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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要做什么,柴可言也能猜到一些,无非是想利用柴氏达到某种目的罢了。那黑袍人看上去安静异常,靠在窗口,将窗子打开一道缝隙,冷风随后吹了进来,“郡主,赵某人杀害老殿下,想来郡主也是想杀赵某人报仇的,不如与本座合作一番如何?”
柴可言心道果然如此,她面色不动,只是眼角瞥了瞥门外,“你以为本郡主会跟你合作么?说到底,我那爹爹也是被你们害死的,哼哼,要报仇,本郡主自有办法对付赵有恭,还不需要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东西帮忙,听雨阁?无非是一群偷偷摸摸,不敢明着做事的蠢货罢了。”
听了柴可言的话,黑袍人微微一愣,肩头轻颤,明显是有点生气了,“郡主?你如此说,难道不怕么?如此近距离,本座有百种方法能收了郡主性命。呵呵,郡主不妨仔细想想,以你现在的局面,苦苦撑着赵桓已经实为不易,又要对付赵某人,何不考虑下本座的建议呢?”
黑袍人说话沙哑而低沉,就像是快死之人吐出来的一般,面对黑袍人的威胁,柴可言无动于衷,“听雨阁与赵有恭有区别么?可以的话,本郡主倒是想看看狗咬狗是怎样的!”
话音刚落,就见房门外一阵轻响,随后一个人飞速窜了进来,那人进屋后直接挡在柴可言身前,一双眸子死死锁着眼前的黑袍人,“嘿嘿,曹某人等了这么多久,终于等到尊驾前来了!”
对于曹炳的出现,柴可言并不感意外,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她心中很明白的,虽然看不到人,可是自己周围一定有供奉司的人,谁要是把当今官家当成无知的傻子,那一定会倒霉的。这位官家大智慧没有,可小聪明从来不缺的,柴氏好不容易与赵有恭决裂,他会看着柴氏毁在别人的暗杀下么?所以,自从见到黑袍人后,柴可言一直都很镇定,因为她知道供奉司的人就藏在附近,他们一定会来的,只是没想到来的人会是曹炳罢了。
按说曹炳做为供奉司当家人,没必要亲力亲为的,不过官家对听雨阁记挂的很,为此已经大发雷霆好几次了,曹炳没有办法,只能亲自出面做事,而柴郡主就是个很好的目标,虽然一个多月时间都不见听雨阁的人出现,但曹炳很有耐心,他觉得听雨阁一定会派人来的,最终,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等到了。曹炳死死地看着黑袍人,他真想摘下那副面具,看看黑袍人长得什么样子。
“曹供奉?嘿嘿,郡主,看来今天本座来的不是时候呢!”话音未落,黑袍人左袖一挥,一股白色烟雾朝曹炳罩去,曹炳连忙运功抵挡,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黑袍人破窗而出。好不容易等到黑袍人,曹炳哪里容黑袍人逃脱,他大吼一声,从窗口跃出,一边追,心里一边暗自抱怨,黄裳搞什么鬼,怎么现在还不来?
曹炳当真有点冤枉黄裳了,黄裳不是不想来,而是来不了,他领着人刚到北街,就被十几个黑衣人拦住去路,一番激斗后,等他赶到东宫,早已经没了黑袍人的踪影,最要命的是曹炳竟然还受了不轻不重的伤。曹炳也是聪明人,一看黄裳身上血迹斑斑就知道他一定遇到了麻烦,二人相视苦笑,曹炳更是低声道,“黄老弟,看来这听雨阁果然是难缠啊,黑袍人谋定思动,深思熟虑,这次机会错过了,以后再想找到他,就有些难了。”(未完待续。)
第829章 长春州
第829章长春州
模冗余统治铁骊国十几年,积威甚重,见模冗余大怒,阿会芒古里等人赶紧弯下腰再不敢多言。铁骊国贵族们都知道模冗余的脾气,所以都告辞而去,阿会芒古里一直没动,等到阿会别什等人走后,他才慢悠悠的走出去。离开时,阿会芒古里有意望了眼沉默不语的模冗余,同样模冗余的目光也从来没离开过这个儿子。待阿会芒古里离开,模冗余挥拳砸在桌案上,案子上马奶酒和羊腿落了一地,“养不熟的狼崽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阿会缘欣离开后不久,模冗余的亲卫长金克尔就找到了她,无奈之下,阿会缘欣只好再次返回议事厅,这一次只有模冗余一个人。其实不光模冗余心情不好,阿会缘欣的心情也不是太好,每次议事都要看着兄长们争来争去,却从不为族人考虑,着实伤心。看到阿会缘欣走进来,模冗余的脸上总算浮现出一丝笑容,他伸手勉强笑道,“且沫儿,坐到旁边来。”
模冗余极其宠爱这个女儿,能坐在他身边说话,那可是阿会缘欣才有的待遇。满上一杯马奶酒,推到阿会缘欣身前,模冗余颇有些慨叹道,“且沫儿,你大哥的话莫要放在心上,你跟爹爹说说,结盟一事真的很有必要么?”
“嗯,父汗,孩儿觉得非常有必要,这些年咱们被女真人欺压成什么样,想必你心里有数。海伦河水位越来越浅,如果海伦河没了水,多少牛羊会死去。还会有多少族人因无水而亡。仅仅这条海伦河,咱们就必须跟汉人结盟。之前孩儿也说过,赵有恭这个汉人绝对不简单,您想想,从长白山到盆奴里,中间必须经过蒲卢毛朵部,不管汉人是怎么打败富察氏的。至少有一点可以证明,那就是汉人的战力绝非寻常,汉人能打败富察氏。同样也能在会宁府搅动一片风云。这是我们的机会,汉人主动挖开松花江,必有所求,咱们何不借此机会将松花江要过来。以后也不会受制于人了。”
听着阿会缘欣的话。模冗余缓缓点头,“且沫儿,你想过没有,女真人和契丹人都不可信,汉人就可信么?万一汉人言而无信,那咱们还不是重蹈覆辙么?”
模冗余的担心不无道理,阿会缘欣也不敢保证自己说的话就一定对,不过她还是蹙眉小声道。“爹爹,你担心的有道理。不过孩儿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小,汉人跟咱们的生活习俗有很大不同,他们不需要放牧牛羊,并不看重海伦河和松花江。不过一切还得看情况再说,或许汉人未必如想象中爽快。”
阿会缘欣曾熟读汉家书籍,能清楚地感觉到中原汉人与契丹人和女真人的不同,他们喜欢诗词歌赋,农耕在家,注意力并没有放到辽东,如果不是辽燕和女真欺人太甚,恐怕汉人也不会远征辽东的。如果汉人能剿灭女真势力,将松花江分给铁骊国也不是不可能。模冗余仔细思考着阿会缘欣说过的话,渐渐地就有了主意,“且沫儿,你把手头的事情放下,明日随爹爹去一趟盆奴里,既然汉人拿出了足够的诚意,那咱们也不能太小气。”
“嗯?”阿会缘欣瞪大美目,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道,“爹爹,你让孩儿跟你一起去?这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有什么不妥当的?你是不是担心你大哥?哼,这个狼崽子,爹爹就不信他还能翻出天去,你莫怕,有爹爹给你做主,谁能把你怎么样?明日跟去,多给爹爹出些主意,爹爹算是看出来了,你那几个兄弟,心思可都不在爹爹这里呢,指望他们是指望不上了。”
话说到这里,便感受到了一股凄凉,模冗余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干了什么缺德事,生了这么多儿子却没一个争气的,倒是这个女儿让人欣慰。那几个狼崽子整日里就知道争权夺利,他模冗余可身体健壮呢,如此明目张胆的争权,不是盼着他模冗余早日见天神么?
四月春风似剪刀,微微香草绿水谣。盆奴里有着一片广阔的草原,天空碧蓝如洗,只是没有多少牛羊,这里曾经是富察氏的放牧之地,进入五月份,富察氏都会回到这里放牧,可今年富察氏是回不来了。赵有恭闲来无事,骑着马感受着草原的芬芳,虽然会宁府局势紧张,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事情再急也没有用。身边除了木女侠和三娘外,还多了一个完颜陌若,这位三公主可是被关了好几天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跑下马,岂会放过机会?富察氏的没落已经不可避免,富察石家奴的死也无法挽回,逝去的人已经逝去,活着的人必须活着,完颜陌若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作为女真贵族,他见惯了部落杀伐。当年父汗起兵白山黑水之间,不知抢夺了多少女人,而现在她完颜陌若不过是被汉人抢去罢了。只是完颜陌若一直不知道赵有恭想做什么,至少到现在为止赵有恭没有动过她的身子,这实在奇怪得很。
在大金国,为了显示自己的强大,胜利者往往会迫不及待的占有失败者的女人,更有甚者,会将失败者的女人当成两脚羊,偏偏赵有恭什么都没做。不过完颜陌若并不能感觉到多少轻松,因为她知道这个汉人诡计多端,并不是好相与的。完颜陌若的马不紧不慢走的跑着,赵有恭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喊道,“三公主,可莫要逃跑哦!”
逃跑?完颜陌若嗤之以鼻,她想也没想过,只有傻子才会想到逃跑,如果真能跑出去,那就该想想是不是汉人又有什么诡计了。勒住马,完颜陌若回过头来。有些气闷的问道,“姓赵的,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这样关本公主一辈子?”
“怎么会呢?本王可一直在考虑怎么迎娶公主呢,以公主之尊,本王怎么也得明媒正娶不是”说完话赵有恭朝木娘子眨了眨眼,木娘子心领神会,脸上带着坏笑,抿着嘴接口道,“可不是嘛。三公主身份尊贵,这大婚的日子,怎么也得要女真族人前来贺礼不是?否则岂不是丢了公主面子?”
“赵有恭。。。你就是条狗。一条疯狗”完颜陌若的语气说不出的怨毒,明媒正娶是假,借婚事搞事情才是真的。婚事弄的越大,她完颜陌若的罪过就越大。大金立国多年。还从没有过公主被他人抢去的先例,不是没想过死,可偏偏赵有恭不让她死。
赵有恭并不动怒,耸耸肩有些悠闲的回道,“谢谢公主夸赞,你并非第一个这么说本王的,以前也有,不过那些人都死了。你呀。千万不要�