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毒的药引。
义父中毒身亡后,我顿时慌了,为了防止被别人看出是我把义父害死的,所以我把死亡现场伪造了一番,首先,我把义父鼻孔内和嘴角边上的血迹给擦掉。
义父有睡午觉的习惯,我帮义父穿上睡衣,在把他的尸体放到床上摆弄好,伪造成义父是在午睡时死亡的样子,然后我把现场打扫了一遍,将我的痕迹都抹掉了。
做完这些事情,我悄悄的溜回了家,但是到了家后,我才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义父的茶杯里面有残留的毒﹀茶水,而且义父书桌上的那罐茶叶里面,含有羊角拗和那种药粉。
要是在为义父处理后事的时候,有人误服了茶罐里的茶叶,恐怕会随即丧命,如此一来,大家就会怀疑到义父的死因,要是那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想到这儿,我又折返了一趟,趁着族人不注意时,再次潜回到义父的屋子里,把义父的茶杯塞进怀里,然后把义父书桌上茶罐里的茶叶倒出来,把张明德送我的一包茶叶装进了茶罐中,另外把给义父擦血的那块毛巾给拿了回来。
回到家里,我总觉得心虚,心灵怎么也无法镇定下来,我老是感觉有人看到了我去义父家里,为了防范于未然,我决定自己导演一出苦肉计。
我从院子里找到一块石头,咬牙把自己的腿给砸伤,自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我便去邻居家,称自己在树林里逮鸟时,不小心把腿摔伤了,然后我让邻居帮忙去找东方治病。
做完这些,我感觉万无一失了,我想即使族人们发现了义父的尸体,也只当是他年事已高,自然去世的,大家根本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没有想到,世间之事,冥冥中全都拥有定数,义父竟然把线索隐藏在了画中,而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偏偏你又来到了卦仙岭,不但发现了义父的死因有异常,还看懂了义父的那副画。
你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这一切给查清楚了,我费尽心机做了这么多的掩护,结果依旧被你看穿了,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听完东方能忍供述的杀人经过,花大少和东方治病以及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表情复杂的看着他,东方治病语气沉重说道:“东方能闹,族长把你捡回来之后,对你怎么样?
你从小就跟我们居住在卦仙岭,族里的人们对你怎么样?虽然你不是东方一族的本家人,但是大家从来没有拿你当外人,你从小到大惹了多少祸?哪一次不是族长帮你摆平的?事后,族长可曾批评过你半句?
你为了一点点虚名,竟然做出了这种忘恩负义之举,就算你日后真的锦衣玉食、飞黄腾达,但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你能够面对自己良心的谴责吗?”
“呵呵……东方治病,以前族里就属你沉默寡言,想不到你的口才竟然这般犀利。”说完这句,东方能闹自嘲的笑了笑:“一步错,步步错,一时痴心妄想,搭进一生欢乐,现在回首,多盼望之前发生的那一切都是梦啊,可惜那不是。
卦仙岭以占卜算卦闻名于世,我虽学得此术,但是一直认为这是欺世盗名之术,因为我从来没有算准过一次,平日替人占卜,靠的无非是察言观色、半蒙半骗,可是想不到,义父他老人家给我占卜的那一卦,竟然真的要应验了。
卦仙岭老族长年老去世,东方能闹因酒后顽劣不幸摔伤头部,后因救治无效死亡,这个结果,或许能够帮东方一族逃脱此番劫难,天地会庚金堂锐锋分舵舵主的秘密,从此被淹没在历史中。”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东方能闹缓缓站起身子,独自朝外面走去,本来花大少想拦住他,但是被刘华给制止了,朝花大少摇了摇头后,刘华脸上闪过一丝唏嘘之色,然后一言不发看着窗外的星空。
半个时辰后,族人急匆匆的过来找花大少,称刚才东方能闹喝多了,醉醺醺的爬到了门口处的岗楼上,然后失足从上面摔了下来,由于是头部着地,东方能闹当场死亡。(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到达盛京
紫禁城毓庆宫中,一名身穿从一品朝服,年约五十岁左右的大臣,正面带忧色的跟太子汇报情况,在这名大臣身后,还有两名身穿三品朝服的大臣。
太子胤礽听着面前大臣的汇报,脸上的表情古井无波,看到这儿,那名大臣有些焦急:“殿下,刚刚吏部右侍郎张明山,给老臣送来情报,称吏部正在考察督察院左都御史殷特布,殷特布因为此次查办贪腐有功,朝廷有可能让其接替老臣兵部尚书的职务,真要是这样的话,殿下可要替老臣做主啊。”
原来这位大臣乃是现任的兵部尚书耿额,耿额听到自己的官职快要保不住了,焦虑之下,拉着两名同僚来太子宫这边诉苦了,希望太子能够为他出头。
待耿额的话音落下后,旁边一名大臣接言道:“殿下,刚刚耿尚书言之有理,纵观近期形式,圣上那边好像有些君威难测啊,今天上午河北那边传来消息,河北巡抚田文顺因为贪墨巨资和陷害同僚,已经被督察院关押问罪了。
原河北布政使白志宇因检举有功,被圣上钦点为新任的河北巡抚,名李光地大人代替圣上传达的圣旨,真可谓是皇恩浩荡啊,但此事却没有跟直隶总督衙门交流,恐怕这不是个好讯号。”
这时,另一位大臣也出言说道:“吴大人所言极是,微臣观察最近圣上的行事作风,好像对殿下多有不利,尤其是齐尚书一事。圣上明知齐尚书跟殿下亲近,竟然依旧将其钉死在城墙。恐怕寓意是敲山震虎啊。
而且此次八爷和四爷的态度也令人揣摩不透,出言弹劾齐尚书的徐元梦三人全都是八爷的人。可他们这次却将功劳分给了黄百善一份,要知道黄百善可是四爷的门下啊,难道?八爷和四爷联手了?”
听到这里,本来一言不发的胤礽,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扫了面前三人一眼,他轻声道:“你们都跟随本宫多年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本宫明白你们的顾忌。
皇阿玛近期行事虽雷厉风行。但是通过上次齐世武一事,本宫认为,皇阿玛还是偏向于本宫的,否则的话,皇阿玛为什么不让督察院扩大调查范围?而是只局限在齐世武贪污受贿一事呢?
至于老四和老八联手之事,你们就放心吧,老四的性格我知道,心思太过谨慎,依照他的脾气。不可能跟老八走到一起的,估计是老四看我最近连番受挫,担心我会重蹈覆辙连累了他,所以在跟我撇清关系。
呵呵……只要我的这次危机过去。以我对老四的了解,他保证会老老实实的跑到我这儿负荆请罪,他那儿不足为惧。唯一值得担心的是老八,老八的势力可是越来越大了啊。
耿尚书也不必焦虑。如果皇阿玛真把你那兵部尚书的名衔赏给殷特布,回头本宫再还你一个尚书的位置便可。哼……老八指使徐元梦三人弹劾齐世武,斩了我的一条手臂,我要是不给他一击,朝中的大臣们还以为我软弱可欺呢。
回头命浙江巡抚刘书清,把浙江布政使佟岩善给拿下问罪,然后上书朝廷,称佟岩善贪赃枉法、强占民女、买官卖官,当年刘书清掌握了佟岩善的这些罪证时,曾想当时发难,幸好被溪水先生压下了,眼下终于派上了用处,佟岩善是佟国维的亲侄子,我看他胤禩怎么处理此事?”
太子正说到这儿时,门口走进来一个小太监:“启禀殿下,张先生送来的密信,请殿下过目。”说完,小太监将手中的一卷纸团恭敬的摆到了胤礽面前。
待小太监退下后,胤礽打开纸团看了看,看完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将纸团用火折子化为灰烬后,胤礽叹息道:“多年筹谋,本想立下不世之功劳,可是没想到,最后却化作一场空梦,时也、命也、运也。”
山海关外,刘华辞退了马夫后,骑着自己的骏马在关外广阔的土地上奔驰,沈娇琳坐在前面,刘华在后面抱住她纵马前行,看到佳人在怀,再看到周围一望无际的黑土地,刘华顿生豪迈之情。
乘着清风驾马飞奔,刘华一时兴起,在马背上唱起了歌“啊……啊……啊……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这个时代从来没有男人唱歌的,听到刘华歌词里面既有潇洒豪迈之情,又有温柔眷恋之音,沈娇琳一时间听得痴了,她从来没有想到,刘华竟然会唱歌,而且唱得还这么好听,当刘华的歌声停下之后,她回过头看着刘华,大声的朝他喊道:“你为什么这么优秀?你还要给我多少惊喜?”
闻言后,刘华先是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含情脉脉望着自己的沈娇琳,他心中一冲动,双手一搂沈娇琳的娇躯,将头一低,一口吻在了沈娇琳那娇艳的嘴唇上,感受到刘华的举动后,沈娇琳没有拒绝,反手抱住刘华的脖子,闭上双目任凭刘华亲吻,就这样,两人一路纵马奔腾一路香艳留风。
又经过了两天的奔波,刘华二人终于赶到了辽顺府知府衙门,这里的天气实在是太寒冷了,虽然两人穿着棉袄,把自己全都包在了棉衣里面,只露出了两只眼睛,即使这样,二人还是有些受不了。
在当地的一家客栈订了两间客房之后,刘华和沈娇琳来到了各自的房间,房间里面烧的有暖炕,即使穿着单衣也不觉得寒冷,在屋里取暖坐了一会儿,看到快中午了,刘华让沈娇琳在客栈里等着,他去知府衙门办理一下交接手续。
通过一路打听,来到知府衙门之后,刘华拿着自己的官凭证明和调令,想要跟本地的知府刘川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