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毒粉都在药室里,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种,够这孽徒受的!
“啊!疼!师父,松手!”岑二娘吃痛地歪着脑袋,目中含露,仙童一下就有了人气,看得立柏、安三少和芍药三个心疼万分。
“神医、大师、师父,放开他!”三人不止异口同声,连冲过去扳开大师的手,护着岑二娘的动作都一致。
卜算子大师气得不轻。这孽徒竟敢装模作样引得那三个呆子对他无礼,简直是欠收拾!
他另一只手熟练地从袖袋里抓出一把迷神粉,轻轻挥手一撒,立杆见效,药晕了立柏三个。
岑二娘因被大师特地训练过,身子对这药粉已有了抵抗力,唯独她还清醒着,被大师揪着耳朵带去药室受训。
“师父,我的耳朵都快被你扯掉,您也该消气了吧?”岑二娘庆幸一路上并没有碰上其他人,也不算太丢脸。
她一进药室,就讨好地冲仆算子大师笑成一朵花:“哎呀,短短数日不见,您似乎又年轻了几岁。瞧这精气神和皮肤,看起来和我父亲差不多。”
“嗯哼!”卜算子大师松开手,摸摸自己的脸,觉着手下的皮肤好像是紧致光滑了不少,都是叫梅娘的美食喂出来的。
当然,他自己本身也不老就是了。
四十岁以后,卜算子大师便很注重保养自己的皮囊。最喜欢听人说他不显老,精神矍铄。
岑二娘不愧是最得他心意的弟子,几句话恭维得他飘飘然:“呃,算你有眼光。饶你一次!”
“说吧,怎么这么快就自投罗网?我还以为你要躲我十年八年呢。”
“咳咳!师父,我怎会刻意躲您呢?”岑二娘厚颜道:“我之前见您疲倦不堪,有心叫您休养休养。我知自己没完成任务,唯恐叫您见了心烦气躁,气坏身子。所以才出去小住了一下。”
“哼!”卜算子大师一脸“我信你才有鬼”。
岑二娘脸不红气不喘道:“弟子所言皆出自真心。我去山上也没有闲着,带人给您找了不少上好的药材和山货。都叫人送去库房了,一会儿您抽空去瞧瞧,包您满意。”
“师父,我这次回来,是有要事要办。”岑二娘斟了两杯茶,一杯双手递给大师,一杯自己喝。
片刻后,她又道:“我听说立柏这次带他的亲兵携礼而来,是专程替他们向桃林村的姑娘提亲的。还请了父亲母亲做媒。”
“我来见您前,已先去见过父亲了。他说立柏他们一月后就要赴往东海,清除海盗,肃清东海世家。”
“听立柏的意思,那些亲兵想成亲后,带着媳妇一起过去。所以,这亲事要尽快办好。您闲着无事,给翻书选个好日子呗。”
“才经过可怕的洪灾和瘟疫,这喜事要大办,好好热闹一下。”岑二娘心急道:“我还要和李村长他们出去采办货物。立柏和安三那儿,就拜托您和小师妹给上药照顾了。也不知他们两个是不是八字不合,一见面就要出事。”
“嘿!我说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卜算子大师挑眉怪笑:“那两个家伙为何打架不和,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红颜祸水。”
“安三那个憨货,一心以为你是男子,还一颗心挂在你身上。颇有你是男子也要把你娶回去的坚持,哈哈!看得老夫肚子都快笑破了!”
“……”岑二娘红囧着脸:“眼下我没空搭理他们,劳烦师父你替我看好他们,别再让他们生事。等忙完这阵,我再和他们细说。”
“一个两个的,死脑子一根筋,不听劝,真是叫人头疼。”岑二娘在卜算子大师“你活该”的幸宅乐祸的目光下,心累地起身走了。
有两个不懂事不听话的“兄长”,再加上这个看戏不嫌台高的老不修师父,她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接下来鸡飞狗跳的日子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一章 追求
岑二娘的预料没有错,接下来的几日内,立柏和安三少轮流在她面前“表现”。‘
被卜算子大师迷晕的第二天,安三少和立柏便花了整整一日,拟定好追求计划,心思又重新活跃起来。他们把自己当成了岑二娘的尾巴,从早到晚围着她团团转。
清晨,岑二娘起床前,这两人会亲自端盆温热的清水,站在门外等她醒来。
待她唤人进去服侍,伺候她梳洗,安三少和立柏就会推推攘攘地争相挤进她卧室的外间,先替她拧好帕子。
在她穿好衣衫出去净面漱口时,他们会抢着殷勤地给她递蘸了盐的柳枝,漱口的清水,干净的擦手和擦嘴的帕子……
期间,他们两人会抓紧时间唇枪舌战。你诋毁我,我诽谤你,拼命在她跟前为对方抹黑,踩低对方抬高自己。
岑二娘一般不理会他们,除非他们吵架说话的声音太大,令她难受,才会开口让他们闭嘴,或者请他们离开。
待岑二娘用早膳时,安三少和立柏就会厚着脸皮,顶着岑家人如刀如割的目光,坐在岑二娘旁边,一边讨好她的父母,一边给她夹菜喂食。
前者她还能容忍,只当没看到没听到就是。‘后者简直是在挑战她和父母的底线。
安三少他们这般做的第一个早晨,就被岑二爷和林氏狠狠责备了。岑二娘更是一整日都没给他们好脸色看。
她有手有脚好端端的,自己不会吃么。还需他们抢着喂她,塞东西给她吃?还有,他们和她只是情同兄妹的关系,不是亲兄妹,况且大家的年岁都不小,已开始谈婚论嫁,不应该做出这种不合礼数的亲密动作。
午膳时,安三少和立柏因在朝食时被训了,不再喂岑二娘吃食。只是拿着公筷,把她喜欢吃的东西,全部夹到她面前的碗碟里,一个劲地催她多吃些。
等她的碗碟都被菜堆满。无处可盛放了,他们就会停下来,告诉岑二娘,哪样菜是他们特地吩咐厨娘为她做的,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好处。
会像哄挑食的小孩一般。柔声劝岑二娘多吃几口,养好身子。
完全没有食不言的规矩。
只不过因着餐桌上都没有外人,他们又是全心为岑二娘好,岑家人都睁只眼闭只眼,忍了他们的失礼。
当然,他们两个也不会只顾岑二娘。
岑二爷和林氏同样也会受到优待,等给岑二娘夹完菜,安三少和立柏就会伺候岑二爷和林氏用餐。‘
晚膳也同午膳无区别,餐桌上都是安三少和立柏争相表现的舞台。
每当餐桌上有鱼,他们就会给岑家三口人挑鱼刺;若有鸡鸭。就帮着去骨头;若有虾,就帮着剥壳……顺序是先岑二娘,再岑二爷,最后林氏。
卜算子大师一般不和岑家人一起用餐,第一天安三少和立柏围着岑家人献殷勤时,他没有看到。因为他都是和芍药单独在小院子里另外用餐的。
因他有许多东西要传授给芍药,师徒两个常常会错过正常的就餐时间,饮食不怎么规律,便没有和岑家人一同用食。
有时他们一天只用一两餐,有时要用四五餐。有时都快到午时了,才用早膳,临近傍晚才用午膳。
岑二娘对这样不健康不规律的饮食习惯,曾提出过反对。奈何卜算子大师一意孤行,根本不听劝。
芍药又全身心地沉浸在跟着大师学习的振奋激动中,恨不得把一个时辰掰成两个时辰用。只要能学东西,进不进食,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这样两个任性固执的师徒,却在知晓安三少和立柏如何在岑二娘、岑二爷、林氏面前“竞争”的事迹后。暂停了手中一应事宜,每日白天跟在岑二娘身旁,与她同进同出,方便观察安三少和立柏,看戏的同时也见机考察他们,看谁更适合她。
对于师父和小师妹的恶趣味,岑二娘敬谢不敏。
然而大师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看戏,掺和一脚,怎可能被岑二娘劝退?
芍药在这方面,也不怎么听岑二娘的话。盖因她全身心地崇拜亲近岑二娘,既敬她如神明,又亲她如家人。她自从卜算子大师口中得知岑二娘乃女儿身后,更是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把她当做自己的偶像。
芍药见安三少和立柏有心追求岑二娘,时时围着她各显神通,怕岑二娘轻易被他们打动。眼珠子从来都不敢离开岑二娘,就怕一不留神,自己的天神“师兄”被臭小子拐走了。
因此,岑二娘劝芍药不用跟在自己身边的话,她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因着芍药的全程盯梢,无时无刻的监视和捣乱,对岑二娘十二万分的体贴和关注,让安三少和立柏误会了。他们两个还以为芍药恋上了岑二娘,要他们抢人。
两人看芍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若不是看在她是卜算子大师小徒儿的份上,他们两个都有放下对彼此的成见,联合起来套芍药麻袋揍她的冲动了。
岑二娘某次无意从安三少和立柏口中探出他们的真实想法,真是觉得囧囧有神。
安三少素来幼稚呆傻,又坚定地认为她是举世无双的优雅贵公子,把芍药当成情敌,对她不忿,她还能理解。
可为何一贯老练持稳、知道她是女儿身的立柏,也会同安三少那般犯傻疯,将芍药当情敌看?大景虽流行南风,可还不曾听说过女儿和女儿家,也能成一对的。
岑二娘现,立柏这次归来,性情大变,变得叫她都不大认识了。盲目地恋慕追求她,怎么劝也不听,这个姑且不说。将女子当情敌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念头,他都能有!
对此,岑二娘除了无语凝噎,再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自己被人折腾得几近崩溃的心情。
接连被安三少、立柏从早到晚纠缠了几日,岑二娘不胜其烦,于百忙之中抽出空闲,在一天晚膳之后,把安三少和立柏叫到了她院子里的药园内,同他们推心置腹。
她先对偏执病较重的立柏道:“立柏阿兄,今日我叫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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