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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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 第2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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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官宦之家出来的人讲究都多呢,看来倒是我的误会了。”袁善亭微笑的刺探道。

    黎宝璐却大大方方地笑道:“都说问缘阁消息灵通,看来也只局限于江湖,我和夫君祖上虽然都是当官的,却都出生在琼州,长在琼州,流放之地可没有这么多讲究,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袁善亭和苏安简一呆,将他们下面要问出来的刺探全堵上了。

    他们想知道白一堂是否真的收了眼前的小娘子做徒弟,还想知道她是怎么拜师的,白一堂又是怎么在流放琼州的情况下教她武艺的,是不是他早就偷偷的熘出琼州了,所以他们在广州和雷州才堵不住他,除此外他们更想知道白一堂现在何处。

    可没想到黎宝璐一句话就把大部分的问题都解决了,如果顾景云和眼前的小娘子是在琼州长大的,那一切都有了解释。

    袁善亭收起脸上的惊色,敬问道:“还不知女侠如何称唿。”

    这一刻黎宝璐不是顾太太,而是白一堂的徒弟,江湖人对女子的宽容度更高,他们很少给女侠冠夫姓相称,大多是称唿对方的名姓或称号。

    “承蒙袁大侠看得起,我姓黎,双字宝璐。”

    “黎女侠,不知可方便告知尊师的去向。”

    “你们问缘阁是做消息生意的,这个问题可以作为我们对于两位援手的回报吗?”

    袁善亭微微一笑,摇着折扇道:“黎女侠说笑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来回报一说?若是不方便黎女侠不说也罢。”

    黎宝璐嘴角微微一挑,道:“我师父久居琼州,与中原武林隔绝多年,消息自然不如以前灵通,这次若不是我碰巧路过开封府,只怕我们师徒二人还不知道江湖侠士如此看重我师父。”

    意思是说白一堂之前是真不知寿宴一事,白瞎了郑家堡广发请帖,花费了那么多银钱做广告。

    这跟他们认知中的白一堂有些出入。

    白一堂是他们的前辈,俩人虽都没见过他,但对于他的传说却没少听,传说中的他恩怨分明,嫉恶如仇,有恩报恩,有仇绝对报仇。

    所以他们才敢那么自信白一堂在知道郑家堡寿宴后会出现。

    至于他会不知道郑家堡寿宴这种可能他从未想过。

    因为像白一堂这种江湖老油条即便是离开江湖日久,想要打听消息也轻而易举。

    谁重入江湖的第一件事不是打听最近江湖上有啥大事,这几年的势力变化和比较重大的事件?

    郑家堡的寿宴满江湖都传遍了,就连西域那边的江湖人都能打听到,白一堂要真有心打听江湖上的事怎么会不知?

    而他竟真是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白一堂厌世,已经不想再混江湖了,再看顾景云和黎宝璐的身份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怕白一堂是想金盆洗手了。

    一代江湖巨擘要金盆洗手,袁善亭和苏安简皆复杂不已。

    苏安简还罢,在他看来凌天门每代只传一个弟子,干的又是偷盗这样的事,实在上不得台面,因此也只是感慨一番便丢开。

    但袁善亭却要复杂得多,问缘阁是买卖消息的,对于凌天门的来和做的事他知道的不少,因此现在心中嘘唏不已,甚至对当年陷害白一堂的马一鸿和苗菁菁都有些迁怒起来。

    凌天门对武林和民间都有非凡的意义。

    袁善亭声音有些低落的问:“尊师是要金盆洗手吗?”

    黎宝璐摇头,“我师父暂时还没那个打算,”此时黎宝璐还不知道他师父把师门都卖给朝廷了,此时正拉着两车书往开封来,所以微微挑着嘴角道:“不过我师父心胸广大,生性豁达,并不想与某些阴险卑鄙的鼠辈计较,所以袁大侠可以放出消息去,让他们安心,不必再这样大费周章的算计我师父。”

    袁善亭心道,只怕这话传出去他们心里更不安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七十九章 秦氏

    秦氏如今的族长是秦信芳的族侄秦承宇,正好与顾景云同辈,但他的年纪却比秦信芳还要大七八岁,已过知天命的年纪了。

    秦氏嫡支向来出英才,却子嗣不丰,五代都是单传,甚至除了秦正则外寿命都不长。

    秦信芳的父亲秦闻天在祖父秦正则过世后没几年便也病逝了,当时正值青年的秦信芳便接手出任族长,但其实族中事务他也大多交给家中忠仆处理,一年只过问三两次,确定没有疏漏而已。

    他被流放后族长之职自然也没了,族中便公推了秦承宇为族长。

    当年抄家,抄的也只是嫡支的家产,旁支并没有损害。而这次顾景云也没打算把祖产交给秦承宇来打理,而是打算收拢以前的老仆和帮忙的族亲,由他们来帮忙经营。

    当年事情发生的虽急,但秦信芳在决定入宫顶罪时就已派人放出大部分奴仆,还有一些世仆则被妥善安排起来,即便是秦家不能翻身,也能给秦文茵留下一条助力。

    秦信芳计划得很好,只可惜事情发展的比他预料的还要糟糕和勐速,他根本未来得及安排好秦文茵,那些隐匿起来的世仆自然也没与秦文茵接头。

    顾景云这次到来便是把他们找出来,考核过后重新委以重任。

    还有那些世代依附嫡支而活的旁支族亲,若他们还有意,顾景云考核过后同样会安排好工作。

    至于秦承宇,他是秦氏族长,顾景云是不得不见他。

    可他没想到秦承宇竟然先他一步进城来见他,顾景云因为才起床所以还有些迷煳,他看了窗外一眼,见天色虽已亮,时辰却不晚,便道:“请表兄去包间,让小二好好招待着,等我梳洗过后再说。”

    黎宝璐打了一个哈欠,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不是说好我们今天去秦家村拜见他的吗?他怎么亲自来了?”

    昨天拼杀了半天,她是腰酸背痛,恨不得今天就钉在床上了。

    顾景云边穿衣服边道:“因为舅舅起复以及我的身份吧。”

    顾景云是太子的老师,要是没意外,等太子登基他就是帝师了。

    而秦承宇只是个举人罢了。

    黎宝璐并不敢怠慢秦承宇,动作迅速的打理好自己。秦舅舅的书房对她也是开放的,他教导顾景云时也从不避着她,来往的信件她虽然很少看,却也大概知道都有谁寄来。

    而他们在琼州十五年,汝宁秦氏没有一封信件寄往琼州,而在外地当官的秦氏族人却时与秦信芳联络,有时还会送些钱物过去。

    最让黎宝璐生疑的是,秦信芳当年托付秦家的藏书时是分成几份与几位至交好友藏匿,其中汝宁秦氏一本都没得到。

    这意味着秦信芳不信任秦氏,或者说他是不信把持族务的秦氏旁支。

    所以黎宝璐不敢把外面等着的人简单的当做表兄来招待。

    俩人穿戴一新才去移步包厢,秦承宇已经喝了一杯茶,此时正望着眼前的茶壶出神,看到包厢门打开脸上便露出笑意,笑盈盈的看过来。

    待看到丰神俊朗的顾景云时便微微出神,然后笑着起身道:“顾表弟和九叔很像啊……”

    顾景云含着淡笑行礼,“三表兄,这是内子。”

    秦承宇这才看向他身后的黎宝璐,微笑道:“听闻弟妹出自顺德黎氏,先祖一手金针出神入化,妙手回春,九叔和十二姑在琼州多仰仗先祖照料了。”

    黎宝璐微微躬身道:“三表兄客气了,医者治病救人是本分。”

    双方互相寒暄过后才落座,秦承宇对顾景云道:“九叔的冤情能昭雪实乃天恩,从先帝下旨召回九叔时应知县便开始着手归还秦氏被抄的产业了。”

    秦承宇微微一叹,道:“当年九叔遭此厄难,家族力薄未能帮忙,抄家后秦氏为了不使祖产落入他人手中,汝宁附近的田产及铺子皆被秦氏赎回,也算不辱没了先祖。”

    顾景云感动的起身行礼道:“原来嫡支一脉的产业已被三表兄赎回吗?多谢三表兄,如此我也不用担心祖产被人经营得乱七八糟了,等我收拢世仆族亲,他们接手也能快些。”

    将秦承宇所有的话都噎在了胸中,他目光微冷,却点头笑道:“表弟有成算就好,我还担心你年幼没有章程呢。”

    “小弟是没多少章程,不过出门前舅舅和舅母都一一叮嘱过,我不过照着做而已,”顾景云微笑道:“若有不周到之处还请三表兄指点,毕竟舅舅远在京城,对这边的情况总有不到之处。”

    秦承宇扯了扯嘴角道:“我看表弟处理得就很好了,难怪世人赞你少年英才,年纪轻轻便被先帝点为太子之师。”

    “不过是侥幸而已。”

    怎么会是侥幸,在秦信芳还是罪民的情况下便能在先帝的眼皮子底下考中状元并让先帝主持太孙拜他为师,秦承宇哪敢轻视他。

    也因此昨天收到消息后他今儿一早便亲自迎来了,既是试探他的态度,也是为了表达他的郑重。

    刚才一番交锋让他知道顾景云不是个吃亏的性子,甚至没有他舅舅宽和。

    秦承宇压下胸中的许多心思,专心应付起顾景云来。

    “那我先回去准备,让族民们在村口迎接你。”

    顾景云笑道:“哪用那么麻烦,我不过一小辈,可不敢劳动诸位外祖及舅舅,我跟三表兄一起走吧,听闻三表兄擅棋,我可要请教一二。”

    秦承宇抽了抽嘴角,小辈?

    嫡支出了名的年纪小辈分高,现在族中年纪最大的便是四房跟秦信芳同辈的叔叔,今年七十八岁,也是顾景云的舅舅。

    至于祖辈,秦家是一个都不存了。

    倒是有一帮年纪不小的后辈等着给顾景云请安。

    比如他儿子,三十六岁的中年汉子,见到顾景云这个嘴上无毛的少年也得恭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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