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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死了,卢氏自然不愿意,随即便将自己的私房钱悄悄的丢出了一多半在看守她的两个家丁身上,买通两人后,便让人寻来赵韪将她救出,只是任凭卢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才出虎穴,转眼就又跳入狼窝,比起刘焉对她的好来说,赵韪连跟刘焉提鞋都不配。
将她救出后,赵韪二话不说的就将她囚禁在现在这个地方,疯狂的在她身上索取完后,除了正常的吃食供应不断外,赵韪对她提起的寻找儿子张鲁的事情左推右挡,只有那对她几乎每天一次的玩弄从没间断过。
“唉!”良久,又是一声叹息传出,心有郁结,卢氏缓缓从床榻上起身,丝纱滑落,露出卢氏不着片缕的身体,这女人,浑身上下竟然什么也没有穿!
卢氏的身体不算矮,有着后世将近一米六的模样,脸上的容颜生的年轻,看着犹如孩童,一对高地处,并没有怎么下坠,只是微微的向着两边敞开,顶点处,一对嫣红点缀其上,双腿纤细,至膝盖处向外微微有些撇开,下身处,幽草稀疏,正好将她那私密的地方露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生过孩子的原因,也许是那里天生就是如此,卢氏的胯部很宽,双腿并立起身后,自那私密的地方处,一个缺口跃然而现,那宽阔处,几乎可以让握紧的拳头整个穿透而过,只是远远一观,就惹得人血脉喷张,恨不能立即将她扑倒,然后狠狠的将他穿刺。
第204章:疯狂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心忧儿子安危,而自己又被赵韪当做性奴一样圈禁在此地,此时的卢氏简直无助到了极点。
浑身赤果着,卢氏对这一切仿若未觉,窗户被黑纱蒙着,只能透过黑蒙蒙的一片依稀将外面的光景见到一些,如此的境况就犹如此时她的内心一样,无助、阴郁,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哀怨。
这首怨情,根本远远不够描绘出此时卢氏的内心,而且伤她的,也并非是情。
不过,益州的情况,并没有因为几方云动就如何变化,如同董卓默默调兵遣将一样,所有人都在准备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到来,冲着敌对面一击必杀。
一夜尽欢,顿时让赵韪与益州世家之间的关系更为密切了,意向已经达成,剩下的就是细细思量其中该如何动作了。
州牧府这边,刘瑁开始悄悄的在益州官员中联络起刘焉的旧部,与此同时,刘璋与刘瑁兄弟两人在州牧府中上演了一出权力争夺的好戏,最终却以刘范、刘诞两人的支持让刘瑁胜出,刘璋愤而离府。
相比起来,卢氏这边的力量就显得薄弱异常了,现在她身边除了翠儿在伺候着外,再无人手可用,而且即便是翠儿,也本是赵韪召来伺候卢氏的,只是在卢氏耍了些手腕后,被她秘密收服,不然的话,以翠儿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在府中畅行无阻。
暗流涌动,转眼即是两个月的时间走过,这段时间里,刘璋与赵韪逐渐走近,两人几乎达成共识,一旦刘璋继位益州牧,则尊赵韪为卫将军,总领益州兵事,而赵韪,则将张鲁母亲卢氏教出,任刘璋处置,一来二去的,谁能想到,竟然真的将刘璋心底潜藏的那一丝**勾动,继而喷发而出。
刘瑁这边,他也没有闲着,将刘焉的旧部联络大半后,便请二哥刘诞亲自返回洛阳,向献帝刘协请求封赦。
有刘范坐镇,而且对益州牧有没有觊觎,刘诞在准备了两日后便带人悄然离开。只是在成都,世家的耳目遍布全城,刘诞刚一离开,消息便传到了赵韪耳中,与世家微一合计,赵韪便派了数百人紧随而去,再之后,就没了刘诞的消息。
这一日,一个身份特殊的人出现在赵韪府邸,一番彻夜长谈后,悄然离去,一夜未睡,赵韪却是不觉得有丝毫疲惫,满脸兴奋之色的回了后院,在卢氏身上狠狠的放纵一回后,才沉沉的睡去。
夏日炎炎,即便是在屋中置放了很多冰块,也不足够将闷热的温度完全降下来,更何况两人刚刚经历了一番酣战?
屋子中,除了床榻上的一床薄纱外,就再无其他布料什么的,倒是地面上凌乱扔着几件赵韪丢开的衣衫,感受着身上黏黏的汗腥,卢氏只觉得一阵恶心,不同于之前她与赵韪偷情,身份的转换,以及赵韪对她的制俈,都让她的心里扭转扭曲着,以至如今的厌恶。
屋子很黑,就算是在大白天,屋中也没有多少光线可以照入,黑漆之中,卢氏的一对眸子显得格外的明亮,闪烁之间,卢氏突然用力咬了咬牙,原本妩媚的俏脸顿时变得有些狰狞起来,挪动身体悄然走下床榻,伸手在桌子底面上摩挲片刻,一个东西入手,卢氏脸上微露迟疑。
“不让我活,那就一起下地狱吧。”低声的喃喃在屋中倏然响起,只是恍惚的一瞬,就重归平静,让人不知所谓。
回转到床榻边上,刺啦的低声响动后,卢氏将一些粉末小心的洒到赵韪身上,只是屋中漆黑,让人根本看不清楚。粉末遇水即化,赵韪身上,满是酣战之后的涌出的汗水,只是他太困,连洗也未洗便沉沉睡下,不时轻微的声响中,一圈圈看不见的气味在屋中升腾而起。
“嘤……”随着吸入的气味越来越多,卢氏只觉得心底深处潜藏的**全部被激发出来,两条纤细的长腿不由交叉扭动着,只是她那胯部实在太宽,任她两条长腿怎么摩擦,那幽谷中的酥痒也没能有丝毫缓解,不由自主的,整个身子犹如水蛇一样扭动着,缓缓靠近赵韪。
不知何时,赵韪的身体被卢氏翻转了过来,只是太过劳累的他,对于这些动静丝毫感觉不到,只有那本是平稳的呼吸变成了喘息,时而急切,时而舒缓,眉头摊开,好似做了什么好梦一样,嘴角处噙着一抹笑意,光溜的下面,早已是一柱擎天。
趁着现在还清醒着,卢氏强忍着那蚀骨的酥麻之意,一双纤手下滑,紧紧握在那挺直之上,倏然上下套弄起来,时紧时松,一手更是不时的在周围的几个穴位上点动,只是片刻,手中那突然变得坚硬如铁,卢氏的手顿时抚动的更加快了。
“嗤……”睡梦中的赵韪,仿佛也是到了极乐的巅峰,一股**忽然喷发,只是这之后并没有算完,也不知这卢氏用的什么药,**释放完的赵韪,那物件却几乎连稍稍的疲软都不曾出现,连再次的前戏都不需要,便继续喷发起来。
“唔……”爽,真爽,即便是在睡梦之中,赵韪都觉得浑身舒坦,似梦似幻之间,赵韪彻底的松懈让自己沉溺了起来。
迷乱持续,屋子中的气温逐渐升高,不知过了多久,卢氏的一对明眸水汪汪的,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
“嘤……”又是一声嘤咛哼出,卢氏只觉得心中好似被千万蚂蚁啃噬,那种痕痒,让她几近崩溃,纤手上,力气逐渐变得更小,直至消失,转而按捺在自己胸口,一抓一揪之间,熟练无比,白嫩的身体,犹如一条无骨的蛇一样,随着手上的动作疯狂的扭动起来。
“嘶……”突然,卢氏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蓦然僵在那里,那种由动及静的突然转变,让她胸口那两团丰盈因为惯性剧烈的颠簸起来,随即,卢氏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
“我要……”只是很快的,卢氏就再次动了起来,脑海中,那清醒的意识正一点点消散着,就在她即将完全沦陷的时候,猛地一下翻身而起,两人的下面,仿佛是无数次的默契一样,毫无缝隙的接连在一起,而就在这个时候,卢氏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起伏。
第205章:出师未捷
赵韪死了。
当第二天,赵韪府中的人在寻找到他的时候,赵韪与卢氏两人一同倒在床榻上,衣无片缕。
侍女在确认了赵韪已经断气之后,倏然发现赵韪嘴角,正噙着一抹笑意不曾消散,与卢氏两人脸上,尽皆满足之色,只是与卢氏脸上的红润不同,赵韪整张脸庞都显得乌青,眼睛深陷在眼眶中,互拥的一对白花花的肉光中,两人的下面仍旧镶在一起,不曾有片刻分离。
继益州牧刘焉之后,赵韪,这个刘焉亡后掌握着益州大部分兵权的“权臣”,同样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而且让人更为惊奇的是,这个女人的肚皮,竟然还是同一个,卢氏,也因为她这争气的肚皮而红遍益州。
消息,几乎是在一个清早的功夫,就传遍的成都,即便是赵韪府中的人想要阻止都阻止不住,赵韪一死,人心就散了,不但是刘璋,就是益州的世家,也在第一时间转投在刘璋麾下以求庇护。
卢氏死了,刘府对外的主要矛盾也就消失,刘璋性子懦弱,而且在之前与赵韪的联络中,心中已起了继承父位的野心,这些世家,正是他能否登上高位的依靠,对于他们的投效自然极为高兴,任凭刘范如何劝说,刘璋也没有同意借此良机将这些与他们不对付的世家剪除掉。
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打乱了董卓的计划,被他派来这里与赵韪联系的人心中更是郁闷,之前还言笑晏晏的人,谁能想到只是一天一夜的功夫,一觉醒来竟然就这么死了,还是跟刘焉死的一个模样,想到这里,他心中就不由对卢氏的能耐佩服不已。
消息被送到董卓手中的时候,董卓才刚刚带着大军行进到汉中的治所南郑,因为行动需要保密,董卓身边只带了四万步卒、一万骑兵,将领也只带了高顺、牵招、乐进、庞德、太史慈五人,看着手中的消息,再看看笑着在城门口等着迎接他们一行人的苏固,董卓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次动兵,只怕是要难了。”
也不怪他这么没有信心,历史上,张鲁在占据汉中之后,为了为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