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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主娶的宗室女,虽不是公主帝姬,却是一位郡主。”高士林微笑说道:“景纯可能猜测得出是谁家王爷的郡主?”
“我又不是铁口直断的大仙,如何能知道。”楚质白眼说道。
“是商王的女儿,也就是现在汝南郡王的胞妹。”高士林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答案,轻笑说道:“按辈份来说,我还要称呼他为亲家姑父呢。”
“身份果然非同一般,怪不得当日张晋元不敢在许府造次。”楚质笑道,赵宗实的姑父啊,人家可是与皇帝一个辈份的,又是皇室宗正郡王的妹夫,谁敢不给面子。
“不仅如此,人家还是真宗时期进士,同年好友遍布全国各地,可谓知交满天下。”高士林不屑说道:“张晋元那小子敢放肆的话,明日就会有人上疏给官家,治他一个目无尊长之罪,真是可惜了。”
“原来还是前辈,不知他现在身居何位?”楚质微笑问道。
“呵呵,自从娶了郡主之后,他就辞去官职,说是为了避嫌,其实是接过了许家家主之位,想来是太过忙碌,干脆辞官不做了吧。”高士林笑呵呵说道,心中颇有同感。
“才卿,莫要说笑。”楚质无奈说道:“纵观东京的名门世家,其家主哪个不是朝廷的高官大臣,他如何能例外,哪怕娶的是位公主,吸取唐朝时的教训,可以不给官权官职,但起码还有个虚权的驸马一职以示安慰吧。”
“这个我还真是不清楚。”高士林讪笑说道:“当时姐姐就和我说了这么多,至于他什么突然辞官,姐姐没说,我也没问。”
说话之时,众人已经回到山庄里,宴席就设在院中,古树苍苍,微风徐徐,自有一股风雅的味道,席上菜肴红光亮泽,从外表来看,还真有些勾人食欲。
“才卿,为你终于告别单身生涯而碰杯。”坐了下来,楚质举杯轻笑道:“汪。有言,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就要占其一,真让人羡慕啊。”
“你还不是一样,过几日想必就要金榜题名时了。
”高士林笑了下,举杯示意,朝楚珏说道:“文玉,不好意思,这回我先了,你继续努力吧。”
“你只是有婚约在身罢了。”楚珏轻哼了下,闷声喝酒,似有几分不服气,连这个也要争,楚质苦笑摇头,无奈叹气。
“就算没有婚约,凭本公子的本事,成亲也要比你早。”高士林轻笑说道:“就你那木讷性子,有小娘子喜欢你才怪。”
“谁说没有!”楚珏不愤,脱口而出。
楚质与高士林面面相觑,唇角突然绽出一丝诡异笑容,十分清楚以楚珏的性子,绝对不会因为气急败坏而撒谎,最多是默不作声暗自气恼,这样说来,反驳之言肯定是确有其事。
“文玉,透露一下,是谁家小娘子?”高士林好奇心大盛,贼兮兮笑道:“说来听听,兴许我也认识,好替你美言几句。”
俊白如玉的脸孔悄悄泛起一丝红润,楚珏沉默不言,不停借举杯饮酒掩饰自己的心情,瞧楚珏的模样,高士林和楚质越发肯定其中必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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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弄巧成拙
瑜儿,不是你父亲。”苏月香轻步走了进来,有几
“刚想告诉小姨,这不是父亲的字迹。”白瑾瑜轻笑说道,几个卷轴已然收拾藏好。
“还真不像。”观看了片刻,苏月香点头,随之轻哼说道:“不知是谁这么不懂规矩,居然没经过允许,就随意乱动你的画。”
“小姨不必急着恼怒,刚才我们回来之时,因木架过于沉重,没有将画带回,可能就是在那时,有旁人路过,见到此画,一时兴起,题诗一首罢了。”白瑾瑜微笑说道。
“是否如此,待会一问便知。”苏月香说道,话音刚落,一个仆役惶惑走了进来行礼。
“你去取画时,可见过什么人在画上题诗写字吗?”苏月香沉声说道,艳美的容颜颇有几分威严之色。
“未曾见到。”仆役连忙回答,了下眼睛,又说道:“不过小的在取画时,看见有几个公子围着画架,指指点点,似乎在议论着什么,小的听到几个字,好像是关于什么诗的,也没有细听,就匆匆将画架带回来了。”
“他们是什么?你以前是否见过?”苏月香皱眉问道。
“小的不知,瞧他们的样,似乎也是来踏青的。”仆役实诚说道。
“没的事了,下去吧。”苏月香轻轻挥手,既然知道事情与仆役无关,她自然不会在这事上为难人家。
“小姨。我看这事属偶然。你这么较真做什么。”白瑾瑜不解说道。心里却有些小紧张。害怕苏月香看出什么端倪来。
“瑜儿。你还小明白世间人心诡难测。我们刚离去一会。就有人在此画上题诗。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巧合地事情。”苏月香蹙眉说道。
“那小姨地意思是?”白瑾瑜茫然问道。
“可能是某些无行浪子。暗暗跟着我们。”苏月香猜测说道。也不是她自作多情。无端猜测是这种事情时有发生。
苏月香是汴梁城知名舞伎大家。美名传扬天下。仰慕者甚众。时常会有那么几个迷恋她地公子哥儿。费尽心思使出百般手段想讨美人欢心。跟踪算是正常地。有地甚至在她演出地路上围追堵截。想与她见上一面。
“应该不会吧。我们来这里地事情没几人知道啊。”白瑾瑜说道。心房却突然掠过莫名喜悦难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行程故然隐秘,可是怎么能瞒得过某些别有用心之人。”苏月香轻叹说道:“看来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想到那些公子哥儿纠缠不休的模样苏月香心中掠过烦恼厌恶之意。
“小姨,可能是你多心了。”突然之间白瑾瑜却不怎么想离去了。
“嗯,也有可能。”沉吟了片刻,苏月香说道:“我让人去探查一下,看看是否发现什么可之人在庄园附近徘徊。”
过了不久,奉命出去察看情况的仆役匆匆回来禀报,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来的都是附近山村里的村民,偶尔有几个行人是路过而已,根本没在停留。
“看来确实是我多心了。”苏月香自嘲笑道知为何,心里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小姨里有些闷,我想出去走走。”白瑾瑜柔声说道,稍悬的心落下之余,神情似乎有些失落。
还在暗暗思索不对地方的苏月香,也没有发现白瑾瑜情绪上的变化,闻言以为她是想在庄园里走动几步,熟悉一下庄园内的环境,自然答应了下来。
“奇怪,到底是哪里不对啊。”苏月香坐了下来,弯弯的柳眉微蹙,灿若星光的眸子流波涟涟,有几分好胜较真的她,遇到不明问题时,总是喜欢想个通透才会罢休。
“可能真的是偶然。”不知过了多久,苏月香喃喃自语,纤手抚了下额头上飘逸的秀发,决定把这个问题暂时搁下。
轻轻站了起来,感觉有些疲软的苏月香做了几个舞蹈姿势,动作优美无伦,绝美曲线隐约突显,充满了女性的娇媚,可惜没人能够大饱眼福,疲软舒缓了些,苏月香才满意停止动作,正欲出门,忽然发现桌案上展开的画还没有收拾,下意识的走过去,纤手执画轻卷,目光忽然一凝。
“这是那小子的字。”苏月香惊呼起来,楚质的行书别具一格,颇有大家风范,让人印象深刻,她自然不会记错。
“这小子也来了,不好!”苏月香脸色大变,想起白瑾瑜,立即匆忙奔了出去。
枫树林中,无数的枫叶在落日的霞光映照下,如绚丽的锦缎般,美不胜言,
和楚珏沉醉未醒,也不好回城,楚质等了半天,也有,干脆到山下的枫叶林中欣赏枫叶随风舞动的景色。
随意折了几片半红的枫叶,楚质仔细欣赏起来,耳中听着微风吹拂枫叶漱漱作响,韵律低沉连绵,还真有几分觉醒之意。
细碎的步履声传来,楚质心中一动,寻声望去,只见在密集的枫林深处,一个女子正袅袅而来,绰约动人,可惜隔得较远,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见她体态轻盈,袅袅娜娜,乌黑的秀发挽成了高高的云状发髻,简洁脱俗,有种难以形容的优雅风姿。
楚质觉得有几分熟悉,仔细留意慢慢走来的女子,黛眉弯弯,一双眼睛明媚秀长,晶莹妩媚,明眸中投射着清澈怡静的柔光,似有几分茫然,肌肤却润如温玉,楚质下意识脱口叫唤起来:“瑾瑜小娘子。”
还在茫然想着心事的白瑾瑜身子忽然凝滞,螓首微抬,清澈的眼眸露出惊喜之色。
“小娘子,你怎么在这里。”楚质笑道,上前几步,心中有股他乡遇故知的喜悦。
“在画上题诗的可是你?”与同时,白瑾瑜也随之询问道,声音柔美,动听。
两人声音重,不过都听得清楚,相视一笑,自然是楚质的反应较快,闻言有些迷惑说道:“画上题诗?什么意思?”
突然醒悟过来,楚质惊问道:“小娘子,那田园山村图该不会是你所画吧。”
“随涂鸦之作,让楚公子见笑了。”白瑾瑜小脸微红道,心中却喜悦之极。
“随手涂鸦就这厉害,那认真的画,岂不是让我无地自容。
”楚质笑着说道,还真是没有想到,柔弱弱的小姑娘,画技居然这么高超,让人叹服。
“楚公子说笑了。”白瑾瑜心中欣喜,小脸露出迷人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