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温档氖鞘裁矗俊�
“吕宋”是中国古代对菲律宾的称呼,邓世昌还是沿用了这样的叫法,翻译想了想说道:“报告司令员,这里面说的话不是菲律宾语,应该是西班牙语。”
这时西班牙语翻译走了过来,说道:“邓将军,没错,这段话的确是西班牙语。”
邓世昌笑道:“原来是西夷的语言,那是什么意思?”
翻译说道:“意思是:诶呀,中国人怎么来了?我们快点逃吧!”
邓世昌听完朗声大笑,说道:“西夷胆小如鼠,无趣,甚是无趣!不知何时遭遇西夷的炮舰呢?”
众人哈哈大笑,致远舰继续向马尼拉港驶出,半个小时之后,一艘小船出现在致远舰的雷达屏幕上,与此同时,通讯器里传来了生硬的汉语:“中国舰队请不要开炮,我们是西班牙驻菲律宾舰队派出的谈判船,我希望见你们的主官。”
邓世昌闻听此言笑道:“西班牙夷竟然也会天朝官话,真是有趣,命海军陆战队派出小艇拦截西班牙夷的谈判船,把谈判官带回来。”
海军陆战队的小艇立刻出动,时候不大便带回来十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其余都是卫兵,这些卫兵都没有带枪,中年人被带到会客室,见到邓世昌便客气地伸出手,笑道:“您好,我是西班牙帝国驻菲律宾总督桑德拉斯先生的新闻官,我代表舰队司令帕布罗?格拉帕多斯前来谈判!”
邓世昌做事情喜欢直来直去,素来不喜欢尔虞我诈的谈判,像林远那样需要大脑转十几个弯的谋略他也是不欣赏的,于是他冷笑道:“有什么好谈判的,我天朝舰队已经兵临城下,摆在尔等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死,一条是投降!”
克鲁茨嘿嘿一笑,说道:“我就是来代表舰队投降的。”
邓世昌本以为克鲁茨能唇枪舌剑地和自己争论一番,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屈服了,大感意外,说道:“既然你们要投降还谈判什么?”
克鲁茨笑道:“投降需要过程嘛,我们在哪里受降,受降之后得到怎样的待遇,这些不都得事先谈好吗?”
邓世昌眉头一皱,怒道:“投降而已,哪里需要那么麻烦,你回去让你们舰队司令把舰队开到这里来抛锚停下,然后我们的人上舰受降。”
克鲁茨问道:“那我们舰队人员的安全您能保证吗?”
邓世昌朗声笑道:“我天朝素怀仁爱,尔等虽是蛮夷,不识我天朝教化,我天朝亦不会加害,你们尽管放心。”
克鲁茨说道:“那好,我这就回去向司令官报告。”
邓世昌点点头,说道:“很好,你回去报告吧,受降地点等你们出来再商定。”
克鲁茨点头答应,走出会客室,却看见甲板上十几个林远部队战士人人举着枪,枪口对着他的九个部下,克鲁茨急忙高声喊道:“放下枪!放下枪!”
邓世昌也在后面说道:“都把枪放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动上枪了?”
这时克鲁茨冲到自己人近前,高声骂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招惹中国人吗?你们做了什么?怎么惹得中国人动枪了?”
部下一个个满脸无辜,一个部下摊开双手说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干啊?上了船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们突然就拿着枪过来了。”
克鲁茨急忙问邓世昌:“邓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邓世昌也是一头雾水,回头问一个战士:“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战士往后一指,说道:“将军您看。”邓世昌顺着战士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婉儿姑娘正伏在海军陆战队队长的肩膀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啜泣,邓世昌冷笑一声,冲克鲁茨怒道:“你的部下是不是对这位姑娘无礼了?”
克鲁茨回头问部下,部下一个个面面相觑,纷纷说道:“我们连一眼都没有看她啊,何来无礼之说啊!”
邓世昌几步走到张婉近前,问道:“婉儿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出来,我为你做主。”
陆战队队长用手一指那些克鲁茨的部下,高声说道:“他们就是那天欺负婉儿姑娘的人!”
邓世昌一听这话顿时眉头倒竖,虎目圆睁,高声喝道:“把这群畜生都给我绑了!”战士们掏出手铐冲到西班牙水兵近前,拉过他们的手臂就铐,这些水兵哪敢反抗,乖乖地被战士们铐了起来,急得克鲁茨在一边大喊:“这是怎么回事?邓将军,我们已经要投降了!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
邓世昌冷笑一声,伸手把张婉拉到身边,对被铐成一排的西班牙水兵说道:“你们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还记得她吗?”
那些西班牙水兵仔细看了看张婉,把那天**她的事情都想了起来,顿时吓得魂飞天外。
1955 滑稽的出征
克鲁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一边还想再问,邓世昌伸手一指一个水兵,说道:“你们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自己去和他说。”
那个水兵张口结舌地克鲁茨说道:“特使大人,那天我们抢了一艘商船,误伤了这个姑娘。”
邓世昌厉声喝骂:“你说什么?误伤了这个姑娘?你们那么多人糟蹋这个姑娘,这算误伤?”
水兵自知理亏,低下头去,克鲁茨这时全明白了:自己的手下糟蹋了那个姑娘,现在中国人来寻仇了!克鲁茨指着那些水兵骂道:“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水兵们连声哀求:“特使大人,一定要救救我们!”
克鲁茨挥手制止了水兵们的哭号,回头对邓世昌说道:“邓将军,您要把我的部下怎么样?是要杀死他们吗?”
邓世昌朗声答道:“当然!这些人做下此等禽兽之行,我邓某人岂能放过?”
克鲁茨急忙说道:“将军,我劝您三思,如果您杀死他们,我们可就没法投降了!”
邓世昌眉头一皱,说道:“你是在威胁我?”
克鲁茨急忙说道:“将军,不是威胁,绝对不是威胁,中国有句古话,叫‘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还有一句古话叫‘杀降不祥’,我们已经投降了,您就不应该再杀死他们,如果你杀死了他们,我们的舰队可能会觉得你们也会杀死他们,所以会全力死战,到时候对您十分不利啊!”
邓世昌冷笑道:“不投降就来打吧,我们带着那么多炮弹还嫌沉呢!不要再说了,你速速回去,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克鲁茨有些生气地说道:“邓将军,你如此蛮横,林远先生知道了也不会答应的!”
邓世昌笑道:“林远那里自然有我去说,与你有何干系,来人,把这些畜生统统枪毙,扔下大海喂鱼!”
克鲁茨急忙说道:“你们要杀他们,尸体总能让我带回去吧?”
邓世昌冷笑道:“让你们把尸体带回去?笑话!你们要畜生的尸体做什么?难道要喂猪吗?别糟践猪了!来人,速速行刑!”
几个战士拖着哭号的西班牙水兵来到舷侧,一枪一个,尽数枪毙,然后把尸体一脚一脚踢进大海,克鲁茨只能无奈地回到基地,舰队司令帕布罗?格拉帕多斯见到只有克鲁茨一个人回来了,急忙问道:“怎么只有您一个人回来了?其他人呢?”
克鲁茨连声苦笑,把事情的经过和格拉帕多斯一说,格拉帕多斯忡忡大怒,说道:“林远舰队也太藐视我了!这个仇我岂能不报?”
克鲁茨说道:“报仇?怎么报?你的舰队是人家的对手吗?”
格拉帕多斯怒道:“就算不是对手我也要打!来人,命令舰队出港,全歼林远舰队!”
克鲁茨点点头说道:“司令官阁下,您自己去吧,我要去总督府了。”
格拉帕多斯眉头一皱,说道:“怎么?你不和我们一起去?”
克鲁茨“扑哧”一声笑了,说道:“和你们去干什么?送死吗?我才不会那么傻呢!”说完转身就走。
格拉帕多斯咽不下这口气,亲自带领舰队出港,在旗舰上高声说道:“兄弟们,我们是无敌舰队的后代,如今我们要追寻前辈的荣光,痛歼狂妄的林远舰队!”格拉帕多斯还想再说几句慷慨激昂的话,可是突然想到了林远舰队的强大,那些话瞬间咽下了肚。
西班牙舰队一共有两艘战列舰和八艘巡洋舰,战列舰都是前无畏舰,战斗力和无畏舰都差着一大截,和林远舰队的导弹驱逐舰相比就更不是对手了,舰队行驶了十分钟,舰队左边“风车号”巡洋舰发来消息:“报告司令官,风车号没有燃煤了!”
格拉帕多斯听见这话差点气昏过去,骂道:“混蛋!出战之前怎么不把燃煤准备好?”
风车舰舰长答道:“报告司令官,风车舰主管燃煤的司务长逃走了,燃煤没有人负责。”
格拉帕多斯骂道:“司务长逃走了怎么现在才知道?”
舰长无奈地说道:“我上舰的时候忘记检查人员了。”
格拉帕多斯气得狠狠关闭了通讯器,时候不大舰队右边的飞翔号巡洋舰发来消息:“报告司令官,我舰锅炉出现了故障,急需返港检修。”
格拉帕多斯只好答应,心中却在暗骂:“这仗还怎么打?出发没有十分钟两艘战舰就掉队了!”
八艘战舰向着致远舰和靖远舰行驶,格拉帕多斯突然想到了自己在法国巴黎银行的存款,想到了自己在莱茵河畔购买的高档别墅,想到了年轻美丽,热情似火的情妇们以及她们给他的一个个**的夜晚,想到了香浓醇厚的法国葡萄酒,那些葡萄酒的原汁都是用最美丽的处女的玉足踩出来的,每一滴都带着处女的体香;他还想到了金黄肥美的法国鹅肝,白嫩鲜滑的法国蜗牛肉,比金子还昂贵的松露……
突然,眼前的一切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林远舰队的钢筋铁骨,火焰、鲜血和死亡!格拉帕多斯不由得感到一阵战栗,背上满是冷汗,他转过头问舰队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