了吧?不会吧!距刺河只剩二十几里了,阿真一颗心咚咚卟通跳个不停。那位民宅内的大娘一看就是老实人,不应该是个大忽悠啊。
“真哥,看……”在阿真瞳孔内染上绝望之时,胡车儿手指着左侧喊道:“有牧寨。”
“什么?”听到这声给力的喊话,绝望神色顿从瞳孔内消失,大脑袋惊喜往左右探看。果然见到左边的夕阳下伫立着数量不少的帐蓬,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比这件事更给力了。一时间,阿真的心情顿如沙漠中快渴死的旅人见到绿州,又如孤岛中喜见救船,兴奋的心情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述。
“我草,压轴也不是这个压法啊。”兴奋的连眼角都崩出泪花,喜掌欢鞭狂拍马屁,如豺狼猛兽一般,那个兴奋地凶狠向那处牧寨往袭而去。
众将吓的一颗心都要破体而出,突闻这声兴奋的话语,个个丈二金刚摸不找头脑。巨多的辽狼就身后,真哥竟然回逃返照笑的这般猖狂,难道吓的神精错乱了吗?
第64章《草原斗智3》保
红阳下的牧寨安静详宁,外出放牧的男人们已回寨内,女人们喂牛羊,男人儿则洗刷马匹,修补栅栏。牧寨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咦?”当洗马、喂牧、修栏的牧民们听闻马匹蹄声,所有人皆停下手中的活儿,整齐向声音来源方向眺看。
“是我们伟大的雄鹰。”狐疑远眺的牧民们见远处那群人穿着的着黑色辽铠,整寨男女顿时兴奋了,手舞足蹈的男女老少哄的一声,齐围奔到寨门,举手欢腾呐喊:“伟大的雄鹰,伟伟大的雄鹰。”
率众奔来的阿真,见牧寨陷进疯狂,阴恻恻的嘴角顿高高上扬。
“哦呜……”眼见牧寨近了,阿真眼泛狡黠,裂张大嘴,凶恶地扭动脖颈,向疯狂的牧民们发出狼一般的撩叫。
“雄鹰,雄鹰,雄鹰……”随着他这声野兽撩叫,本就疯狂的牧寨顿更加激情澎湃,人人高举手臂,齐声对奔近的兵马吼叫。
“吁……”
“吁……”
“吁……”
抵达寨门,众兵将拉住马绳,跟着前面大爷翻身下马,瞠目结舌地看着这群疯狂的牧民,不知他们在兴奋些什么?
“嘿嘿嘿……”阴险之极的猾眸往后一瞥,见到大家都阴沉着黑脸跟上,阿真才跨进左右分开的寨门通道。
听闻雄鹰来了,奇木托步伐急骤奔到寨门口,惊见前来的将军竟穿着王铠,心脏顿时一抖,急抚胸拜道:“撒拉族,奇木托见过大王。”
随着奇木托这声大王,男女老少顿吓的急跪在地,齐声呐喊:“叩见大王。”
“全都起来。”犹如自已真就是大王,阿真饱含威严唤起所有人,才板着脸对奇木托哼道:“把所有人全都集合起来。”
“所有人都在这里了。”放牧生活原就平淡,经年难见大队人马,今天雄鹰突然临寨,如此盛兴热闹事,大家肯定全在这里了。
“是吗?”阿真毫无表情的俊脸扫视着密密麻麻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迅速向马棚、毡房、栅栏、羊圈、牛圈巡看了一眼,才对奇木托询问:“刚才你们在干什么?”
“什……什么?”不懂他在问什么,奇木托有些傻了。
“马棚内有桶刷、寨栏边放着木竿、牧圈围栏扔了许多杂草与扫帚。”一一指点这些东西,阿真喝问:“说,在干什么?”
顺着他的手指一一向马棚、栅栏、牧圈看去,奇木托恍然大悟恭回:“大王,傍晚到了,牧民们放牧回来,洗洗马匹、修修栅栏、扫除羔仔粪便、喂喂草料。”
“嗯。”阿真小心亦亦的询问得到确定,满意点头朝三四千男女老少呐吼:“全都安静整齐排在前面,男女分开,我要认认逃兵。”
“是。”不明白的牧民们听到这话,终于知晓雄鹰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了,原来是追逃兵来了。可,追逃兵须要大王亲自出马吗?
很快,叽叽喳喳的牧民们分成两拔,絮乱站于大量雄鹰前面,好奇安静中等待大王认逃兵。
阿真见到这二千多名男丁与近二千的妇女,整齐排聚于两端,每人都睁着咕噜大的眼珠子凝看着他。
一丝阴险的弧丝从嘴角划过,黑掌上抬,双脚后退,力挥手掌暴吼:“全抓起来。”
“啊……”
“啊……”
“呜……”
手无寸铁的牧民不知所犯何事,才微愣了一下,便一一被包围而来的兵士擒住,一时间寨内哭声、叫声、吼声齐响。
“闭嘴。”大量的尖叫吵杂令阿真的耳膜阵阵作痛,扬声暴吼:“把所有男的全绑起来,嘴给我堵上。”
“是。”众兵满毡房内搜寻绳索,牧民们别的没有,套马绳倒是很多。一翻忙碌下来,只要有带小叽叽的全被绑手绑脚,嘴堵着臭汗巾,人人倒在地上蠕蹬,依呀吼不出半个字。
“呜……”
“呜……”
“呜……”
被柄柄尖利枪矛包围住,近二千名妇孺哀声泣涕,茫然不知犯了什么事。
阿真满意看了倒在地上的人蛹一眼,才扬声向哭泣的牧妇们喊道:“好了,别哭了,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唔唔唔……”奇木托倒在地上直往向蹭,被堵的嘴巴依呀发着微微闷声。
唤停牧妇们泣涕声,阿真转眸看着直蹭不前的撒拉族族长,抿笑向苏净尘唤道:“把他拉起来,让他说话。”
“是。”苏净尘力拽起这名老头,黑掌拔下他的嘴塞,守立于旁边。
“唔……”紧塞住嘴巴的汗巾解除,奇木托唔出一口大气,赶紧对阿真施了个九十度的躬,才哀脸丧问:“大……大王,您您这是为什么?”
阿真阴险地瞄看了被兵士围困的牧妇们一眼,对奇木托喝问:“你叫奇木托,撒拉族族长是不是?”
奇木托没想到这位大王竟认识他,轻愣后马上恭敬点头回应:“是的,是的。”
“那就没有错了。”拉长自已的俊脸,阿真狠瞪眼他,重声叱问:“忽尔努和你很熟对不对?”
“忽尔努?”奇木托想了好一会儿,才摇头哀道:“大王,小牧不认得忽尔努。”
“胡说。”手持马鞭,阿真青天白日污陷冤枉道:“有人向本王举报,叛将忽尔努与你是至交,你竟敢欺骗本王,简直就是找死。”
“饶命,大王饶命啊。”终于知道灾祸从哪里来了,奇木托委屈的眼泪从眼角冒出,卟通跪地磕头哭喊:“小牧真的不认识忽尔努,更别说与他反叛了。大王英明,小牧含冤,含冤呐。”
见奇木托委屈的老泪纵横,阿真紧忍住差点喷出口的暴笑,板着棺材脸喝斥:“你说没有与其反叛?”
“没有,真的没有,小牧敢对草原真神诅咒起誓。”奇木托老泪刷刷流淌。
“我不信。”理所当然,霸道之极。
奇木托含冤莫白,见他说不信,更是哭的惨绝人寰,扬声哭喊:“大王呐,小牧真的没有,如小牧说的是假话,就让草原真神的怒愤降临到我身上。”
虽然不知草原真神的怒愤是什么东东,但见他拿这个起誓,想来这个愤怒必定就是很可怕的诅咒了。
“好吧,本王暂时相信你。”紧忍住肚内快炸出的暴笑,阿真朝旁边的苏净尘使了个眼色。
后面的辽狼就要追来了,他还在这里婆婆妈妈不知搞什么东西,苏净尘咽了一口沫液,强忍住要呐吼的喉咙,大黑手往这个老头衣领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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