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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啊,这事自有唐将军在查,咱们就别管了”周希有些敷衍的回了一句,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免得耗费热量。带来的热水,一会儿就没了温度,现在水袋都结冰了。周希都有点怀疑这个时候西征老毛子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真的是太遭罪了。
冷风吹拂,星夜无光,一支十几个人的队伍在林中穿越,他们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打扮,魁梧的身材,如同巨人一般,全身笼罩在黑暗之中,他们就像一群林中鬼魅。由于全身包裹在黑暗中,走起路来又小心翼翼,也许是天意吧,哨兵们在外围布置的警戒陷阱也因为寒冷失去了作用。一条细线连着树梢铜铃,只要扯动细线,铜铃就会剧烈摇晃。可是哨兵们忽略了这里独有的气候,到了夜晚,湿气凝重,细线吸进水分,转眼间就冻成了冰棍,踩上去冰棍直接断裂,但绝对不会扯动铜铃的。
咔吧。。。。又是一声轻响,周希耳朵比较尖,听到响声,探出脑袋往下看去,这时曹岩也点燃了火箭,拉起弓弩,朝着声音方向射去。火光照亮了一片地方,晕黄的火光下,看到了一群黑色魔鬼,只有两只眼睛散发着一丝生气,曹岩嘎的一声,差点没从树上栽下来,嘴皮子也有点不利索了,“怪物。。。。杀皮青的怪物。。。。”
周希也是吓得够呛,但他到底年纪大些,大声吼道,快放响箭,提醒大营的人。对面那些黑色怪物,也看到了周希和曹岩,他们张起双臂,发出一种怪异的呜呜声,两个黑色怪物扬起右臂,曹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支木枪刺中胸口,掉在地上,从树上摔下来,再加上胸口被刺中,一条命也去了七八成,周希的下场也没好多少,摔死在曹岩旁边。曹岩突兀着眼睛,在他眼前发生了可怕的一幕,那些黑色怪物们竟然砸开了周希的胸膛,将周希的内脏肠子拽了出来,紧接着传来了吱吱声,曹岩太熟悉那种声音了,每每吞食食物的时候,也会发出这种声音。他们竟然吃了周希,曹岩多么想逃,可是动不了,他看到一把青色的斧头朝自己胸口砸来,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响箭冲天,附近的哨兵同样发射响箭,警报信号很快就传到了大营,定****训练有素,不等外围的蒙古仆从军做出反应,已经列好队朝着信号源奔去。史文恭一直和衣而睡,一听到有响动,立刻冲出了大帐,听说遇到了敌袭,还以为是日耳曼人来偷袭,所以神情凝重。史文恭带着人朝出事的地方走去,很快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分开人群,火光照耀下,只看到叶琳娜蹲在地上不断狂吐,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史文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众人脸色惨白,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终于看到了,两个哨兵静静地躺在地上,他们胸膛被撕开,鲜血流了一地,只是胸腔内空空如也,地上还有半截肠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咬过。这些年,史文恭杀人无数,方天画戟取人头颅的事情也没少做,可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依旧是胃里一阵翻腾,喉头发酸。空气里弥漫着腥臭酸气,想来许多人都吐了。
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史文恭是一员沙场猛将,战场对垒,捉对厮杀,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眼前的一幕简直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赵有恭三娘等人很快就闻讯赶来,叶琳娜看到三娘,赶紧起身抱着她往回走,自己刚遭了秧,可不能让三娘再吃一亏了。这一幕,还是不看为妙。赵有恭站在史文恭旁边,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本以为的皮青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了类似的事情,看看周遭将士们惨白的脸色,便知道这件事的影响有多恶劣。
“唐淼,这件事情交给你了,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东西,给你两天时间,把这群鬼东西揪出来”赵有恭真的怒了,怪不得日耳曼人会如此果断的撤离库列伊卡,看来这丛林之中有着许多麻烦呢,不把这些麻烦解决掉,想要继续西征,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唐淼点点头,不等赵有恭吩咐,也不顾尸体有多恐怖恶心,仔细检查起尸体来。看着尸体上的伤口,唐淼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对方并不是什么怪物,就是一群未开化的野蛮人,“殿下,两天之内属下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殿下还要将杨将军调给属下。”
“可以,人手随你调用,本王只要结果”赵有恭回答得很干脆,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掉,否则对士气的影响太大了。
好不容易回到帅帐,只见赵有恭脸色发白,胃里一阵恶心,再也没能忍住,趴在木盆边上吐了起来。三娘神色沉重,幸亏自己没有看到那一幕,要不是叶琳娜拦着自己,恐怕自己也好过不了。(未完待续。)
第939章 奔逃
第939章奔逃
搜寻计划下达之后,各部按部就班的做准备,窝阔台回到自己的营帐没多久,海东珠就闯了进来,看到海东珠气呼呼的小脸,窝阔台就知道接下来好过不了。海东珠一屁股坐在软垫上,美目瞪着旁边的窝阔台,“阿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军中不能饮酒,这是军令,殿下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忍到现在么?这次西征,如果能打败斯拉夫人,对我们蒙古各部只要好处没有坏处,可要是失败了,定****也未必会有什么惨重损失,一旦回到西伯利亚城,我们蒙古各部的处境可就不太好了。这些年定****对我们蒙古各部睁只眼闭只眼,殿下也不多过问,可不代表他们怕我们。”
海东珠说的是事实,在长安这些年,她的眼界开阔了不少。定****不对蒙古各部下手,不是他们怕,而是因为觉得没必要罢了。可是偏偏有些蒙古贵族自以为是,以为定****如此容忍,是害怕蒙古各部的强大。真是可笑,蒙古各部厉害,还能比当年的女真铁骑厉害?相比女真人,蒙古各部也就是一盘散沙。窝阔台嘴角抽了抽,尴尬的笑了两声,“哈,乖女,爹爹错了还不成,真是的,这么冷的天,还不让喝点酒了。”
“你还说”海东珠懒得再多说,站起身跺了跺脚,“阿爹,孩儿既然来了,那就不能不管不问,要是殿下再派杨再兴那些人过来,就没这么好说话了。从明天起,阿爹就抱病休息下吧,你既然不好意思下手,那孩儿来,孩儿就不信了,汉人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我们就做不到?”
海东珠气呼呼的走出了大帐,看着乖女儿的背影,窝阔台气得吹胡子瞪眼,直呼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
第二天,蒙古仆从军那边果然传出了消息,可汗窝阔台染了风寒,军中事务暂时由海东珠负责。海东珠这些年处理云中事务,也养成了雷厉风行的习惯,去了可汗大令,直接对蔑乞尔部下了手,蔑乞尔部的可汗脱不花被拉到帐外抽了五十鞭子,原因是领头酗酒。脱不花被抽了个半死,手里的兵权也被海东珠拿走,脱不花的事情一发生,蒙古各部总算明白过来,海东珠没闹着玩,这是玩真的呢,随后,蒙古人军中饮酒的风气也被刹住了。海东珠坐镇蒙古大营没几天,蒙古各部就被折腾的够呛,几个蒙古贵族还想找窝阔台评理,却被门口的侍卫挡了回来。速本最近很生气,之前怪物吃人的事就吓得够呛,结果事情刚结束,海东珠又来折腾了,虽然海东珠贵为摄政王的女人,但蒙古各部可不是定****,凭什么让海东珠指手画脚?这个时代的蒙古,要说重男轻女,那比大宋朝还严重,女人除了生儿育女,繁衍生息,还有个屁用,在蒙古高原,女人就是胜利者的附属品。之前海东珠一顿鞭子大发神威,搞得人心惶惶的,速本哪里肯忍。
纠结了几个蒙古贵族,速本气呼呼的来到牙帐,刚到门口,就被一个魁梧的蒙古汉子拦住了,速本哪会放在眼里,凶巴巴的怒道,“乌力,我等要见大可汗,有要事相商。”
“速本大人,可汗身染重疾,无法处事,有什么事情找海贵人即可”乌力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毫无让路的意思,这下可把速本气得够呛,可是他也不敢乱来。乌力虽然地位不高,出身也不怎么样,但他却是窝阔台十分信任的亲信。墨迹了半天,也没能说动乌力,速本只能心有不甘的离开。帅帐内,窝阔台坐在软垫上,两只眼睛里满是无奈,乌力和速本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可他也没办法啊,难道还要让他窝阔台跟自己女儿作对不成?再说了,乖女儿做这么多事情,还不是为了他窝阔台好。
蒙古人那边闹得沸沸扬扬的,赵有恭也不管不问,任由海东珠折腾,让海东珠过去,这一步还真走对了,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海东珠就把蒙古各部治的服服帖帖的。今后远征基普罗斯,也必须倚仗蒙古人的势力,早早地将蒙古人拧成一股绳,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再那么懒懒散散的,早晚出事,“三娘,最近清剿四周蛮族的情况进行的怎么样?”
“进展还算顺利,库列伊卡北部到丛林边缘,足有五十多里地,如今都已经搜捕的差不多了,在边缘山脚下,有不下十个蛮族部落”三娘认真的说着,赵有恭也听得很仔细,十几个蛮族部落,近两万人的野蛮人,幸亏耐下性子来,慢慢清扫四周,如果太过心急,直接越过库列伊卡向西,恐怕这些野蛮人就要闹事了。粮道不保,就算打到基普罗斯又有什么用?
库列伊卡清扫蛮族的行动开展的如火如荼,在南部托木斯克萧芷韵的几万大军也在徐徐前进。叶尼塞河南部地貌与北部有着很大的区别,北部丛林茂密,山峦中多,而在南部,地势高低不平,河流密布,尤其托木斯克西部,更有着许多广无人烟的沼泽地。这次独领南路大军,萧芷韵也存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