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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进行到一半,萧芷韵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步履轻盈地走到高台之上,“今天本妃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经过摄政王殿下的考虑,特封罗伟德大人为大宋户部侍郎,代理基普罗斯财物”。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高宠等人全都翻白眼,罗伟德诺夫一个外来户,竟然一跃成为户部侍郎,负责财务问题,那岂不是说以后粮草辎重还得看罗伟德的脸色了?自殿下当政之后,朝廷权力逐渐回归内阁,但具体施行内阁决策的却是六部。大宋六部,首推吏部和户部,一个负责官员升迁,一个负责钱粮财物,相比之下,兵部一群大老粗反而逊色了些。史文恭更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服气,想他史文恭东征西讨,积功到今天,竟然要向罗伟德行礼,这不是打脸么?
斯拉夫贵族们同样惊讶,那个户部侍郎是什么职位,他们不明白,可是基普罗斯财务官还是弄得清楚的,这可是要命的职位啊,东方人真够有魄力的。一时间,贵族们分成了两派,一部分人呢羡慕罗伟德诺夫强大的气运,佩服东方摄政王的魄力,另一派则比试罗伟德诺夫,觉得罗伟德乃是基普罗斯最大的奸贼。
不管怎样,有萧芷韵站在这里,所有人都全都献上了祝贺,罗伟德诺夫只能疲于应对。就在这个时候,红神教堂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大约十几个斯拉夫人朝着罗伟德诺夫扑去,其中一人更是高声怒骂,“罗伟德,你这奸贼,今天老子宰了你。”
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将这场宴会搞得人心惶惶的,看着教堂内乱哄哄的场景,萧芷韵显得很镇定。这么一闹,罗伟德诺夫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有人来破坏宴会,一点都不奇怪,总有那么些顽固分子,认不清形势,借宴会的机会,把这些乱党全部剿灭也好。随着有人在教堂内作乱,外边街道上的百姓人群中也发生了变故,一些人开始持着各种武器围攻红神教堂。他们的意图非常明显,就是要夺下红神教堂,将里边的人一股脑的全部灭掉。陡变突发,东方瑾就来到了萧芷韵身旁,他眯着眼,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啧啧,这些蠢货,还真冒出头了,鱼饵虽好,但要是胃口不够大,容易把肚子撑破了啊。”
这些所谓的乱党,自然是罗伟德诺夫诱杀那些千夫长以及强硬派贵族留下的祸患,当初罗伟德诺夫杀了那些拒绝投降的强硬派代表,但那些人麾下的兵马却留了下来。定**入城,这些人碍于压力不敢做什么,但红神教堂举行的宴会让他们看到了机会。他们觉得东方人的主要人物全都聚集在教堂里,如果安排得当,就能将这些人一举干掉。不错,这确实是个好机会,但萧芷韵不是蠢人,她能看不到其中的危险么?红神教堂,是一座炼狱刑场,至于会成为什么人的刑场,就要各凭手段了。
随着暴乱发生,罗伟德诺夫脸色阴沉,眼神中透着不忍与悲凉,他们不可能成功的,红神教堂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啊。事实如罗伟德预料的那样,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冲击红神教堂,城中警钟大作,同时教堂内也响起了隆隆的脚步声,许多锐锋营士兵顺着走廊阶梯冲下来,护卫在萧芷韵四周。原来萧芷韵早有准备,为了预防万一,早早地就将伏兵置于教堂之中,他们藏在屋子里,一直等到异变发生,才一股脑的冲出来。这下子内外夹击,那些叛乱者全都成了瓮中之鳖。接下来的事情就没什么意外了,叛乱者根本挡不住定**的绞杀,更何况许多愤怒的斯拉夫百姓也帮忙,一场叛乱很快就会被镇压下去。对这些叛乱者,萧芷韵没有丝毫怜悯,直接将高宠叫到身前,“所有参与叛乱的人,全部斩杀,发出命令,从现在开始,谁要还敢身从逆党,诛灭全家。”
“喏”高宠本身就是一名嗜血狂暴的人,让他干起这种事来,简直是得心应手,一共一千多名叛党,成批的死在红神教堂前的广场上。人头滚滚而落,鲜血刺激着每个人的眼球,这是一个悲伤的夜晚,弗拉基米尔城的斯拉夫人再次看到了东方人的血腥手段。东方人不光仁慈,同样也很残暴,萧芷韵这一手胡萝卜加大棒才,彻底震慑住了弗拉基米尔城里的人。
太康五年八月中旬,处理好弗拉基米尔城的事务后,萧芷韵、罗伟德诺夫等人便动身来到基辅城。再回到基辅城,明显的感觉到了不一样,街道更加整洁明亮,给人的感觉宽阔了许多,行人络绎不绝,却很有秩序。捷吉涅茨庄园里,赵有恭笑如春风,神态悠然,罗伟德诺夫看到沃弗雷的时候,神情变得无比复杂。沃弗雷同样有些尴尬,二人可都是维雅切最忠诚的属下,结果倒好,一个头像东方人,献出了弗拉基米尔城,另一个干脆要了维雅切的命,事实真的很讽刺。
赵有恭真怕罗伟德诺夫脾气上来,直接把沃弗雷弄死,所以一上来就做了下和事老,“罗伟德大人,现在沃弗雷大人坐镇高加索,以后那里的事情还多要靠沃弗雷管着。所以啊,不管以前有什么过节,今天一笔勾销,以后也不准再提了。当然,维雅切大公爵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雄杰,本王会下令以亲王之礼厚葬之。”
罗伟德诺夫和沃弗雷对望一眼,都看到一种不忿,但赵有恭的话说在前头,他们也不得不认命。接下来,在翻译的帮忙下,罗伟德诺夫和定**众人认识了一下,酒过三巡,赵有恭将罗伟德诺夫为首的几名斯拉夫文武臣属叫来,大厅里聚集了不少人,赵有恭不是喜欢啰嗦的人,所以开门见山道,“日前本王便决定修建一条官道,这条官道将穿越丛林,连接西伯利亚与基普罗斯,取名帝国大道。帝国大道工程庞大,今后还赖诸位多多费心才是。”
赵有恭此话一出,不仅罗伟德诺夫,就连东方瑾也直冒冷气。基普罗斯到西伯利亚城,这是多么长的距离,耗费根本无法计算,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罗伟德诺夫第一次参加这种议事,就被吓个半死,如果不是了解摄政王的为人,他就要认为这个东方人疯了。基普罗斯经历战乱以及大瘟疫之后,虚弱不堪,拿什么去修帝国大道?
看到众人的反应,萧芷韵就知道这些人在想些什么,于是将详细计划说了一遍。(未完待续。)
第1026章 惊世变动
从外边冲进来一群全副武装的卫兵,他们人数众多,很快就将那些教会人员围了起来。看到罗伟德诺夫早有准备,那些教会贵族们全都露出了绝望之色,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举着拐杖,泪流满面的哭了起来,“罗伟德,你这个天杀的,教会将葬送在你们这些人手中,上帝不会饶恕你们的,还有你们。。。。竟然不阻止罗伟德诺夫,那些东方邪教徒,会带着你们下地狱的。。。。”
许多贵族千夫长们低下了头,老神父凄凉的声音还在回荡,罗伟德诺夫轻轻地挥了挥手。这一刻,没有好人,没有坏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局势所迫,也没有时间去说服这些反对者,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在罗伟德的默许下,城主府侍卫对那些反抗者展开了疯狂的屠杀,包括教会人员在内一共有十四名贵族被杀,上百名贵族护卫或死或降。这一天,被称为弗拉基米尔教会毁灭日,自此之后,教会势力在弗拉基米尔城彻底消亡,同样,罗伟德诺夫也被许多斯拉夫人称为叛变者。城主府大院发生的这场流血事件,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罗伟德诺夫成了被人唾弃的反叛者,而有些城中贵族则躲过了一场灾难,这些人不乏哄抬物价,借机滋事的人,全都因为这场事件免除了惩罚。
解决了那些反对者,看着满院尸体,罗伟德诺夫心绪不高,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这么做,牺牲这些人,是为了保全更多的人。弗拉基米尔的贵族们依旧被困在院子里,罗伟德诺夫只是将几个信得过的千夫长叫到屋内,发生这么多事,城主府气氛压抑,好像每个人的头上都悬着一把刀,事情发生以前,谁也没想到罗伟德诺夫能下得去手。尸体还放在外边,血腥气息还没有散去,众人心中焦躁不安,这一点罗伟德诺夫当然看得出来,伸手让大家坐下,他长叹一声,这一声叹息夹杂着太多的无奈与凄凉,“你们心里是不是也在怪我太过无情?”
“我等不敢,大人既然这么做,必然有大人的道理”几个千夫长哪里敢直言承认,罗伟德诺夫也没有勉强,身子仿佛垮了一般,瘫软在椅子里里,“昨夜发生的事情你们不会忘记吧,那不过是东方人的警告罢了,他们不会攻城,只会不断地折磨我们。才一夜而已,城中军民就发生暴乱,如果持续下去,这座古老的城池没毁在东方人手中,也会毁在我们自己人手中。苏兹达尔河战役的情况,或许你们不太清楚,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们。我们的人兵败苏兹达尔河,残兵在逃往基辅城的路上全军覆没,大公爵在撤往高加索的路上被侍卫长沃弗雷杀害。弗拉基米尔城已经成了一座孤城,守着这里,我们得不到半点支援。至少,我觉得,大公爵已经没了,也就没有必要坚持下去了,弗拉基米尔数万军民是无辜的,这座城池历经几十代人,几百年建设,不应该毁在我们手中。所以,投降是唯一的选择,当然,你们都跟随我多年,我会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你们和院子里的那些人不一样,不管你们选择什么,我都不会为难你们。”
罗伟德诺夫面色沉重,语气真诚,与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他并没有撒谎,也不可能撒谎,这些千夫长可都手握兵马,杀掉他们,谁来控制那些士兵呢?几名千夫长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内心一阵纠结,好一会儿,一个年长的千夫长叹声道,“一切全凭大人吩咐,如你所言,我们已经没有战斗下去的必要了,在苏兹达尔河战役失败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失去胜算了。”
能做到千夫长的人,全都是沙场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