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工作都在筹备,张建成来向林飞报告:“陛下,我们把阮福宝娇抓住了。”
林飞惊讶了一下,抓住阮福宝娇可是个意外之喜,林飞这么大张旗鼓地攻击顺化,阮福宝娇肯定会逃跑,没想到还真把她抓住了,于是林飞吩咐张建成:“把那个阮福宝娇带来。”
张建成坏笑道:“陛下,您审问阮福宝娇的时候,我可以在一边旁观吗?”
“猥琐!”林飞狠狠瞪了一眼张建成,张建成哈哈一笑,转身跑了出去,时候不大便把阮福宝娇带了进来,林飞是认识阮福宝娇的,见到面前这个阮福宝娇当时就惊呆了,她和原来的阮福宝娇完全不一样,这个姑娘身子单薄,好像一朵微风中摇曳的小花,而阮福宝娇,却是前凸后翘,极其诱人。
林飞眉头一紧,看向张建成:“你是不是抓错了人。”
张建成疑道:“不会抓错人啊,她被抓的时候穿着皇袍,戴着皇冠……”
“糊涂,阮福宝娇不会和人换衣服吗?”
“诶呀,这么说,我抓错了人。”张建成直接把刀抽了出来,朝那个侍女走了几步,厉声说道:“陛下,我这就把这个冒牌货宰了!”
那个侍女吓得往后一缩,全身发抖,林飞一把拉住张建成,笑道:“好啦好啦,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
张建成也没有心思开玩笑了,低着头,气冲冲地走了,那个侍女还在兀自发抖,林飞几步走到她的面前,柔声笑问:“你很害怕?”
侍女颤声说道:“我……我才不怕呢。”
“你要是不怕,身子为什么发抖?”
侍女讷讷的没有说话,林飞随手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侍女面前,笑道:“坐下聊吧。”
侍女腿都软了,也没法硬着头皮站着了,坐在了椅子上,林飞这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黎芝涵。”
“很有诗意的名字嘛,你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用自己换阮福宝娇,是阮福宝娇强迫你换的吗?”
“不……不是,是我自愿换的,而且这个主意还是我出的。”
林飞一愣,“你为什么要主动和阮福宝娇换身份,你不知道这样我可能会杀死你吗?”
黎芝涵诺诺地说道:“我当时只想保护公主,没有想那么多。”
林飞轻轻点头,这个黎芝涵真是个不错的姑娘,“我看你的名字很文雅,是谁起的,是你的家人吗,他一定读过很多书吧?”
“是的,我的父亲起的。”
“哦,是这样,好了,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芝涵姑娘,你可以回家了。”
黎芝涵惊讶地站起身来,“您说什么?您不杀我吗?”
林飞大笑起来,“我杀你干什么,我来越南又不是杀人的,你回家吧,我还有事情呢,来人,把……”
“我已经没有家了。”黎芝涵潸然泪下,林飞急忙问道:“你的家人呢?”
黎芝涵哭着说道:“我的父亲原来是一个学者,读过好多书,也懂汉语,我的汉语就是他教的,很多人都崇敬他,可是一个大官把他抓了起来,杀掉了,我也被卖作了官妓,幸好遇到了公主,这才得救……”
“你的父亲不过是一个学者,为什么有大官要杀他?”
“他们说我的父亲乱写东西,蛊惑人心,就给杀了,反正权力在他们手里,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平民百姓,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林飞轻叹一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你就不要伤心了,你先留在我这里吧,等我给你找到好去处,再安排你,好不好?”
542 法国人的神秘武器
黎芝涵默默地点点头,林飞让人把黎芝涵带下去,好好对待。
阮福昭的登基大典准备得很快,四月二十九日,阮福昭在顺化城登基,林飞为了避免激起越南人的反抗,采用了柔性控制的方式,只在顺化城周围和内部驻扎军队。
有人提议,在登基大典上,由林飞给阮福昭加冕,阮福昭颁布诏书,永世臣服华夏,被林飞拒绝,毕竟现在还有法国人要打,激起越南人的反抗,有百害而无一利。
阮福昭重新登基的消息传到了西贡,西贡的法国总督勃然大怒,林飞太过分了,这样做,简直是在打我的脸!
林飞于是让人把阮福宝娇请来,阮福宝娇是一天前才逃到西贡的,一路上狼狈不堪,走到一半就已经形如乞丐了,幸好这时来到了一座小城,小城的县官忠于阮氏皇朝,把阮福宝娇护送到了西贡。
阮福宝娇在逃亡路上忍饥挨饿,担惊受怕,那个让她羞耻万分的念头一次次从脑海里钻出来,羞得她无地自容——如果自己是林飞的女人该多好,林飞那么厉害,自己一定不用遭这么多罪。
阮福宝娇来见法国总督,法国总督面无表情地说道:“阮福宝娇公主,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吧,林飞扶持你的皇弟重新登基了。”
阮福宝娇轻轻点头,“我已经听说了,而且我已经猜到了,我早有准备。”阮福宝娇一边说着一边恨恨地想,如果你们给我的军队步枪和子弹,我们也不会输得那么惨,可是你们什么都不给我们,我们光用大刀长矛,怎么和华夏军队抗衡?唉,如果我是林飞的女人,他一定会给我的军队配备先进武器的……该死,这个念头怎么又冒出来?
法国总督笑道:“现在我决定,出动部队,攻击顺化,不过顺化的南边有岘港,所以我们要进攻岘港,阮福宝娇公主,我希望您做名义上的军队统帅。”
阮福宝娇一愣,“名义上的军队统帅,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你们越南人战斗力太弱,指挥官的指挥水平也低,所以这次作战,我要出动大批法军精锐。”
阮福宝娇听到法国总督如此贬低越南人,心中不悦,可是也不敢说出来,问道:“法军要出动多少人?”
“五千人,足够了。”
“五千人?这恐怕不行,据我所知,林飞在四月二十三日凌晨的战斗中,至少投入了一万人以上的兵力,林飞在这些天肯定还会继续投入兵力的。”
“哈哈哈……”法国总督得意地狂笑,“我们法军这次出动了全新的武器装备,华夏军队肯定会完蛋的。”
“全新的武器装备,那是什么?”
“亲爱的公主,让我们保持一些神秘感吧,等到了战场上,您自然就知道了,好了,阮福宝娇公主,您请回去准备吧,四月三十日,我们就出征岘港,全歼华夏军队!”
阮福宝娇将信将疑,从法国总督这里出来,开始准备进攻岘港的事情,其实她没什么好准备的,毕竟她只是名义上的统帅,她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选好自己的侍卫,西贡的法军很多,那些法军看她的时候,眼睛里都带着淫邪的光,让阮福宝娇不寒而栗,相比于他们,林飞的眼神就温柔多了。
阮福宝娇真怕自己还没被林飞抓住,就被这些法国大兵给害了,因此选拔了一大批身手矫健,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侍卫。
在出发前的这段时间里,华夏和法国之间的外交争斗还在继续,双方在国家联盟里也是吵翻了天,法国指责华夏有意入侵越南,而萨镇冰则针锋相对地指出,你们法国人早在几十年前就入侵越南了,而且我们不是入侵,我们是应皇帝的邀请,出兵平叛!
法国和华夏代表分别向大会提交了提议,都是指责对方的,结果英法联手操控投票,让国家联盟做出了《1898002》号决议,决议要求华夏帝国立刻从越南撤出所有军队,林飞当然是置之不理,这次林飞连电报都没看,直接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四月三十日,阮福宝娇和法军乘坐火车赶往岘港,法国人在占领越南之后,在越南修建了大量铁路。
火车在距离岘港二十公里的一个名叫“会安”的小镇停下,这里将是法军进攻岘港的后方基地。
阮福宝娇下了火车,在驿馆安顿下来,一个侍女小声说道:“女皇陛下,我刚刚看到,法国人在抬一个大东西,似乎就是那种神秘武器。”
阮福宝娇急忙凑近窗子张望,“在哪里呢?”
“女皇陛下,已经过去了,现在看不到了。”
“也许是吧,唉,不知道法国人的神秘武器究竟能不能管用,反正法国人一直言过其实。”
侍女突然脸色一阵凝重,四下打量一阵,发现周围无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女皇陛下,您是时候好好考虑了,跟着法国人,到底有没有好结果。”
阮福宝娇面色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侍女哀然说道:“南洋世界大战的时候,法国人和英国人联手都没有打赢林飞,现在只剩下法国人了,还能打赢林飞吗,您之前提出过,利用全民皆兵战术击败林飞,可是现在林飞找出了阮福昭当傀儡,全民皆兵战术恐怕不起作用了。”
侍女一番话说得阮福宝娇低头不语,心思蠢动,侍女接着说道:“女皇陛下,我看林飞对您不错,您被他抓住过一次,他没有伤害您……”
“你说什么?”侍女提起了阮福宝娇被抓住的事情,一下子戳中了阮福宝娇的痛处,阮福宝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腾”地站起身来。
侍女吓得急忙跪倒在地,哀声说道:“女皇陛下不要生气,奴婢知错了。”
“你知错了,你错在哪里?”
侍女根本不知道阮福宝娇被林飞抓住之后的事情,所以根本不知道阮福宝娇为什么生气,讷讷的回答不出来,阮福宝娇冲外面吼道:“来人,快点来人!”
两个侍女快步走了进来,“女皇陛下,发生了什么事?”
阮福宝娇用手一指面前的侍女,“把她给我拖出去,重责五十,不,八十,不,一百刑杖,而且是去衣受刑!”
“去衣受刑”就是把衣服全都扒光,这是对人犯,尤其是对女犯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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